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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一百三十九章 祖宗 男色诱惑, ...

  •   宋暖顺着白池礼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来电显示。

      只有一个字母Q,她并不知道这是谁,也没多在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即便是男女朋友也一样,在她的理解范畴里,白池礼可以有他自己的交友自由,他愿意告诉她,那她也愿意融入他的朋友圈,他选择不告诉她,她也不会过多强求。

      既然两个人在一起了,她对他绝对的信任。

      白池礼扫了眼来电显示,并没有理会,他转回头继续亲人的动作,然而垂下的眼眸里,遮掩下了没让宋暖看见的不虞之色。

      电话响过一遍,自动断线,屏幕也随之渐渐暗了下来,那个字母再也不见,就像是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在没人搭理后,悄然退场。

      对于此时的宋暖而言,这个字母在她眼前转瞬即逝,没有激起一点波澜,也没有引起她的关注。

      嗯,她正忙于应付某个逮着她亲,非要与她胡搅蛮缠的人呢。

      宋暖被他吻得气短,她揪着他的短发,无意识的嘤咛了声,“白池礼~”

      白池礼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望入她迷离的眼眸,“叫我什么?”

      宋暖眨了眨眼,短暂的茫然了片刻,直到意识回笼,她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她嘴角噙着抹笑,偏不如他的意,拿腔拿调的回,“白池礼啊。”

      白池礼将人往自己身上用力压了压,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薄唇欺近她的唇畔,逼迫道,“嗯?好好想想。”

      宋暖立时瞪圆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不做人的羞羞举动,原本就绯红的脸色更添了一抹红晕,瑰丽夺目,美不自胜。

      白池礼忍着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温柔的诱哄开口,“暖宝,我想听。”

      宋暖仓惶避开他眼内呼之欲出的缱绻爱恋,歪头靠在他的肩上,扭扭捏捏的软声道,“阿礼~”

      白池礼嘴角的笑意就再也控制不住,绽放开来,一张本就英俊的脸上斜眉入鬓,桃花眼微弯,端的是洒脱不羁,张扬又随性。

      男色诱惑,当如是。

      宋暖偷偷打量着他,一时看迷了眼,原本推拒的动作悄眯眯的转化为了默许。

      白池礼刚想抱着人回卧室好好深入浅出交流一番,安静了才没一会儿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又响了起来,打扰了这一室的旖旎暧昧。

      白池礼以为又是乔安娜,转头间神色沉冷。

      来电显示却是周嘉聿。

      他犹豫了会儿,抚着宋暖的后背,慢条斯理的轻怕,并没有立即接听。

      周嘉聿这次非常的没有眼色,在电话自动断线后,又再次打过来,是个非要打到他接为止的样子。

      周而复始的手机铃声,吵到了宋暖,她看到是周嘉聿的名字,疑惑的问搂着她不松手的人,“你怎么不接啊?”

      白池礼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人,拿着手机站起身去倒水喝,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他语气不善,“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说。”

      电话那头的周嘉聿被某人阴恻恻的语气怼得愣了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人间的默契还是有的,他很快反应过来某人的气急败坏是为哪般,他揶揄的笑,透着股子调侃之色。

      白池礼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按了挂断键。

      周嘉聿赶紧又打过来,抢先道,“我真有事。”

      “说。”白池礼言简意赅。

      “我在J&Y,酒吧的经理刚刚告诉我,乔安娜已经连续几天在这里包场了,请全场所有人喝酒,这倒也没什么,她钱多爱怎么折腾随她,我只要有钱赚就行,可她嘴里嚷嚷不断,叫着你的名字,还疯言疯语逮着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你,让你过来见她等等,如今你们的关系外界鲜有耳闻,可她再这么胡闹下去,保不齐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若是传到了你那心肝宝贝的耳里,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所以,我认为,你赶紧过来管管这疯批为好。”周嘉聿怕了白池礼再挂电话,一句话不带喘气的说完。

      听到“心肝宝贝”四个字,白池礼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宋暖的方向,宋暖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嗯,我知道了。”白池礼喝了几口水,应了一声。

