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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过 这些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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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半梦半醒间,意识有了那么些回笼,她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匪夷所思的梦。
在梦中,白池礼一改如今的冷面毒舌样,变回了以前的那个他,那个会特别温柔的和她说话,还会耐心哄着她的他,而她呢,仗着是在自己编织杜撰出来的梦中,翻身做主人,不止大胆的缠着他亲,还霸王硬上弓不知廉耻的压着他这样那样,就,画面挺辣眼睛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嗯,就算只当个旁观者,以上帝视角看着梦中这样的自己,她也仿佛身临其境般,这份外强烈的真实感侵袭入四肢百骸,令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却又无所遁形,以至于连脚趾头都在尴尬的抠地了。
当然,这样一出也给她自己整迷糊了,她用朦朦胧胧有了那么一丁点自主意识的脑袋想了又想,还是没想明白,她这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了吗?还是要归咎于她的想象力太过丰盈了?
哦,对了,她还梦见自己抱着白池礼哭呢,不止哑声叫着他的名字说很想他之类的话,更是八爪鱼似的赖在他身上不撒手不让他走,就,挺死乞白赖不要脸的。
宋暖在梦中摇头叹息,挺鄙视这样色胆包天会觊觎那小白痴美好肉?!体的自己的。
就算是在梦中,也忒要不得了啊喂。
没眼看啊没眼看。
好在,也所幸是在她自己营造出来的梦境中,没人会知道,也无人伤亡,她只要赶紧麻溜的将这些丢人的画面抛诸脑后当无事发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想通了后,宋暖心安理得的将这个梦境丢到一旁不予置理,她脸蛋蹭了蹭枕头,还不想醒,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疲累感,于是她咂巴咂巴嘴,翻了个身,想换一个美梦继续睡。
才翻身,腿部拉扯的动作稍稍有些大,宋暖不由得轻蹙眉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私?!处有难以言状的疼痛感突袭,她缓了缓,没能缓过来,非但如此,这股子疼痛感貌似还弥漫开来,扩散向身体每一个逐渐苏醒过来的意识中。
而且,小腹处似乎也有点不太对劲儿,酸酸涨涨的难受。
就,整个形容非常像是那什么过度后的体验感。
可,怎么会呢?
明明只是一场梦啊,不必这么逼真吧?
不知想到什么,宋暖一下子从半梦半醒间惊醒过来,瞠大了惺忪的眼。
入眼处,是陌生的环境,房间的格局她从来没见过,不是她的卧室,更像是酒店,而在她的腰间,横亘着一条不属于她的手臂,与她肌肤相亲,触感温热明显。
宋暖脸色募地煞白,脑海里升腾起最坏的结果。
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了,怎么会不明白此情此景是发生了点什么。
她猛地转头,朝欺负了她的“罪魁祸首”看去,在看清男人的脸时,她瞪圆了眼,一脸茫然。
???
怎么会是白池礼?
什么情况这是?她怎么丁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难道先前那些画面不是她臆想出来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记得她是在餐厅里啊,她还赌气喝了不少酒,后来,后来。。。
后来的事。。。她没有印象了。
所以,是白池礼将她带来的这里?是他强迫的她?
可梦中。。。
宋暖此刻脑子里一团懵逼,理不出个头绪来,然而她却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才早上六点多,可能是在陌生的环境中吧,也可能是身体隐隐的不适在打扰,宋暖比她平时睡醒的时间早醒来多了,她不敢耽搁,悄摸摸的往旁边挪,想着趁白池礼醒过来前离开,以免彼此尴尬。
可不就是尴尬嘛,以他们两人如今的关系,委实不该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亲密接触了。
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可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那按照成年人世界进退有度的规则来说,彼此心照不宣就这么囫囵过去,才是通行法则。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这么胡思乱想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看到身旁的人是白池礼后,脸色稍霁,总算恢复了点儿微末的血色,初初被惊吓到而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也因着是这个人,渐渐归了位。
被理智压抑住的潜意识,往往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反应。
可很多人,往往不愿,或者说,不敢正视。
宋暖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挪,以免吵醒了睡着的人,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眼看胜利在望了,然而还没等她一只脚落地,搭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劲道,随之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才六点多,就起床了?”
忽如其来的一声,在静谧的房间内乍然响起,令宋暖的小心脏“咚”的一下重重跳动,连带着神经都绷紧了,紧张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就偏偏这时候醒了呢?
