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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那我天天来 成了别墅黑 ...

  •   盼娣正在厨房帮韩师傅切青椒,案板上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韩师傅在旁边熬酱汁,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确认她切的厚度没跑偏。

      张嫂蹲在水池边择菜,三个人各自干着各自的活,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厨房里暖烘烘的,弥漫着一股葱油和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身后传来一声口哨,音调拖着,尾音往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

      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小保姆。”

      盼娣手里的刀停了,转头。张嫂也回头了,韩师傅从酱汁锅前面转过身来。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陆淮靠在门框上,酒红色西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指间转着一副墨镜,桃花眼含笑,耳钉在厨房的灯下闪了一下。

      韩师傅一见他就眉开眼笑:“哟,陆大少爷,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想你了呗,韩姐。”陆淮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韩师傅脸上移到他眼皮上,“今天这眼线画得挺骚气。”

      韩师傅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拿锅盖。

      “少来这套。老娘这是高级烟熏妆。上回你说“顺路',就把我的心顺走了,我到现在还没找你算账。”

      “那确实是顺路没错。倒是韩姐你,一颗心成天挂在我身上,压根没搁正经地方。”

      厨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气氛一下子热热闹闹散开。

      陆淮目光越过韩师傅落在盼娣身上,她正拿着刀站在案板后面,青椒切了一半,手上还沾着汁水。

      陆淮从身后拎出一个纸袋,递到何盼娣身前:“给你。”

      盼娣没接:“啥?”

      “昨天你不是说商场那个保温杯挺好看吗。”

      她瞬间想起来了。昨天看完电影路过商场,柜台上摆了一排保温杯,磨砂的,淡绿色,杯盖上有一圈细细的银色,她确实看了两眼。但翻到底部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三百九十九。她立马放下走了,心里想的是:这杯子是金子做的?

      她当时随口说了一句:“这杯子是金子做的吗?”说完就走了,自己都没往心里去。

      “你咋知道我看了那个杯子?”

      “你站在那看了两分钟。”陆淮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人家柜姐都准备过来给你介绍了,你就走了。”

      他让柜姐把那个保温杯包起来。柜姐问“先生,要刻字吗”,他说“不用”。他买完其实也没想好怎么送,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拎着过来了,好像没经过什么思考。

      盼娣愣了一下。两分钟,她自己都不知道站了那么久。

      “拿着,随手买的。。”陆淮把纸袋往前送了送,“昨天害你陪我看那破电影,回去想想还有点过意不去。”

      她下意识摆手。:“其实哪个电影我自己也挺喜欢看的,你没占我时间,这我不能收。”

      陆淮挑眉:“怎么不行?我耽误你半天时间。总不能让你白陪。”

      何盼娣还是没接,她从小到大就没遇见过这种事,出去玩一趟,回来还有礼物拿。

      张婶却已经凑了过来:“哎呀,傻姑娘,给你你就收着。”

      韩师傅也在旁边笑:“拿着吧,人家特意送来的,不给面子啊?陆少就是喜欢到处送礼,上回也给我送了一只唇膏。”

      张婶又笑着补了一句:“你呀,就是刚进城。城里朋友之间送点东西正常得很。”今天你帮他个忙,明天他帮你个忙。哪跟咱们村里似的,送个鸡蛋都得推三回。”

      这话一出来,何盼娣顿时懂了。

      哦。原来城里人是这样,朋友之间来来往往,讲究个礼尚往来。她要是不收,反倒显得不给面子。

      想到这里,她终于接过纸袋。

      “那谢谢陆先生。”

      陆淮垂眸看向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像一桩悄悄筹谋的小事终于落了地。

      张婶和韩师傅在旁撺掇,让她看看里面有什么。

      何盼娣在张婶和韩师傅好奇的目光下,打开往里一看——保温杯,淡绿色,磨砂的,跟她昨天看的一模一样。底下还塞了东西:一个保温杯,还有两张购物卡,面额没写。

      翻到最下面两张购物卡,眼睛瞬间亮得通透,脱口认真发问:“这卡能买超市的促销鸡蛋不?”

