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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讲 ...


  •   求各位给孩子个面子,别在评论区刷“更了”之类的话,孩子会头大的。
      讲真我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
      我现在正和卡米尔对视,并且彼此相对无言。
      其实尴尬是次要的,他现在看我的目光不同于平时打量式的目光,这次看我的目光中似乎多带了一丝煞气,看得我浑身发毛瘆得慌。
      我俩僵持了几十秒,卡米尔先有了动作,他动作干脆地摘下自己手上黑色的手套,露出自己白皙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握住手套用力地甩了两下,甩得手套“啪啪”作响,甩出一堆水珠之后,又飞快地戴回了手上。
      那架势,让我本能地以为他要用手套扇我,吓得我身子直向后躲,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对卡米尔,某种意义上讲,用行动和肢体语言比说一百句话都有用。
      这是要认真起来了,算了,他什么时候没认真过。
      卡米尔没理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暼了一眼我身边的箱子,才终于开了口,“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还保持着沉默,没给他解释。
      不是因为我胆子肥了,嚣张了,而是因为现在我嘴里正叼着小半块蛋糕胚,手里还拎着另外小半块。
      现在有两种能让我说出话的解决方案,一种是把嘴里的蛋糕胚吐出来,一种是把它咽下去。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把吃下去的东西从嘴里取出来的这个行为的挑衅指数max,于是我一仰脖子,当着卡米尔的面把那块蛋糕胚咽了下去。
      我又看看手里那块,觉得再把这块吃下去的话那我真是有点过于嚣张了,于是我又默默把手里剩下的小半块蛋糕胚递给了卡米尔,以示诚意。
      “卡哥,我发誓我就吃了一块。”卡米尔没接,但他的目光转向了我身边的箱子,开始盯着那个箱子,于是我又继续说,“这块是我用手掰下来的,我的嘴没动,还你”
      卡米尔还是没接。
      空气凝固,一时间尴尬指数爆棚。
      我好怕他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拍掉。
      “少了四块。”卡米尔突然开口说道。
      “啊?”我和他的思维有点没对接上。
      “我说,这个箱子里,少了四块蛋糕胚。”卡米尔重新看向我,“你到底拿了多少?”
      “以及,我需要一个解释。”
      ——————————————
      事情是这样的。
      检查箱子同样是个体力活,但是好在只需要检查那些被浸泡过的和被啃过的箱子。
      面粉一类的不能被水泡的东西被泡过之后是彻底不能吃了,结块了,更有甚者还隐隐泛红。
      但是被泡过的蔬菜和肉可以捡出来,洗洗还能吃,就是看过这个场面的人再吃可能有点心理障碍,尤其是肉,但是毕竟这是飞船上,物资多少有点紧缺,大概也不存在心理障碍,所以卡米尔没有阻止我把这些东西捡出来。
      而他现在在我的身后检查我身后箱子里的东西。
      刚刚我在搬东西的时候把我的背包摘下来放在地上了,没等我把背包重新背上,他二话不说就先我一步拎起了我的背包,然后放在了他的附近,离我得有一米多远。
      动作相当的干脆流畅,就在我伸出尔康手想要争辩些什么的时候,他不轻不重地看了我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吓得我赶紧摇头,这家伙有时候比雷狮还吓人,还没雷狮那个闲心“没意见没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您随便放。”
      卡米尔向来没心思去动别人的东西,除非这么做有必要,所以我猜他大概是为了防止我在整理箱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往背包里偷偷塞东西。
      对于他这种乱动他人私人物品的做法我非常不满,但是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无视放在他身边的背包,乖乖跑去整理食材。
      而且我得说我确实想偷偷往包里塞东西来着,小心思被识破的恼羞成怒远大于私人物品被乱动的不满。
      你们船上物资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不少,养活一大批人都够了,难不成还缺我这一个人的口粮?
      好吧,可能卡米尔觉得缺,我看着离我一米多远、放在卡米尔身边的背包,我内心有点小绝望。
      可惜绝望归绝望,我还真没办法奈他何,只能把这种不快咽下去然后继续干活,这可当真是苛政猛于虎也。
      我现在手里的这个箱子有点轻,而且只被水泡了一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开这个箱子检查一下。
      里面是一箱蛋糕胚。
      就是那种棕黄色的,用来做蛋糕的蛋糕坯,大概分几层摞着装的,每一层蛋糕胚的下面还垫着油纸,箱子侧面还放着一袋白色的东西,我猜应该是防腐剂。
      蛋糕胚的香味在半饥饿状态下闻起来格外浓郁,瞬间就沁入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争气地觉得饿了。
      想吃。
      —————————————
      如果我偷吃被发现了,卡米尔会不会告诉雷狮?雷狮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把我怎么样?这两个问题一下划过我的脑海。
      我一定会被发现吗?被雷狮发现之后我一定会出事吗?一定?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我不吃会怎么样?
