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身世明了（2） 祂杀掉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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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话，则洛眨了眨眼，连珠炮似地问：
“黑暗大陆里病毒都有实体的吗？那你这个贵族式的名字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些孩子们和其他普通人与你相处了这么久好像没什么事啊？”
面对则洛的连环三问，维从容不迫地回答道：
“不是，黑暗大陆的其他病毒没有实体也没有意识，但恩鸣病毒不同，它们生来便拥有自己的皮囊和意识。被恩鸣病毒感染的人会开始不受控制地吃掉自己——因为这种症状和‘不死病毒’很像，所以在那个医疗水平还不发达的年代，人们很容易就会将‘恩鸣病毒’和‘不死病毒’搞混。
“我被放逐出黑暗大陆的时候，一户贵族人家把我当做无家可归的孩子收留了，‘维·冯·戴斯蒙德’这个名字也是他们帮我起的，但是他们很快就因为染病开始吃自己的肉，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至于为什么那群孩子和普通人没事，因为感染的媒介是‘羁绊’。我会以与第一个我产生羁绊的人为寄主，直到那个人死后再顺位向下。
“从阿则和我说第一句话开始，我们之间产生了‘羁绊’，所以在你把自己‘吃光’之前，我能像正常人一样与他人交往。”
但是则洛因为自身的特性每时每刻都在吞噬自己。
则洛点点头，说：“我大概懂了，那你口中的‘羁绊’的标准是什么？”
“阿则不妨猜一猜。”维轻笑。
“我觉得……指的是‘改变命运’对吧？——毕竟‘恩鸣’就是‘命运’的谐音啊，”则洛沉思一会儿，漫不经心道，“收留你的家族因为‘改变了你的命运’而染病，我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染病。”
“哇哦，不愧是远古时代的老怪物，”维对则洛能够推测出这些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不过那个时候我真的吓坏了，太久没有和其他人产生交集了，上来就要我跟你走的你还是第一个。”
则洛翻了个白眼。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感谢‘不死’这个特性啊，不然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要扑街……算了算了，鉴于我们之间半斤八两，初次见面的时候你没和我说实话我就不追究了。”
“那我可谢谢你了，”维无奈道，“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介绍一下你自己了吧？”
则洛抬眼看他，发现少年墨绿色的眼瞳中满是认真的情绪。
“你真的想知道？”她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是。”维无比肯定地回答。
“那我得先从背景开始说起，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耐心点啊，”则洛叹了口气，单手托着下巴，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伟大的‘魔神’阿撒托斯在伴随着宇宙诞生，然后这位痴愚之神又生出了‘黑暗’、‘混沌’和‘无名之雾’，这是我们后世流传最广的‘三柱神’的根源。
“‘混沌’生出了‘信使’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家伙以欺骗和诱惑人类为乐，偶尔会开开一些恶劣的玩笑，是个非常讨人嫌的家伙。
“而由‘黑暗’生出的‘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斯，是之后所有外神和在远古时期统治全宇宙的旧日支配者的根源——辈分上来说，祂是我的母神。可惜祂只知道不停地生生生，不怎么和小辈交流。
“我刚诞生那会儿最喜欢和犹格·索托斯呆在一起，祂是从‘无名之雾’中诞生的‘钥匙’。犹格知道一切时间和空间的奥秘，是世界上最博学的神明，只不过等我去到地球之后和祂便没了交集。”
“然后呢？”维被则洛构造出的宏伟景象深深地吸引了。
“后来外神和旧日支配者确实辉煌过一段时间，统治着似乎无边无际的宇宙，被无数生物敬仰供奉——就这么和你说吧，其实人类的发展史上很多的重大事件都是由外神们促成的——但遗憾的是属于我们的时代还是结束了。为人类所信仰的‘旧神’们逐渐崛起，与之相敌对的外神和旧日支配者们纷纷败退，要么消散，要么潜逃，要么陷入沉睡，要么被迫封印。
“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的就是，暴君阿撒托斯其实是被我和我的‘父辈’及‘同辈的兄弟姐妹’们合力镇压的，如果我们这两代外神全部消散的话，阿撒托斯就会苏醒过来，宇宙便也彻底被毁灭了。因此作为‘外神和人类之间的信使’的奈亚拉托提普被保留了下来，不过这个家伙知道大势已去，也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所以你也……？”
“不是，在此之前我就被封印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吧，总之直到几亿年之后结界松动我才终于重获自由，”则洛耸耸肩，“普通人类如果直视我们的真身的话，会因为窥探到宇宙真相的一角而陷入癫狂状态，所以在人间行走的外神都有一个‘化身’，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化身，这件斗篷就是我真身的皮肤——从封印之地离开之后，”
“噫……”维先是嫌弃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
“我啊，”则洛眨眨眼睛，“噌”地站了起来，三两下跳开了，然后冲愣在原地的维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告诉你——呢！”
维愣了一下，不甘示弱立刻追了上去。
“则洛·萨斯拉你这个欺骗我感情的大魂淡——给我站住！”
“追不到我追不到我……哈哈哈哈，笨蛋阿维！”
“……”
则洛看着少年气得通红的脸颊，原本因提到回忆而疯长的负面情绪居然就这么慢慢消失了。
几亿年前，祂借助犹格的力量旅行到一个科技高度发展的地球。那里的人类因妄图窥探宇宙真相惹怒了众多旧日支配者和外神，在祂们决定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祂站了出来，祈求神明们给祂的孩子一个机会。
但最后祂却被自己信任和宠爱的孩子联合与祂敌对的旧神们封印在极寒之地的洞穴之中——因为人类们担心终有一天，祂会把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吸收回自己的体内。
对于人类来说，这似乎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发达的科技让人类自大地以为自己能够比肩神明，信仰旧神的人类越来越少，旧神们神力熹微，封印松动，被封印了几亿年之久的祂终于突破结界，重获自由。
愤怒的神明残忍地杀死了那个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任凭他们如何祈祷哭诉都没有理会。
就像曾经他们对祂做的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身世明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