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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嘻嘻,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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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假期最后一天。从平州回来之后林涧就一直在休息,像是连续上了七天班调休的人。周野蔓怕林涧醒来看不到他,将作业拿到房间里写。九月份在何昉的教导之下,周野蔓已经可以独立做基础题,但稍微难一些的还是不会,望着试卷想了好一会,抱着作业起身去客厅拿手机,看到手机才想起周潮昨天给他打电话没接到。
“估计是周书礼过生日的事。”周野蔓懒得回他,直接把题拍了照片发给何昉。
“这题怎么解?”
“!!!你去哪里了?”
“这题怎么解?”周野蔓复制粘贴了一遍他的问题 ,但何昉直接打电话过来。
“你和我男神在一起么?”
“怎么了?”
想起昨天自己把男神卖的精光,何昉慌忙道:“哦没事,那道题你查一下公式,用公式带入去计算。”
“好。你电话先别挂,等我算一下。”
“明天要开学了,你才来抱佛脚!”不过何昉发现周这次是自己写作业而不是找他抄作业了,还是有进步的。
“这几天有事,忙得很,你别说话了扰得我烦。”
周野蔓将手机放一边开始认真解题,算了好一会,还是解不出来,“开视频你看着,我觉得不太对,解不出来。”
房间里林涧睡醒,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房东的来电,想到自己要搬走这件事还没和他说,就拨了回去。
“喂,你好。”
“林涧,”周潮直接开门见山,“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林涧还没反应过来中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稍等,我接个电话。”
“喂,林先生,房东今天晚上有空约你见面。”
“晚上几点。”
“六点左右。”
“好,我知道了。”
“那个……”那边有些犹豫,“你弟弟不来了吧……”
林涧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但是周野蔓今晚上要回学校,“他不去。”
“好的,地址我微信发你。”
“谢谢。”
林涧挂了中介电话,虽然不知道周潮想要和他说什么,但是林涧猜到周潮已经直到他和周野蔓在一起的事,拨回周潮的电话,“明天可以?”
“好,明天我去接你。”周潮说完就挂了,林涧走出房间,周野蔓正在埋头写作业。他抓了抓毛躁的头发,没注意到林涧走了出来,继续跟何昉抱怨,“这题怎么这么难!你是不是讲错了!我怎么知道最大需求是多少!”
“是你自己笨好吧!讲多少遍了!”何昉那边也毫不客气怼他。
林涧靠近,扫了一眼题目,在卷子上写了一个式子,“g(x)= f(x),再利用题目中的这个x的近似关系式去解,题目多看几遍。”
“男神!男神!”何昉听见林涧的声音激动挥手,“我都跟他讲三遍了!”
“嗯,辛苦你了。”何昉每次的热情都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周野蔓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前的何昉挥了挥手,“你好好休息吧,我不需要你了。”
“欸欸欸,周野……”何昉话没说完视频就被周野蔓一下挂断,他把手机放到一旁,拉出椅子示意林涧坐,“我还有几题不会,你等会,我解完这题。”
林涧坐在一旁单手撑着脸,歪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周野蔓,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呢,第2问。”周野蔓指着第2问,这都是什么鬼问题,他连问题都看不懂。
“仔细看题,根据题意,可知x∈{1,2,……12},然后代入公式里去解p。”
“好难。”
“慢慢来。”
在林涧耐心的指导下,周野蔓费劲九头二虎之力,终于把数学作业写完了,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噼里啪啦爆炸了。
“终于写完了!”周野蔓欣慰的看着自己写满答案的卷子。
“真不容易。”林涧感慨,周野蔓一听不高兴了,“你嫌我笨了?”
“嗯……有点。”
“林涧!”说着周野蔓就去抓林涧,挠他痒痒,林涧推搡着,“周野……蔓,你松开……痒。”
“不准嫌我笨!”周野蔓抓住他两只胳膊,一脸严肃鼓着腮帮子,“我会努力读书,考上大学。”
林涧肩膀颤抖着,笑出了声,拉长音说,“好——”
“你还嘲笑我。”
“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周野蔓捏着林涧的下巴。
“就是,你怎么这么可爱。”林涧说完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完林涧的脸唰得红了,想跑。周野蔓抓住他,“撩完就想跑?让我看看标记还在不在。”说着扯开林涧领口,前几天的吻痕已经淡了不少,“看起来要留一个新的。”
“忍着点,”周野蔓凑近林涧,出其不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嘶——周野蔓……你……”林涧推着他,但是这家伙还是不松口,只好委屈地说,“你咬疼我了。”
周野蔓这才松开嘴,“对不起,”但是看着林涧白皙的脖子上留下的一排红色牙印,“嘻嘻,老婆。”抱着林涧对着他又吧唧亲了一口。
“我一会回学校,估计要好久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做噩梦的话就把柠檬抱着一起睡。”周野蔓不放心,一一交代。
林涧注视着周野蔓,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不想回学校。”
“不行!”
“那你要想我!只想我!”
“好,只想你。”
周野蔓回学校之后,没多久林涧就出门赴约,到达指定地点后,见到了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林涧以为是中介口中说房东,礼貌问好。
周书礼坐在圆桌对面,冷冷看着林涧,林涧在他眼里就是个弱不禁风的病公子,娘不拉几。
陈倩倒是觉得林涧长得不错,面容清秀,有一种江南美人韵味,看着舒爽。但陈倩一眼就瞥见林涧脖子上的咬痕,顿时觉得恶心想吐。
周书礼打量了半晌才开口,“你就是林涧?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儿子才17岁,你这样不怕遭报应么?”
“就是。”陈倩附和,“你这是犯罪啊,诱惑未成年人。”
林涧紧紧捏着拳头,已经猜出面前人身份,周书礼并不给林涧说话的机会也不让他入坐。
“小孩子的好奇心都很重,他对你也就是个新鲜感,好奇罢了。周野蔓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不懂,你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么?你是有什么毛病么?有病就去看,别在这里祸害我儿子。”周书礼气愤拍着桌子,“还有你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难道你还要我儿子养你么?”
“就是,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应该离开他,不然他上了大学,别人问起对象是谁,是个男的还不被人笑死。”陈倩捂着嘴嘲笑,“你给不了他幸福。”
没有电视小说中那种给你多少钱让你离开,周父将林涧贬低的一文不值,甚至还笑着说自己认识精神科的医生,要不要给他介绍。
林涧的指甲嵌入肉中,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您通过这种方式来见我,就是来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么?不劳烦您操心,我的身体和精神都非常健康,和您的儿子也非常恩爱。”说完林涧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什么意思!”
“别生气,你跟神经病较什么劲,通知学校老师别让周野蔓出来,给他关在学校里面。”陈倩给周书礼顺了顺气。
周书礼一听,觉得可以,就联系了周野蔓的老师,以周野蔓成绩太差之类的理由要求除了节假日别放他出学校,并且要求老师把周野蔓、何昉的手机都没收。
林涧出来后快速找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冲着脸,即便如此周父和陈倩的声音还是不停回荡在他的脑中。
“你给不了他幸福。”
“他将来怎么和别人介绍对象。”
“有病就去看。”
“你不配拥有幸福。”
“你怎么不去死。”
“林林,妈妈累了。”
脑海中又混入了别的声音,一声尖锐的耳鸣刺破大脑,随即耳鸣声如夏天聒噪的蝉此起彼伏。林涧望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有了一丝犹豫,自己真的能和周野蔓走下去么?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咬痕,想起周野蔓样子,他的声音。林涧握紧了拳头,“你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