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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一百七十六章 打我 暖暖,他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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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炜这次出差南城是为了促成悦融汇与北欧家居奢牌TG的战略合作,他作为悦融汇的副总经理申城李家的女婿,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为悦融汇尽心尽力既是他自己事业上的野心与抱负,也是他在李家站稳脚跟,巩固一席之地的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
李晨妍固然是李家如今唯一的继承人,但两人结婚多年,她的父亲至今仍看不起他这个上门女婿也是事实,更别说李家的那些旁支了,平时家族内聚会的冷嘲热讽加之外面流传的闲言闲语,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断过,他不是不知道,装作不知罢了。
他自认为自己有这个实力可以将悦融汇带往更高更远的发展方向,只要给他足够的资源与时间,有朝一日,他一定可以让所有看不起他的那些人对他的能力刮目相看。
至于李晨妍,不是林泽炜轻视她,按这女人对他一根筋的恋爱脑,只要他假以颜色勾勾手指,她自是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边,不足为惧。
所以,即便当年的他对李晨妍并没有非卿不可的男女之情,但攸关利益财富,攸关权势地位,他还是愿意娶了她,以此借助她的身份来实现自己的阶级跨越。
遇到宋暖是他为自己人生设定规划的完美路线中的一个意外,他还记得宋暖毕业后刚进悦融汇他所在的部门时,那青春洋溢的笑脸,那活力四射的朝气,那求知若渴的好奇心,让他早已自行封死的一颗心仿佛也变得年轻了般,被她感染,蠢蠢欲动,尤其是女孩儿看着他时崇拜仰慕的目光,那视他的话为唯一神祗的认可,让他怦然心动。
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属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质欲望,对于这样一个仿佛自带阳光般温暖的女孩儿,他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喜欢。
可喜欢是一回事,他已婚的事实是另一回事,为了贪恋这份美好,他权衡再三选择隐瞒。
坐享齐人之福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得到的幸运,但他自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本事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平衡好其中的关系,不让她们知道对方的存在。
尤其是他自认为宋暖作为一个职场新人,没背景没后台,他玩暧昧照拂这个女孩儿是他的心之所向,是他寂寞无聊时的解闷,但若要为了她有损自己在李家的利益,那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他错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一件事总有露出破绽大白于天下的一天,李晨妍知道了宋暖的存在,宋暖于是也知道了李晨妍的存在。
而且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没背景没后台的宋暖,居然会是申城宋家的孙女,宋家在申城的根基与实力,那是连李家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他一招错,满盘输,即便他快刀斩乱麻打算和李晨妍割席,宋暖仍旧挥一挥衣袖,不带一分眷恋的离开了申城。
所幸的是,在他与宋暖暧昧期间,以防被抓到把柄被要挟,他没有与她有过任何哪怕一分的亲密接触,当时他是为了防范宋暖逼宫,等她离开后,他庆幸的是,没有因此而遭到宋家的报复。
宋暖离开了,他当然不可能上赶着去追,他不是个小年轻了,做不出来为爱不管不顾的举动,与李晨妍复婚是他唯一的退路。
他没想到会再见到宋暖的,更没想到再见到她时,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
四年前在帝都,他看着宋暖身旁的男人,不甘心冒出了头。
那个男人除了有他无法企及的家世以及一副好皮囊外,又有什么是比得上他的?
