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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D 已 ...

  •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街上只有两三个行人,大都是情侣,看着他们幸福的笑颜,樊绮有些嫉妒。为什么总是让她看见情侣?难道这世界只剩下情侣了吗?不知为何,只要看见情侣,她就像看见樊昕与君雪凌的影子,难道她喝醉了吗?不,不会的,两瓶啤酒怎么可能打倒她!
      回到高雄已经一个星期了,自从那天樊昕把她带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管“东旭”,不管几个好友怎么对他说、怎么劝他,他就是不出来,好像因为见不到雪凌而把自己封闭起来,那是她的错吗?樊绮的泪不觉中掉落下来,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不想失去自己的哥哥呀。
      “小姐,去喝酒吗?”
      一个醉汉上前向她搭讪,却被她冷冷瞪他的目光吓了回去,耸耸肩,一摇一摆地走了。樊绮抬头看看天空,黑得令人压抑,要回家吗?几个大哥哥轮流在家里劝樊昕,回去听他们的话语?那会让她发疯,更让她难过的!
      都是君雪凌!樊绮的思绪又回到君雪凌身上,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因为她的出现,大哥怎么会沦为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有“圣女堂”的庇护,她会那么嚣张?对!她要加入一个反“圣女堂”的组织,对付君雪凌!可……哪个才是对付“圣女堂”的组织?在哪里?
      “小姐,有憎恨的人吗?”
      樊绮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警惕又害怕地看着身后这位虎背熊腰,可以称其为大伯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的?”樊绮反射性地问,难道这个人会读心术?
      “猜的!”坎斯好笑地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她的表情全写在脸上,稍有心的人就可以猜出,“你在憎恨谁呀?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我?”樊绮不相信地看向他,“我恨的人有太大的后台,你怎么可能对抗她?不要不自量力了!”
      “不要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你认为我不可能,但我却能做到,你相不相信?”看樊绮的表情开始转变,坎斯再接再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的是‘圣女堂’吧?让我再猜猜,是其中一个叫君雪凌的人吧?”
      樊绮诧异的表情让坎斯暗自得意,这个小姑娘太好骗了,只要他再下点功夫,不怕她不上钩。妈的!他心里直想骂人,但现在还要对她赔笑脸,只是为了杀掉君雪凌!到现在,只剩下他与年书天两人了,其余他一手调教起来的手下,他认为是自己最忠实的人,却都叛逃了。那些胆小的鼠辈,目前只是“日海俱乐部”的低迷期,只不过被黑、白两道稍稍围攻了一下,不久的将来,误会会解除,“日海俱乐部”会更加壮大,难道他们认为离开他就能活命吗?黑、白两道早有了他们的纪录,他们一露面,马上就有人抓他们,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其实,我也恨君雪凌,她破坏了我苦心经营的事业,毁坏我的形象,所以,我一直想要对付她。如果你愿意,不如与我合作吧,我保证你会实现你的愿望!”
      “你究竟是什么人?”樊绮退后两步,觉得这个人好危险。
      “我?我也是个与君雪凌有仇的人。”坎斯认为没必要对她透露更多,说不定听了“日海俱乐部”的名字,她会吓得回去告诉樊昕,而且,难免街上会有想抓他的人,小心为妙!
      “你这么有把握可以除掉君雪凌?”不管他是谁,只要与君雪凌有仇,就是她的同伴。
      “当然!”坎斯邪邪地一笑,在樊绮耳边轻轻说着,就见她在不停地点头。
      “这能行吗?”樊绮仍然不放心,主意虽好,可说不定君雪凌冷血,讨厌她,那不就惨了吗?
      “不会有问题的,因为你是樊昕的妹妹!”
