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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正版只在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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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宝有灵则为灵宝,法器有灵则为灵器。灵宝少见,灵器更少见。你这把剑用了一根毕方神翎,多少沾了一些神性,时间久了,就诞生了灵性,从法器晋为灵器。”
戴玄用了避尘符,整个人干净许多,就是头发炸了窝。他跟姜图南去找剑,大师兄回去教课了。
姜图南拿着毕方剑鞘在前边走:“飞剑有灵,应该是去找它的原主了。”
戴玄疑惑道:“原主?”
姜图南解释道:“就是昨天选你的师姐,师承炼丹长老的宋淳。”
戴玄想起来了,毕竟昨天就一个师姐,想忘也忘不掉。他记得很清楚,宋淳师姐还跟姜图南师兄眉来眼去的。怎么,毕方剑是她的吗?
戴玄有些酸,师兄和宋淳师姐,他们关系这么好的吗?
天象馆就在丹崖边,建制规模并不大,完全不能和鸡鸣馆比,只有孤零零的两座小楼。
丹崖是好大一片红岚石,被风吹得光秃秃,戴玄有些后怕,要是摔到那上面,怎么也得断几根骨头。
戴玄试探着问:“师兄,你住在天象馆?我能进去看看吗?”
姜图南笑:“登堂入室吗?好啊。”
戴玄有点暗戳戳的小兴奋,他还不了解姜图南,今天能去他住的地方,关系也算进步了!
姜图南在前边带路:“刚才我太着急了,是从窗户翻出来的,正门在那边。”
门口倒着一尊紫铜兽首炉,里面竟然蓄了一个鸟窝。
姜图南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香炉我忘扔了,后来就有两只青鸟在这做窝,我就没扔。”
师兄难得害羞,戴玄忍住笑,跟他进了门。
正堂空荡荡的,与其说是正堂,倒不如说是灵堂。墙上挂着一张仕女像,画像前供有香烛祭品,还有一个牌位,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好空旷啊,师兄不是剑阁首徒吗?就住在这个地方?
姜图南解释道:“这是甘灵师祖的故居,你可以拜一拜她。”
戴玄往前一步,之前他没细看,现在靠得近了,他才发现牌位上刻的是“我虽死犹生”。
我虽死犹生?
姜图南笑道:“这是甘灵师祖生前给自己刻的,这幅画像也是她的自画像。”
画中女子头戴花冠,一手持剑,一手摇经幡,幡上写“铁口神算,一卦千金”。
女子面容姣好,身量不高,一脸嚣张地盯着画外人。
戴玄忽然凑近一步,向牌位后面看去,好像冥冥中有鬼神指使着。
牌位后面刻着“就用这个不许换”。
戴玄笑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姜图南拢着他的肩:“走吧,看看我住的地方。”
往右边走是一道木廊,两壁镶有夜明玉,地板嘎吱嘎吱响,好像很久没修了。
虽然有夜明玉照着,但光线依然黯淡。姜图南戴玄并排往前走,经过了好几扇门都是锁着的。
终于,木廊的尽头,姜图南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房间不大,八九点的阳光照进来,整个屋子都是亮堂堂的,豁然开朗。
三面墙都是通顶的大木架,大箱子小匣子,瓶瓶罐罐,琳琅满目,不一而足。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你看,窗外就是丹崖,你飞上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是,窗框上还有脚印呢。
姜图南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往里化了一点灵虞散。
戴玄接过:“这是?”
“这是疗伤药,你摔了这么重一下,就算表面看不出来,但内腑也受了暗伤。要是不好好调理,日积月累下来,早晚会出问题。”
戴玄不爱喝药,但还是皱着眉一饮而尽。
“荔枝味的?”
姜图南笑道:“对,是荔枝味。我也不爱喝药,这是炼丹长老给我配的灵虞散。”
确实挺好喝的,戴玄把杯子放到矮桌上。他没听说过灵虞散,这应该是剑阁独有的丹方。看来师兄也总受伤,要不然也不能特意给他调一个口味。
戴玄环顾四周,门口摆着两个琉璃大缸,各供一株半人高的火玉珊瑚。
壕无人性啊。
师兄的床在矮桌边,床上放着个什么东西?人偶吗?
床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还蒙着个薄被,戴玄不动声色地坐到床边。
他轻轻戳了一下,软的。
“师兄,你床上这是?”
“噢,她是苏眉儿,她在这呢。”
姜图南掀开被子,苏眉儿咧着一张嘴,她睡得很熟。
戴玄吓了一跳,他知道苏眉儿也来剑阁了,但他没想到苏眉儿就躺在师兄床上。
他突然开始后悔了。
宋淳师姐,苏眉儿,还有西门月……这么多竞争对手吗?
