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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第一百六十八章 想亲 亲到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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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池礼并没有送宋暖回她自己家,而是将人送往了酒店。
行政部的人是有将宋暖的住址发给了他,但光有地址有什么用,他这不是没法开门锁嘛,又不好搜她的身不是,而且窝在他怀里熟睡的人像只小猪猡似的睡得沉,他叫不醒,那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她在酒店将就一晚了。
周家旗下的连锁高档酒店设备完善安保一流,白池礼也放心将人安置在那儿,车子抵达前,他早已和周嘉聿打过招呼,车子停稳后,周舟先去取了房卡回来递给白池礼。
怀中的人依旧睡得浑然忘我,白池礼稍稍动了动,她还不满的皱着眉咂巴咂巴嘴,惹得白池礼没好气的一声哼。
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醉了就睡,也不管自己是在哪里,幸亏是在他身边,有他护着,不然指不定会吃什么亏。
真是个只长了脸蛋不长脑袋的小蠢蛋。
将人抱下车,从周舟手上接过房卡时,耳边传来调侃的一声,“GENE,那,我是先走?”
白池礼抬眸,对上周舟意味深长隐含戏谑的眼。
他甩过去一个眼刀,绷着张脸丢下一句,“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TG与悦融汇合作的可能性评估报告。”
说完,他扶着人往大堂而去。
周舟眼看着人走远,不禁摇头失笑,这么多年了,他跟在这人身边,什么时候见过这人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了?也就只有一个宋暖能令他如此。
周舟承认,彼时在帝都,大家伙在一块儿工作时,他是对宋暖有过好感的,只不过这份好感还没来得及再深入,聪明如他已经知道了他和宋暖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因为GENE对宋暖势在必得的追求,也不是因为他显而易见的外在条件比不上GENE而让他望而却步,而是,他在宋暖清明的眼中看不到他们之间除了工作关系以外的任何可能性。
永达的项目结束后,GENE给了他和丁可两个选择,回GCAS总部或者跟着他,丁可的专业和意愿在技术这块,回GCAS总部更有利于他能力的发展,而他,选择了跟随GENE。
这四年来,他们待在德国,他作为GENE的特助处理过很多原本在GCAS里根本没能接触过的事,学习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男人远比他原本以为的还有能力、魄力、长远的眼光、与犀利的判断,让他甘心臣服。
回来国内,他知道GENE的目的,或者说,这四年来,他是亲眼见证GENE对宋暖的深情与执念的,他比其他人更希望他们俩能有个好的结果。
只是,看来GENE还是对他曾经有过的那么几分好感而小肚鸡肠的提防着啊。
也是,同样作为男人,他能理解GENE的这点小心思。
一个小时吗?
他不过是试探试探GENE会不会一同留在酒店而已,看这男人一脸憋屈无处发泄的样子,真是有点可怜呐。
想到此,周舟倏地一笑,目测GENE这条情路,道阻且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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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扶着宋暖从酒店大堂穿堂而过进入电梯,一路上,宋暖像是无骨般赖在他身上,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他,不肯自己动一步。
即便宋暖不胖,甚至可以说是偏瘦的那一型,可这么一副惫懒样,白池礼又要防着她撞了摔了,又要带着她走,脚步难免趔趄。
进了电梯,白池礼将人放靠在轿厢栏杆处,低眉训斥了一句,“自己站好。”
宋暖打了个哈欠,慢腾腾睁开朦胧的眼,看向面前人,一脸的茫然状。
白池礼被她这幅软糯可欺的呆愣样看得发笑,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酒窝处戳了戳,勾着唇角饶有兴致的问,“看什么?看我好看啊?”
也不知宋暖有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池礼,目不转睛。
她的眼睛不止大,还少见的仍有孩童才会拥有的那种湛蓝色,特别的纯粹不染千尘,被她这么看着,似乎任何的小心思都无处遁迹,白池礼本就心思不纯,渐渐在她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他偏过头,不敢再与她对视,隐忍着心思,“别看了。”
被她这么明晃晃的目光勾着,他会忍不住。。。想亲她。
宋暖充耳不闻,仍旧眼都不眨的看着他,似是在看他,又似是透过他在。。。出神。
电梯很快到达楼层,白池礼带着人去往房间。
房门开启,白池礼将房卡插上,然后蹲下身帮宋暖换鞋,嘴里老父亲上身般事无巨细的交代,“你靠着点站,等下洗个澡再睡,这样能舒服点,知不知道?”
