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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amp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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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觉得呢?"安成煊轻声问,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我觉得——哥已经把我当回事了。"
安孜智眯起眼。
"不然你不会问。"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安孜智眼底那片冰面。后者下颌线绷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抬手把外套从肩上扯下来,随手扔回安成煊怀里。
"自作多情。"
他转身走向泊车区,步子不快,却也没有回头。
安成煊接住外套,低头,鼻尖埋进衣领里那点残余的雪松气息。他闭了一下眼。
——真近啊。
近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台机器的嗡鸣。
*
车上无话。
安成煊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出他浅灰高领毛衣的褶皱。他偏过头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一条一条地往后退,映在他瞳孔里,像流动的碎火。
他看上去是在看夜景。
其实他在看系统面板。
【龙傲天创业系统V3.2】
宿主:安成煊
当前等级:Lv.7(初始创业者)
绑定伴侣ID:我老婆天下第一美(CP关系已认证)
伴侣在线状态:在线(隐身)
伴侣当前位置:同一物理空间内(检测到GPS重合,建议:宿主,你们在同一辆车上,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打开"情侣悄悄话"频道吗?)
安成煊在心里把那个弹窗叉掉了。
他的指尖在安全带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当然,他压住了,压得很好,好到安孜智从后视镜里只看得到一个安静的侧脸。
事情要从头说。
安成煊是重生的。他上辈子死在二十七岁,死因说起来很俗:替安孜智挡了一刀,刀口在左肋下,失血过多,没救回来。临死前他看见安孜智跪在抢救室门外,那双永远冷冰冰的眼睛红得像淬了血,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你傻不傻"。
然后他就睁开了眼,睁在五岁那年,睁在那场大雨里,睁在安家主宅的客厅门口,鞋尖还在滴水。
他花了整整一年才接受自己重生了。又花了两年搞明白自己绑定了个什么东西——一个叫"龙傲天创业系统"的金手指,任务是让他"从无到有,白手起家,结识未来的行业巨头与创业伙伴,建立商业帝国"。系统的奖励机制简单粗暴:每绑定一名符合"未来潜力值"条件的伙伴,他就解锁一项技能点。
上辈子他只接手过濒临破产的安氏,这辈子他想试试自己创业。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安孜智也在玩这个游戏。
准确地说,安孜智玩的不是同一个系统——安家嫡子的路从来不需要系统。但安孜智在玩一个上流圈子极流行的商业模拟游戏,叫《帝国棋盘》。那游戏据说背后有真正的资本圈大佬参与设计,里面的虚拟货币能按比例兑换成现实里的资源人脉,顶级玩家能在游戏里提前锁定未来的合作对象。
而《帝国棋盘》有个隐藏机制:情侣ID绑定。
绑定之后,双方能在游戏里共享部分信息,甚至能在特定的"双人副本"里联手操作,收益翻倍。上辈子的安成煊从没接触过这些,只想着怎么让安孜智正眼瞧自己。
这一世不一样。
他故意把游戏ID取成"我老婆天下第一美",然后在匹配列表里,精准地、万无一失地,绑定了安孜智的ID——"Zhi"。
安孜智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老婆天下第一美"是谁。
安孜智以为那是个网友。
安孜智甚至……会在游戏里跟他吐槽。
【私聊 · Zhi】
Zhi:你猜我今天见了谁。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谁呀老婆 [爱心]
Zhi:……别叫我老婆,肉麻。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好的老婆 [亲亲]
Zhi:你是不是有病。算了。我见了我那个便宜弟弟。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啊?老婆你还有个弟弟?