      下一次有这种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还没有流通货币,包里的东西就是全部了,用的越少越好,还不如现在薅一把雷狮的羊毛。
      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而且想我上了船之后干了不少活,还一顿折腾,最后食物还让人抢走一大半,只能吃那个怪味的樱花泡面充饥,中途还喂了帕洛斯一口,再折腾这么一会儿会饿倒也不奇怪。
      只让马儿跑还抢马儿的草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所以我觉得我现在偷点吃的也不算过分。
      想我当年在地球上,离开孤儿院之后就蹭吃蹭喝蹭住,地球母亲真是待我不薄,让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还要蹭氧气,而现在我的氧气暂时不用担忧,于是我又开始了蹭吃蹭喝的生活,也算小有进步,这么一想生活突然就有希望了起来。
      综上所述,这把羊毛还是薅为上策。
      有时候我也会想,人家船上本来就物资有限,貌似还有点内部矛盾,养我这么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闲人显然是天大的恩赐了,更何况我一来还间接性折腾的人家船上鸡飞狗跳的,干个活还总想偷懒,现在还要偷人家的吃的,从人家角度来讲我实属有点不道德。
      然后我转念一想,道德?道德之后貌似难受的还是我自己。
      那是哪位先哲说的来着?道德不是教人们如何使自己幸福的,而是教人们如何无愧于幸福的。
      老娘连幸福都还没得到呢,还要什么道德?
      这话我估计和帕洛斯说,帕洛斯也能赞同我,他之前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显然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而且我俩不可能同意“道德卖几块钱一斤”的这种说法,因为我俩的道德加在一起都凑不够一斤。
      而且和海盗讲道德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没多少道德,海盗不需要讲道德,这么一想我们简直是绝配。
      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各取所需?
      ——————————————
      我回头看了一眼卡米尔,他还在忙着分拣食材,于是我又立刻把头扭回来,生怕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过久而被他察觉到。
      我苍蝇搓手式的搓了搓手,然后轻轻拿起一块蛋糕胚,用手掰下来小小一块,塞到了嘴里。
      面瘫吃东西很费劲,3020年社区的公益手术矫正了我的眼角和嘴角,让我不再嘴斜眼歪,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无异,但是依旧无法拯救我的面部神经,吃饭依旧无法张大嘴,这间接导致了我食量减少,因为咀嚼的过程真的有点痛苦,但是也练就了我吞咽功能的不平凡,同时导致我在过度劳累时会饿的频繁。
      我把蛋糕塞在嘴里,轻轻咀嚼了两下,微微仰头,就把蛋糕咽了下去。
      我用这种方法吃了一块蛋糕胚,正当我准备对着第二个下手时,我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借此机会顺几块走呢,毕竟过了这村没这店了,顺几块补充自己的食物储备不是刚刚好吗?
      我不光要吃,我还要打包带走。
      怎么带呢?我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自己的外套上。
      我可以先用蛋糕垫底的油纸把蛋糕包住,然后塞进外套里,再把外套团成一团,把这团蛋糕包住。
      说干就干,我立刻就麻利又轻手轻脚地把身上的外套脱掉。
      刚刚丢失口粮的经历告诉我,做事千万不要犹豫不要停顿,不然到嘴边的食物就会出意外。
      我又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卡米尔,发现他正捡食材捡的无比认真,大概是由于收缴了我的空间背包这件事带给他的放心感,他没有发现我显得有些频繁的回头次数。
      我轻轻地把那层油纸抽出来,不让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然后又拽了两块蛋糕,以我那件衣服的尺寸来说,两块已经是极限了。
      油纸轻轻对折,不发出声响,压好包装再用衣服裹好。
      用衣服包好之后,我放心又从箱子里掰下来了一块蛋糕,又从上面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就算一会儿偷拿食物被发现了我也不亏,好歹我现在吃饱了。
      对于吃到肚子里的东西,他们就无可奈何了。
      总不会让我吐出来吧。
      对吧?
      ……吧?
      “你在干什么?”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我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声音的温度就和冰点差不多,却像炸药一样炸的我一阵哆嗦。
      不对,应该说就跟雷狮的雷一样,连响带电,搞得我身子突突了一下,差点被刚吃下的蛋糕噎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偷吃时候我怕被卡米尔发现,结果就被他发现了。
      这家伙走路怎么没声?
