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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第一百九十八章 性也 我们结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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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池礼醒来时还早,他真正睡着的时间其实不长,但睡得极好,睡眠质量是这二十天来最好的一次,他垂眸看向窝在自己怀里,仍旧睡得香甜的人,眼眸微弯,忍不住在她白皙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他重新闭上眼,陪着她假寐。
她不会知道,这四年来,唯有此刻她心甘情愿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睡得安稳睡得踏实。
这个女孩儿啊,她的存在就是他心安的所在。
所以,他要她永远在他身边,只在他身边。
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她半分。
谁都不行。
这会儿有了空闲,他闭着眼,心中腹黑的暗暗盘算谋划,嘴角勾起一抹冷漠阴沉的弧度。
他这个人对人对事向来淡漠疏离惯了,又自视甚高,一般不轻易亲自出手,也从不将跳梁小丑放在眼里,可若是那个人非要上赶着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给他找不痛快,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惹到他的后果。
想到此,他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些,是依恋,也是依赖。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们这样身份背景的人,一贯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这辈子啊,他只对她一个人例外。
为她,他甘之如饴,无任东西。
宋暖睡醒时上午已过半,今天她休息,没设置闹钟提醒,这一觉睡得有点晚了。
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隐隐透过遮光帘的缝隙钻进来,她打了个哈欠伸懒腰,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箍着以至于舒展不开动弹不得,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哦,是某人回来了,昨晚还赖在她这儿,这会儿正抱着她睡呢。
她转了转脑袋抬眼朝他看去,不想正对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含着明晃晃的笑意,咧着一口白牙,神清气爽的向她打招呼,“早啊。”
“额。。。早。”宋暖偷瞄人的小动作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她一时噎了噎,眼神晃悠开,有些不自在。
脸上也渐渐浮上了浅浅红晕。
这人一大早的笑得这么一副二百五的傻样干嘛?有什么可高兴的?
简直是个小白痴本痴嘛!
白池礼松开人侧了个身,抬手捏了捏她睡得红润润的脸蛋,将她羞涩的小表情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
他撑着头,暗搓搓的给人下套,套路人,“睡够了没?”
“嗯啊。”宋暖又打了个哈欠,她睡了有将近十个小时,确实睡饱了,而且,睡得很好哦。
白池礼点了点头,“嗯,我也睡好了。”
睡好了就睡好了呗,这有什么值得强调的,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赶紧起床洗漱?磨蹭什么呢?宋暖无声腹诽,她掀开被子,预备先行下床。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阻了她下床的动作。
“干嘛啊?”宋暖回头朝他看去,目露不解。
男人的皮肤偏冷白,配上他英俊帅气的脸,衣冠楚楚的时候自有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矜贵气质,然而此时的他,丝质睡衣的衣襟不经意间敞开着,从宋暖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他半遮半露自律养成的好身材,他就这么慵懒的躺在那儿,眉眼含笑不羁,看上去妥妥一副躺平任采撷的惫懒无赖样,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气质在他的身上非但不冲突,还糅合得恰到好处,宋暖眼眸微顿。
平心而论,宋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外在条件确实上乘,很能吸引异性的瞩目,嗯,作为一个颜控来说,她也是很喜欢他的脸和他的身材的啦,当年她能同意他的追求,现在还能答应他的求和,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哦,他确实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但,喜欢是一回事,这人要不要这么无时无刻的散发他行走的荷尔蒙啊,就跟个随时开屏招蜂引蝶的花孔雀似的。
简直没眼看!
白池礼将人拉近,他眉梢微挑,循循善诱,“你不记得昨晚睡前我说的话了?”
“嗯?”宋暖一脸茫然。
他说什么了?很重要的吗?值得这么慎重其事的提起?
白池礼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忘了,他眼内滑过一丝捉弄人的恶趣味,嗯,他不介意提醒他家小蠢蛋哦。
他凑近了人,指尖在她手腕的内侧细细摩挲,似诱惑似挑逗,开口时尾音上扬,连声色间都似透着股子蛊惑人心的小钩子般,“我昨晚说,等睡醒了后,满足你啊。”
“!!!”
宋暖在一瞬的懵逼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瞠大了眼鼓着腮帮子瞪他。
这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是顽固不化了是不是!