Zhi:别叫我老婆!!还有,他不是我弟弟。我爸白月光带进来的拖油瓶,没做亲子鉴定我爸就认了,脑子有坑。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爸对你很好嘛,这么信任你后妈。
Zhi:好个屁。他连我出国的机票都是让奚秘书买的,一句多余的话没有。现在倒好,回来就给我安排相亲、安排学校、安排接班,安排得明明白白。安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当年一声不吭把我丢在国外十年?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受委屈了 [摸摸头]
Zhi:说了别叫我老婆!!你到底是男是女?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づ¯³¯)づ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害羞]
这段对话,安成煊在心里翻了至少两百遍。
每一遍都让他嘴角上扬,每一遍都让他觉得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还真挺幽默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优势不是系统,不是重生带来的预知,而是安孜智永远不会把他跟"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联系在一起。在他哥眼里,他是那个温顺的、卑微的、连鞋带都要跪下来系的"便宜弟弟"。而那个在游戏里一口一个"老婆"、被骂了还嘻嘻哈哈的网友,是另一个人。
完美的认知隔离。
系统曾经提示他:【警告:伴侣ID与当前物理世界关系人重合度极高,存在暴露风险。】
安成煊当时的回答是:存在暴露风险?不,这叫"安全屋建在敌人的卧室隔壁"。
系统沉默了很久,最后给他弹了个成就:【成就解锁:胆大包天(S级)】
*
安孜智的梦是从一阵尖锐的耳鸣开始的。
他梦见自己站在安氏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面前的长桌上散落着文件,每一份文件的抬头都是红色的"债务催告函"。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塌缩,一栋一栋地矮下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的沙堡。
他的手机在疯狂震动。
他低头看屏幕,屏幕上是一条又一条的银行扣款通知,金额从七位数一路跌到四位数,最后只剩一条:余额不足。
"安总,供应商的钱……"
"安总,银行那边说抵押物不够……"
"安总,董事们要求召开特别股东大会……"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一个都听不清,又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抬头,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逆光里走进来一个人。
是安成煊。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琥珀色的眼睛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像两颗融化的糖。他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走到安孜智面前,轻轻把合同放在桌上,推过去。
"哥,"他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这样软,"签了吧。"
"哥,"他蹲下来,蹲在安孜智面前,仰着脸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安孜智想站起来,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被绑着,是那种更彻底的无力——像一个人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一副不肯倒下的壳。
安成煊伸手,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擦过他的喉结。温热的。
"你总是把这里系得这么紧,"安成煊轻声说,像在念一句背了很久的诗,"勒得自己都喘不过气。"
然后安成煊亲了他。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那种笃定的、志在必得的吻。带着咖啡的苦、薄荷的凉,和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安成煊本人的气息。安孜智想偏头,想咬他,想把这副温顺的面孔从他面前撕开——他做不到。他的手被安成煊一只手就攥住了,扣在他身后,力道不重,却纹丝不动。
"别躲。"安成煊的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含混而温柔,"哥,你欠我的。"
安成煊的舌尖擦过他的下唇,把一点湿意渡过来。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着安成煊的,分不清彼此。那个吻很长,长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吻里窒息。安成煊亲完他的嘴唇,又去亲他的眼角,亲他下颌那道绷紧的线,每一处都像是在盖章。
……
"吃都吃了,"安成煊在他耳边笑,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还嫌脏?"
安孜智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二楼的卧室里,天花板上那盏冷调的壁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他的后背全是冷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过了好半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
太真实了。
那个梦太真实了。他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安成煊指尖的温度,还能感觉到那个吻里那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冰凉,激得他脚趾蜷缩了一下。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月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
他往下看。
安家老宅的花园里,喷泉已经关了,灌木丛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所有的灯都灭了,除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安成煊的房间。
窗上映着一点暖黄色的光。
安孜智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
那点光那么小,那么远,却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荒谬。
他跟安成煊,充其量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弟,一个养在安家的外人,一个被安父"全盘接受"的便宜弟弟。安成煊对他再怎么殷勤,也不过是为了在这家里站稳脚跟,为了讨他的好、讨安父的好,为了……利益。
一定是利益。
安孜智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尤其是安成煊。
可他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安成煊"图谋不轨"的确凿证据。安成煊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给安父送药、给他系鞋带、给他买蟹黄汤包、在他出国那十年替他撑着"太子党"的门面。每一件都是"应该做的事",每一件都做得妥帖周到,周到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滴水不漏的圈套。
越滴水不漏,越可疑。
安孜智攥紧了窗框。
他决定查一查安成煊。
*
周六一早,安孜智就打了个电话给奚秘书。
"奚秘书,帮我查一下安成煊最近半年的资金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奚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少爷,安成煊少爷的账户是安董亲自批的,我这边调取需要董事长的签字授权。"
"那就去要签字。"
"……我尽量。"
安孜智挂了电话,靠在床头,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
他打开《帝国棋盘》,登录自己的ID"Zhi"。
游戏里,他的帝国正处在扩张期,上周刚吞并了华东区的一个虚拟地产板块。他点开联盟列表,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个熟悉的头像——"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对方在线。
【私聊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早安 [太阳]
Zhi:……你又来了。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想你了嘛 [可怜]
Zhi:滚。对了,问你个事。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什么事呀老婆?
