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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他们鑫永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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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鑫永德泰总所位于海城的东江新区，附近都是类似的高级办公楼，虽然这里大厦林立，但配套服务设施也已经发展得比较完善，附近提供给上班族吃喝玩乐的场所算是一应俱全。
今天是周二，她临时接到一点新的任务需要完成，便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出去吃午餐，等她处理好之后已经是一点半了，她看着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只能到楼下不远处的便利店去买点便当凑合凑合了。
她一路匆匆忙忙地赶到便利店，这里的便当居然都卖空了，她只好买了一点关东煮，让店员煮了一碗乌冬粉，先填饱肚子。
几分钟之后，她端着热腾腾的汤粉在透明的玻璃墙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也顾不得形象，开始埋头吃起来。
眼看干货已经几乎见底了，她正准备干脆把汤也端起来喝光，刚想动手，一瓶鲜榨橙汁赫然在她桌边放下。
她诧异地抬眸，看见来人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霍以泽，又是你。”南臻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水逆，逢来海城，必遇上他，简直阴魂不散。
这个城市这么大，几千万人口，她也曾回来过好多次，哪次碰上过？
南臻觉得是霍以泽有意为之。
“你别误会。”霍以泽尴尬，试图解释：“刚刚开车经过，看着像你，觉得奇怪，就过来看看，想不到还真是你。”
“呵呵。”南臻干笑一声，起身欲走。
霍以泽却看见了她胸前挂着忘记取下的工牌，难掩惊讶，问：“你在这附近上班？你调到海城了？”
“临时的。”南臻尽量淡然，说道：“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的公司也在附近。”霍以泽的眉宇紧蹙，却也有些隐隐的期待，他说：“说不定以后会经常碰见。”
“还是不了。”南臻扯出一个笑容来。
“南臻！等等！”霍以泽抬起手臂制止她。
“干嘛？”南臻声音拔高八度，道：“不要拉拉扯扯！”
“你胃不好，饭后少喝咖啡，喝点果汁。现在还是冰的，到常温了再喝。”霍以泽不由分说地递给她，转身径自从玻璃门出去了。
南臻怔怔地立在原地，握着果汁的手心冰凉。
她有胃炎，大学的时候，除了考试之前需要熬夜复习，她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喝咖啡，因为每次喝了都会胃痛泛酸且神经亢奋。
可是一切都是会变的，工作之后的她，在高强度高负荷的压力之下，几乎已经离不开咖啡了。每天两杯是基本，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出奇地强大。一旦改变起来，会让自己都刮目相看。
下午返回岗位之后，南臻有些不在状态，邻桌的崔妍看见了，说：“中午没休息好吧？”
南臻点头，说：“对，没来得及休息。”
“你去泡一杯咖啡提提神？”崔妍提议。
“好的。”南臻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瓶果汁，它静静地站在桌子的一脚，还未开封，瓶身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滴。
“崔妍，你要不要喝果汁？”南臻问。
“好呀，你中午买回来的？”崔妍伸手接过来，说：“这个牌子不错，纯天然，谢了啊！”
“你喜欢就好。”南臻端起杯子，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
他们的茶水间很大，视野很好。里面各种饮品都有，咖啡机更是必须，休闲沙发、茶几、鲜花、跑步机都配备了，一般是用于午间休息时使用，所以大家习惯叫这里休闲厅。
南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小声说：“你们知道嘛，我刚才听到一个小八卦，我们这儿新来的南美人是走了后门过来的，以后估计是打算常驻咯。”
“啊？”另一个声音说：“不是说只是借调过来几个月，处理完这个案子就走吗？”
“切，哪有那么容易？”那人说得煞有介事：“我听说呀，这个南美人背景可不简单，好像跟MG的高层有关系。”