能力?笑话,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罢了。
所以,他故意对白池礼说那些话,是挑拨离间也是为自己谋一个可能。
说到底,是男人心底不为人知的暗黑心理在作祟。
后来那俩人的事他有所耳闻,因此这四年来,他多次借机接近宋暖,妄图利用工作之便,循序渐进,续一个前缘,只要宋暖肯回头,他可以分分钟抛下李家的一切。
一个多月前,申城商业圈都在传,THE ONE的神秘投资人已经回了国并接管了购物中心时,他并没有当回事,还是在一次董事局例会上,乍然听到“白池礼”这三个字,他承认,在当时那一刻,他是惊愕的。
即便THE ONE的前身是永达购物中心,隶属于白家永达集团,而白池礼作为白家太子爷,有着先天优势可将其收入囊中,但当时永达购物中心被收购时,可是一桩轰动了国内外大张旗鼓的事,那些财报啊投资金额啊全部详细例举得清清楚楚,经得住国内税务局和监管部门的核查,自然是做不得半点虚假,也不可能存在任何暗箱操作的。
那么,那个曾经他不屑一顾的,在他眼里是个混不吝的,只会招猫逗狗的纨绔富二代,是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能瞒住国内商业圈的所有耳目,不声不响的将事业做得这么好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在私下打听白池礼,可得到的信息微乎其微,似乎除了他那些广为人知的经历,再也探查不到分毫。
但若是白池礼的履历真如他调查得知的这样一般无二,他绝无可能有能力创立THE ONE并将其经营到如今这样的规模,除非。。。有人人为的隐瞒。
至此,他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
前两天在申城机场遇见两人,林泽炜略略一想就能明白,他们也是为了争取与TG达成合作而来南城。
能在短短四年内在圈内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还能与在申城零售业享有知名度的悦融汇分庭抗礼,得到TG唯二的考察机会,林泽炜不得不承认,白池礼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也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男人,如鲠在喉。
让他在意的不仅是他自身无法改变也无法逾越的出身,对比白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犹如一条天堑,也是他如今才恍然醒悟到的白池礼的能力。
更是,宋暖。
他自己知道,他对宋暖始终有情,说是未曾得到过的不甘心也好,说是真心喜欢也罢,总之,他对她是在乎的,是不同于对其他人的。
不同于对李晨妍,也不同于对另一个女人。
既然心里有了再续前缘的想法,宋暖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他当然会有所行动。
这两天来,他找过宋暖数次,知道她会避嫌,他用的是公事的名义,可依然得不到一个私下见面的机会。
他这才想着在南城THE ONE的商场附近等她。
没想到,先见到的是白池礼。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男人,他也想会一会。
“白总。”眼见白池礼视他如无物,林泽炜维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先一步开口。
白池礼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的从林泽炜面前走过,连一个眼风都吝啬施舍给他。
对于这种两面三刀惯会见风使舵,还恬不知耻利用他人感情为自己谋好处的垃圾,他才没那个闲工夫应付他半分呢。
怎料才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一声,“白总,可否留步?”
白池礼眉眼微沉,停住脚步,几秒后,他回身睨向身后之人,双手随意插兜,端的是一派矜贵冷淡高不可攀之姿,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
“有事?”薄唇吐出两个字,是溢于言表的不耐烦。
他不理睬林泽炜,是这个男人鼠目寸光犹如井底之蛙的小算盘还入不了他的眼,不值得他费心,是林泽炜他不配,但既然这人上赶着在他面前蹦跶着找存在感了,他也没有回避怯场的道理,不然倒显得他怕了他似的。
林泽炜依旧一副温和的态度,却字字似是算计过般,带有隐意,“我自知身份与白总有天壤之别,本来也没什么事敢劳驾叨扰的,可这不,因缘际会事出有因,如今还真有一事,想烦请白总帮忙。”
这要说不说暗藏陷阱引人上钩的话术,白池礼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迹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多了去了,比林泽炜更高端的也不胜枚举,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他没接话,只冷冷的看着林泽炜,一副看穿他的图谋,不屑与他虚与委蛇再多周旋的做派。
林泽炜眉峰微蹙,心里快速评估一番面前这气场全开不再收敛锋芒之人,真针尖对麦芒的对上了,他还是惊讶于白池礼如今沉稳的定力的,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对他的固有印象。
即便心里早已有了揣测与判断,但没亲眼所见,他仍是心存侥幸将信将疑,没将这个男人真的当回事,不过此时来看,他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白池礼的心机绝不简单,单是曾经扮猪吃老虎骗过了所有人耳目这一点,又岂是头脑空空的草包富二代能做到的?
然而。。。凡事总有漏洞,凡人总有软肋不是。
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眸微闪,暗自冷笑一声,口中却如常的缓缓道,“我想请白总高抬贵手,放了小暖,不要再道德绑架,将她禁锢在THE ONE了。”
某人的名字,足够触及白池礼的逆鳞,他冷淡的眼内迸射出锋利如刃的精光,刀刀如有实质般往林泽炜的面门招呼过去,同时他嘴角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重复,“道德绑架?禁锢?”
边说,他边压着步子朝林泽炜走去,直至走到他近前。
白池礼比林泽炜高了一些,这样走到林泽炜面前,垂眸觑着他,笑意不达眼底,是说不出的鄙视,更是满满的气势威压。
林泽炜却不怵,他还点了点头,自顾往下说,“这还不明显吗?白家财大势大,当初永达购物中心被国外的空投机构GCAS狙击,一时间谣言四起风波不断累及股价下跌,使得消费者及业内都对其产生了信任危机,可以说在当时永达购物中心是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了,结果呢,白家使了一招偷龙转凤,以国外资本收购的名义全资收购了永达购物中心,创立了THE ONE购物中心,在那时THE ONE看似与永达集团毫无关系,然而如今白总你的出现,恰恰证明了此举无非是白家玩的一出金蝉脱壳转移视线罢了,将所有人都给蒙蔽了。”
林泽炜并不知道白池礼是GCAS合伙人的这重身份,更不知道其中的是非纠葛,应该说,不管哪个圈层,真正知道GENE这个身份的人本就没几个。
所以,在他看来,即便如今THE ONE的实际投资人是白池礼不假,但其在资金与背后的运作方面,少不了白家的助力。
他回视着白池礼,继续道,“你瞒过了所有人,也瞒过了小暖,你们那时明明已经分手了,她也离开了帝都,你却让潘俊出面,将她留在THE ONE,我想知道,白总,那时的小暖知不知道THE ONE是白家的产业是你的产业呢?”
