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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天子震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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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的小厮可算将马车牵到了十三爷府邸,对车里的封灵鹜说道:“姑娘,府邸到了。”
封灵鹜睁开了眼睛,十三爷依旧吊在她身上,因为她身上暖和,他睡的太舒坦。
她大力将他的手臂从她身上扯下来,扶着他缓缓下了马车。
小厮上前帮忙搀扶,被封灵鹜拒绝了,她一把背起十三爷进了府邸。那小厮惊的在门口愣了许久。
她背着十三爷进了他房间,他还要痴缠她,她哄了他安静睡着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门关上,十三爷眼睛睁开,满眼的酸涩无奈,她非要将她心里的那个男人藏的那么深吗?
次日一早,十三爷得到废太子的消息,立刻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府邸去了雍亲王府,见到四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皇上会废太子?
众所周知,太子爷胤礽那可是当今陛下心里的肉疙瘩,他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四爷悠悠的说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是说太子爷与皇阿玛的一个常在有染,被皇阿玛当场捉住了,太子爷百口莫辩,皇阿玛气愤难忍,废了太子。”
十三爷唏嘘不已,同时又好奇至极,问道:“皇阿玛又怎么会当场捉住?莫不是有人偷偷告密?”
四爷道:“十三弟说的不无道理,我也好奇这一点,但事及皇阿玛,就算有人偷偷告密,太子爷染指后宫嫔妃那也是事实,是大罪,太子爷……恐怕……哎!”
十三爷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没再言语,现在,谁也救不了太子了。
八爷府邸。
八爷九爷十爷三人于书房里,十爷喝茶,九爷立在八爷书桌旁边,一边看着八爷写字一边说道:“八哥,今早宫里传来消息,皇阿玛已经废了那个草包了,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皇阿玛最重感情,况且太子又是先皇后的孩子,皇阿玛最是疼他,目前看来是废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心软又扶着他走路了。”八爷道。
八爷一番话叫老九老十都没了话,机关算计,难懂人心,这话不假。
老八写字,老九看着实则在想自己的事情,老十则没心没肺的继续喝茶。
战斗与名声大噪
乾清宫。
康熙爷因为太子的事情闹心了好几日,吃食上也没有任何胃口,连着两日没有上朝。太子胤礽是他期待最大的孩子,他日也盼夜也盼,这孩子顺顺利利长大,长大了之后文韬武略且不说,最起码须得胸怀大志,不沉迷酒色不热衷权谋,心态仁爱,能够体会百姓之苦,欢喜百姓之乐,那便太好了,他就算马上眼睛闭上,他也可以放心的把这大清的江山交给他了。
可是,他……竟然让他这般失望!这般失望!
他渴求成才成人成皇的儿子,竟狠狠而又无情的给了他一巴掌。
李德全立于桌案之前,吊着尖尖的声音弯腰拱手道:“皇上,大阿哥过来了。”
康熙爷手扶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摆摆,不耐烦的说道:“不见不见。”
“皇上,门外冷的很,大阿哥在门外等了许久,老奴觉得……”
康熙爷抬眼冷冽的望了他一眼,道:“老家伙,学会多管闲事了,是不是朕宠的厉害了。”
李德全听着话里丝丝冷意,不敢再说话。
君臣沉默片刻,康熙爷松了口,道:“叫他进来吧。”
李德全恭敬道:“喳。”
大阿哥胤褆来了康熙爷面前,叩拜之后开始关怀:“皇阿玛,儿臣听闻您近日忧思独伤心,饭菜都没有吃下多少,不知道其他皇子如何做想,反正儿臣心里担心的很,皇阿玛,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你那句其他皇子不知如何做想是什么意思?在你心里你的那些兄弟姊妹能够如何做想?”康熙爷毫不留情的说道。
大阿哥听这话吓得立刻跪下,道:“皇阿玛,儿臣没有什么歹意,儿臣……就是……就是担心皇阿玛,慌乱不择口了,请皇阿玛恕罪。”
“行了行了,起来吧,你的心意朕心领了,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让朕自己郁闷会儿。”康熙爷继续扶着脑袋。
大阿哥眼睛转了转,他可没有忘记他过来的目的,这么好的铲除太子的机会他绝对不能放过,太子没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皇位的继承人,下一任的太子。
“怎么,你还有事?”康熙爷问道。
大阿哥想自己的事走神了,康熙爷敲了敲桌子,不悦的叫道:“大阿哥?”