      这个理由似乎最有说服力,樊绮默默地点点头,她没有看见坎斯嘴角不为人察觉的邪恶的笑。
      于是,在漆黑的深夜,在廖无路人的街上,坎斯带走了樊绮。只是……他俩都没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的两个修长的身影,待他们一走,两人才现了身,走到灯光之下。
      “想不到跟了一个星期才有好玩的事发生,我还以为她只会喝酒跳舞呢!”齐耳短发的安凝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她是紫怡的手下,是她的右护法,负责非洲内部事务。
      “我们还是先通知流宣她们吧!”扎着麻花辫的唐霓芹是蝶然的右护法,看上去就比安凝高贵典雅的多。
      “要不是因为雪凌,我才不来干这种鬼差事呢,要是待在开罗,说不定能赶上老爸新片的开机仪式。”安凝说着,还是取出令牌拨通流宣的直线。
      霓芹无奈地笑笑,指示身后的侍者替她们跟上坎斯,免得失去他们的踪影。在“翎宁堂”,哦,不对,是在“圣女堂”,除了众所周知的“七巨头”是七位肝胆相照的好友外,还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团队,除了“七巨头”外,还有五人也是其成员,她们亦是好友,号称“玫瑰军团”。只是平时,“圣女堂”中等级划分明显,她们得克制一下,只有在私下,她们才可以直呼其名。安凝、霓芹也是她们中的一员,所以对雪凌的事相当关心,当初流宣抽调她们是跟踪保护樊家与“东旭”,但樊昕只把自己关在家里,从不出门,她们的任务变成了只保护樊绮。
      不过,她们并不喜欢樊绮,否则以她们的身手,樊绮决不会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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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凌,你准备好了没啊?我们要出发了。”蝶然的脑袋伸进雪凌的房间,却见雪凌呆呆地坐在窗前,“什么啊?你还没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雪凌转过头,不解地看向蝶然,手中还端着花茶。
      “咦?幻雨没向你说吗?今天要去君伯父的新家的。”蝶然一脸惊讶,不相信地看向雪凌。
      雪凌听她这么说才想起幻雨前晚送饭来时,曾向她提起过她们在为君嘲羽另觅住所。虽说有“洛月殿”可居住,但“圣女堂”中毕竟是不能留男子的,留君嘲羽住了这么多天已是破例了。所以,大家为君嘲羽在“圣女堂”附近找住所,既有“圣女堂”能照顾,又能保护他,以免年书天突然袭击他。
      “你们已经找到地方了?”雪凌起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进了换衣室。
      “当然!我们出马,还怕找不到房子吗?”蝶然靠在墙上,“本来我们想找幢别墅的,但君伯父坚持要找公寓,只好由他了。屋里的布置全是他一手操办的,他还说一切都和以前的家布置的完全一样,好让你有温馨的回忆。你是不知道,为了找那些老家具可把我们找惨了。不过……没想到,君伯父还珍藏着君伯母的照片,还真是个痴情的人……”
      “是吗……”雪凌换好衣服走出来,顺手把桌上的配枪系在腰间。
      “是啊,你可真幸福,找回了亲生父亲,他还那么爱你。”蝶然有些感叹,她同是孤儿,最可望有父母的爱,虽说她的养母很疼她,但毕竟不是亲生母亲,感觉总会不一样。
      雪凌拍拍她的头,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与她一同走出“若雪庭”,和大家在“刹云堂”门口集合,一同坐车前往君嘲羽的新公寓。
      新公寓位于“圣女堂”两条街区外,是一栋半旧不新的建筑。君嘲羽的住所位于三楼,和以前一样,连走道都给雪凌熟悉的感觉,她走在大家的后面,让以前的回忆慢慢回复起来。小时候,她常在妈妈的陪伴下在走道里玩耍。
      流宣按了门铃,却在君嘲羽开门的时候神情变得万分严肃,甚至退后不想进门,大家觉得奇怪,纷纷上前,之后目光所定雪凌。
      “不要站在门外,进来吧!”君嘲羽招呼大家进屋,流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雪凌进门亲了一下父亲的脸颊,开始环顾客厅的布置,抚摸着熟悉的家具,就觉得有双热情的眼神在看向她,她转过头,就见单人沙发中坐着樊昕。她吓了一跳,樊昕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高雄的吗?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但眼睛依旧绽放着光彩。
      “是我让樊昕来的。”看流宣有些生气的质疑眼神,君嘲羽主动为樊昕解释。
      樊昕走到雪凌身前,想伸手抱她,却克制了下来,他忍了一个星期,想趁此想个办法化解樊绮对雪凌的敌视,可就是想不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小绮会不喜欢雪凌,或许雪凌给人的感觉是冷了点,但在她冰冷孤傲的外表下有个温柔的心,她也会伤心的、也会自卑,她也需要人照顾,也需要人疼爱,为什么小绮不明白?
      他想不出办法,流宣又警告他不准再接近雪凌,他真得快疯了!他想见她,想解释清楚一切,但他没有办法进入“翎宁堂”。幸好此时,君嘲羽打电话给他询问雪凌的事,并邀他参观新居,他立刻赶了过来,终于见到了她。
      “我想和你谈谈,雪凌,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樊昕请求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去楼下的花园吧。”
      雪凌径自走出门口,往楼下走去,直至走到花园的小径路上才停下回过头看向樊昕,眼神冰冷,要是常人,看到这种眼神,早就脚软了,但樊昕看得出,她的眼神中还夹杂着悲伤与痛苦,她又给自己套上了伪装,他有那么可恶吗?
      “我想我们应该给我们的关系定下明确的结论。”连话语都是冰冷的,雪凌知道,若不是以前的训练,她在见到樊昕的那刻就妥协了。
      “你相信小绮的话?”樊昕露出悲伤的神情,他那么不令人信任吗?
