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听不到 你昨晚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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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的那句话倾吐于两人唇齿交融磕碰之时，戚柚没听清，含混间，不忘追根究底地问他：“什，什么？”
池亦礼这次没再回答。
不等戚柚细思，他又一次操纵她所乘坐的过山车，将她高高抛上云霄。
戚柚脑子里什么都来不及想。
承受不住时，她指尖抓挠在他的后背，闭着眼，一口咬在他肩颈里的软肉，求饶似不停叫道：
“池亦礼。”
……
快乐和发泄过后的代价就是身体被卡车碾压过似的疼。戚柚被渴醒，迷瞪睁开眼时，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腰身被人固住，等视线和思维都稍微清明了些，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池亦礼侧脸，昨晚发生过的一幕一幕过电影似的清晰重回脑中。
戚柚没动，维持着睡醒前的姿势静静观察身旁人几乎完美的侧脸。
两人距离很近，面对面相拥而眠的姿势，池亦礼一只胳膊松松搭在她腰侧。呼吸交融间，戚柚恍然以为两人是对感情很好的甜蜜情侣。
如果忽略两人是在昨晚，才刚刚发生亲密关系的话。
想到昨晚，戚柚突然想到他昨天晚上的行为。
他似乎非常害怕她会后悔。
从玄关到卧室，两人都吻得动情，他却在她身体已经陷入到被子里的情况下，吻突然停了下来。
而后转移阵地，耐心将她身上的耳饰一件一件摘了下来。
他大概是想给戚柚反悔和思考的时间，但他手指每触戚柚一下，戚柚身体就越敏感紧绷一分。
直到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板上，为戚柚慢条斯理地解开高跟鞋带子。
他的手一路从戚柚线条流畅的小腿上触到她的脚踝骨，指尖刮在戚柚脚踝处的皮肤上时，戚柚再忍受不住。
她抓紧床单偏开头轻轻嘤咛了一声。
等到两只鞋子陆续落地，池亦礼抬头看了她一眼，终于起身。
他单膝跪坐在床沿，垂头，又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手上昂贵的表带摘掉。
黑暗里，戚柚只听表带被解开的“啪嗒”一声。
等到一切都做完，他注视着戚柚的眼睛，慢慢将自己的身体重新覆盖上去。
唇厮磨在她细嫩的颈肩，含糊不清问：
“想好了？”
戚柚心说：“早就想好了。”
她是个成年人，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为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来买单或是承担后果。
更遑论，
她今晚上并没有全醉，顶多只能称得上是七分。
她在自己做出的一切决定和言行举止时无比清醒。
酒吧里面被他出色的外表给吸引引诱到也好，因为他是前男友的哥哥蓄意勾引报复也罢。
抑或是因为酒精喝多上了头。
无论是因为什么，
戚柚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她不后悔。
反而觉得是她赚到。
他觉得他是给足戚柚时间让她思考，殊不知，对戚柚来说反而是一种真正的折磨。
这男人，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勾引带着火。
在他慢条斯理地为她拖鞋时，戚柚甚至想要催促。
要做就快点。
……
池亦礼卧室内是深灰色的遮光窗帘，厚重的窗帘将窗外景色全部遮挡住，卧室内只留了非常昏暗的壁灯用来照明。
光线不会影响到人的睡眠。
窗外偶尔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儿叫，分不清现在是几点，有没有到清晨，戚柚轻了轻拨了下他密长的睫毛，而后动了动了身体，想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禁锢中抽出来。
她看着他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皮肤，很难想象，有男人的皮肤能这样干净光滑。
让她一个人女人看了都为之嫉妒。
戚柚慢慢从他的禁锢中退开，转身想要去勾自己的手机。
手刚碰到机身，身后的人动了动身体。
下一秒，他的前胸碰到她的后背，跟着贴了上来。
他似乎还没睡醒，但却能精准找到她的裸.露在外的后背。
他从身后再次将她拥入到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亲吻她裸.露在外的滑腻肩胛，唇落在她的骨骼上。
他细密的睫毛和经过一夜生长出的坚硬胡茬都触在她的皮肤上，惹得戚柚身体轻轻颤抖了下。
而后，酥麻的她皮肤上瞬间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脖子往肩膀处缩了缩，戚柚搁在被里的脚趾都勾蜷在一起。
手机拿到手里，她刚要说话，身后池亦礼闭眼开了口。
因为睡意和夜色，他说话的声音温柔而缱绻。
他问戚柚：“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戚柚手中的手机已经亮开。
突然的光亮刺得她微微眯起眼，上面显示时间四点零三分。
还早。
她安心将手机关上，回答池亦礼的问题。
“我渴了。”
醒来是想找水喝。
加之不是在自己家里，神经还是紧绷，总是睡不踏实。
