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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一百七十七章 亲夫 原来你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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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
宋暖不搭理身后那个讨厌的人,快步往回酒店的方向走,白池礼长腿阔步,虽然能赶上她,但看着她那副气呼呼的整个人都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他不敢上前拦她,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一步之遥,叫着她哄着她。
眼见宋暖充耳不闻,白池礼再接再励开口。
“暖暖~”
“暖宝~”
“暖宝宝~”
宋暖被他吵得脑仁疼,她停住脚步,转头瞪他,“你烦不烦啊,别跟着我。”
“我就要跟着你啊。”白池礼朝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晃啊晃,撒着娇,语气别提有多乖软了,和刚才与林泽炜对峙时打架时逞凶斗恶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暖可不惯着他,她甩开他的手,怼回去,“跟着我干嘛?你不是喜欢打架吗?怎么不打了?继续啊,你白家大少无法无天任意妄为惯了,打架对你来说是小儿科了吧?”
白池礼张了张嘴,又将到口的话咽下,他无声叹了口气,放低姿态低声下气的哄,“我没有喜欢打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林泽炜对上,可今天是他先来招惹我的啊。”
“你说你有事要和员工开会,让我先回酒店,我刚出来就被他喊住了,你想啊,若不是他非要来招惹我,他干嘛在THE ONE门口堵人啊,对不对?我真的是无辜的,是被他逼得迫不得已才还击的。”
他其实从来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与人打架,在美国那会儿是攸关性命了,他和CODY迫于无奈,不得已才反击。
回国后难得的两次动手都是为了她,可她对他的误会太深,一时半会儿他也解释不通,而且,他会审时度势,此时也实在不适合掰扯这些。
然而,他虽然不得已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但他也不会放过林泽炜这个罪魁祸首置身事外,于是,快速筹谋一番后,他嘴皮子一掀,言语暗示,黑心的将那人一块儿拉下水,往他身上倒油,主打一个共沉沦。
宋暖之前是被气糊涂了,此时她顺着白池礼的引导想了想,依照林泽炜这两天来打电话发微信缠着她的样子,也许还真是如白池礼所说的这么个缘由,可,这也不是他肆意打架的理由啊。
她扫了眼面前人嘴角泛红发肿的邋遢样儿,实在觉得没眼看,于是没好气的咕哝一声,“丑死了。”
然后,她转身往马路的另一边走。
可不就是丑死了嘛,这家伙全身上下若要说还有优点的话,那就只有这一副还算长得帅的皮囊了,现在倒好,被人揍得嘴角出血红肿,连唯一的优点也没有了。
嗯,真正是,丑死了。
宋暖一个人在心里嘀嘀咕咕,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白池礼的关心在意早已越界。
白池礼被晾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了人,他当然是要当狗皮膏药黏着人的啊,还没话找话与她掰扯,“哪里丑了,我明明就很帅啊。”
想到什么,他紧张的拉住人,唬着张脸问她,“还是说,你觉得那个林泽炜有比我帅?”
大有但凡她胆敢说一个“是”字,他就和她没完的架势。
可在他的心底,却暗自极力隐藏着小小的不为人知的不安与慌张。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宋暖犹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懒得同他废话,她推开他,往旁边拐进一家店,向店员询问她要买的东西。
白池礼这才注意到,宋暖走进的是。。。药店?
看向里面正在认真检查碘酒等东西的人,白池礼眼尾一挑,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她这是。。。
心里有暖流慢慢涌动开,是久违的舒心与喜悦。
他就知道,他家小蠢蛋是嘴硬心软,她总是能最让他感动,也最最让他心悦了。
嗯,是他的小蠢蛋呢。
是他唯一的,不变的,爱恋。
等人出了店铺后,白池礼仗着身高腿长,歪过脑袋怼到她面前,他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略显不正经的朝人戏谑道,“关心我啊?哼,那天还不承认呢,现在算什么?口是心非?”
“???”
谁关心他了?谁口是心非了?
宋暖瞪圆了眼,气恼的将手里的袋子往他那张笑得非常讨人嫌的脸上丢,“白总,你好歹要点脸,你自己不注意个人形象我还怕THE ONE的形象被你影响了呢,这药,你自己擦,钱,记得还给我。”
说完,她推开人,往回酒店的方向走。
哼,要不是她现在还是他的员工,真以为她耐烦管他受不受伤了?