“你利用潘俊对她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意,将她留在THE ONE,这难道不算是道德绑架吗?”
“而现在,你回了国,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认为她是真心想留在THE ONE,继续为对她隐瞒真相不够坦诚的人工作吗?”
“你耍手段利用她的善良将她禁锢在THE ONE,禁锢在你的身边,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连几个问题,从林泽炜那张咄咄逼人的嘴里抛出,此时白池礼的脸色已经不能简单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心底弥漫起慌乱,不管林泽炜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四年前他是让潘俊对宋暖瞒下了THE ONE的来龙去脉,这的确是他的私心,他无法辩驳。
白池礼咬紧牙关,攥紧手心,满身戾气的盯着林泽炜,良久,他才稳住心神,勉力不露出任何破绽,他“呵”的一声,反唇相讥,“你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了?”
林泽炜淡淡一笑,专挑白池礼最在意的一点挑明,“白总大概忘了,小暖曾经不止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女朋友,几乎要谈婚论嫁的那种,以我对她的了解,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我非但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更知道她不想要的是什么,白总敢听吗?”
如此直白的话,就差直言不讳的说宋暖“不想要”的就是他白池礼本人了。
几乎要谈婚论嫁?白池礼抵着后牙槽,目光阴翳的剜着林泽炜。
宋暖与林泽炜的那一段,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属于她的人生经历,是他不曾参与过的曾经。
而如今,他也确实没有绝对的自信,宋暖对林泽炜究竟还有几分在意。
林泽炜敏锐的捕捉到白池礼神情中一闪而逝的犹豫与憋屈,他再接再励再投下一个重磅炸弹,“既然今天碰到白总了,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于你,我要重新追小暖。”
闻言,白池礼舌尖扫过后牙槽,戾气暴涨,就跟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似的发狠,他出其不意的猛然出手,狠狠挥向林泽炜的面门,“你他妈的能不能不惦记她了?能不能了?”
毫无防备之下,林泽炜被揍得歪过头,脚下也踉跄后退几步才堪堪站稳,他抬手擦了擦眉骨上的痛处,触目惊心的红映入眼中,他心里不屑的讥诮。
就算他承认白池礼是有几分能力,是有几分本事将THE ONE做到如今这样的规模又怎样,从本质上来说,这人也不过就是个受不得激的愣头青罢了,看,他稍稍言语刺探,他就气急败坏入了他的圈套了。
真是,没用。
他抬头看向白池礼,冷笑,“我为什么不能惦记她?白总可别忘了,我可是她承认的初恋。”
“那又怎样?”白池礼逼近,“你们还不是分手了?林泽炜,你提醒我别忘了的同时自己难道忘了,你们分手后,宋暖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
话落,他又是一拳,对准林泽炜出击。
白池礼是关心则乱,碰到宋暖的事,他就毫无理智可言,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也在所不惜。
此时的林泽炜早已有所预判,他头一偏,轻松躲过,同时出手回击,口中则继续刺激着白池礼,“你的?白总居然有脸说小暖是你的?我与小暖是分手了不假,但小暖与你不也早已分了手?我追她光明正大,不需要经过谁的允许。”
“光明正大?林泽炜,你是忘了你已婚的身份了?你这龌龊的脚踏两条船的想法,宋暖知道吗?”
“我可以为了小暖离婚,倒是你,白总,白家大少,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你不是同样对她隐瞒了你与乔安娜的关系?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呵,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了?”
“哦,不对,你比我狠多了,至少,我可没有狠到构陷自己的‘妻子’精神异常呢,这点,我自愧不如。”
“所以,白总,我追小暖,你没身份更没资格阻拦。”
有申城李家的这层关系,外人或许不知道当年乔安娜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前因后果,但林泽炜有心,是约莫知道一些内情的。
“那你就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阻拦。”白池礼咬牙切齿的发狠话。
“白总的本事?是又要倚仗白家吗?你是没断奶还是怎么的?事事都要靠家族的荫蔽不成?啧啧啧,怪不得小暖要和你分手,这果然是她最明智的抉择了。”
林泽炜明知如今的白池礼早有独当一面的实力,却偏要歪曲事实嘲讽他,是故意的。
他今天在这里等了一下午,知道宋暖还没出来,若是待会儿她看到白池礼这冲动的一幕。。。
呵!
