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香 再生缘》说梦话

22、第 22 章

　　那日的事情仿若没有发生一般，姬雅没有再提起；恒止想他已经和杨辅成透露过要离开的意思，杨辅成也没有举报他，那么他可以通过杨辅成离开姬国；
　　姬雅说过两日是她的生辰，希望恒止可以参加；恒止不好推迟，于是就答应了，顺便计划那日离开；
　　女王生辰这日，全国欢庆，宫内宫外张灯结彩，街道上都挂上了彩纱，一辆漂亮豪华的十六人轿撵，上面缠满了鲜花，姬雅女王坐进轿撵，顺势一把拉过恒止，恒止欲退回，姬雅可怜兮兮的说：“逸哥哥，今日是雅儿的生辰，你是姬国最尊贵的客人，你就陪雅儿走一遭花车巡游吧；你要是离开，我这个姬国女王实在太没有面子了；今后还怎么管理姬国；”
　　恒止一时心软，没有迈出轿撵，于是两人坐在轿子里，前面有宫女手提鲜花篮子，随手杨起纷纷扰扰的花瓣，前后有舞蹈音乐助兴，路边的百姓纷纷站在两边拍手欢迎，有的还摇着花。纷纷抬首争相观看轿撵里的人；
　　如此大的阵仗，恒止被围观的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怪怪的，这是什么风俗，女王生辰游街；女王坐在轿撵里微笑着与他们挥手；侧首看着面无表情的恒止，笑的很是开心；
　　最不开心的就是长老们，游了一圈之后，轿撵又回到皇宫内，一下轿撵，长老们就对女王非常生气，“女王陛下，你这次太过分了；”
　　姬雅并不理他们，拍了拍手，“你们既然尊称我一声女王陛下，就应该听我的。”
　　一位长老，非常严肃，“哼，那你也不能无视祖宗规矩，你若再一意孤行，后果你是知道的；”姬雅凝眉咬了咬唇，这个大长老最是讨厌，总有一天要把她赶出去；她威严的说：“众位长老别忘记你们曾答应过我母亲什么，你们都曾在祖宗灵位前发过誓的，如今我只是按我心意选一位皇夫怎么了？你们记住自己的身份，不是我所有的事情你们都能管的起的；”
　　恒止听着他们的对话，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果然不该对她生一丝怜悯，他扭头离开回到自己殿内，没想到里面布置的一派成亲的模样。所有的宫人见到他都屈身参拜皇夫，他原本以为宫内装饰的如此喜庆当真就是女王的生辰庆祝；
　　他只好冷冰冰的回到殿内，看着入目的红色，一阵心烦，抬手撤掉了一些；杨辅成走进他，不知为何竟有些同情他目前的遭遇，不过也怨他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
　　恒止盯着他，“这事你知道？”
　　杨辅成总觉得有些心虚，点了点头，“王逸，女王有什么不好的？你不妨······”
　　“没有不妨，我说过我已有婚约了；”
　　“只是婚约而已！”
　　恒止抓住杨辅成的领口，“你是不是没心的？”
　　杨辅成虽然不太懂恒止什么意思，但是仍觉得难过；有些颓败；恒止一把松开了他的领子；
　　不一会姬雅就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几个侍女将手里的好酒好菜摆到桌子上，然后走了出去；姬雅今天心情好，对杨辅成也没有那么恶声恶气，“你也出去吧，今晚我和皇夫好好畅饮一番；”
　　今日是公主生辰，外面的百姓都能得到皇室的赐菜和赐酒，一起庆祝；姬雅今天特别开心，
　　“逸哥哥，累了一天了，来多吃一点；”
　　恒止冷冷的看着她，姬雅笑眯眯的应着，端着酒喝了一口，“逸哥哥，你消消气，那我自罚三杯；”说着又连倒了两杯酒喝了下去；然后给恒止满上一杯；“逸哥哥，怎么说今天也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也喝一杯？”
　　恒止端起酒杯，闻了闻，很香的酒，必是好酒，只是可惜了，里面参了东西，他此前被王兄常年派驻各地，半个走江湖的人，自然明白这里面放了什么，没想到堂堂一个姬国的女王竟然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抬手将酒一饮而尽，实际上却偷偷倒到袖子上。
　　姬雅见此心内欢喜，忙给恒止布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就想得到他，而且很急切。因着胜券在握，心内又欢喜，自然放开了些，多喝了几杯，恒止一直冷冷淡淡，她只好主动倒酒喝酒，最后自己喝的晕乎乎的，热热的，可是不对呀，她明明用的是鸳鸯壶，她不该那么快醉的；脑子里似乎已经一片糨糊，嘴里喊着：“不对，我没可能醉；”一面扯着自己的衣衫；恒止抬手将她一掌打晕，然后放到床上。拿上自己的佩剑悄悄出门，杨辅成竟然没有去和其他人吃酒，而是静静的站在廊下，恒止嗤笑：“还真是忠心耿耿？”
　　杨辅成见他出来，担心的问：“她怎么样？”
　　“放心，无事；”
　　杨辅成见他背后背着他的那把剑，他见识过非常锋利，“真的要走？”
　　“那是自然，我不是你，我想要的人，我会主动；”恒止迈步往前走。杨辅成暗暗咬牙：
　　“我送你出去；”恒止暗笑；杨辅成纠结的要死，这是他第一次违背女王的命令；
　　当然后面回来的时候，见识到姬雅的难堪，自然也狠狠惩罚了他一顿；但是他居然不后悔；