还有,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她要花钱给他买药啊?所以,钱必须还给她的,嗯。
白池礼接过袋子,及时拉住人,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按在街边的休闲椅上,自己也同时坐下,然后他将药膏放到她手上,吩咐人,“你帮我擦,我受伤了,疼。”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呵,就该疼死他,看他下次还会不会这么冲动行事不顾后果了。
宋暖扭开头,要起身,“你自己擦,我要回去了。”
白池礼抓着人不放,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的卖惨,“可我自己看不到啊。”
“。。。”
也是,他那处惹人眼的伤口在嘴角下巴这块儿,只要他不是个斜眼怪确实会看不到,不过。。。
“关我什么事?”宋暖秉持着要与他撇清关系的心,不为所动。
白池礼瞧着她这不好相与的样子,硬是从玻璃渣中磕出了一丁点儿细枝末微的糖,他觉得这样的她脱开了疏离冷漠的态度,就跟两人最好那会儿她与他闹脾气撒娇时的语气一摸一样。
他拆开碘酒的包装袋,用医用棉签沾了沾,然后拽过她的手,不容她拒绝的放入她手中,又将自己受伤的那半边脸往她面前凑,讨好道,“暖暖,帮我涂啊。”
他顺便还不忘给人使绊子,挖坑埋汰人,“你自己看,林泽炜这人是不是太阴险了,话说打人不打脸嘛,他偏偏就对着我最帅的脸打,我嘴角都被他打肿了还破相了,他肯定是嫉妒我比他帅还比他年轻,我跟你说,这样阴险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能要哦,就算见到了,也要绕开路离他远远的知不知道?”
宋暖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这张俊脸,听着他死乞白赖套路她的话,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还是四年前,他还是那个无所事事只会招猫逗狗围在她身边与她嬉笑怒骂的小白痴,他们还是在那段最甜蜜的时光中。
然而,凉风拂面,吹走所有的虚幻,她很快清醒过来。
过去那些都是他伪装出来的啊,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伪装出来的人设,他是在骗她。
他骗了她他的才学与能力,他骗了她他不为人知的那重身份,他骗了她他的所作所为,他骗了她他的婚姻状况。。。通通都是欺骗,全部都是虚假。
她不该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蛊惑了,再来一次,她会万劫不复的。
想到此,宋暖冷下脸,挣开他的手,“起开。”
白池礼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幻收入眼底,虽不明白刚刚明明还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人为何突然就变了脸色,他不敢闹得过分,只小心翼翼的轻声道,“不要,我这都是为了你才被林泽炜给打伤的,你要负责帮我上药啊。”
宋暖“呵”的一声冷笑,“被林泽炜给打伤?白池礼,你嘴里什么时候能有一句实话了?凭你GENE的身手,你会连区区一个林泽炜都打不过?”
当年在J&Y酒吧,吴少被白池礼压制着狠揍的事迹她还记得,她虽非亲眼所见,但按他那些朋友所描述按白世涛气急败坏的怒喝样,她可以自行揣测出一二,因此她不认为林泽炜真能在他身上讨着半分便宜。
白池礼一愣,继而没脸没皮的嘻嘻笑开,“原来你对我这么了解啊。”
“嗯,确实,凭他那个花架子哪儿会是我的对手,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才不会被他打输呢,我那是一时不查,才会着了他的道儿。”
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露出破绽,好向某人卖惨求心软的。
不得不说,男人的胜负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幼稚。
“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一直一直保护好你的哦,放心。”
放心什么?谁要他保护了?
宋暖被他那张叭叭叭没完没了叨逼叨的嘴给烦的,她故意用蘸了碘酒的棉签往他嘴角的那个伤处用力按去,接着如愿听到了某人“嘶~”的一声抽气声。
哼,让他这么多废话!
白池礼苦着张脸朝人抱怨,“好疼啊,暖暖,你谋杀亲夫嘛?”
宋暖见他嘴角的红紫处再添上一抹碘酒的颜色,一张帅气的脸如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狼狈,心里有异样的情绪在翻涌。
她低下头,将手里的药收拾好,往他手上一放,“好了,其他的地方你看得见了,你自己处理。”
说完,她起身要离开。
白池礼赶紧抓住她的手,“暖暖~”
两天了,甚至可以说,自他回国至今,此时两人相处的状态是他最渴望也是最向往的,他本能的不想放手,不想让她离开。
宋暖想到什么,不得不提醒他,“刚才有人在拍视频,白总若是不想社死的话,还是麻烦尽快处理一下吧。”
又是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白池礼抬眼看向她,不再没个正经,而是正色道,“数学老师说,过程错了,就是错了,就算答案是对的,也是空中阁楼。”
“你不愿提过去,那我们就抛开过去不提,我重新再追你一次,反正以前也是我追的你,这一次,我会将从前过程中所有的错误修正,你相信我,我们能沿着正确的方向走到正确的答案的。”
“暖暖,再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宋暖心尖发颤,好一会儿后,她抿了抿唇,淡淡道,“白池礼,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他不是她,永远也体会不到四年前得知真相时的她有多难过。
那样的心痛神伤,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所以,封闭起自己的心,不让他再有靠近的机会,才是她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