      凉水入喉,顺着食道往下,降了他的火气,也让他整个人泛着森森冷意。

      再回到客厅时,白池礼敛下一身阴翳,看着宋暖,他眼眸微闪,兀自思量。

      “怎么了吗?”宋暖坐在沙发上,喝着白池礼递给她的温水,抬头问他。

      “周嘉聿在J&Y,叫我过去。”这句话每个字都没错,不算骗她,但却没说全意思。

      “嗯,那你去玩儿啊。”宋暖并不会阻拦他和朋友的聚会。

      白池礼矮下身,将人揽入怀,贪恋的嗅着她身上清甜好闻的气息,咕哝道,“可我想与你在一起。”

      宋暖笑着推他,“人家在等你呢,你快去啦。”

      “你要不要一块儿去坐坐?”白池礼抬眼问人。

      宋暖摇了摇头,“我手还没好全呢,就不去了,我给妈妈打个电话然后就先睡觉了。”

      白池礼看着人,几秒后点了点头。

      他不愿与她玩心计,可有些事,他更不愿让她知道,他想自己处理干净。

      那些事,他自己都羞于启齿,更无法对她坦然直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城中新晋地标J&Y酒吧内人声鼎沸,白池礼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在舞池中群魔乱舞的领头人,乔安娜。

      乔振的绯闻被曝出来已经有几天了,如今成为了申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料,她母亲更是因此气急攻心“病倒”在院,舆论纷扰下,难为她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在这里买醉发疯,不顾家里的那些腌渍事。

      白池礼冷眼一扫,不予置理,直接从舞池边走过,去往一处显眼的卡座。

      周嘉聿正在一楼视野最好的那个卡座内陪着高矜妤与朋友玩儿,两人对视一眼,算是打招呼。

      外界并不知道白家这位我行我素纨绔不羁的太子爷与周家继承人私底下的关系,他们俩也无意让他人知晓,所以公开场合中,他们只当作点头之交。

      白池礼招来服务生开了一支全场最贵的红酒独自品着,如此高调的做派,早有走狗类的人去向舞池里的乔安娜通风报信。

      乔安娜抬起半醉的眼,看清真是白池礼,她赶紧推开靠她极近企图惹火的男人,步履蹒跚的朝白池礼走过来。

      “小白,你,你终于来啦。”乔安娜走到卡座边,打了个酒嗝,脚下一个踉跄,人朝着卡座另一边扑去,明显已是醉态了。

      白池礼也没伸手扶她,就由着她歪在卡座里,没个形象,形容难看。

      还是乔安娜自己挣扎着爬起身,朝白池礼挪过去,挨着他坐,抬头时她眼里除了醉色全是迷恋,“小白,我好想你啊。”

      白池礼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开一点儿距离,不让她靠近。

      乔安娜早已习惯了白池礼的冷漠态度,她也不强求,只要他在她面前就好,她喝了几口手中的酒,絮絮叨叨的与他道,“小白,你怎么一个人先回国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在美国被人陷害了,这段时间可惨了,好不容易才能脱身回来呢。”

      白池礼不搭理她,他一个人品着手中的红酒,这支红酒不错,挂壁与醇度皆属上乘,他不由得想到了家里的某人之前两次喝醉酒的模样,脸色酡红,竟是比这红酒的色泽都更艳丽,想到那人,他眼中的疏离之色淡了几分,浅浅浮现出暖色。

      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他已经有些想她了呢。

      乔安娜看着白池礼脸上可以堪称为温柔的神情,一时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由得唤他,“小白~”

      白池礼回过神,神色不悦,“你刚回国,不回申城去?”

      是赶人的意思,乔安娜却理解错了方向,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她喜上眉梢,立即回,“你别担心,我明天就回去了,小白,我就是想先见见你嘛。”

      白池礼无声“嗤”笑,她想见他就非得弄得大张旗鼓逼他现身吗?就没有考虑过,他想不想见她?

      他懒得再废话,就这么端坐着自斟自饮。

      乔安娜眼见白池礼似乎挺喜欢这支红酒的,她也拿过来喝,原本已是半醉的人,不多时,全然醉倒了。

      喝醉了酒,脑袋昏沉,乔安娜循着白池礼的方向往他身上靠。

      白池礼只觉肩头一沉,一颗脑袋已经歪在了自己身上,他目露不耐,伸手推开。

      乔安娜就顺着他的推势斜倒在了卡座的另一头。

      半个小时后,有人进来,白池礼漠然交代,“将她送去酒店。”

      然后,他起身先一步离开。

      脚步飞快,似是着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车子开到乾京公寓楼下时,已是深夜,小区内一片幽深的静谧,连星光都似乎进入了梦乡,更别说楼层里的住户了。