      我当年在孤儿院时,时常在院长办公室和厨房偷东西吃,在听院长的脚步声或者其他人的脚步声方面已经是熟练工种,并且多年来日益精进,可是凭借我如此深厚的功底,居然都没听见卡米尔的脚步声,他的实力还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再然后就是开头那一幕了。
      ——————————————
      “呃………”我没想到他对这箱子里蛋糕胚的数目了如指掌,可能他了如指掌的不止是这箱子里蛋糕胚的数目,没准所有的食材的数目他心里也有数,总之一时间,在铁打的证据面前我竟有些语塞,思维停止运转了几秒,不知如何给他解释。
      “那什么……”几秒之后我大概整理好了思绪,“不管你信不信,是蛋糕先动手的。”
      直觉告诉我,我偷吃这件事绝对不能直说。
      “哦?”
      “它太香了,它诱惑我,我又实在是饥渴难耐……”我停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是虎狼之词,于是赶紧改口,“呃……饥渴交攻……饥…饥……”
      算了,我看着卡米尔面无表情的脸,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废话,我还是继续往下说吧,“我就没受的住诱惑……呃……总之……那个……卡哥,我会负责的…”
      “你想怎么负责?”卡米尔没在乎我的支支吾吾,而是顺着我的话向我提问。
      卡米尔的表情始终是个很神奇的问题,眉眼没有波动起伏,嘴部的起伏藏在围巾里,绕开了所有微表情学的研究角度,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眼睛里,只是眼睛里的情绪也少的可怜,要么冷淡,要么冷淡加煞气,要么冷淡加杀气。
      正所谓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敢肯定,就算现在收敛了不少,他在刚发现我偷吃的一刻,他绝对是想干掉我。
      至于这样吗?我不就吃了几块蛋糕,又不是……等等,我忽然想起他烹饪时候放的致死量白糖,这货不会是个甜食控吧?
      哎 ,喜欢吃甜食吗?没想到这么高冷的外表下居然有这么可爱的设定,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喜欢喝苦咖啡的类型,没想到居然喜欢甜食,果然还是个孩子………真的好可爱……
      我会这么觉得就怪了。
      我这种情况下,如果把他当孩子那我可真是傻透芯了。
      但我觉得我也不聪明,我真傻,真的,我当时就该意识到他是个甜食控。
      被别人偷吃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吃也就算了,对方居然还想打包带走,别说卡米尔了,换我我也不高兴。
      所以他现在,大概是护食的DNA动了。
      我没想到我还没被雷狮制裁,就要被卡米尔制裁了。
      惹怒他的途径总的来讲就那么几条 ,还基本都是和雷狮有关,我努力避开了所有和雷狮有关的道路,但还是中了标,走上了未曾设想的道路,这事我是真的没想到。
      怎么负责?当然是重新给他做一箱,我又不是不会做。
      关键是,用谁的材料做?
      用羚角号上的?哦,我偷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要用人家的材料补偿人家?那可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换谁谁都不乐意。
      那用我的?卡米尔会放心吃吗?刚才我弄的东西他可是一点都没吃。
      “哥,我把波棱盖削了赔给您行吗?”找不到有效的方法以及表达方法,我满眼生无可恋,开始满嘴跑火车,企图展示补偿的诚意同时缓和气氛。
      “什么?”
      等等,他知道波棱盖是啥吗?
      不对,人家要我的膝盖干什么,要打嘎啦哈吗?