Zhi: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安成煊的人?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Zhi:怎么,认识?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不、不认识呀。就是觉得这名字挺耳熟……老婆你问这个干嘛?
Zhi:没什么。我那个便宜弟弟,叫这个名字。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哦——是老婆的弟弟呀。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Zhi:什么样的人?呵。表面温顺得跟只兔子似的,实际上指不定藏了多少心眼。我爸把他当亲儿子养,他倒好,我不在国内这几年,把我的路都铺得妥妥当当。你以为他是好心?我告诉你,他是怕我回来抢他的位置。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想多了吧……说不定人家就是单纯对你好呢?
Zhi:对我好?他叫我"哥"的时候那个语气,你听着都觉得恶心。卑躬屈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他。再说了,他凭什么对我好?他图什么?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也许……人家就是喜欢你呢?
Zhi:喜欢?得了吧。他喜欢的是安家的钱。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对你弟弟有很深的偏见。
Zhi:他不是我弟弟。还有,你怎么突然替他说话?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算了,不聊这个了。老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Zhi: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办。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好吧 [委屈] 那老婆注意安全,老婆开车慢点。
Zhi:我开什么车关你什么事。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因为我是老婆的嘛 [害羞]ε٩(๑>₃<)۶з
Zhi:你有病。
安孜智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扣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眉头紧锁。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这个人……有点意思。平时说话油嘴滑舌的,但刚才聊到安成煊的时候,反应明显不对劲。先是连打三个感叹号,然后支支吾吾说"耳熟",接着又替安成煊说话——
巧合?
安孜智不太相信巧合。
但他也没往"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就是安成煊"这个方向想。这想法太荒谬了。安成煊那种连游戏都不太玩得明白的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怎么可能是他在《帝国棋盘》里绑定了三个月的"情侣ID"?
更何况,安成煊在他的认知里,是个连被他当众羞辱都不敢还嘴的软性子。而"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虽然嘴贫,但言辞间那种滴水不漏的引导感,分明是个老狐狸。
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安孜智下了结论。
*
安成煊在房间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聊天记录,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这个人终于对你产生意义了吗?"安成煊自言自语,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
他的枕头是刚换的,薰衣草味。安孜智不喜欢薰衣草——这件事是上辈子他知道的,因为安孜智有一次在飞机上看到薰衣草香包,皱着眉把它挪到了三排开外。
于是这辈子,安成煊给安孜智的房间全换用了雪松。
他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好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已完成隐藏任务"细节控的自我修养",奖励技能点×1。】
"收。"
安成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他其实不太喜欢骗安孜智。
但他必须这么做。
系统给他的主线任务是"建立商业帝国"。
他却想再见安孜智一面。
然后见了很多面。
然后他发现,一面根本不够。
*
上午十点,安成煊下楼时,安孜智已经不在了。
客厅里只有成斐斐。
她今天穿了件藕色针织衫,坐在沙发上泡茶,见安成煊下来,抬眼笑了一下:"成煊,早。孜智一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
"嗯。"安成煊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妈今天泡的什么茶?"
"大红袍。"成斐斐把茶杯推过来,"成煊,你跟孜智……最近关系怎么样?"