“怪不得人家指定要她呢。看着多单纯无害似的，原来是朵白莲花呀。”
南臻听到里头讨论的声音低了下去，只剩下窃窃的笑声。
她在门口站了一分钟，返身回来。
崔妍看着她空着杯子就回来了，问：“这么快就喝完啦？”
南臻神色如常地笑答：“没有，还没好，等会儿再去。”
“你怕是喝不了咯。”Mandy姐从一旁走过来，拍拍南臻的肩膀，说：“孔律让你马上去一趟办公室，好像有紧急任务。”
“好。”南臻放下杯子，起身去了。
敲门进去，孔祥明正在打电话，示意她稍等。
她安静地等了两分钟，孔祥明收了线，说：“是这样的，南臻，MG那边你下午去一趟，那边说个重要的证据资料需要补充过来。”
南臻回想起刚才在休闲厅门口听到的话，稍稍迟疑了一下，道：“孔律，这个事情我记得一直都是崔妍和贺风负责的。”
孔祥明似乎没想到她会推辞，说：“这是代理人的要求，他们应该是想直接和你沟通，毕竟，明天就有个采访需要你出面。”
“我一个人吗？”南臻又问。
孔祥明看了她一眼，颔首，道：“对，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还有事。”
“好的。”南臻答应，说：“我去了联系谁？MG恐怕不允许生面孔入内。”
“你去了报你自己的名字就好，会有人带你上去的。”孔祥明道：“去吧，别耽误了。”
南臻不再提问，去办公桌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夏季的午后阳光刺眼，空气燥热，南臻花了一点时间才打到车，到达MG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简单整理了一下仪表，去前台那儿自报了家门，果然很顺利地被人接引着上了顶层。
第二次来，她心中的惴惴却更明显了，因为这次她是一个人。
而且，南臻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她以为还是去上次那个大会议厅，但接引的人礼貌地把她带到了一扇门前，她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一个浑厚的男音响起：“进来吧。”
南臻觉得，自己刚擦掉的额汗，似乎又有冒出来的迹象。
她还是保持得体，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又空旷的办公间，里面陈列着一个高高的铁制书架，一个硬挺的深灰色皮质沙发，一个全玻璃质地的极简茶几，投影仪、幕布、衣帽架。
南臻的目光快速地在室内逡巡一圈，最后才落在正对面靠窗位置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身上。
“南小姐。好久不见。”孟锡凉起身朝她走过来。
从南臻一进来，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的眼底。
她很聪明，像一只机警的小鹿，在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这很新鲜有趣，因为他遇见过的其他女人，在见到他之后，目光一定是第一时间落在他这个人身上的。
“孟总，您贵人多忘事，我们上周刚见过。”南臻在他的示意下，身体靠前浅坐在沙发上，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面上带笑说道。
孟锡凉一双狭长的瑞凤眼里掩着精光，他略微低头摩挲着下巴，音色低沉而有磁性，问：“是上周吗？大概是南小姐太特别了，所以叫人念念不忘。”
南臻敏感地注意到这其中称谓的变化。
他没有叫她“南律师”，而是称呼她为“南小姐”。
看来不是错觉。这个男人正在狩猎，而此时此刻的她就是猎物。
“孟总，您说有新的证据资料？”南臻从包里取出笔记本和录音笔，道：“不知道这些证据是口头的还是书面的？我带了录音笔，需要您口述我做记录吗？”
说着，她按下了开关，静静地望着他。
那目光里，带了一点对峙震慑之意。
孟锡凉与她对视片刻，随后眉梢一胎，不由地笑了出来，说：“南小姐你可真有意思，你这样内外兼修的好条件，不来娱乐圈发展可惜了。不如考虑一下转行，到我们MG来，我倒是有不少角色可以推荐你去试一试。”
南臻很从容地婉拒：“这回孟总您怕是看走眼了。我一来演不了戏，二来年纪大了，三来不思进取，远比不了贵司里年轻貌美又能干的小姑娘。”
这话一语多关。南臻不信他会听不懂。
孟锡凉当然听懂了她的揶揄和拒绝。
他摇摇头，作可惜状，道：“不愧是律界精英，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只是我个人必须纠正一点，女人三十可是繁花正盛的年龄。况且，岁月不败真美人，南小姐你又何必这么自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