戴玄叹了口气,把被子盖了回去。
姜图南坐在矮桌上:“等传习长老回来,我就把她送走,她在这太不方便了。”
戴玄眼睛亮了起来:“送到哪?送回异事局吗?”
姜图南摇摇头:“哪能啊,异事局都乱套了。我想把她送到宋淳那,她俩是女的,这样比较方便。”
阳光暖洋洋得晒在身上,困意涌了上来。他们昨晚都没怎么睡,戴玄垂下头,好想在师兄这里睡一觉啊。
房间里没有椅子,戴玄坐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姜图南坐在床边的矮桌上,正好比他高一头。
姜图南摸摸他的头发:“你的玉藻胶用了吗?正好我领你去找宋淳师姐,以后没药你就朝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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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淳这边也在忙,她刚炼废一炉驻颜丹,正在清理药渣。药渣不能扔,得收集起来送到药园做肥料。
宋淳抱着大鼎唉声叹气,都好几天了,一炉驻颜丹都没炼成。
炼丹实在太烧钱了,姜图南的五万灵银币还没到账,要是再炼废一炉,她又得吃土了。
一般来说,炼丹灵材是门派出的,比如聚元丹、回春丹、养神丹、筑基丹……这些都能记在门派的帐上,但她炼的驻颜丹不行,这玩意谁吃谁掏钱。
姜图南推门进来,看她趴在丹鼎上愁眉苦脸:“你怎么了,又炼废一炉丹吗?”
宋淳对他竖了个中指:“能说几句好听的吗?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戴玄跟着进来了,他揉揉鼻子,怎么闻到了一股烤地瓜的味?
“哟!小师弟,过来坐!”
宋淳拉过一张椅子让戴玄坐下,又给他端茶又给他倒水,嘘寒问暖,热情得过分。
姜图南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在旁边没出声,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戴玄受宠若惊道:“师姐您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宋淳把笑堆在脸上:“小师弟吃早饭了吗?我这有新烤的地瓜,来尝尝?”
戴玄犹豫道:“多谢师姐,我早上吃了辟谷丹。”
姜图南幽幽道:“你想吃就吃,不用跟她客气。”
戴玄坐在宋淳身前,他有点惶恐,他是来干什么的?对,取剑,怎么还吃上地瓜了?
宋淳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伸出五根手指,在姜图南眼前晃着,示意他还欠自己五万灵银币。
她觉得还能从姜图南手里赚一笔,一把上品飞剑就卖了五万,其他法器呢?各种丹药呢?
现在她看戴玄就像摇钱树,恨不得立马挖坑把他种在屋里。
姜图南走到隔壁,搬过来一个黑乎乎的小丹鼎,他以前也没少吃地瓜,知道宋淳用的是这个鼎。
“小师弟,别客气,你就把师姐这当家。”宋淳一脸姨母笑,“最近快筑基了?缺不缺什么丹药呀。”
戴玄有些紧张:“谢谢师姐关心,我是快到筑基期了,师兄说他会带我出去买筑基丹。”
宋淳脸上的笑凝固了,心里暗骂姜图南。
姜图南抱着小黑鼎回来了,宋淳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
姜图南掀开了小黑鼎的盖子,热气腾腾,地瓜香更浓郁了,还夹杂着草药香气,沁人心脾。
气温骤降,冰蓝色的光芒在他手上蔓延,姜图南很快就把地瓜掏了出来。
“找个盘子啊。”
“哎,吃个地瓜而已,你就放桌子上吧。”
姜图南想了想,又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冰蓝色光芒继续蔓延,一层层叠加在桌上,最终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六角冰盘。
“吃吧,不烫。”
宋淳没有心思吃,拉着姜图南到丹房另一边:“怎么回事?你要带他出去买筑基丹?”
“啊,他告诉你了?是,我想带他去相柳城那边看看,那里炼丹水准高。”
宋淳扶额叹气:“我炼的也还行啊,大家是熟人,还可以打折。”
“熟人?”姜图南笑了一声,“就是因为太熟了才不敢吃你的药啊。”
“不买药那你过来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找你是为了毕方剑。”
“毕方剑怎么了?”宋淳有气无力地应道,“你钱还没给呢。”
“五万。”姜图南递给她一张储物符,“现在毕方剑归我了吧?”
“钱货两清,还有什么事吗?”
姜图南笑道:“毕方剑由法器晋为灵器,然后就失控不见了,我猜它是飞到你这了。怎么,你没看见吗?”
宋淳吃惊道:“灵器?卧槽,加钱!”
“钱货两清了,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