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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 139 章 “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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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整个下午都几乎在荒唐里渡过,颜子兮的嘴唇已经红肿发麻,可只要一对上顾非臣深情的双眸他就忍不住仰起头,追逐他的怜爱。久违的亲昵令顾非臣有些失控,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提醒着他,他恐怕会不分时间场合的就在这里要了他。
尽管如此,实际形势也好不到哪里去,等两人终于消停下来,颜子兮明显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他脸色潮红,嫣红的嘴唇微微肿胀,勃颈上遍布暧昧的痕迹,衣服被扯掉了几颗扣子,胸口甚至有个明晃晃的齿印。他脑袋还有些眩晕,还没从情动里缓过劲儿来,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喘着气。
“这回你真是吓坏我了,作为补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顾非臣一只手臂撑着脑袋,侧躺着欣赏他被自己勾的情难自禁的模样,满意的又舔了舔他的耳垂。
“行行行,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颜子兮怕了他了,再这样撩下去绝对要出事,急忙服软道。
“我送你个东西,你得保证这辈子都不能拿下来。”顾非臣通体舒畅的大笑,爱不释手的又亲了亲他的鼻子。
颜子兮心中一动,什么东西能跟一辈子扯上关系?难怪费尽心思把我带出来,该不会提前想好了,打算在这里求婚?想到这儿颜少爷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肾上腺素再度飞速飙升,仔细想想虽然不太正式,但两人幕天席地的厮混了半天,好像也还挺浪漫。颜子兮勉强给氛围打了个八十分,嘴里却故作矜持:“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才行。”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必须同意。”顾非臣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口气颇有些凶狠。
这哪里是求婚,倒像是土匪抢亲,平时霸道也就算了,连这种时候也非要压自己一头吗?颜少爷心里怪委屈的,可一想到这人跪在玻璃外面哭的泣不成声的样子,他又觉得只要能让他高兴,自己让一让也没什么。
“行,我愿意行了吧?”颜子兮恐怕是这世上最上赶着的新郎了,人家信物都还没拿出来,他就直接先表了态。
顾非臣终于满意了,说了句等着,起身去车上拿东西。俩人午饭是自己带的,荒郊野外没地方洗手,颜子兮伸出手掌仔细检查了一番,指甲刚刚修剪过还算整齐,五指修长看上去还算干净,趁着顾非臣没回来,他迅速抽出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的又把手擦了一遍,然后起身整理好衣物,一本正经的坐直了等着。
不一会儿顾非臣手上托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颜子兮总觉得这盒子和上次那个相比大了一些,难不成还特意换了个包装?颜子兮兴奋的想。随着顾非臣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激烈,紧张的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终于,他再度在他面前坐了下来,颜子兮终于看清楚了盒子的全貌,平平无奇的黑色牛皮盒,怎么看都不像是装首饰的。但顾非臣毕竟是理工男,细节就不用太在意了。顾非臣把盒子递给他,示意他打开,颜子兮也不和他客气,满怀期待的掀起了盖子,只见里面并排放着两个长方形的小盒子。等等!为什么是长方形的盒子?有人会用长方形的盒子装戒指吗?颜少爷一脸懵逼,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顾非臣见他不知为何发起呆来,干脆自己接替了下面的工作,毕竟好不容易让他点了头,有些事早点落定早点安心,还是要速战速决才行。顾非臣随意的把两个长盒子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两只.....手表。
颜子兮:“......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
顾非臣:“没错。”
颜子兮:“......”
顾非臣:“怎么忽然失魂落魄的?”
颜子兮:“......没,我是高兴。”
一辈子不许卸的不应该是戒指吗混蛋!你见过哪个人送块表逼人家带一辈子的?!颜子兮默默的在心里问候了顾非臣的祖宗十八代,他连我愿意都说了,结果居然会错了意,这王八蛋到底是想搞什么?
顾非臣完全没注意到颜子兮瞬息万变的内心世界,他拿出其中的一只表,拉过他的手,调整了一下松紧,吧嗒一声扣了起来。
没有达成被求婚成就的颜子兮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实在对手上这黑不溜秋毫无颜值的手表提不起半点兴趣。
顾非臣自顾自的取出另外一只带在自己手上,接着在表盘上按动了几下。
“匹配成功,主人,现在您可以发号施令了。”顾非臣的声音忽然响起,正丧着的颜子兮莫名其妙的问:“你搞什么鬼?”