白池礼低低的笑开,好不愉悦,他将她散落额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捏了捏她软嫩的耳垂,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戏谑道,“想好要哪种姿势了没?我都悉听尊便的哦。”
“滚吧你!”宋暖嫌弃的拍开他的手,挣开他的钳制,还啐他。
这个口没遮拦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她才没有想要与他这样那样呢,嗯,没有的。
白池礼完全不介意他家小蠢蛋对他发小脾气,在他看来,这是他们俩之间的小情趣,是她在害羞撒娇呢,嗯,是属于他独一份的独享。
他长手一伸,又将人给搂了回来,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自己怀中,还好心情的贴在她的耳畔揶揄,吐气如兰,“滚?在帝都时我不就说过了,我要滚也是在你身上滚啊。”
“白池礼!”宋暖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涨红着脸抬眼骂他。
什么在她身上“滚”?好好的一个字,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偏生染上了涩情意味了呢?
这人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白池礼忍不住低头亲了口她绯红的脸蛋,软声哄道,“暖宝,要贴贴啊。”
宋暖不惯着他,抬脚踢他,“大白天的,贴什么贴?白日宣银嘛?”
白池礼这人是有点白切黑的属性在身上的,他抓住她的脚,低眸瞧了眼自己手中某人白皙小巧的脚,眼眸深邃,他兀自点头,给人下结论,“哦,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啊,我知道了。”
“???”
他知道什么了知道?宋暖刚想出声反驳怼他,又被他截了话头。
他还挑她的语病,与她掰扯,“你说白天不可以,那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
“。。。”
宋暖一顿,偏开头不看他了。
晚上嘛,她也没有说不可以啦。
白池礼看着她这副扭扭捏捏欲拒还迎的矫情样就觉得好笑又欢喜,他手上动作不老实,往她的睡衣里探入,嘴里贱兮兮的回,“遮光帘拉着呢,和晚上也没差,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白~”宋暖抗议。
才开口一个字,她就被某人给堵住了嘴,还没出口的话通通被某个腹黑鬼给吞落肚腹。
而她,最终自然是被他给得了逞了。
窗外微风徐徐春光明媚,而室内,遮天蔽日暧昧丛生,热火朝天抵死纠缠,似是要不休不止般的彼此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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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宋暖被白池礼折腾得没了力气,她软骨似的歪在他的怀里小声抱怨他的不知羞,而餍足了的某人,眉眼都带上了春色,很是好脾气的哄着人,还时不时的亲她汗湿的额角,任她发泄。
“我饿了啦。”宋暖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嘟囔了声。
可不得饿了嘛,昨天中午她就没吃过东西,饿过头了后晚上她吃的其实也不多,今天早上又没吃早餐,现在都已经过了中午时间了,正常人都该饿了,况且她还被某个小白痴拉着做了一番激烈运动,早就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了。
白池礼是个没脸没皮的,在逗弄他家小蠢蛋方面尤为突出,闻言,他吊着眉梢,嘴角扯开一抹顽劣的弧度,调侃道,“还没吃饱?体力不错嘛。唔,既然女朋友有所求,那男朋友我当然是要恭敬不如从命的咯。”
说着,他手指挺不正经的撩开她的睡衣,往里探,所过之处,点燃源源星火。
意图很明显。
宋暖赶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嗔怪瞪他,“你够了啊,想什么呢。”
这家伙的脑子里大概除了黄色废料就没别的了吧?什么都能想歪的嘛?
真是个一言不合就想入非非没安好心的小白痴!
白池礼虽然是还想,但到底顾忌着她的承受能力,这样玩笑不过是口嗨逗她罢了,逗到了人,他好心情的在她唇上“啵~”了口,帮她将衣服拉拢,给人顺毛,“我早就订好了午餐,女朋友,不知男朋友有没有这个荣幸,伺候你起床洗漱,给你端茶送水布菜呢?”
哦,原来他都准备好啦,这还差不多嘛,宋暖心下满意,面上却端着,一副看似勉为其难的骄矜样子,点头应允了他的跪舔求服侍。
白池礼看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倏忽一笑,嗯,他就是喜欢他家小蠢蛋这样傲娇的模样呢。
他愿意宠着她,以他所有,尽他所能,一辈子眷宠着她。
午后,宋暖歪在沙发上晒着太阳看书,她是有再进修一个学位的打算的,毕竟,某个小白痴可是有着真材实料的国际名校的高学历,还是双学位,她不能太差劲。
在她看来,一段好的关系,是互相进取,共同进步,这样才能站在同一个高度看问题,有相似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才能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追求。
门铃声响起,接着有开门关门声传来,宋暖也没在意,直到面前落下一道暗影,她才抬头往上,“嗯?站这儿干嘛?”
都挡着她的光线了,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呗。
白池礼朝门口的方向歪了歪脑袋,“你的快递到了。”
“我没买东西啊。”宋暖挺奇怪。
白池礼却没再说话,他将她手中正在看的金融类书籍抽走,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翻阅。
宋暖不免心生好奇,抬脚往外走。
玄关处,垒着两列半人高的包装盒,都是带有D家LOGO的礼盒,宋暖随意翻了翻,沉默了。
全是今年春夏当季的新款,最上面几件衣服还是今年初米兰时装周上刚发布过的首席设计师款。
她走回客厅,在白池礼面前站定,问他,“你干嘛买这些啊?”