大阿哥回神过来,即刻说道:“皇阿玛,儿臣刚才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更加觉得皇阿玛您可真是了不得,这要是搁寻常人的身上,早就奔溃了。”
“嗯,大阿哥能够理解朕朕很欣慰。”康熙爷道。
“皇阿玛,儿臣是这么想的,儿臣觉得我大清外患是令人忧心,可是我大清还有诸多的能臣良将,且兵强马壮,自然不怕他族国的欺压。”大阿哥说道。
康熙爷点头,道:“说得对,大清兵强马壮且能臣良将诸多,他族国我们又怎会害怕。”
“所以皇阿玛对于外患的担忧可以放一边,但俗话说没有外患自然有内忧。但对于儿臣来说任何内忧在皇阿玛这里都可以解决,解决不了的可以慢慢解决。”大阿哥道。
康熙爷听他这话之后心里的气顺了又顺,道:“大阿哥的话深的我心,照你的话来说,朕现在什么烦恼都不应该有是吗?”
大阿哥答道:“自然不是,皇阿玛还是有一件事烦恼的,在儿臣看来,只要这个祸根没了,皇阿玛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康熙爷面带微笑,从龙椅上下来,来到他面前,手伸到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容更深。
大阿哥一开始觉得这笑容还是比较正常的,越听下去越觉得寒凉刺骨,吓得叫了声皇阿玛。康熙爷抬头冷冽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跪在地上,道:“皇阿玛饶命!”
康熙爷站在他面前,弯腰问道:“胤褆啊,为何要喊饶命啊?”
“皇阿玛……儿臣……儿臣错了。”大阿哥趴在地上说道。
“错了?你说说哪儿错了?”康熙爷言语刺骨的冷硬。
“儿臣……儿臣……不该自作聪明……”
康熙爷如同一座喷发的火焰山道:“你不是自作聪明,你是泼天的该死!朕一直都说兄弟之间要和睦相处,要兄友弟恭,你这个逆子,竟然要朕杀了太子!你以为朕杀了太子你就能成太子吗?朕告诉你,像你这样的逆子别做梦了,朕要是把大清交给你这样人,朕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朕就是千古罪人!”
大阿哥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却还记得呼喊饶命,他知道康熙爷做事一向果断,他这辈子恐怕要完了。
康熙爷却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冷冷喝道:“赶紧滚回你府里,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大阿哥松了口气,道:“儿臣这就滚!”说罢匆忙离开了。
李德全又进来说道:“皇上,三阿哥来了。”
康熙爷刚送走一个糟心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又来个老三,道:“他有什么事?”
“皇上,三阿哥说他得到证据说……”李德全知道现在太子就是康熙爷的逆鳞。
“说什么?”
“说太子爷是被人陷害的。”李德全说道。
康熙爷转身坐上了龙椅,道:“让他进来。”
“喳。”
四爷与十三爷来到宗人府门口,太子爷一身狼狈的从里面出来了,看到这两位,即刻上前,苦涩的说道:“四弟,十三弟,你们怎么来了?”