安成煊接过茶杯,低头闻了闻茶香,没急着回答。
"挺好的。"安成煊抬起头,笑得温温软软的,"哥哥就是脾气急了点。"
成斐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孜智这孩子,心里是好的。就是……太倔了。"
"嗯。"安成煊低头喝茶,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安孜智心里是好的。
他上辈子就知道的。
*
安孜智去了SMDYSYSJXY学院。
周末校园里没什么人,他拿着安父给的通行卡,径直去了行政楼,找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陶,是个六十出头的小老头,戴着厚厚的镜片,见到安孜智时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安少爷,欢迎欢迎。下周一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班级也安排好了,跟苏羽、秦逸一个班。贵族班的师资您放心,都是——"
"陶校长。"安孜智打断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语气淡淡的,"我想看一下贵族班和隔壁班的学生名单。"
"这个……当然可以。"陶校长连忙从抽屉里抽出两份名单,双手递上来。
安孜智接过,目光先扫过自己班级的那份——苏羽、秦逸、翟双,几个熟面孔都在。然后他翻到隔壁班。
隔壁班的名单不长,二十来个人。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去,在倒数第三行停住了。
安成煊。
打印体的"安成煊"三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纸上,跟他旁边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什么"皇甫""欧阳""慕容")比起来,朴素得几乎要被忽略。
安孜智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陶校长,"他抬起头,语气平静,"隔壁班的安成煊,是怎么进的贵族班?"
"安成煊?"陶校长推了推眼镜,"哦,是安董亲自打过招呼的,说这个孩子资质不错,让我特别关照一下,放到隔壁班……"
"我爸打的招呼?"
"对对对,安董的原话是——'不用跟我大儿子一个班,让他隔一个班就行,免得孜智觉得我偏心'。"陶校长赔着笑,"安董对两个孩子都上心的。"
安孜智攥紧了名单。
免得他觉得偏心?
安父这招叫什么?叫"明贬暗抬"。把安成煊放在隔壁班,表面上"级别不够",实际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便宜弟弟"是安董亲自关照过的,是安家默认的第二号人物。
安孜智忽然觉得胸口那团浸了水的棉花又膨胀了一圈。
他转身就走,把名单往陶校长桌上一扔。
"安少爷——"
"不用送。"
安孜智走出行政楼,站在台阶上,秋日的阳光白晃晃地照下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掏出手机,打开《帝国棋盘》。
【私聊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Zhi:你在干嘛?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在想老婆呀 [害羞]( ˘³˘)💋
Zhi:……你是不是没有别的话说了?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有的呀,比如我想老婆想得睡不着觉,比如我做梦都梦见老婆,比如我——
Zhi:打住。我问你,你玩游戏多久了?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嗯……快一年了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Zhi:你认不认识一个叫SMDYSYSJXY的地方?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认识呀。
Zhi: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因为我是老婆的嘛,老婆的世界我当然都要了解 [眨眼]
Zhi:少来。我问你正事——你在SMDYSYSJXY吗?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猜?(。•̀ᴗ-)✧
Zhi:我问你就在不在。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在呀 [乖巧](。・ω・。)ノ♡
Zhi:哪个班?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猜猜看?(⁎⁍̴̛ᴗ⁍̴̛⁎)
Zhi:……你是不是在隔壁班?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老婆你怎么知道的!好厉害づ
Zhi: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上一面。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好啊好啊- ̗̀(๑ᵔ⌔ᵔ๑)
安孜智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老婆你怎么知道的",手指慢慢收紧。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认识安成煊,对安成煊的反应异常,说话时明显带着回护的意思。现在,"我老婆天下第一美"又在SMDYSYSJXY,还在隔壁班——安成煊的班级。
巧合可以解释为缘分。
这么多巧合叠在一起,那就不是缘分了,那是证据。
安孜智的脑子里飞快地拼接着碎片:一个嘴贫、会引导话题、懂得投其所好的游戏网友;一个表面温顺、实则心机深沉的便宜弟弟;一个在隔壁班的、被安父亲自关照的"第二号人物"。
不对。
还是不对。
安成煊玩游戏?安成煊会玩游戏?那个连手机贴膜都要找佣人帮忙的安成煊?
安孜智否定了这个想法,但他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他决定周一入学之后,亲自去隔壁班看一眼。
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