      白池礼开门下车,快步往楼栋里走,走了没几步,他突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住脚步,然后抬头往楼上望去。

      十八层的高楼,只有在最顶层有一扇窗户透出微弱的浅黄色光亮,在周围一片漆黑的衬托下,像是一盏指引着夜归人的明灯。

      白池礼就这么站在楼下,仰头望着那盏灯光,看着看着,他一整晚的不虞之色渐渐散去,眼里浮现出温柔之色。

      他的小蠢蛋呀,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觉得温暖。

      就像是这一盏灯光,明明是举手之劳,却实则用心,让他即使晚归,也知道,有这么一盏灯在为他而亮。

      这是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的,连他家人都不曾。

      只有她。

      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让他知道有人在等着他回家。

      进了屋子后,白池礼轻手轻脚的去洗漱,然后才往卧室去。

      床上的人呼吸清浅,显然已是熟睡的状态,他掀开被子上床,从背后将人拥入怀,是个依恋的姿势。

      温香软玉抱满怀,白池礼这才长舒一口气,一晚上浮躁的心绪,也慢慢安宁了下来。

      很奇怪,他这人做事向来不管不顾,说是无法无天任意妄为都不为过,全凭他的心情与喜好,可似乎只要有她在身边,即便只是这样熟睡着,他就能收敛起一身的戾气,觉得心安。

      被他抱入怀的人却似是被他吵到了,她挪了挪身,拧着眉呢喃,“好臭~”

      声音轻,白池礼没听清,他凑过去挨在她的唇边,低声问,“什么?”

      气息逼近,宋暖的意识还没清醒,嗅觉却灵敏,她不适的推人,眉间的褶皱更深,声音也提了提,“好臭~”

      白池礼一愣,下意识的嗅了嗅自己,刚刚已经洗漱过了,酒吧里沾染上的烟酒气早就洗干净了,哪里会臭?这人怕不是说梦话吧?

      “哪里臭?”白池礼故意在她唇角亲了亲,不认这个标签。

      宋暖“唔~”了声,半梦半醒间她无意识的抬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唇角,扭着身子要从白池礼的怀抱中挣开,咕哝着,“臭蛋!”

      人没完全醒来,意思却表达了个十成十。

      白池礼挑了挑眉,想起了去年520时这人在酒吧里喝醉酒后骂吴少的情景,敢情这会儿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变成了“臭蛋”了?

      白池礼简直是气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与她低语,“小没良心的,还嫌弃我?我之前大发慈悲将你带回家时,可没嫌弃过你臭啊,嗯,还大发善心让你住下了呢。”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起了身,再次去往洗手间。

      重新冲了个澡,再次刷了两遍牙,末了看到某人的泡泡浴,他还又泡了个澡,等再次回到卧室时,已是又一个多小时后了,而他的身上,此刻染上了和她一样的味道,再不闻一丝一毫的酒气。

      床上的人早已又沉睡了过去,白池礼将人重新抱入怀。

      而被他抱着的人,似是有所感应,自动往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扒拉着他的腰,咂巴咂巴嘴,继续呼呼大睡。

      白池礼眼看着她可爱的小动作,都看笑了,他低头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轻声喟叹,无限缱绻,“你真是我的祖宗。”

      怀里的人呼吸清浅,睡颜安稳,没有所觉。

      他无声笑开。

      其实很多时候,在她清醒时,他感觉不到她有多喜欢他,只有在她睡着时,不自知的窝在他的怀里,蹭着他依赖着他时,他才有那么一点点她也是喜欢着他的感觉。

      因此,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喜欢她更多一点,也不安着这份认知,怕她不够喜欢他,怕她不够坚定的站在他身边,怕她会轻易放弃他。

      可怎么办呢?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对她好啊。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怎么就这么爱她呢?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抱着她,看着她,就是满足,这般浓烈的感情,迄今为止,只有对她。

      他觉得,以后也无人能及了罢。

      有些感情,这辈子,一个人已足矣。

      这么想着,到底是不甘心,白池礼又亲了亲她的脸蛋,低声与她说,“暖暖,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也多爱我一点,好不好?比爱别人更多一点,好不好?”