      卡米尔他看着没我大,如果他的外表和真实年纪相符的话,但我总感觉我在他面前矮一截。
      我是说气势,不是身高,气势方面他也总能压我一截,“那……我可以再做…蛋糕…呃…再做一箱都行……我……”
      在他的压迫之下,我决定把我想的办法说出来。
      “叮———”类似于金属碰撞一样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很小,仿佛有人在刻意掩饰这个声响一般。
      什么声音?之前经历的一系列事情让我在面对这种细小的声音的时候如同惊弓之鸟。
      “滋——滋——咔嚓——”
      好吧,我承认有点突然,但是,就在我俩陷入僵局的时候,我头顶的灯发出了类似电流通过时的那种“滋滋”声,以及细微的断裂声,在“嘭”的一声巨响之后,我眼前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我的脚边响起了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黑暗之中,我甚至感觉到碎片崩到了我的脚上。
      我想起来了,这里,我们头顶的灯,是像灯泡的那种灯,灯泡尾巴被电线拴着,拖的老长,而灯泡旁边,好像有个空调风口……
      现在,我感觉面前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有个尖锐的东西搭在了我的下巴附近。
      救命。
      我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总喜欢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出现,但是刚才也不算是一筹莫展之际,我不知道刚才那种情况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但是有很大概率不会影响到我的生命。
      而现在,我感觉那个尖锐的东西正在下移,停在我的喉咙附近,似乎正在感受自己所触碰的是哪个部位。
      我不敢乱动,生怕动一下怪物就会划开我的喉咙。
      那个尖锐的东西,是那种怪物的指甲,我曾被那东西贴着头皮勾掉一大把头发,那感觉我终身难忘。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道蓝光,撕裂了黑暗,然后蓝光骤然增强,变成了刺眼的白光,晃的我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卡米尔把终端机的手电筒打开了。
      但是在闭眼前的一瞬间,我看清了,确实是那种怪物无疑。
      面前响起了一阵沙哑的嘶吼声,似乎是怪物受到了刺激,指甲轻贴着我的皮肤飞速上移,我想应该是那个怪物准备收缩身子逃跑。
      “第四个”嘶吼之后是卡米尔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平静。
      硬物被击碎的声音混杂血肉破开的声音,喷溅在脸上的温热,左面颊划过一阵冰凉,我浑身一激灵。
      是卡米尔打中那个怪物了。
      我睁开眼,卡米尔手电筒的灯光直直地怼进了我的眼睛里,晃的我睁不开眼睛,他却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于是我赶紧挪动了一下身子,闪到旁边去,由被灯光直射变成借助灯光视物。
      果然,刚才我站着的位置的前面,倒吊着一只怪物,后脑勺……这个怪物前后都长的一样,准确来讲是怪物朝着卡米尔方向的头颅瘪了一大块,显然是被卡米尔打爆的,此时此刻他正一边清理着自己袖子和手套上那些刺目的红色与粘稠物,一边在终端上敲敲打打。
      那些红色的…是血吧?那些粘稠的……
      我忽然想起刚刚溅在我脸上的温热,现在这些温热已经变凉了。
      咦惹,真恶心,我赶紧用衣服袖子擦脸,想把这些东西从脸上擦下去,还好没有溅到我的头发上。
      那刚刚划过我面颊的,凉的,是什么?
      我一点点地朝着那个地方摸去,我感觉到了,现在那里有些发烫,火辣辣的。
      疼,火辣辣的疼,拐的我半张脸都钝疼钝疼的。
      刚刚的温热已经变得冰凉,刚刚的冰冷却开始烫了起来,并且还在不断制造新的温热,新的温热又转化成冰凉。
      那是一道伤口,从我鼻子的旁边一路斜向上跨越到我的左耳前面偏上一点的位置。
      想来是那怪物在逃逸过程中,受到卡米尔的重击刺激之后留下的。
      那怪物的爪子整体是倒钩状,不然也不会朝我抓一下就钩下我的头绳和一大把头发,被它的爪子划这么一下,它的爪子再从我的伤口拔出来……现在我的伤口表面凹凸不平,我想,是把肉都豁出来了。
      这伤口不算什么,上了药之后可能会留疤,也可能不会,这点疼也不算什么……我用手捂住左脸,但是疼痛总是很让人心烦。
      只不过,如果刚刚那个怪兽没有向回缩身子,爪子没有上移的话,这一刀要是划在我的喉咙上,那现在这个疼痛就不只是让我心烦了,那能要了我的命。
      刚才那个怪兽缩身子是因为卡米尔的强光照射吗?如果卡米尔在黑暗中不使用强光照射,那他可以判断出这个怪物的位置吗?如果怪物受了强光刺激之后直接划开了我的喉咙呢?
      卡米尔还在终端上敲敲打打,似乎在和别人对话,我想对方应该是雷狮。
      我脑子里划过这些想法,而我不愿意让这些想法停留,对于卡米尔这个人,既然木已成舟,我就不愿意再多想。
      面前的怪物就像屠宰场里的牲畜一样死气沉沉地倒挂在那里,头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血,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血泊。
      遇见这东西真是没好事,来船上之后我一共遭受过三次重击,最严重的两次均是来自于这家伙。
      我恨这东西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这东西碎尸万段,腌了给雷狮做成烤串。
      同时我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命运可真他妈的操蛋,剥夺了我笑的权利,却偏偏留下了痛觉触觉和温觉,让我在这里痛的闹心。
      嘶……得赶紧消毒上药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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