没得到回应,白池礼将拖鞋往她脚上套,顺便抬头看去---
人斜倚在门框上,软骨似的站没站相,唯一不变的,是依然不错眼盯着他瞧的视线。
得,看来这人醉的不清呐。
白池礼叹了口气,起身的同时他自己也将鞋换了外套脱了,这不还得服侍他家小蠢蛋嘛。
“宋暖暖,你说,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白池礼自言自语的念叨,回身却吓了一大跳。
刚才大概是视角的问题,或是光线的问题,他没瞧清,此时他才发现,宋暖的眼眶通红,眼尾更是染着妖艳的红,触目惊心。
“怎么了?”白池礼赶紧走过去,将人往自己的怀中揽,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哄。
宋暖依旧不声不响,依旧只盯着他看,眼中包着的两汪水润越积越多,终于不堪重负,一眨眼间,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白池礼拿指腹帮她擦去湿润的泪痕,明明是温温凉凉的触感却仿佛烫了他的手他的心,他的声音越发的温柔,“哭什么?乖,不哭了。”
不知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声音,犹如一个开关按钮,使宋暖从长久的呆滞木楞状态中渐渐“苏醒”过来,有了反应,她红唇微颤,整张脸都在微微发着颤,到后来,连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而她眼中的泪,似是不会干涸的泉水,一串一串的往外倾泄。
白池礼看着面前人这样的模样,他眼眸微闪,想到过往的那些,他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连带着周身的气场也越发的沉冷,他单手扣在她的颊边,四指在她脖颈后用力,将人压向自己,冷眼睨着她,抵着后牙槽问,“宋暖,你在看谁?为谁流泪?”
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进,宋暖迷迷糊糊间闻到了她记忆深处熟悉的清冽薄荷香,她心思一动,大胆的踮脚往前撞,想去亲面前人的唇。
就在要亲上的前一秒,白池礼偏开头,宋暖的吻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唇角,她不满的皱眉。
白池礼眉心一跳,眼中聚起了深重的风暴,他憋着股怨气咬牙切齿的凶她,“宋暖,你亲的是谁?你把我当做谁了?”
醉酒的人完全不管不顾,亲不到她就再接再励,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做派,她再次往白池礼身上扑,将人撞了个满怀,双手还使劲儿抓着他的肩膀,借力去亲他。
白池礼被她气得不轻,他又要护着她,又要躲闪,自顾不暇,被她这么一撞,他人往后连连倒退数步,顾此失彼下,被她钻了空子。
“你。。。”白池礼气急,冷峻的面色一沉再沉,骄傲如他,自是不甘心当别人的替身。
宋暖用力怼在他的唇上,还不过瘾,又啃了一口,这哪儿是亲吻啊,明明是毫无章法的咬,她自己却满意了,笑着喃喃自语,“亲到了,小白痴。”
白池礼被她得了逞,张口要训她,听到这么一句恍如幻听的话,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良久,他眼中的阴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有的深情宠溺之色,他哑声问,“叫我什么?”
宋暖眨了眨眼,又眨落一串泪珠,然而她嘴角的弧度却不变,再次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小白痴~”
白池礼剑眉斜飞轻笑一声,他帮她擦去脸上的湿痕,挺无奈的喟叹,“你这到底是哭还是笑啊?才喝了几杯而已,就醉成这样了?”
眼见某人灼灼的视线仍然锁在他的唇上,他眼眸一转,往前凑,在她唇边诱惑,“还想亲吗?”
宋暖舔了舔唇,乖乖的点头。
白池礼嘴角噙着抹得意的笑,他收紧扣在她腰肢上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吻住眼前他朝思暮想了四年的人。
熟悉的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宋暖慢慢闭上眼,回抱住只有在梦中她才敢不顾理智放任自己去亲近的人,只有在梦中,她才敢这样放肆的想他,放肆的为所欲为。
那么,既然是在梦中,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管现实放纵一下?可以的吧?这是她的梦啊,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不会伤害到谁也不会妨碍到谁。
心念至此,思念决堤,宋暖在自己想象出来的某人的亲吻中,伸出试探的舌尖,去触碰梦中的人。
白池礼察觉到宋暖的回应,他越吻越深入,越吻越难舍,越吻就越不想放开,恨不得将人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自此不再分开。
寂静的室内只余清浅的喘息声与惹人遐想的口水交融声。
“小,白痴~”宋暖在梦中人霸道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呓语出声,又不舍分离寸许。
只是,为何只能是在梦中了呢?为何只能被压抑在梦中了呢?
