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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麦克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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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凡妮莎忍不住张口，听到弟弟急促低声道：“这是女人头颅的‘一夜’，小孩的第一夜和第二夜，数到女人的‘一夜’，加起来是三夜——她在唱第三夜！”
他忘记了，那是怪谈自己传唱的童谣，所以童谣的逻辑并不遵循人类的思想。
眼前的怪谈以孩童头颅做主导，是以它用的也是幼小的孩子那天马行空的逻辑。
每个人在晚上都会渡过一夜，孩童如此，女人亦然……在怪谈的逻辑中，它今晚渡过了两个夜晚！
“这不讲道理！”一旁的安东尼脱口而出。
“库勒已经跑了，”里德脸色难看的往库勒离开的方向追去，“我去找他。”
即使麦克斯偷到了指甲，将“夜晚”往后延了一夜，但是今晚本身就有“两夜”，孩童头颅的一夜和女人头颅的一夜！怪谈今晚原本会索求的不仅仅是血肉，还有骨头。麦克斯偷了指甲，使怪谈不得不再把指甲讨回来一次，但是指甲后面的血肉亦是今晚的祭品……
麦克斯感到害怕。
他没有拦住库勒。当库勒逃离的时候，麦克斯认为自己已经把指甲偷到手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怪谈会被迫再次重复昨天的流程，所以无需牺牲库勒的血肉。
他以为自己即使没有找到打败这个怪谈的方法，但是至少已经掌握了无限止拖延时间的方式。甚至不会有任何人受伤，最危险的只有必须一次次偷取指甲，不得不一次次接近怪谈的自己。
这样重复下去，结果只有两个：
1、麦克斯能在拖延的时间里找到对付怪谈的方法，完全解决这个怪谈。
2、他们能够无限止拖延，差不多一个月，怪谈就会放松对他们的限制放任他们离开，虽然一周之后怪谈会变得极其凶厉，但是麦克斯有信心把怪谈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而他多少有一些自保的窍门。
他信心满满，觉得保二争一不在话下，哈！他简直是个蠢货！
事情根本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布鲁斯先生例出计划的时候——他不像人，不，这不是贬义，他也不像怪谈……
所有的事情尽在掌握，他永远料敌先机，永远有对应任何情况的计划B，永远能取得胜利。
小到训练麦克斯和凡妮莎，大到针对危及一个城镇的怪谈的布局，在他身上，麦克斯才知道什么是算无遗策。
什么稀奇古怪的怪谈都不过是计划下的一部分而已。很多时候，布鲁斯先生解决怪谈连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能力”都不会用上。
在布鲁斯先生身上，克拉克先生永远不吝溢美之词，而麦克斯认为克拉克先生的赞美正是恰如其分。
麦克斯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强大、智慧、神秘、庇佑他人、掌握一切，这让他目眩神迷。
他太崇拜布鲁斯先生了，以至于太想证明自己。但生活不是游戏，怪谈更不是由他摆弄的偶人。
麦克斯害怕的不仅仅是没有保住库勒的血肉。
他害怕的是明晚，那个男人的头颅也会醒了。
“麦克斯……麦克斯！”凡妮莎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凡妮莎，对不起，我的计划……”麦克斯痛苦的说。
他的姐姐拍了一下他的脑门：“怪谈已经离开了，库勒也没事，唔，几乎没事。”
“什么？”男孩吃惊道，“发生了什么？”
库勒跟在里德稍后的位置向他们走回来，神色复杂，一只手臂抬在胸前。
麦克斯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那到伤口么……
要是再不包扎可能就愈合了吧。
“这是……”麦克斯一时间没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姐姐自得的抱起手臂：“哼哼，姐姐可不仅仅是你的小跟班哪，麦克斯~”
男孩有点脸红：“胡说，我才没有把你当成……小跟班呢！”