      “唔~,你不拒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

      已然睡熟的人自然无法回答他的话,白池礼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嗯,你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哦。”

      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抱着人,与她一块儿睡。

      窗外的月儿高升,星星在眨眼,它们都听到了,他说爱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月初,宋暖的手伤已基本好全,可以自如活动了,休假期间的工作她也开始逐步重新接手,包括情人节的活动。

      病假最后一天的傍晚,她正在准备两人的晚餐,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滴滴~”两声,她手上洗菜的动作一滞。

      声音来源于她以前的那部手机,以前那些人她早已没有了联系,而重要的那些,也早已迁移到了新的手机微信号上,照理说,不该还有人找她的,除非是。。。

      她擦干净手,拿出手机查看,微信上那个带有红色未读消息的头像,果然如她猜测的---

      是林泽炜。

      宋暖一时怔怔,不知道早已没了联系的人为何会在此时突兀的发信息给她,又发了些什么。

      她兀自晃神,没察觉到门开门关的声响,也没察觉到有人走近,就站停在她身后。

      是下班回家的白池礼。

      白池礼进了屋,听到厨房方向有水流声响,他信步走过来,远远的果然看到他家小蠢蛋在厨房里,他嘴角的笑弧扬起,刚想开口,走近了才发觉她在发呆,捧着手机正出神。

      他一时好奇,仗着身高腿长,探头探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他心细,注意到了她手上此时拿着的手机并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个,与她平时用的那个很像,属于同一品牌,区别在于型号过时了。

      正疑惑间,屏幕上的内容跃然眼前。

      【有关情节人的活动内容我整理了点心得,你需要的话可以参考】

      下面是一份PDF资料。

      本是寻常的内容,可对话框头像的照片却是,林泽炜。

      白池礼嘴角的笑弧倏忽不见,抿直的唇线彰显着他的不悦。

      就在这时,对话框中又冒出一句话。

      【小暖,又一年情人节将至,我很想你,分开一年,我从未或忘】

      至此,白池礼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连带着开口的嗓音都是阴恻恻的冷意,“你在干嘛?”

      头顶突而炸响的熟悉声音,吓了宋暖一大跳,她惊愕的转身,下意识的想藏起手机。

      白池礼似是早有所料,他快她一步,从她手上抢走。

      “这是你的手机?”白池礼朝她扬了扬手上的白色旧款手机。

      宋暖迟疑的张了张口,却没什么好反驳的,只得“嗯”了声。

      这是她以前在申城时用的手机,自从和林泽炜分开后来了帝都已经不用了,不过,确实是她的没错。

      “你的手机?”白池礼“呵~”的一声,攥着手机的手用力抓紧,恨不得捏碎了这个碍眼的东西,他硬茬茬的目光落在面前紧盯着手机欲言又止的人身上,点了点头,嘲讽开口,“嗯,你的手机,我作为你的男朋友,居然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手机,是我不称职了。”

      宋暖抬眼望着白池礼,他脸上的神色是她从没见过的沉冷,像是覆着一层阴霾,而他深邃的眼里此时貌似还夹杂着一缕受伤与委屈,她咽了咽口水,尝试着解释,“不是的,这是我以前的手机,离开申城后就不用了。”

      她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白池礼只觉得满腹的郁结之气全都压在了胸口处,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敢情这手机还是她专门用来和林泽炜“打情骂俏”“藕断丝连”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池礼觉得自己快气疯了。

      他抵了抵后牙槽,咬牙切齿的开口,一字一字追问,“不用了?那这些又是什么?”

      说着,他看了眼手机屏幕。

      依然亮着的屏幕上,那个挂着虚情假意微笑的头像,像是对他的耻笑与蔑视。

      白池礼视线稍偏,落在那行字上,眼里涌现起风暴,全是能吞噬人心的漩涡,“所以,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秘密?你们一直都还有联系?”

      这话是问句,可他已有偏见,自以为是盖棺定论的认定了这个“事实”。

      “‘想你’是吧?‘从未或忘’是吧?”

      那他又算什么?

      此刻的白池礼全部的理智都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所遮蔽所操控,或许还有心慌意乱和担忧害怕吧,他如同一只遭到了攻击的刺猬般,竖起所有的屏障,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哪怕同归于尽又何妨?

      他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乖张又疯狂。

      与此同时,他募地松开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任由它自由落体般坠落。

      宋暖反应过来想去接,却晚了一步。

      “扑通~”一声,手机直直的落入水槽中那个盛满了清水的洗菜盆中。

      水花四溅开,它沉落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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