四爷道:“太子爷,我们接您回家的。”
太子爷点点头,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宗人府,心里酸涩难忍。他之前一直觉得他是太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宗人府,他皇阿玛宠爱他,怎么都不会让他进入宗人府,这一次却彻底将他之前的想法全部打散,让他更加明白,皇上跟他既是父子,更是君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也不例外。他皇阿玛有几十个儿子,少了他这个儿子也没有什么影响。
三人缓缓离开了宗人府。
三阿哥拿出证据证明是大阿哥用镇魇害太子,大阿哥被永生囚禁,太子重立。
封灵鹜立在她菜园子面前,似乎是望着地里出了绿芽的菜,又似乎通过这些菜地看着什么别的东西。
春花好奇的看着这姑娘,叫了声,姑娘悠悠的说道:“第一次被废,心态果然崩了。”
春花不解的望着她,道:“姑娘,你在说什么?什么被废?是在说太子被废吗?”
封灵鹜转过头来望着她说道:“是啊,太子……第一次被废,心态超级不好。”
“那当然了,那可是太子爷,之前必然骄傲的要命,从云端跌入地狱心里一定不好受,不过现在好了,跟着十三爷出去的小六子说,太子爷已经从宗人府里出来了,他现在又是太子爷了。”春花说道。
“我知道。”她说道。
今年没有多少冰雪,现在正是鸟语花开之际,开心的都会开心,绚烂的都要命的绚烂。
一声冷硬的咳嗽声传来,春花立刻回身拂了拂身,道声十三爷吉祥,说完知趣的离开了。
封灵鹜没有回头,她在想她与十三爷到底差了多远。
“想什么?”十三爷停在她身后声音有些冷。
她转过身来,道:“我在算我跟爷距离到底有多远。”
十三爷眉头蹙起,道:“这还用算,我跟你相差了三四步。”说罢他走了四步,刚好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你能读懂我在想什么吗?”
她只笑靥如花,什么都没有说。
“呵呵,你只是个木偶,爷还指望你跟人一样吗?”他讽刺笑笑,眉里眼梢都隐着淡淡的苦涩。
“明日会有一场春围,爷有几天不会在家。”十三爷又道。
封灵鹜点头,他交代她又想要说什么?
“你自己……罢了。”说罢他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自在,他还在生气,生气会破坏大脑的兴奋与节律,损坏脑细胞,弱化大脑,对十三爷的身体会有危害。
春围日。
众位皇子已经到了皇家围场,有人在马背上坐着,有人已经下马,悠哉悠哉的与旁边或马背上或下马人说话。
十三爷立在马的旁边显得略微有些闷闷不乐,四爷下了马,牵着马来到他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十三爷抬头看到四爷叫了声四哥。
四爷冲他点了头,问道:“十三弟,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大好啊?”
事实上,他从十四阿哥的婚宴上就察觉到十三爷的心情不好了,当时人多,也没来得及询问,之后又发生了诸多的事情,更加来不及详细的追问。
十三爷摇头回答道:“四哥,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四爷感觉他并不想说,但他现在已然长大,他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对他花心思的询问,他需要有一些承担。
“十三弟,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四爷说道。
“四哥请说?”十三爷问道。
“封姑娘已经住你府里许多日子,她并非是你府里丫鬟,况你未娶她未嫁,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会叫下人们说闲话,这要是传出去,非但姑娘名声不太好,十三弟你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四爷说道。
十三爷点了头,却沉默不语。
四爷看他样子便有所明白,想必最近他的情绪低落也与封姑娘有关系。
“十三弟,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四爷又问道。
十三爷紧紧握住手掌,片刻又松开,心里难过又抑郁。
“四哥,她……不会愿意嫁给我的,她心里有人了。”十三爷说道。
四爷听这话疑惑问道:“封姑娘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十三弟你吗?”
十三苦涩的微笑道:“她根本就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四爷无话可说了,然而,他的心里却升腾起了一丝隐隐约约的期待与向往,那姑娘心里的会不会是他?
正想着,听到众位阿哥说道:“皇阿玛来了!”