      整个厨房安静两秒。

      韩师傅当场笑弯了腰,张婶笑得直拍大腿。

      陆淮先是一愣,随后也低头笑出了声。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暧昧,瞬间被她一句鸡蛋砸得稀碎。

      偏偏她自己还毫无察觉。

      陆淮低头看着她,唇角还挂着没散尽的笑意。

      他本来只是随手来一趟。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地方,他突然就有点——来顺了。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人渐渐发现一件事。

      陆淮来得有点勤。

      有时候是下午,说顺路来找傅总喝茶。顺便给厨房带了两箱车厘子,说是朋友送的,吃不完。

      有时候是傍晚,说车路过这边,顺便带点东西,放了两箱高端礼盒在厨房,是市面上少见的高端淡雪白草莓,颗颗乳白通透,是有钱都未必抢得到的稀缺货。

      有时候更离谱,连理由都不编了,只说一句:“我来看看小保姆干不干活。”

      站上几分钟,看她忙活着,再慢悠悠离开。

      第一次登门,管家照旧客气周全,按规矩接待。

      第二次来,张婶熟络笑着搭话,早已见怪不怪。

      第三次,连韩师傅都开始调侃:“陆少,你这路是不是绕得有点勤?”

      谁都心知肚明,从他住的那个寸土寸金的市区豪宅到御景园,绕了半个城,这“顺路”顺得够远。

      陆淮也不反驳,只是懒懒一笑:“这边风水好。”

      但风水好不好不知道。

      傅珈珩的“风水”,是肉眼可见地被搅乱了。

      第十一次陆淮出现的时候,他刚从楼上下来。人还没进客厅,就听见厨房那边一阵笑声。

      再走近一点,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同韩师傅谈笑风生,熟稔得仿佛这里本就是他常待的地方。

      而厨房里那群人,明显也已经习惯了他。

      他脚步停了一瞬。目光扫过陆淮,又扫过里面那一片热闹。

      员工在笑,锅在响,人都在分心。

      本该井然有序的后厨,现在像被什么人顺手搅了一下。

      当晚,书房冷白灯光铺满桌面。

      助理小李立在书桌前,逐条汇报下周行程安排,傅珈珩听着,指节轻敲桌面,忽然打断:“以后别让陆淮随便进来。”

      小李闻言一愣,迟疑开口:“傅总,您和陆少爷向来交好,突然拦阻会不会……”

      傅珈珩始终垂着眼落在文件上,语气平淡无波,全然一副处理公事的口吻:“他频繁过来,严重影响别墅员工工作效率。”

      停顿两秒,又轻飘飘补上一句,像是单纯补充客观理由:“尤其是厨房,一有人来就喧闹分心,备餐进度总是滞后。”

      第二天,管家就收到通知:陆先生的访客权限,临时冻结。

      消息传到后厨时,张婶手上择菜的动作一顿,诧异开口:“怎么回事?陆少以后不能来了?”

      韩师傅也放下手里汤勺,眉头微挑:“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别墅黑名单?”

      厨房里没人能说出确切缘由。

      而二楼落地窗后,男人站着没动。

      他看着厨房那片已经恢复安静的区域,眉眼舒展,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麻烦”。

      只是那种安静,比之前的吵闹,更让人心里烦躁。
      -
      陆淮最近很无语。

      自从多去了几次傅家别墅后,他就彻底被拉黑了。傅家的门禁系统直接把他从白名单里踢了出去,连福伯都不接他电话。

      堂堂陆家话事人,居然被自家发小拒之门外,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他偏偏不信邪。

      第一天,他打电话给傅珈珩。对方接得倒快,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

      “不能。”电话挂了。

      陆淮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傅珈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多离谱。