      “她是你妹妹不是吗?”
      随后是一阵沉默,这就是樊昕一直弄不懂的问题,小绮是他最宝贝的妹妹,他的亲妹妹,为什么要拆散他和雪凌?
      “刚才君伯父对我说了很多。”樊昕在小径旁的椅子上坐下,“他说了许多你小时候的事,说你小时候就很坚强。我想你一定在‘圣女堂’吃了不少苦,让你看起来不仅坚强,更冷酷。我知道,身为‘圣女堂’的相左史是不可以是个柔弱的人,那会使‘圣女堂’随意受人欺辱。但是,请你不要在所有人面前戴上假面具,你也可以让人看见你脆弱的一面。”
      “我的笑,我的快乐,我的脆弱,我的无助只会留给我的家人和朋友。“雪凌深吸口气,不想回到从前想依赖樊昕的时候。
      “也不留给我吗?”樊昕无奈地笑笑,果然还是得不到雪凌的信任吗?
      雪凌看向他,他的眼神那么痛苦,让她不忍,她告诉自己,不准退缩,她不就是来证实樊昕对她的感情的吗?
      “我有必要留给你吗?”
      “不想再留给我了吗?看来要让你父亲失望了,他还要我好好爱你,照顾你一辈子。”樊昕垂下头,刚才这话现在想来恍如梦境。
      “爸爸……他真的这么说……”雪凌不相信君嘲羽已把樊昕看成了自家人,但她很高兴君嘲羽能够认可樊昕。
      “是啊。”樊昕露出个自嘲的笑容,站起身,“但是,恐怕我答应的话要食言了,只是……我真得喜欢你、真得爱你,希望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雪凌看着他炙热的眼神,低下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其实她是相信樊昕的,她只是在害怕,害怕樊昕的背叛,有任何问题应该一起面对的,她不应该逃避的,这真的不像她。
      “或许绯说的对,看着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没有在撒谎,我就会忘记不快,我就会妥协的。”
      “雪凌——”对于雪凌的转变,樊昕惊喜万分。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雪凌露出一个微笑,却被樊昕仅仅拥住。
      在樊昕的怀中,感受他的温度,雪凌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是她的心告诉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不如让她做“七巨头”中寻找真爱的第一人吧!被人爱和爱人的感觉都很好啊!
      “真是精彩的告白呀!”
      一个声音窜入他俩的耳朵,使雪凌惊得急忙寻找声源,却看见坎斯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草坪上,年书天则站在他身后的假石旁。他们是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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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斯冷冷地笑着,左手拔出枪,上回偷袭雪凌时失败被她击中右腕,损伤了经脉,医生说很难复原,他只好刻苦磨练左手的枪技,现在已小有成就,他相信足以对付这个小丫头。
      “很不简单嘛,坎斯•巴特,居然可以跟踪我们到这个地方。不过你不怕这里有伏击吗?而且你敌得过‘七巨头’吗?”雪凌故意站到樊昕身前,被他抱住时,她就知道了他今天没有带枪。
      “呵呵!要是没有王牌的话我也不会出现的!”坎斯回头看看年书天,“君雪凌,你害‘日海俱乐部’名誉扫地,受黑、白两道追杀,今天你就用你的死来代替吧!”
      樊昕还未把雪凌拉至身后,坎斯就开始向他们射击。樊昕和雪凌快速反应向两边躲闪,各自找隐蔽点。坎斯不管樊昕,只是一步步逼向雪凌,雪凌边躲闪,边拔枪还击。坎斯没料到雪凌可以那么快拔枪还击,有些措手不及,急忙找颗树隐蔽,雪凌也躲在了一块假石后面。
      看坎斯并不注意自己,樊昕放低腰身,尽量不引起坎斯的注意,从他身后向他靠近。他还不停注意年书天的反应,令他奇怪的是,年书天的目光显得有些恍惚,目光总不在他身上,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但他现在没心情注意那是什么,他只想救雪凌。
      本来在他们周围的居民听见枪响吓得尖叫不已,四下逃散。坎斯并不注意这些,只要雪凌闪到什么地方,他就射向什么地方,有多少人因此受伤他完全不在意。流宣一行人赶了下来,她除了吩咐幻雨让“圣女堂”的侍者赶来支援外,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不过看得出来她们依旧有些担心,君嘲羽则被四名侍者围在中间,小心保护。
      雪凌有些愤恨,她幸福美满的家庭被这两个人破坏,而今,又来指责她让他们被追杀,好似他们才是无辜的受害者。现在,又让无辜的居民受伤,这个人还是不是人类?或者,他只是个杀人的机器,留着他只会继续危害世间。
      樊昕一点点地接近坎斯,趁他聚精会神对付雪凌之际,猛地快跑上前,一个踢腿踢掉了他手中的枪。坎斯一个踉跄出了树的背后,保护物没了,他完全露在雪凌的视线之内,她抓住机会开了一枪,子弹从正面射穿了他的心脏。
      坎斯的脸痛苦的扭曲着,手伸向年书天,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结束了他血腥罪恶的一生。
      雪凌喘着气,与樊昕同时看向年书天,令她们讶意的是,对于坎斯的死,年书天显得相当冷静。雪凌警惕着,坎斯说他有王牌,但到他死,他的王牌还没拿出来,难道会在年书天手中?