即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怎样?他得不到的,白池礼也休想轻易得到。
白池礼眼中的神色更冷了两分,冷峻的面色一沉再沉。
两人过招都是下了狠手的,林泽炜年长了几岁,在体力上到底是比不过白池礼,而且他的身手都是跟着健身教练练的,实用性来说也无法与在美国时真枪实战刀口舔血拼出一条活路来的白池礼同日而语,不多时,他渐渐落了下风。
白池礼喘息的间隙,眼尾余光扫到不远处从THE ONE正门走出的一抹熟悉身影,他眼眸一转,故意露出个破绽,朝林泽炜道,“逞口舌之能有什么用,你不妨猜猜看,如今宋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林泽炜自知这几年来宋暖对他不假辞色的态度,他反中了计,咬牙一拳朝白池礼的下颌处招呼过去,“即便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白池礼避开要害,生生受了他这一击。
他们此刻身处闹市,这么会儿的时间早已吸引了路人的频频张望,更有甚者,纷纷拿起手机拍小视频。
宋暖从THE ONE出来,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群滞留围观,她好奇的张望一眼,待看清楚被围观的当事人后,她脸色突变。
快步走过去,宋暖扬声怒吼,“你们在这发什么神经?”
公共场合大打出手?他们是什么身份自己没点数逼的吗?尤其是白池礼,若是被人扒出来他白家大少的身份,恐怕免不了牵涉是非麻烦,他动手之前都不带脑子的吗?
简直是个小白痴本痴!
林泽炜还来不及收回手,被抓了个现行。
“暖暖,他打我。”白池礼的计谋完美得逞,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又倏忽隐去,然后他快步朝宋暖走过去,将挨了一拳的半张脸朝她展示,告状告得心机又绿茶。
“???”林泽炜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也跟过去,解释,“小暖,是他先动手的。”
宋暖气坏了,才不愿当做被人指指点点行注目礼的猴子呢,她不理这两人的逼逼,冷声开口,“你们要打架,请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死打残也碍不着别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她转身离开,再不管身后的两人。
她深深觉得,要不是还顾忌着白池礼是她名义上“上司”的这个身份,她都不愿上前去搭理这两人。
他们爱打架随他们去,爱被拘留也不关她的事,她才不当圣母呢,反正总有维护社会安稳的人会教他们做人的。
林泽炜下意识的要去追,白池礼伸手拽住他的衣领,阻了他的步伐,他眼神压迫语气森冷,“我警告你,别再让我看到你缠着她。”
“凭什么?”林泽炜被摆了一道,脸色也不好看。
白池礼眉尾一挑,要笑不笑的回,“难道是你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症了?不记得大明湖畔的陈芳了?”
这个名字入耳,林泽炜脸色突变,如被踩了尾巴似的,错愕又警惕的盯着白池礼,不敢置信。
白池礼瞧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调查不假,他不紧不慢的继续,“你的那些肮脏事我本没兴趣,但你若再不识相妄图缠着宋暖,我不介意帮你宣传宣传,比如,李晨妍面前,再比如,你那岳父面前,或者说,悦融汇的高层面前,哦,当然,还有宋暖面前,我想陈芳和你那被藏着掖着的儿子会感谢我的。”
林泽炜的老家在偏远山区,那里兴早早结婚,所以在林泽炜十八岁那年,家里人就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他虽然看不上没读过什么书的陈芳,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生理需求,后来陈芳有了身孕还是个儿子,家里人自然是满口欢喜的,林泽炜谎说外出读书工作,陈芳也没有怨言,在家里任劳任怨的照顾老人孩子,而这件事多年来之所以没有被李家发现,还要多亏了山区的落后。
那里盛行办酒席,对领证这个步骤并不上心,后来陈芳是提过几回,可那时林泽炜早已傍上了李晨妍,自然是找各种理由推延的,就这样被他拖了这么些年。
若是林泽炜能安分守己,白池礼才没空费心管这些糟粕事呢,可若是林泽炜企图对宋暖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以他的脾性,他也不会对这个现代陈世美手软。
这是满满的威胁了,林泽炜怒瞪着他,却无法否认。
毕竟,这是。。。事实。
可他不明白,他将那母子俩的事藏得那样深,连李家众人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耳闻分毫,眼前这男人怎么会知道?
想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被揭穿,自己不得不授人以柄投鼠忌器,林泽炜就更加的怨恨了。
白池礼如同看一个手下败将般,冷眼睨着他,然后他吊着眉梢嘁了声,嫌弃的松开手,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个人身上,转身快步往宋暖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林泽炜,到底是有所忌惮,他下意识伸出去的一只脚慢慢收了回来,握紧双拳,在原地不甘的盯着白池礼离开的方向,却并未再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