　　想到这些，恒止其实还想问杨辅成那日姬雅后来有没有把他怎么着，不过显示不是时候，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他们星夜兼程，可惜已经晚了，东昭竟然和卫国达成协议，卫国不光借道还借了十万兵助他讨伐文国；东昭几乎碾压式的迅速占领了文国一座座城池，此前东昭赠送的十座城池更是直接投降，并主动提供了粮草；
　　这一仗文国必败，恒止心内担心玉香公主，拼命的抽打马鞭；
　　卫国的驿站里，秦墨和门森被分别关在厢房内。秦墨急的转来转去，按耐不住担心焦虑的心情，随手拿起花瓶摔在紧紧关住的门上，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

　　有碎片飞过她的脸颊和手臂，顿时鲜血涌出，香气四溢，如行走在百花园之中一样，各种花香层层袭过鼻端。

　　秦墨看着那流出的血，眼泪吧嗒滴了出来。门森焦急在隔壁的房间喊：“秦墨，秦墨；你有没有事？”

　　秦墨吸了吸鼻子，用手按压住流血的伤口，哑声说：“我没事，就是打碎了一只花瓶；”

　　手再拿开之后，伤口已经复原。门森担心的吼着：“秦墨，小心点，不要被划伤了。”

　　然后也听到那边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秦墨理了理情绪，高声问：“门森，你在做什么？”

　　门森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压着气说：“你别着急，我正想办法出去。我相信很快就能出去的；”

　　秦墨听到门森那么努力，立刻四处找工具敲门，砸门；几日下来，力气几乎用尽，没有食物，只能靠在门上，沙哑的说着话；

　　门森拿着拆下来的凳子腿，一下一下的敲着门，说：“秦墨，我跟你说哦，我小时候特别调皮，老是躲在门口面吓人，我父王说我看你不该叫门森，应该叫门神才对；”

　　他不时跟秦墨说说话，一是怕她害怕，而是怕她出事；秦墨记在心里，口中却嘲笑他说：“你还真挺适合做门神的，说不定能辟邪呢；”

　　门森连敲了几下门说：“你居然取笑我，等我出去一定好好收拾你；”

　　半天那边没有回应，门森急急的问：“秦墨，秦墨，你还在吗？”

　　秦墨沙哑着低声回答：“我在；”

　　门森感觉到秦墨哭了，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想我母，母亲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门森心里也跟着难过，本想着转移话题，结果却说：“原来你还有母亲在呢？我以为就你跟秦音相依为命呢；”

　　说完，只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那日秦音伤的有多重，他明明知道的，居然还敢提；而那边秦墨征了一下，不再说话，背靠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空空的院子里，发出哐哐的回音；

　　门森的心里也跟着哐一下，哐一下的发出回音；气恼的又开始砸门，门外被门焱派人反钉了横木在上面，任他们在里面如何砸踢，都逃不出去；

　　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问：“秦墨，是你吗？”

　　秦墨心里一喜，忙急急的说：“是我，是我，秦音，我在这里；”边拍打着门；

　　秦音顺着声音走到门口，说：“你离远点；”然后挥动剑刃，劈向门上的横木。一下，两下，三下，终于门上的横木有些松动了。她此前伤势较重，这样用力，又微微扯开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