宋暖脑袋糊涂想不明白,觉得自己可太委屈了,不由得又落了泪,汩汩而出的泪渐渐打湿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脸。
白池礼赶紧放开人,捧起她的脸蛋,小心翼翼又珍重万分的帮她擦拭眼泪,嘴里自责的哄,“对不起对不起,暖暖,对不起,不哭了,乖啊,不哭了好不好?宝贝,你哭得我心疼。”
温柔又耐心的哄换来的是宋暖更汹涌而出的泪,她仿佛是要将身体里的水分都化作眼泪流干殆尽。
白池礼从来没见过宋暖这样,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将人抱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以防她哭岔气了,又不停的轻吻她额头,无声安抚。
他刚才误以为她是为了林泽炜而流泪,毕竟四年前他不是没见过她醉酒时的失态,他心慌意乱,又生气吃醋,他不愿当林泽炜的替代品,不愿她是将他当成了别人而亲他,他有他自己的尊严。
他这么心高气傲又自负的一个人,怎会甘心被如此对待?
可当他听到她叫着他的名字时,叫着他们俩曾经私底下独一无二的昵称时,他是真的情难自控,真的满心欢喜。
亲吻她,是他的本心,是他的意动,是他四年来的渴望。
而她的眼泪也让他心疼。
心疼她即便是喝醉了,也还在难过伤心着。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啊。
说到底,终究是他欺负了她。
宋暖哭了大半晌,终于渐渐收了声,只间或还有几声抽泣,她整个人在醉酒与大哭一场后脱了力,闻着怀抱中她熟悉的能让她安心的味道,她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起了几分睡意。
白池礼将人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到床上,才起身,胳膊被拽住,阻了他的动作。
他低头看去,刚才还闭着眼快陷入睡眠的人此时睁着一双不甚清明的红肿眼睛,拽着他不放,一副难舍难分的小女儿娇态,只是形容难免有些狼狈。
白池礼挨着床沿坐下,将她额头的碎发拨开,温言细语的解释,“我不走,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好不好?擦干净了睡觉才舒服,是不是?”
让这样醉迷糊的人自己去洗澡显然不太现实,他也不放心,为今之计,只有帮她擦拭一下了,至少干净些睡得也能舒服些。
也不知道宋暖听明白了没有,总之,一分钟后,她松开了手。
“乖女孩儿。”白池礼嘴角微勾,揉了揉她一头乱发,然后起身去浴室。
话说,白池礼还从来没有这么服侍过人,此时他帮着宋暖擦脸擦手,倒是做的像模像样,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令他如此了。
弄干净了,白池礼帮宋暖掖了掖被角,低头看向她,“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走”这个字在宋暖脑海深处盘旋过两圈,她脸色突变,着急忙慌的去拉他。
好不容易才出现在她梦中的人,怎能让他轻易就走呢?
她好想他的呀,她不要他走。
这是她的梦境,她要自己做主。
宋暖手上没个轻重,白池礼不防她这突然的动作,被她拉的重心不稳,朝她跌去,还好他反应也够快,在要压到她的前一秒,一只手堪堪撑住床榻稳住身,他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某人正眼馋的盯着他的唇呢,而两人间的距离,呼吸相闻。
白池礼挑了挑眉,不由得笑了,他伸手点了点她红润的唇,也不管她还是醉酒的状态,好心情的套路人,“还想亲?”
宋暖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唇痒痒的,她索性仰起头凑过去亲他。
白池礼顺势将人抱住,温柔的吻住她,如轻风,如细雨,如羽毛般轻盈,稍纵即逝若即若离,极致的细腻缠绵,让人想要更多,而深入的探索又如火焰般炙热带起了燎原之势,让人无法呼吸,宋暖沉醉其中,被撩拨得难以承受却又不舍离开。
直到怀中人喘息声渐重,白池礼才稍稍放开她,他低头看向她酡红的脸蛋潋滟的眼睛,恬不知耻的讨要用户评价,“喜欢吗?”