其实白池礼早就醒了,他睡眠向来浅,昨晚能抱着宋暖睡,已是他这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不过到天色渐亮时,他还是在生物钟的调节下醒了过来。
入目是窗外依旧深蓝色的天光,身边是他渴望了四年的他家小蠢蛋,白池礼的目光落在宋暖好梦正酣的瓷白容颜上,近距离的一寸一寸描摹,将如今的她和四年前的她一一比对重叠,流连不已。
其实这四年来,几乎每天他都能收到关于她的照片或视频,只是,隔着一层冷冰冰的屏幕,哪有这样亲眼见到她,近距离的看着她,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的温度,来的让他心潮澎湃。
四年的时光,说长不长,她还是一样的明媚漂亮朝气活力,然而说短也不短了,在她的身上,他能清晰的觉察出,她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恬静从容的气质,她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好,甚至是比他能想得到的更加的美好,让他心动不已。
他爱她啊,不管岁月变迁,不论世事变幻,她都是他唯一的坚定。
白池礼看得眼热,他勾了勾唇角,轻轻在她额角落下轻柔一吻,然后闭上眼假寐,陪着她睡。
“啊,哦,嗯。”宋暖手足无措,仓惶应答,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白池礼将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离上班时间还早呢,今天也不打卡,再睡会儿?”
今天周六,按理来说是休息日,不过下周有个新品牌要入驻,还有商场的踏青购物季活动要筹备,宋暖今天是申请了加班的。
而她的工作安排,他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我,我要回家了。”宋暖眼神躲闪,暗自用力,企图挣脱白池礼的桎梏。
白池礼扣着她腰身的手臂纹丝不动,非但如此,他还得寸进尺的往她眼前凑,挑着眉尾戏谑开口,“怎么,躲我?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了?”
“。。。”
真是,干嘛非要挑明了说啊?彼此心知肚明烂在肚子里不就得了?
这个小白痴!
宋暖偷偷翻了个白眼,挺讨厌他这样“锱铢必较”的性子的,她偏开头,不看他,绷着张脸强作镇定,“不是,我是要回家了,你放开我。”
她才不要承认与他酒后乱什么了呢。
白池礼低低一声笑,他单手支着脑袋,一副餍足样,吊儿郎当的揶揄,“真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你点儿提示啊?比如说,怎么会在‘这里’?”
宋暖无视他话里的隐意,偏头又想了想,她是记得在餐厅的事的,也记得他说了些暧昧不清似是而非会惹人误会的话,包括饭局结束后白池礼亲自送客她也有印象,而她那会儿头晕眼花,坐在位子上眼皮打架只想睡觉,再后来,再后来她就没有具体的记忆了。
想到这里,宋暖就来气,她转回头瞪向他,理直气壮的怼他,“所以,我怎么会在酒店?你为什么不让周舟送我回家?干嘛要来酒店?你没安好心!”
“我没安好心?!”白池礼被她这倒打一耙给气笑了,“你不记得你自己醉的不省人事了?我倒是想送你回家啊,可我问了你回答我了吗?我能知道你家地址?能知道如何开门?还是你有大无畏的行为艺术精神,不介意在马路上睡上一晚任人围观?”
宋暖瘪了瘪嘴,无言以对,她自己醉酒后的样子她还是约莫知道的,这还得亏的以前两人还不对盘时,白池礼拍下过她的丑样子给她自己观摩过。
白池礼见套路某个小蠢蛋成功,觉得好笑,他不遗余力的继续捉弄人,“呐,我原本是想送你到酒店后就走的,谁知你非拽着我不放手,嗯,就挺热情的,我是盛情难却哦。”
“你胡说。”宋暖立时呛声回去,只不过她尾音发颤,听着挺虚张声势的。
白池礼挑了挑眉,这会儿他心情好,存了心的逗弄人,他晃了晃手机,意有所指的道,“我有没有胡说,有照片为证哦,还有视频呢?想不想看?”
宋暖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脑海中的梦境画面却具象到不容她抵赖分毫,而且这个人惯来张狂无所禁忌的,要真有照片的话。。。她到底是心虚,头脑一热,伸手去抢他的手机,企图毁灭“证据。”
白池礼不防她这突然的动作,他被她撞得身子往后仰,一下倒在了床上,而某人,扑在了他的身上。
白池礼滞怔一秒,然后一下笑开了,他虚虚揽着人,嘴里没个正经的讨她便宜,“大清早的这么急?想要?嗯,你来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一副躺平任由她采撷的无赖样。
宋暖不理他的口没遮拦,她蹙着眉心,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白皙的脸蛋上染满了红晕,声音却透着冷 ,“手机拿来。”
白池礼仗着手长,拿着手机如猫逗老鼠,“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现在拒不承认,是要对我始乱终弃,当个小渣女嘛?”