      暮色四合,门口那辆惹眼的黑色跑车又分毫不差地停在了老位置。

      车窗降下,陆淮懒洋洋靠在驾驶座上,胳膊搭在窗沿。

      不让他进去,他就在外面等。

      陆淮朝下班的何盼娣吹了声欢快的口哨。

      何盼娣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还没吃饭呢。”陆淮语气随随便便的,像在聊天气,“你住的地方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带我去尝尝。”

      盼娣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说“俺不知道”,但脑子里转了一下——他上次送了那个保温杯,又给了她两张超市购物卡,还有他之前天天往厨房送的高档水果。她还没请过他一顿饭,老占人家便宜也不是事儿。

      她小区楼下刚好有一条美食街,她想了想,便指了指前面:“巷子口有家烧烤摊,挺好吃的。”

      “那就烧烤。”陆淮推开车门下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偏头看着她,“上车。”

      陆淮推开车门下来,修长的双腿迈开,绕过车头,径直走到她面前。

      他拉开副驾的车门,单手撑着门框,微微偏头看着她。路灯的光打在他妖冶的眉眼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上车。”

      炭火在铁皮槽里烧得劈啪作响,明暗交替的火光把逼仄的烧烤摊照得昏黄又暖和。

      陆淮这辈子没坐过这么矮的塑料凳。他穿着高定衬衫,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屈地蜷缩着。

      但他没半点抱怨,只是单手托着下巴,隔着袅袅升起的炭烟,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何盼娣。

      烧烤摊的炭火烧得正旺,铁签子上的肉串滋滋冒油,辣椒面和孜然被热油一激,腾起一股呛人的香味。

      盼娣坐在对面,面前摆了一盘刚烤好的五花肉,低头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她腮帮子鼓起来一动一动的,嘴唇被辣得泛了一层水光,自己没察觉,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油光蹭了一星到脸上,也没察觉。

      手里转着一根没动的肉串,没吃。他在看她。从她咬下第一口开始,视线就没移开过。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他在圈子里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不端着,不做作。他忽然觉得,比那些在米其林餐厅里切着牛排,还要故作优雅的女人有意思一万倍。

      “好吃吗?”陆淮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和试探。

      何盼娣咽下嘴里的肉,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大眼睛在烟火里亮亮的:“好吃,肉新鲜。你也多吃点呀。”

      陆淮往前倾了倾身,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着,盯着她的脸。炭火的光在他眼底跳了一下,把那点笑意映得忽明忽暗。“我看你吃比我自己吃有意思。”

      盼娣嚼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嘴里还塞着肉,腮帮子鼓着,眨了一下眼睛。她慢慢嚼完了咽下去,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那你光看不吃,不饿啊?”

      陆淮笑了一声。他身体往前倾了半寸,隔着那张小小的塑料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截,炭火的热气把两个人的脸拢在同一片暖光里。“饿,”他说,“但得先看够了再吃。”

      这人知道是她请客,还怪客气的嘞。他可能是怕把她吃穷了吧。她前两天才发的工资,一顿烧烤而已。

      盼娣跟他对视了大概两秒。然后她低头,又咬了一口肉串。她从桌上拿起两根新的,没看他,往前递过去:“你先吃着,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淮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那串肉,铁签子的尾端捏在她指尖,她手指头有一点油光,在炭火下亮晶晶的。他伸手去接,手指擦过她指尖,停了一下,才拿稳。

      盼娣缩回手,拿起自己那串继续吃,腮帮子又鼓起来了。

      “何盼娣。”他叫她全名。

      “嗯?”

      “你天天吃这个,不腻?”

      “不腻。”盼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签子,“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不腻。”

      “那我天天来,你也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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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新预收,希望宝宝们多支持~ 成年男女暧昧拉扯小甜文《脸红心跳后遗症》 py转正,年下小狗极限拉扯《我:富婆,离异,无孩》 万人迷拽姐训狗《穿书成男主的主人》 维纳斯的假面《玩偶美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