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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不干了 有点太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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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丞秉:“认识?”
他冷淡地扫过威廉贝尼尔,差点把人吓死。
威廉贝尼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认识也行!”
他就不该乱好奇的。
“傅先生。”沈知瑜忽然出声,“即便作为未婚夫,您也不应该干涉江先生的交友选择吧?”
他穿着修身的西装,脊背挺直,平静的目光对上傅丞秉,无畏无惧。
威廉贝尼尔恨不得扑上来给沈知瑜嘴捂了。
上帝耶稣玛利亚啊,这人是恨不得他今儿就死了埋这儿吗?
那是干涉吗?你回答我!!
那他妈是吃醋!!!
傅丞秉看了眼沈知瑜,又看了看江棠:又从哪儿勾搭上的?
江棠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傅丞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江棠的微信消息静静躺在屏幕上。
江棠:【觉不觉得他有点儿像你】
像他?
傅丞秉打量着沈知瑜,视线从他胸口的翡翠胸针扫过。
有杂质,不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傅丞秉收回视线看消息。
江棠:【我猜是二伯干的ovo】
江棠:【所以,傅董有没有兴趣一起来演场戏?】
傅丞秉:【什么戏?】
江棠:【霸道总裁强制爱(比心)】
傅丞秉抬头看江棠。
江棠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傅丞秉面不改色,眼神无波无澜:“我为什么不能干涉?”
“你说呢?”
傅丞秉目光平静,却让沈知瑜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沈知瑜努力冷静下来,浑身都绷紧了,想到傅义给的钱,才有了点底气:“江先生在是您的未婚夫前,他首先是个独立的人。”
“您不应该干涉他的交友自由。”
说完,沈知瑜呼出一口气。
却发现四周鸦雀无声。
他觉得不太对劲,连忙重新抬眼去看傅丞秉。
傅丞秉根本没在看他,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那么自然,方才的那两句问话,也就不会朝他说的。
沈知瑜看向江棠。
江棠抖了抖。
他垂着眼睫,微微发抖的模样像只被狂风骤雨蹂躏的玫瑰,花梗上的刺起不了半点作用,于是只能无助地轻颤摇曳着。
他在害怕。
害怕傅丞秉。
沈知瑜忽然意识到这点。
江棠:“我……我不知道。”
傅丞秉神情冷漠:“不知道?”
“看来我还是应该把你锁起来,关在笼子里,好让你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沈知瑜觉得他看见江棠眼底闪烁的泪花了。
是啊,被傅丞秉这样肆无忌惮地恐吓、威胁,他一定很无助,很恐慌。
如果傅义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他肯定会破口大骂。
当初江棠在寿宴上嘲讽他把人噎得和半死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但傅义不在,沈知瑜只觉得江棠好像要碎了,像一块脆弱易碎的琉璃,要被傅丞秉的残暴无情敲碎了。
沈知瑜捏紧了拳头,心底慢慢涌起一股无法分说的愤怒:“您没看见他不愿意吗?”
“囚禁他人是犯法的!”
傅丞秉缓缓笑了:“犯法?”
“这是我的家务事,沈先生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他意有所指:“别伤了弹琴的手。”
沈知瑜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丞秉,他伸手出去想抓住江棠的手带他走,但他刚有动作,就被傅丞秉身后的保镖们围上来摁住了。
陈助理一脸懵,没懂这怎么就对峙起来了,而且江先生看起来也很奇怪,是太冷了吗,怎么一直在发抖?
保镖们也没懂,他们只是看沈知瑜似乎想拐老板的人,职业素养让他们本能地替雇主出手了。
傅丞秉上前,攥住了沈知瑜没能抓住的江棠的手:“走了。”
“我不想……”
江棠向后望了一眼被摁住的沈知瑜,颤抖的眼睫仿佛透着不安与求助,但最后还是被傅丞秉带走了。
沈知瑜看着江棠被傅丞秉打横抱起,强制拘在怀里抱上了车。
但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丞秉也一起上了同一辆车。
这时候沈知瑜身旁的保镖们终于松开了对他的禁锢,说了声:“抱歉。”
沈知瑜只觉得荒谬极了,他面色难看:“抱歉?”
“说抱歉有用吗?你们这是在协助犯罪!你们难道没看到江先生他在求救吗?”
他说着推开了一群明显云里雾里的保镖,自顾自地大步走向了那俩黑色的保时捷。
陈助理和保镖们面面相觑。
心想什么求救?江小少爷求救吗?