这肯定不是她买的啊,那不是她,只能是这家伙了。
要不要这么铺张浪费啊,显摆他很土壕嘛?
真是个有钱任性的小白痴!
白池礼长手一拉,将人拉坐到自己腿上,他圈着她,很理所当然的回,“昨晚不是在埋怨我将你衣服弄脏了吗?我答应了要赔你的啊。”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白池礼手指轻柔抚摸着她腰间软肉,爱不释手的流连,顺便哄着她,“以一赔十啊,很正常,而且,你是我女朋友诶,更应该多赔几倍呢。”
说话间,他亲了口她香香的脸蛋,夸她,“再说了,我女朋友这么漂亮,穿D家的衣服是给他们添光,当然要多穿穿啊。”
宋暖被他哄得乐开了怀,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这么会说好听的话啊?”
白池礼眼眸渐深,他注视着她,暗搓搓的讨赏,“那,有没有奖励呢?”
宋暖乐得,这人怎么跟个大型忠犬似的啊,她稍稍抬头,大大方方的在他唇角亲了口,“奖励你啊。”
话音才落,男人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回应她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法式热吻。
他的手也放肆,不规矩的探入她的衣内,带起她肌肤一片战栗。
宋暖喘着气儿去拉他的手,“你干嘛啊?”
白池礼要笑不笑的睨了她一眼,很有理有据的指出,“早上睡醒时,你不是看我的帅气样看迷了眼吗?放心,男朋友是你的,整个人都属于你哦,我这不‘身体力行’的在证明我是‘属于’你的嘛。”
早上他可是看见了,他家小蠢蛋被他帅气的模样迷住了眼进而脸红不好意思的羞赧神态呢,嗯,他很满意哦。
“我才没有!”宋暖提声否认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被他帅晃了眼哦,就是,哎呀,她也说不清啦。
可能是,一早醒来看到他在自己身边,她还不习惯吧。
再说了,这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她才不稀罕看他呢。
“那是谁羞红了脸,是谁躲开了视线的?”白池礼可容不得她蒙混过关。
宋暖哼声,存心诋毁他,“我那是觉得你笑得二百五的白痴样太碍眼了。”
某个腹黑鬼乐不可支的笑,认领了这个人设,“嗯,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白痴啊。”
他还恬不知耻的逼逼,“话说,早上是用你喜欢的姿势,所谓的礼尚往来,这会儿该用我喜欢的姿势了吧?”
“唔,沙发就很好,我喜欢。”
“。。。”
喜欢你个大头鬼哦!
宋暖气得去掐他,可惜她力气小,对男人来说如同挠痒痒,被他视作了调情般的助兴,“这个好,我也喜欢,嗯,往下再挠挠。”
他还带领着她的手往下去,宋暖急得脸都红了,抗拒着前往某个秘密领地,同时她也不敢再造次了。
是真的怕了他再做出什么挑战她神经极限的举动。
于是,只能勉勉强强由着他荒诞无忌的任意妄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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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白池礼黏着宋暖赖在她这里,带领她解锁遍了她家的各个“宝藏”角落,惹得宋暖气呼呼的骂他,“你是泰迪精转世嘛?”
白池礼非但不以为耻,还觉得这个称呼挺不错,他挺引以为荣的回,“我出差了二十天,不得补回来嘛,而且这恰恰证明了我守身如玉,所有的精力都为你保留着啊。”
宋暖翻了个大白眼,想说,大可不必。
某人又装可怜卖惨,“我等了四年了,你还不让我尽兴发挥发挥,都不怕我不好使的吗?若是有什么偏差,影响的可是你的□□哦。”
神TM偏差!
就他这几天来的表现,与四年前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能有什么偏差啊?
不过,说到这个,宋暖想起来,随口问他,“这四年,你都没找人纾解纾解的吗?”
她这只是纯粹的好奇,并不是计较,毕竟在她看来,那时他们已经分手了,他若是与别人有了关系,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她没身份也没立场去道德绑架他。
她也知道,男人有时候会憋不住,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而她只在乎,他们在一起时,彼此的忠诚。
白池礼埋头在她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使出浑身解数在她身上点火,勾引着她给予反应,还能抽空回她,“没有啊,我才不要别人呢,我只要你一个。”
他只要他家小蠢蛋一个,才不要别的女人呢。
“就算有时候难受得紧了,我也只是对着你的照片自己解决哦,放心。”
放什么心?
