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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霍以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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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臻正式留在海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总所，再加上是庞德泰亲自留的人，风言风语总是少不了的。
但南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对于这些糟心事儿一概都是无视的，仍然只是白天埋头做自己的工作，下班之后还要赶去医院照顾母亲，另外还需要分出一点时间来找房子。
住在酒店是律所的临时安排，也是对她长期异地出公差的补偿和照顾，但她如今的人事关系要移动过来了，自然没有理由继续长时间公费住在这里。
因此，在月底之前，她需要找到新的住所。
时间这样紧张，她平日里又几头忙，根本没太多功夫去四处寻找，好在她在海城还有几个好室友，便拜托了她们帮她留意着。
只是，租房这种事情有时候也是纯粹碰运气、看缘分，可是南臻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徐美玉住院之后的第一周，霍以泽也来探望过两次，但大约是徐美玉面上的客气疏离感太明显，直到手术日期定下来之前，霍以泽都没有再出现了。
南臻心里终归是过意不去。
虽然母亲的告诫言犹在耳，不允许她和霍以泽走得太近，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对于一个倾力帮助自己的人，她们好像有些反应过激了。
因此，手术时间确定的当天上午，南臻瞒着母亲，约了霍以泽吃晚餐，以示感谢。
霍以泽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会议室开会。
听着手下几个设计组对一个方案争执不休，他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他最近多梦、睡眠不好，加上有些风寒感冒，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欠佳，但是他一直硬撑着，因为最近公司事情繁多，还频频频夜加班。
他的视线落到手机上，看到是南臻的邀请短信时，精神为之一振，他坐直了一些，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面，长话短说：“行了，这两个方案侧重点不同，各有千秋，但不是说已经尽善尽美了。我再给你们两天，让我和客户看到你们各自的终稿。”
今天，他决定提前下班。
如果细心一点的员工可以发现，他们的小霍总今儿个嘴角微扬，走路带风。
有个默默爱慕他的女职员A就发现了这一点，跟同事八卦：“诶，你们看到没？我们小霍总好久没有这么春风满面了。”
另一个职员B是典型的死宅女，对这种变化比较不敏感，说：“哦？你是说他今天顶着两个熊猫眼打喷嚏揩鼻涕的样子很帅？”
“喂！不许你这么说我男神！”A争辩。
“你男神已婚，少在这里犯花痴。”B混不在意。
A气结，转而继续悄悄从一切角度观察霍以泽的一举一动。
仅仅从她看到的统计数据来看，小霍总今天莫名其妙自己笑起来的次数，就多达九次。
而且他今天还早早就下班了。
这是什么情况？明显是春心荡漾要去约会啊。
她为自己有理有据、细致入微的推测感到焦心。
若他约会的对象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还好，若不是……
*
霍以泽下班之后回到公寓里，换了一身行头，重新洗漱、梳理发型，捯饬半天，对着镜中的形象觉得满意了，才出门去往约定的地点。
南臻也是正常下班后过来的，但她穿着正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装扮。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达的饭店，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鉴于各自的身份，南臻还是订了保密性相对较好的包厢。
这是一家新式的川菜馆，叫“秋焰”，最近一直很火，是一家很受年轻人欢迎的网红餐厅。
南臻是渝州人，却对麻辣并不热衷，反而是霍以泽比较喜欢这种刺激爽烈的感觉，为了照顾他，南臻特地选择了此地。
“想吃什么？你随便点。”南臻将侍应生递过来的菜单转交给霍以泽。
霍以泽看着南臻雪白的柔荑，晃神了一下，接过菜单，翻了翻觉得都不错，说：“把这四个招牌菜都上了，再来这两个开胃的凉菜，一个金瓜芙蓉汤就行了。”
南臻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吃货模样，不由抿抿唇，一个笑靥绽放开来。
霍以泽点完菜，一抬头间正好看见她梨涡浅笑的样子，再次失神了。
她还是那么美，一颦一笑都能牵动自己的心绪，这真的很犯规。
“你笑什么？”他忍不住问。
南臻收了笑意，说：“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还是这么贪吃。
霍以泽清清嗓子，正色道：“我这几天有点忙，没去探望伯母，她还好吧？”
“嗯，一切都好。”南臻本来想再道谢一次，但她忆起霍以泽说过的那句“越客气越别扭”，便将那句谢留在心里了。
“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告诉我。”霍以泽说：“那个护工照顾的周到吗？不满意的话我再换一个。”
“很周到，不用换。”
霍以泽看着南臻这样柔声细气地坐在对面，和自己一起共进晚餐，觉得这一幕像是在梦里，根本不真实。
南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喝了口茶，转头看着窗外。
霍以泽有些局促地收回目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曾经在她面前，他一向都是健谈的那一个，天南海北什么都说。
可是现在……
他想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很快这种微妙的气场就被破坏了，因为——他打了几个喷嚏，并且鼻涕好像忍不住要出来了。
他可不想当着南臻的面揩鼻子。
虽然以前的他们熟络到根本不在乎这种细节，但是现在却不同，霍以泽一点儿也不想在南臻面前暴露丑态。
他用纸巾捂着鼻子站起身来，要去卫生间。
南臻没反应过来，有些惊诧地问：“你怎么了？流鼻血了？”
霍以泽瓮声瓮气地回答：“不不不，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说完匆匆走了。
留下南臻一个人愣在原地，隔了一会儿似乎想明白了缘由，掏出手机给霍以泽发了一条信息：“我出去一趟，菜上了的话，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随即起身，出了包厢门，走到电梯口，乘了电梯下楼去了。
身后确实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南臻，直到她的身影不见了才收回。
目光的主人是和朋友来这里尝鲜的陆启念。
“哥，你猜我看见谁了？”陆启念手指飞快动起来，给陆启明通风报信。
“你偶像付筝？”陆启明回。
“错！我看到了你的女神。”
“南臻？”
“哈哈哈，你承认了吧。”陆启念发过去一个大大的笑倒动图，毫不留情地批驳自己的亲哥。
陆启明手指顿了一会儿，发来一句：“地址给我。”。
陆启念分享了位置，补充道：“可是她刚刚下楼走了。”
“……”
“但是我听见她跟服务生打听附近的药店，应该是去买药了就回来，现在才刚七点，不会那么早就吃完了吧。”
“你一句话不说完能噎死。”陆启明不禁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