这么一想一愣神,就没拦住沈知瑜,让他敲起了密闭紧锁的车门。
江棠刚被丢上车呢,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车窗那儿有人在敲。
他刚要扭过头去看,就被傅丞秉按住了后脑勺。
江棠:?怎么不让他看?
他眨眨眼,眼神里透出几分无辜:“傅先生?”
这是干什么?
江棠眼瞅着大反派的帅脸越靠越近,他有些支撑不住地往后倒,被男人一把搂住腰又拢了回来。
与此同时,一个吻落了下来。
傅丞秉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为江棠带来的气息很滚烫,裹着强势与掌控。
江棠被他亲得头晕脑胀,心想这看起来更有强制爱的意思了,更像那么回事了。
他听到背后的车窗降下来的声音,沈知瑜好像在说什么,那他不能显得太主动。
江棠把勾着傅丞秉脖子的手放下,选择搭在了他的腿上,然后别过头。
侧过脸时,他与车窗外的沈知瑜短暂地对上了视线。
沈知瑜就站在车外,看着他们。
有点太刺激了,江棠轻轻喘了口气。
他眼泪都要被亲出来了。
沈知瑜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我会报警的傅丞秉!”
江棠被掐住下巴,脸被傅丞秉重新掰了回去,这次亲得比上次更用力了。
他象征性地挣扎两下,还真让他挣开了。
沈知瑜:“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逾矩了!”
刚挣开的江棠又被捉着手腕摁回来亲。
江棠:怎么又亲,他要不会喘气了……
沈知瑜:“傅丞秉你放开他!”
江棠迷迷糊糊地感觉傅丞秉亲得更凶了。
他想,总不能是沈知瑜说一句话,傅丞秉就要亲他吧。
这是什么不要做挑战吗?
沈知瑜不是傻子,当然也发现傅丞秉的动作规律,但他撬不开车门,而且很快就被追上来的保镖们又给拉离了。
那扇降下来的车窗也重新升了起来。
沈知瑜甚至不敢猜测里面会发生什么。
但傅丞秉就像特地想让他知道那般,在沈知瑜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难熬的时间后,下车走到了他面前。
看着同之前一样衣冠楚楚、穿戴整齐。
除了被咬破的唇角。
那一定是江棠奋力挣扎才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沈知瑜想。
“你还没有资格来和我对峙。”傅丞秉语气懒怠,并不将沈知瑜放在眼里。
“告诉那个躲在你背后的人,我不介意马上处理掉他。”
沈知瑜呼吸一滞,他第一次认知到傅丞秉这个人,确实可怕。
他接近江棠时表现得已经足够偶然和不明显,但对方却还是洞察到了他的真实目的。
沈知瑜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傅丞秉忽然抬起了手。
他的指节分明,不客气地扯下沈知瑜的胸针扔到了一旁的排水沟里。
傅丞秉似笑非笑:“下次记得买点质量好的,沈先生。”
“你没听过吗?翡翠向来是色差一分,价差十倍。”
他缓声道:“走吧,我就不送沈先生了。”
陈助理闻言立刻跟上傅丞秉,连带着一群保镖也都跟着走了。
观看了一整出戏的威廉贝尼尔目瞪口呆,心里想:原来他爸说的是真的。
傅先生真的是一个得不到的就用抢的狠人!
连私底下的感情生活都这么……劲爆。
他瞥向失魂落魄的沈知瑜,摇了摇头,决定不跟对方计较刚才差点置他于死地的那些浑话,然后潇洒地坐着豪车也离开了。
他还有事要办呢。
既然都被戳穿了,沈知瑜也就没什么演戏的必要了。
他蹲下身,从排水沟里把那枚翡翠胸针捡起来,用手帕包好,准备回去路上找家店卖了。
沈知瑜打开手机,从通话记录里找出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拨出去。
电话的主人很快接听了。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给你的办的事有进展?”傅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知瑜语气冷静:“我不干了。”
傅义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什么?”
沈知瑜:“我说——”
“这份工作我不干了,傅丞秉已经发现了,您现在应该做的是报警!而不是让一个无辜的男孩在漩涡里越陷越深!”
“不,也许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明明知道这样会让他的境地更加难堪,却还是这么做了。”
“钱我不会退给您的,您如果觉得不满,我们可以警署见。”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被沈知瑜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傅义:?
什么报警?什么无辜的男孩?
江棠给沈知瑜喝迷魂汤了?才刚去没多久,就给江棠打抱不平上了?
等下,不对!重要是他的钱啊!
傅义震怒,他的钱全押沈知瑜上了,就指望他能让江棠移情别恋呢!
那淘宝购物还能七天无理由退款呢!
沈知瑜他凭什么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