“主人,我没搞鬼。”顾非臣摊开手,然后指了指颜子兮的手腕。
“我....靠!”颜子兮惊的跳了起来,敢情刚才说话的不是顾非臣,而是他的手表?
“主人,不用惊讶,你会慢慢习惯我的存在的。”酷似顾非臣的诡异声音再次响起,颜子兮吓的想剁了自己的手。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颜子兮快哭了,不给吃糖不说,干什么还整出灵异事件来吓他?
“这是比翼,初级智慧脑,以后就是你的私人管家了。”顾非臣使用权限暂时关闭了比翼的语音功能,对颜子兮解释说。
他把这一切描述的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颜子兮却像是遭受了惊天霹雳,初级智慧脑?这一直以来不都只是一个构想吗?不是需要无数高手夜以继日持续奋斗几十年才可能实现的宏图伟业吗?怎么忽然莫名其妙的就跑到他手上来了?
“你......开玩笑的吧?”颜子兮虚弱的问。
“虽然还只是初级系统,但应付常规事件绝对绰绰有余了,等以后改进了我再更新,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你也可以告诉我。”顾非臣一本正经的交代。
“你是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搞出来的?”颜子兮逐渐冷静了下来,各种疑惑盘亘在心里,脑子彻底纠结成了一堆浆糊。
“......知道你出国以后,”顾非臣答道:“我那时......有点厌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什么都觉得与你有关,我以为这是最终的了断了,又不甘心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就想着如果有个东西能代替你陪着我也好。之后我从语音短信里提取了你的声波信息,又把关于你的记忆写成各种程序,谁知道歪打正着,我突破了最难的一道关卡,然后鬼使神差的,就做出了”比翼”。”
顾非臣说起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这中间的过程其实非常复杂,也许人的潜力总是要在巨大的逆境中才有可能被激发,一直以来他们按照既定的思路和框架完成着数据脑的开发,基本方法就是模仿与试错。
就像是先设定好一个思考的“最佳模板”,然后想办法使程序按照数据提供的信息模仿模板的思考行为,一旦行为发生偏差,再人为的进行修正。
而在编写了无数个关于颜子兮的记忆程序后,顾非臣突然发现,这些再现回忆的程序没有任何一个是颜子兮的翻版,但却都鲜活的呈现出了颜子兮的特点。
他醍醐灌顶的意识到,之前的研究方向完全错了,行为根本无法用单纯的对错来判断,真正有价值的,是行为本身的意义。
也就是说,根本没必要塑造任何标准,数据脑唯一需要的标准,只是具有独立特色的思维逻辑而已。按照这个思路,他将颜子兮的思维特征写进程序,反复试验了多次,终于形成了“比翼”的雏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手上这个东西,就是全世界都绞尽脑汁想要实现的终极人工智能?”颜子兮小心翼翼的抬了抬自己的手腕。
“勉强能算,毕竟它还只是个青铜。”顾非臣点点头。
“我......靠!”颜子兮反射性的开始扒拉表带,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重量级堪比核武的东西怎么能招摇过市的戴在身上?“不是,怎么卸不下来?这表带是怎么弄的?”可惜他扒拉了半天,手表纹丝不动,表带是用一种像磁铁一样的吸扣固定在一起的,可无论怎么生拉硬拽,就是打不开。
“别费力气了,我设置了解锁的口令,否则谁也打不开。”顾非臣阻止了他继续犯蠢。
“口令是什么?”
“不告诉你。”
“......”
“你刚才已经答应了,这辈子都不会把它拿下来,我看看,这才十分钟不到,君子一诺啊颜子兮。”顾非臣轻飘飘的提醒。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颜少爷面容抽搐,很想给他开开瓢。你送礼物就送礼物,不送戒指单纯给块表也就忍了,整这么个玩意儿放他手上,是想他出门就被截肢吗?“你赶紧把它给我卸了,拿回去好好供起来,要不我吃饭睡觉都不踏实。”
“为什么要供起来?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样式你不喜欢吗?”顾非臣被他的反应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