“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包括库勒，他颇有些死里逃生的庆幸，也想搞清楚自己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当女人的头颅唱起新的一夜，麦克斯说今晚一共有‘孩童头颅一夜’另加‘女人头颅一夜’两夜的时候，我明白过来，这个怪谈狡猾的欺骗了我们。
孩童头颅在三个头颅中分明不是最强的，但它偏偏以孩童头颅为主体，这是因为：这样它就能按照孩子的逻辑行事。
但凡是懂事一点的大孩子，都会知道‘一晚只有一夜’的道理，但是孩童头颅太小了，在它的认知中，凡是醒过来的头颅都拥有一个夜晚，随着醒过来的头颅愈多，一夜即是两夜，一夜即是三夜。
只有将最弱小的孩童头颅当做主体，它们才能在‘不违背童谣’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取人性命！”
“也就是说，到了明晚，男人的头颅也会醒过来参与童谣。”麦克斯说，“这一点我刚刚已经想到了，可是你又是怎么让库勒逃过一劫的呢？”
“还不明白吗？”凡妮莎没有纸笔，只好用手指比划起来。
“第一夜，孩童头颅索要指甲；第二夜，孩童头颅和女人头颅分别索要血肉和骨头；第三夜，三个头颅都醒了，分别索要【头颅】、【头颅】和【头颅】。
指甲、血肉和骨头一点都不重要，少一点也没关系，甚至更和它们的意，因为它们有三个，它们得【平分】。
孩子头颅和女人头颅在前两夜也许根本不会杀人，毕竟我们是它们三个的【共同财产】。”
她怎么能这样镇定？
她是怎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除了麦克斯，众人看着女孩的目光都带着点惊悚，只是安东尼的眼神中除了惊悚还带点抱大腿的光。
而且，合着我们现在是没事了，明天一死死一半？大腿，您想想办法啊！
这时麦克斯恍然大悟的笑道：“啊，是啊，没错——你太聪明了，凡妮莎！”
“如果我能在下一次怪谈把童谣唱完之前把指甲和血肉偷回来，那么即使男人头颅醒了，三个头颅也只能重复索要到骨头为止！它们永远别想得到头颅！”
在几人的目瞪口呆中，男孩的神情又回到严肃：“等一下，凡妮莎，库勒的血肉有点太小了，我要怎么从怪谈身上找到它？”
由于薇诺娜是贵族女子，不必从事生产，指甲则是展示女性美的一部分，她削下的指甲比普通人长出一截，怪谈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麻袋似的衣物，要找到还不算太困难。可是库勒的血肉么……
他要怎么在怪谈身上找到一条可以比拟头发丝的肉丝？
“哦，”凡妮莎举起一把匕首，“我把库勒之前带来的牛肉剁碎，跟库勒切碎的血肉混合到一起，用布袋装起来给的怪谈。我们只能期望它不会空闲到把细碎的血肉从牛肉中挑出来了。”
“噢——哦，我了解了。”麦克斯点点头，“怪谈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大，但是手指的灵巧程度似乎的确不如人类，你观察得真仔细，凡妮莎，是个好方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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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怪谈：
第一晚：孩子一夜（指甲）
第二晚：孩子一夜（血肉），女人一夜（骨头）
第三晚：孩子一夜（头颅），女人一夜（头颅），男人一夜（头颅）【死三人】
第四晚：孩子女人男人+新死的头颅X3，六个头颅（每个头颅都会索要一个头颅）【死六人】
……（死亡人数以倍数增长，直至死光）
怪谈的确按照童谣杀人，但童谣同时也是误导。
重复偷取祭品之后:
第一晚：孩子一夜（指甲）
第二晚：孩子一夜（指甲），女人一夜（血肉）
第三晚：孩子一夜（指甲），女人一夜（血肉），男人一夜（骨头）
第四晚：孩子一夜（指甲），女人一夜（血肉），男人一夜（骨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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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小孩，小孩不讲武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