宋暖闻言一个激灵,赶紧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停下动作,喘着气儿问,“什么照片?”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照片在他手上了?不会是不可告人的那种吧?
而且,对着她的照片?
画面太辣眼睛她不敢深想。
白池礼就着抬头的姿势去吻她的唇,撞碎她所有的杂念,不让她再有余力追问。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手上的照片可多着呢,这四年来,他每天都能收到她的照片,那些啊,全都是他的宝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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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晚上,一场情事过后,白池礼将犹自喘着气儿的人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低声开口,“暖宝。”
“嗯?”宋暖闭着眼,有渐渐陷入梦乡的趋势。
“跟我去申城一号住好不好?”这段日子他都住在她这里,到底是地方小了些,做某些事局限了些,影响了他的发挥,而申城一号是他为她准备的,她去住,很合适。
“不要~”宋暖回话时,尾音不自知的拉长,呼吸渐缓,是快睡着了的状态。
白池礼再开口时,声音越发的轻柔,明显是想趁着人昏昏欲睡时套路人,“那,我们结婚吧。”
平地一声雷,在脑海中炸开了一朵蘑菇云,宋暖“噌”的一下睁开眼,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问,“什么?”
白池礼蹭了蹭她的发顶,重复道,“我说,我们结婚吧。”
宋暖身子一僵,她抿了抿唇,缓了很久,才开声,“我们这样不好吗?”
“不好啊。”
“哪里不好了?”宋暖挺纳闷,在她看来,这样很好啊。
白池礼就掰着手指头给她指出,“你看,我住在你这里,没名没份的,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被你包养的小白脸呢。”
“。。。”
这人会不会想得有点多啊?谁会吃饱了饭没事做关注他啊?太自恋了吧?
“而且,你这里才这么丁点的地方,我们已经差不多都解锁过了,结了婚后,我们住申城一号,那里地方大,我们有很多可以发挥的空间呢。”
“。。。。。。”
宋暖无了个大语,“敢情你想结婚,就是为了方便贴贴啊?”
某人居然还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食色性也嘛,这无可厚非啊。”
“你回你的申城一号去找你的五指先生吧,再见。”宋暖踢了他一脚,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他了。
白池礼从身后将人抱住,埋头在她的肩胛处低低闷笑,边笑他边在她耳边哄,“我刚刚说的只是其一啊,你急什么,这其二嘛。。。”
宋暖假装不在乎,耳朵尖却竖了起来。
“其二,暖暖,我想与你永永远远,长长久久,再不分离。”
没有说任何轰轰烈烈的情啊爱的,却道尽了执子之手看细水长流的平凡。
“白池礼,我。。。”
宋暖才开口,又被白池礼给打断,他知道她的想法与顾虑,遂柔声道,“我不是我父母,你也不会成为你爸妈,他们的婚姻自有他们自己的选择与局限性,而我和你,绝不会成为他们的翻版,你相信我,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
“暖暖,我白池礼这辈子,只想做你宋暖的老公。”
“嫁给我,好不好?”
宋暖背着他默不作声,她不开口,白池礼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的等她自己想,等她自己做决定。
如果她能想通,那很好。
如果她暂时还不肯迈出这一步,那他等她。
不管如何,他都由着她自己做选择,不勉强她。
宋暖困了,脑子也迷糊,她不愿在此时此刻思维不甚清晰的时候去深想这个问题,这件事,在她看来,得从长计议。
她转了个身,面对他,娇娇气气的拿手指戳他,顾左右而言他,搪塞呛声,“你这是在认真求婚嘛?人家求婚都有鲜花、戒指、下跪的,怎么到了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还有啊,以前我就说过,要你能亲手做出一顿饭的,怎么,你都忘了嘛?”
白池礼又怎会听不出她话语中的逃避之意,他眼中滑过无奈之色,没有强迫她,却存了与她玩闹的心,顺着她的话问,“你的意思是,有了鲜花、戒指、下跪,还有我自己做的晚餐,你就会答应嫁给我了?”
宋暖“哼~”的一声一扬下颌,拿眼觑他,明显是看不起人,偏不给个准话,“看你表现咯。”
他能做出一顿可以入口的晚餐?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他凑过去轻啄她的唇角,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言为定哦。”
什么一言为定?她有答应他什么嘛?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啊?
想到此,宋暖嘟了嘟嘴,吐槽他,“小白痴。”
换来某人宠溺的笑,他将她重新抱拢,低头去亲她。
即便她没有应允,也罢,至少她此刻在他身边,至少她还有明确的要求,这在他的理解范畴里,就是她松口的前兆。
他似乎,能看见他想要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