“怎么,还想毁灭证据,让我吃这个哑巴亏啊?”
宋暖甩给他一个大白眼,冷哼,“你GENE会有吃亏的时候?”
话落,两人都明显一愣,过往的那些被这句话轻易揭开伤疤,气氛忽的转冷。
两人各自神伤。
宋暖眼尾透出明显的红,她紧咬着下唇,转开脑袋,不看他。
白池礼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想去碰她的脸,“暖暖,对不起。”
不知说的是现在,亦或是。。。从前。
宋暖躲开他的触碰。
白池礼眼内闪过一丝慌乱,他赶紧解释,解锁手机给她看,“我逗你玩儿的,我没拍照也没拍视频,我没那么龌龊也没那么不知分寸,你相信我。”
现代社会手机是个双刃剑,他怎么可能拍下她的私照去冒万分之一泄露的风险呢?
他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会伤害她。
闻言,宋暖眼眸微闪。
又骗她?他是不是觉得,将她当个傻子般戏弄很有趣?
以前是这样,现在他们都分手四年了,明明没有半分关系了,还骗她?
宋暖咬了咬牙,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依旧不看他,憋着声儿开口,“你放开我。”
这下白池礼不敢再造次了,他松开人,随着怀中人的离开,带走了温度,冷风侵袭,他心脏钝痛。
宋暖起身时,白池礼没拉好的浴袍内有什么东西在光线的折射下晃入她的眼,一闪而过,有些莫名的眼熟,她此刻却没有心情探究。
她庆幸白池礼还没那么荒唐,还知道给她穿上浴袍,没让她太过尴尬,她背转过身,不看身后的人,语气平静到没有起伏,“白池礼,昨晚是我喝醉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生理需求实属正常,希望这件事,出了这个门后,谁都不必当真。”
泾渭分明的话,划出一道人为的天堑,白池礼脸色变得难看,他盯着那道娇小却倔强的背影,目光复杂,几瞬后,他不甘心的问她,“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难道昨晚她抱着他哭,叫着他的名字,只是单纯酒醉后的失态?
他不相信。
“没有。”冷淡的一声,打破他所有的幻想。
宋暖挺直腰杆,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径直往洗手间去。
从离开帝都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再想过他,哦,不,应该说,不是不想念,是怕太想念,是不敢想念,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做出一些违背道德,违背是非观,违背原则,让她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事。
所以,忘却,才是她唯一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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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从洗手间出来时,白池礼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宋暖目不斜视,越过他就要往外走,一只手突的横亘过来,握住她的手腕,阻了她的步伐。
宋暖不解,侧目看向他。
“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白池礼垂眸,视线锁在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脸上。
“不劳白总费心了,我自己可以走。”宋暖实在不觉得他们俩之间还有再多纠葛下去的必要,她理智在线没同意,挣了挣手,然而男人的力气大,她挣不开。
经过了一晚上的缠绵,此刻再听到这个泾渭分明的称呼,白池礼的脸色也不好看,早没了初醒时的欢愉,他用了几分力,捏紧她的手腕,霸道又强势的强调,“我说了,我送你,车子就在楼下。”
其实昨晚他有回复周舟消息的,不过那是在三个小时后了,同时他还让周舟一早将车开到酒店楼下,他早就打算好了要送他家小蠢蛋回家的。
宋暖抿了抿唇,倒也没再坚持,无谓在这些小事上与他计较,反倒显得她有多在乎似的,“好啊,那就麻烦白总跑一趟了。”
白池礼盯了她一眼,喉间几番犹豫,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漱。
再出来时,他换上了一身早已烘干的衣服,又恢复了平日里衣冠楚楚芝兰玉树矜贵优雅的俊朗模样,宋暖侧眸瞧见,心脏处不合时宜的漏跳了一个节拍。
白池礼没有所觉,他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再戴上袖扣腕表。
两人都没开口,可在这静谧无声的氛围里,他随意寻常的一举一动都似乎无端的诱惑人心,宋暖偏开头,不看他,装模做样的整理自己的包包。
白池礼忙完后,从镜子里悄悄打量一眼身后的人,见她真实的在他目之所及之处,他嘴角的弧度微扬,不似刚才般冷凝。
上车后,白池礼装作不知,问宋暖要地址,宋暖自个儿输入了导航后,将手机还给他。
白池礼接过手机时,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宋暖赶紧往回撤,还用了点儿力,却敌不过男人的力道,她杏目圆瞪。
还没等她发作,白池礼已然收回了手,连同着手机一起,然后他目不斜视,专心开车。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扭过脑袋,望向窗外,暗自纠结着,要不要提出抗议,又怕自己太小题大做了,毕竟昨晚两人都那什么过了,此时再计较拉拉小手的事儿,是不是会显得矫情?