宋暖没回复,急喘了几口气后,她又攀着他的脖颈再次去亲他,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更是急切的往他衣服里探,所过之处,落下惹人心痒难耐的小钩子。
都是成年人了,以往在一块儿时也没少做,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的多,几乎就没见她有过主动,但她这样的举动,白池礼又怎会不明白她想要干嘛,他抓牢她的手,眼底的幽暗中有小火焰在冒出头。
宋暖挣了挣,没成功,转而抬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也不知人清醒了没有,总之一双水润的眼又泛起了盈盈光泽。
白池礼哪里受得了她这样又柔又媚的眼神,他喉结不自知的滚动,暗哑着嗓音问,“想要?”
宋暖呆呆的看着面前人的喉结,似是找到了有趣的玩物,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还不过瘾,又怼上去亲了一口,还调皮的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然后,她唇畔逸出了笑。
白池礼被她这无意识的挑逗弄得难耐,他身子绷紧,声音哑的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而来,“暖宝,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宋暖眉头微蹙,偏头用力想了想,娇声嘟囔,“小白痴啊~”
尾音拖得长,自带醉人的娇软,似是邀请,白池礼再难忍耐。
他自认自己从不是什么柳下惠,怀里的人又是自己爱着的人,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人,既然这样,他家小蠢蛋的投怀送抱他当然是要的啊。
“很好,给你了。”白池礼不再隐忍,不再耽搁,他低头吻向他心心念念之人,带领着她共赴一场他们曾经万分熟悉却又分隔了四年之久的亲密运动。
情到浓处,白池礼喘着粗重的呼吸掰回宋暖的脸蛋,他看入她的眼,强调,“暖暖,叫我。”
宋暖汗如雨下,闻言,她眨了眨眼,又累极闭上,只呢喃开口,“小白痴~”
直抵白池礼的灵魂深处。
等到云收雨歇后,白池礼抱着人去洗漱,得,最终还得是他来给她洗漱,可,怎么办呢,心甘情愿啊,谁让她是他最珍爱的女孩儿呢。
重新抱着人躺回床上后,白池礼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低声哄着,“乖,睡吧,我在呢。”
宋暖拱了拱脑袋,将脸蛋搁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闭着眼睡。
很久之后,白池礼都以为她睡熟了,她嘴唇翕合,逸出清浅的一声,“阿礼~”
白池礼轻揉着她秀发的手倏忽顿住,与此同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温热又湿凉的痕迹划过。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连呼吸都困难,生疼生疼的。
低头看去,怀里的人已然熟睡,仿佛刚才的那声叫唤是他臆想出来的,可她眼角处残存的泪痕却是最无法辩驳的佐证。
白池礼叹了口气,凑过去吻掉她的眼泪,心疼又无限眷恋。
“暖宝,你知道吗?有人曾说,一滴眼泪是这世界上最小的海,而你的眼泪,落在我的心上,汹涌而起,能翻出滔天巨浪,将我吞噬。”
“我不愿见到你的眼泪,可我好像一直在让你流泪,对不起啊,暖暖。”
“其实我知道,‘对不起’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三个字,说多了连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但你相信我,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为难让你难过的事了,你相信我。”
白池礼手指轻轻拂过宋暖仍旧染着晕红的脸蛋,不知想到什么,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挺计较的道,“你曾说你不欠我什么是吧?”
那是宋暖坚持要分手,对他一而再的骚扰忍无可忍时,最后一次回应他的留言。
而他的计较,是因为他太在乎,在乎这个人,在乎这段感情。
“可你怎么不欠我呢?暖暖,你欠了我一段完整的感情,欠了我一辈子相守的幸福啊,所以,注定要用你一辈子的长相伴来赔给我哦。”
早已去会了周公的人自然无法回应他什么。
白池礼就自顾下结论,“嗯,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哦。”
说完,白池礼终于满意了,他搂住人,闭上眼,陪着她一块儿睡。
才闭眼,他又不放心的睁开,再次确认这不是梦境,是他家小蠢蛋真实的在他怀里,他才安心。
宋暖,我要我们在一起,不管要我付出何种代价,也不管要我放弃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只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