      “年书天,你忠心的、唯一的手下已经死了,你还是乖乖投降吧,我们要抓你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流宣走上前,对年书天说着,特地强调了“唯一”两个字。
      “他死了?”年书天木然地看看坎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只是跟随我的一条狗,狗死了有什么,是活该!当初要不是他擅作主张,也不至于弄得现在的样子,他死了,我一点也不难过,我还不想死!”
      说着,他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架在身前,并用枪抵住她的下巴,除了流宣,大家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年书天还留有这么一手,这么说来,樊绮就是坎斯所说的王牌啦?
      “哥哥……救救我!”樊绮在年书天身后早听见了一切,当听到“日海俱乐部”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被骗了,就算再笨,也不会搭上全球的两名A级通缉犯。
      “小绮!”樊昕相当震惊,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能想办法救樊绮。
      “不要在那装可怜好不好?”流宣上前道,“不是你自己主动跟坎斯走的吗?你不是和他们达成协议要杀雪凌的吗?这……是不是你们排的戏啊?只是可惜了坎斯•巴特命太短,问他索命的太多,不然这出戏会不会更精彩一些?”
      “不!不是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哥哥……救救我!”樊绮想摇头,却被年书天抓着不能动,只能拼命掉眼泪。
      “想要她活命的话就给我让开一条路,否则……”年书天环视了四周一下,“反正我都是要死的,让她给我陪葬也不错!”
      “随你便!”流宣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这个女人不被你杀了,将来也会被我们整死,不如被你杀了会比较不痛苦。”
      年书天没想到流宣这么说,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勒紧了樊绮的脖子。雪凌看看樊昕焦急、紧张的表情,于心不忍。
      “流宣,纵然她以前有再多的不对,她还只是个孩子,现在……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把她当作樊绮,就当她是个无辜的不相干的人,请你不要袖手旁观,就算是为了我,求你救她!”雪凌目光虽然从未离开年书天,却开口向流宣求情。
      “雪凌……”除了流宣,大家都看向雪凌,她不是个愿意说“求”字的人,却为了樊绮屡屡破例。
      “这是何苦呢!”
      流宣话虽这么说,银鞭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年书天甩去银鞭。银鞭以光速直冲年书天,缠住他的右手腕,拉开了他握□□手。
      “绯。”流宣喊了慕容绯,示意她用“迷幻香水”,看来流宣并不想杀她。
      年书天一手扣住樊绮,一手想挣脱银鞭,慕容绯把“谜幻香水”倒在银鞭上。银鞭似有灵性的把香水由这头传向年书天,而樊绮看年书天的心思转到了银鞭上,认为这是个好机会,狠狠地咬了口他的左手,趁他哀叫的时候,挣脱他的钳制,飞奔逃命。
      年书天的眼神刹时阴沉下来,他的左手又掏出把手枪,对准樊绮开了一枪。
      “小心!”
      “雪凌!”
      樊绮只听见两个声音,自己被人扑倒了。待到她挣开眼睛,只看见雪凌扑在自己的身上,脸色惨白的吓人。
      “你……为什么……救我?”樊绮很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是太震惊了吗?
      “因为……你是樊昕的妹妹呀!”雪凌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额上直冒冷汗。
      “雪凌!”
      樊昕赶至她身边,小心地翻过她的身体,看见鲜血已染红了她腰间的白衬衫,象朵盛开的玫瑰。幻雨和蝶然赶上前,看到这幕,幻雨边落泪边为她止血,幸好支援的侍者已经赶来,把雪凌抬上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翎宁堂”。已经昏迷的年书天也被抬走了,君嘲羽也跟着回了“翎宁堂”,只剩下樊昕和樊绮。
      樊绮看着车队消失在眼前,瘫坐在了地上,脑中混乱一片,为什么?为什么雪凌要救她?因为她是樊昕的妹妹?讽刺的是,坎斯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因为这句话可以杀了君雪凌,她真的杀了雪凌?她应该高兴的呀,可为什么会如此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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