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北京人在哥谭》糖果木

50、修改中 chap2

　　chap2

　　星期三这天我难得醒的很早，当然，这一点也不是自愿的。要说我被什么吵醒——自然不是隔壁邻居那富有节奏感的嚎叫。这种嚎叫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曾几何时我总是伴着它们入眠——这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该谈到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给你讲述那段往事。

　　吵醒我的是从楼下传来的警笛声。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才蒙蒙亮。我从地板上坐起来，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起身从窗户向下看。死胡同结构的三栋楼之间的空地上挤着两辆警车，警灯飞快的闪着光，在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眼。一辆救护车跟在它们后面，被堵在后面，尝试过多种方法后依旧没办法进来。

　　第一辆警车上下来了两名警员，一前一后飞快的冲进楼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格外沉重，相较之下，把另一道衬托得很轻盈。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的停在了我的隔壁，不一会儿，抬着担架的急救医生也来了，他们一股脑儿的冲进隔壁的邻居家，几分钟后，又手忙脚乱的冲了出来。

　　我透过猫眼观察他们——领头的那个警员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又高又瘦，脸色苍白的厉害，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他的手里提着担架的一段，另一端在急救医生的手里。另一名年纪更大的警员跟在他们后头，身材显得有些笨重，深一脚浅一脚的冲下楼梯，胸前和背后全是汗，腰上的赘肉几乎要把警服的纽扣撑开。

　　我那个不分昼夜嚎叫的邻居被他们抬了出来，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嘴巴大张着，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看样子终于还是有人忍受不了他瘆人的叫声而报了警，又或者是早就有人打过了电话，但是警察一直拖到现在才终于出现。不论是哪种情况，放在哥谭都是算不上意外的。

　　乱七八糟的脚步声逐渐变小，不一会儿，他们就抬着那个邻居冲出了楼，绕过两辆警车，飞快的把他塞进急救车里。我的视线随着他们又回到空地上。急救车顶着鸣笛和不停闪烁的灯呼啸着离开，其中两辆警车也开走了一辆，还剩下另一辆停在楼前，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个年纪偏大的警员半坐半靠在警车的后备箱上，用手当作扇子扇着风，不停的嘟嘟囔囔，大声抱怨哥谭市的物价和教育系统，其中五花八门的脏话和其他词汇呈五五分对半开。他的年轻同伴战战兢兢的站在他身边，脸颊和嘴唇都白的发灰。他看上去像是被人抽干了血的尸体，干瘪的摇摇欲坠。

　　我不再看他们，收拾好我为数不多的行李，走进洗手间去洗漱更衣。为了让自己的样貌看上去更加贴合工作证上的照片，我特地把自己打扮得略显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