这么权衡了几分钟,等她摆正立场时,早已错过了最佳的指责时机,宋暖吐出一口浊气,拧着眉,有些气恼憋屈。
“专心”开车的某人从后视镜中将她的一举一动悉数收入眼底,脸色终于回了暖,眼底隐含笑意。
果然,他家小蠢蛋还是和以前一样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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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停在宋暖所住的楼栋下后,宋暖客气礼貌的道谢,然后也不等白池礼开口,她先一步推开车门下车。
白池礼看着她的做派,兀自低笑一声,他多了解她啊,怎么会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呢。
想划清界限是吧?
他偏不。
身后传来关门声与车子上锁的声音,宋暖停住脚步回头望去,目露疑惑,“怎么了?”
“送你上去啊。”白池礼慢悠悠踱步靠近,与她并肩。
宋暖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不用了,没几步路,不耽误白总你的时间了。”
白池礼耸了耸肩,“我不忙啊,而且你也说了,没几步路而已,既然送了,当然是要将你安全送到家的不是?”
“我。。。”宋暖还想争辩,才张口,又被某人截了话头。
“啊,对了,我口渴了,上去讨一杯水喝,你不会拒绝的吧?”说的挺冠冕堂皇的。
话这么多,喝什么水啊。
宋暖视线一瞥,落到小区外的便利店那里,给他指了条明路,“那儿有卖喝的,你要咖啡还是饮料或是水,我请你喝。”
白池礼“嗤”的一声笑,他双手插兜低头看向她,意味深长的开口,“怎么,这么不愿意让我上去啊?好歹我们昨晚。。。嗯,有道是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你这样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也忒不近人情了吧?”
“你住嘴!”宋暖凶巴巴的瞪他。
不就是滚了个床单嘛,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不要给他个喇叭让他宣传一下啊?
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整的和长舌妇一般?
白池礼看着面前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甚,他逼近一步,虚虚将人环在怀中,“怎么‘住’嘴啊?还想亲我?”
“。。。”
宋暖一脸的匪夷所思,她严重怀疑这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黄色废料,她憋红着脸,深呼吸几口气,暗自劝慰自己不气不气,跟个小白痴计较她才是大傻瓜了呢。
她无视他嘴上不着调的跑火车,转过身上楼,不理会身后踱着步伐不紧不慢跟着她的人。
到了家门口,宋暖按密码呢,某人非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凑上来看。
宋暖拿手挡着,警惕的偏头看他,“看什么?非礼勿视懂不懂?”
白池礼摇头晃脑“啧啧”出声,“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哦,指不定哪天你又喝醉了,我也好送你回家不是,难道你还想着和我去酒店,嗯,春风一度?”
“???”
臭不要脸!!!
她就不该与他说话!
真是那什么人类最好的朋友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未免继续与这人口舌之争,宋暖索性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的按密码,白池礼就很好意思的正大光明的看。
正得意呢,某人一闪身进了房间,大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嘭”的一声被关上。
速度之快,要晚一步,他的鼻子非得撞上不可。
白池礼愣了愣,又好气又好笑,为他家小蠢蛋的“机智”反应,随后他抬手按门铃,嘴里扬声道,“宋暖,我的水呢?我渴了。”
门里的人不堪其扰,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往外走,开门,一丢,不给他任何说话的余地,又是一声“嘭”,将门关拢,将他拒之门外。
白池礼看着手上被“送上”的水,无奈的摇头失笑。
还真是防他防的紧啊!
拧开瓶盖灌下半瓶,白池礼细细品了品,不知是不是因为是他家小蠢蛋送的,寡淡的矿泉水居然有点甜呢。
回到楼下,才上车,工作群里传来私信消息,白池礼点开扫了眼。
是宋暖刚刚提交的请假申请。
他轻点批复,允了她的所求。
嗯,他家小蠢蛋昨晚累着了,他体恤人,是该让她好好休息的。
想了想,他又打开微信,给某人发了条信息。
楼上,宋暖等来了回执,正松下一口气,没几秒,微信跳出一条新消息。
某人头像的聊天界面上躺着一句话,让她不知所措。
“你说没想过便没想过吧,宋暖,那我就再追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