四爷与十三爷抬头看去,只看得远方康熙爷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而来,帝王虽上了年纪,但浑身的霸道之气一点都不含糊,在马上威风凛冽,飒爽逼人。
他来到众位阿哥面前下了马,有侍卫过来给他牵马,他松开缰绳,一一看了诸位阿哥,来到十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十爷笑容昂扬的望着他,康熙爷道:“身板子还需要再练练,肉腱子不多,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十爷止住笑容,摇头说道:“儿臣不知。”
“你这叫绣花枕头!”康熙爷道。
开始有阿哥笑话十爷,十爷也不恼,略微尴尬的摸了摸脑门。
康熙爷自他身边走开,
看了看老八老九,点了点头,目光之中颇为赞赏,来到十四爷身边,看到十四爷那宽厚身体,高挑个头,赞赏之色无法遮掩,道:“朕每每看到老十四总是能够想到朕年轻的时候,老十四,朕年轻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亚于你啊。”
十四爷喜悦点头道:“皇阿玛真龙天子,自然比儿臣厉害!”
康熙爷能够感觉到他的喜悦,道:“朕听你额娘说,朕赐婚的那位完颜福晋曾经是你府里你中意的一个丫头是吗?”
十四爷听他提到珑玉,立刻点头说道:“是的。不知道皇阿玛还记不记得儿臣七八岁的时候与您一起出巡,在大街上捡到的那个小女孩?”
康熙爷眯着眼睛仔细的想了想,问道:“朕……好像记得,当时那女孩不爱说话,问她什么她也不回答……后来,那丫鬟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吗?”
“皇阿玛,完颜福晋发高烧离了儿臣府里,遇上了她的亲生父母,也就是礼部侍郎完颜大人,高烧将她的脑子也烧好了,这才与儿臣有了姻缘。”十四爷道。
康熙爷道:“老十四运气不错,佳儿佳妇终成眷属,朕祝福你们白头偕老,顺便早生贵子。”
十四爷开怀的说道:“多谢皇阿玛,儿臣知道了。”
“嗯。”康熙爷缓缓来到四爷与十三爷身旁,看十三爷脸色不太好,道:“今日围猎,朕对十三有所期待,况朕决定与你们一同进行,十三,你这个状态,朕……”他说着摇了摇头。
十三爷立刻说道:“皇阿玛放心,进了猎场,儿臣会调整状态,儿臣今日还要争第一!”
“嗯,雄心可嘉。”康熙爷点头,转身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大太监李德全。
李德全朝远处的小太监摆了摆手,小太监捧着行家人一看就是一幅画缓缓过来,李德全与小太监一起打开,众位阿哥纷纷上前来。
“果然不愧是桃花庵主唐寅大才子的画作,笔法既有柔美隽秀的气息,又有雄浑霸道的独特。”
康熙爷看十三此刻明显已经“活”过来了,眼睛里全部都是对于这幅画作的喜爱之情。
“朕喜爱这副松间山路图,路途悠远,松林葱郁,笔法特点暂时不提,这幅图本身意境深的朕心,朕喜欢这么闲适且平凡的景色。”康熙爷故意扫了眼众位皇子。
众位皇子当中真正喜爱这副画的倒真的是有那么几个人,其中十三尤为喜爱,一直盯着这画。
康熙爷轻声叹口气,觉得这次的测试还是挺失败的,他希望某些人能够喜欢这幅画,然而却并没有,他不希望有人喜欢这幅画,然而,他们却喜欢。
他摆了摆手,李德全将画卷上了,他对众位皇子说道:“今日围猎猎物最多者,朕就把这副最喜欢的画送给他!”
“谢皇阿玛,儿臣们定不负所望!”众位异口同声的说道。
众人驾马进入猎场,冰雪消融,地上树上皆有绿意。
四爷揽弓拉箭,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将树枝上一只尾部红色的鸟雀射了下来,他摆了摆手,他身后的骑兵来到地上鸟雀旁边,单手抓着座位,整个人悬空一跃,从地上抓起鸟雀就又飞身上马了,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八爷看到了地上一只兔子,兔子煞是可爱,刚要搭箭射去,九爷叫了声,他射偏了,箭头射到了兔子的尾部,却并不致死。
他郁闷道:“九弟,你害我射偏了!”
九爷看了眼他的骑兵拿起来的受伤的兔子,说道:“八哥,皇阿玛一向仁善,兴许八哥的活物深的他心。”
八爷觉得九爷说的有理,道:“我们去那边?”
“嗯。”两人缓缓到了一片林地,九爷从背后拉出一支箭,八爷好奇,他看到猎物了?
他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远处从马上下来的十三爷,正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大白兔。
“九弟,你想干什么!皇阿玛也在这个猎场,被他发现的话你就完了!”八爷厉声说道。
老九不知道想什么,没有听劝,执意射过去,箭飞过来的声音被十三听到,十三立刻朝旁边歪了一下身,手掌处不晓得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转头望去,那把箭射死了一条蛇。
他缩回手,手掌处的那两个蛇的牙印子清晰可见。
他立刻起身要上马找太医,老九的声音传来:“十三弟,你刚才躲什么,我就是想把那条蛇解决掉,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
“谁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十三爷顿感头晕起来,接着脑袋迷糊起来,他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老八与老九上前来,下马要一查究竟,远处响起康熙爷的声音:“胤祥!”
八爷与九爷转头看去,康熙爷带着太子与四爷缓缓过来,几人下马,康熙爷匆忙来到十三爷面前,关切的问道:“胤祥?你没事吧?”
十三摇头,面上痛苦万分。
“老八老九,你们这是谋害兄弟吗!”康熙爷喝道。
老八老九立刻跪下来,急切说道:“皇阿玛,儿臣们不敢。”
老九又道:“皇阿玛,儿臣看到十三弟身边盘踞了一条大蛇,看似儿臣是朝十三弟射箭,实则是射那条蛇的,但十三弟侧了一下身,蛇就咬了他。”
康熙爷仔细看了眼,十三旁边果然有一条被箭射中的蛇。
四爷看到十三爷已经临近昏厥,叫了声他,十三爷眼睛都不眨了,他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抓起了十三爷的手,康熙爷看他这般,即刻阻止道:“老四,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也会中毒的!”
“皇阿玛,十三弟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儿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十三弟这般如此,儿臣顾不了那么多了!”说罢低头开始给十三爷吸蛇毒。
康熙爷深深望着四爷,一言不发。
远处过来十四爷,看到一堆人,上前来,看到人群里他一母同胞的哥哥竟然正在给十三吸蛇毒。他心里颇为不舒坦!他才是他的亲弟弟,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个兄弟永远都不如他对待十三!
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兄弟!
蛇毒出来大半,十三爷意识略微有些清醒,看到面前为他吸蛇毒吸的嘴角都是血的四爷,道:“四哥,多谢你了。”
四爷清冷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自家兄弟不必言谢。”
康熙爷松了口气,道:“传朕的命令,把十三阿哥扶着去到合适的地方就地安营,今天不启程,明日再说!”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跟随着的军医全都在十三爷帐内,四爷也被拉去诊断一番,刚从十三爷帐里出来,碰到过来的康熙爷,即刻拱手道:“问皇阿玛安。”
“行了行了,身体怎么样?有无大碍?”康熙爷操心。
“儿臣已无大碍了皇阿玛,军医都各种的诊断了一遍。”四爷道。
康熙爷点头,转身走了两步,道:“老四啊,朕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亲自帮十三吸蛇毒,你难道就没有想到你也会中毒吗?”
四爷目光深邃,悠悠的说道:“皇阿玛,如果儿臣说没有想到自己会中毒也不太现实,儿臣自然想到过,可我也知道躺在那里快要死了的是我十三弟,我若再犹豫迟疑,他会死!儿臣不会让他死的。”
康熙爷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样目光幽深,道:“老四,你这次的做法让朕非常欣慰,朕很开心能够看到你这么好。”
“谢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