池亦礼没说话，把戚柚往自己怀中又固了固，听他在身后呼吸声音均匀，以为他是半醒后又睡着。
下一秒，戚柚感受到他冰凉的唇又落在她肩胛。
然后，他掀开被子安静起身。
戚柚听到他开了门往客厅走。
卧室内开了空调，但因为两人一整晚都抱在一起，被子里仍有潮热的黏腻感。
池亦礼一走，他先前躺过的那处位置落了空，戚柚起了薄汗的身体瞬间被空调冷风吹过，身上冰冰凉一片。
戚柚反手摸了摸刚被他吻过的肩胛，很难想象，这么湿稠黏热的空间里，他唇竟仍然是冰凉的。
像落雪。
戚柚不自觉又往肩胛处摸了下。
手中的手机亮起，戚柚点开，看到未读的信息上又覆盖上新的一条。
刚才看时间时她就看到了，密密都是秦尤的来电，还有短信箱里他堆积起的信息。
都是这一夜里他打过来发过来的。
私人手机号码和社交软件上的联系方式被拉黑，他就改用工作号码。
一夜又是打电话又是发信息，戚柚不知道他要干嘛。
她随便点开最新一条。
秦尤在一分之前问她：［你昨晚上一夜没回家？］
往上滑，有他今晚发的全部。
戚柚从上到下大致扫了一下。
看时间，那时两人刚到池亦礼家。
一切都刚刚开始。
他和戚柚说：［我在你家门口，直到等到你出来见我为止。］
秦尤到了戚柚家门口才发现她把密码已经换掉，连续按了几分钟门铃都无人接听，他给戚柚发了这条信息。
原以为戚柚早已经回到家里，他可以一直等在她家门外，直到戚柚出来见他。
结果没出几分钟，隔壁的阿姨探出视线，告知：“隔壁小姑娘没在家里。”
秦尤下意识蹙起眉头文：“她还没回来？”
“抱歉，”
看出阿姨脸上的冷漠和不喜，以为是自己按铃的声音打扰到人家，秦尤向阿姨道歉，而后问：“那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见阿姨没说话，他解释：“哦，我以为你们邻居之间关系应该很好，所以……以为您可能会知道。”
在一起两年秦尤并没见过戚柚的邻居。
他和戚柚见面的次数都少之又少，所以在阿姨说戚柚还没回来时，他以为阿姨会知道戚柚的动向。
“不知道，”阿姨看起来对他非常不喜，连带着说话也不耐烦。只最后说了句，“这是我外甥的房子，我来帮他打扫一下卫生，”便将门哐的一下合上。
独留秦尤一个人在原地眉头蹙死。
以为戚柚没在家里自己见她会更方便，秦尤拿起手机，给戚柚又发了个：［我会一直等到你回家。］
便一直等在门外。
戚柚在家里对他有可能避而不见，但如果戚柚还在外面，她回家时，自己就一定能够和她碰到。
秦尤对自己的耐力有足够的信心。
这期间，他一直没停下给戚柚打电话和发信息。
［你现在在哪，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告诉我位置，我开车过去接你。］
［太晚，一个女生独自在外面不安全。］
［和岑昕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在照顾看待，见面说，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玩完了就早点回来，我在你家门外。］
……
……
所有的消息电话都像是石沉大海。
秦尤背抵着戚柚家门外的墙壁，拿起手机想给戚柚的朋友发个信息，亮起屏幕，才发现自己和她的朋友没一个有过联系。
连基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想起，两人恋爱半年时，戚柚有一天提出想让他和她的闺蜜一起吃个饭。
结果那段时间他工作太忙，拖到最后这事儿不了了之。
过后戚柚也再没提起过。
背靠在墙壁，秦尤仰头望着头顶上的廊灯，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这两年自己到底欠了戚柚多少。
手臂搭在眼睛上，秦尤突然觉得这廊灯格外刺眼。
他有一种自己再握不住戚柚的错觉。
秦尤从来没觉得时间能过得如此煎熬。
手机上的时间慢慢走到一点，他拿出车钥匙，再等不住似的想要出去找她。
刚走了没几步，又停下。
他怕出去的时间万一戚柚刚好回来，两人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阴差阳错。
他折回来，
不得不继续停在原地。
心里压抑着似火烤，情绪发泄不出，他垂头，一拳砸在刚刚倚靠过的墙壁。
攥起的指根瞬间破皮渗出了血。
他全然感受不到，亮起手机，又给戚柚发过去了信息。
［看到就回个信息，让我知道你的安全。］
十分钟过去，发出去的信息仍旧杳无音信。
秦尤看着亮起的屏幕，给戚柚再一次发过去信息。
这一次，他言语中带了控诉，说：
［戚柚，你真的狠。］
比起戚柚的直接消失，他平日里面对她的忽视，简直是小乌见大乌。
在一起的时候意识不到，只觉得他什么时候来找她，她都乖巧准备好，随时随地等他过来。
现在突然的分手，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交集实在太少。
她真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连个可以问话的朋友都没有。
那之后秦尤没再想着出去，一直等在戚柚家门外。
他尝试给戚柚的各类社交软件发短信，不出意外的，收到的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
这么一直到凌晨四点，看着毫无动静的空荡电梯口，秦尤再忍受不住。
他一夜没睡，眼圈熬得通红，下巴上已经冒出胡茬。
但他都没心思去管。
他用工作的手机号再一次给戚柚发过去短信，质问：
［你昨晚上一夜没回家？］
过了会儿，又问：［你现在到底在哪。］
……
戚柚把秦尤发来的信息大致扫了遍，刚准备把他工作号也给拉黑，身后池亦礼从客厅里走了进来。
他端了杯清水，先是单腿跪坐在床上，戚柚感受到床垫微微往里塌陷了一块儿。
她收了手机。
想要起身的时候，池亦礼手扶在她后背，给她借力让她半坐起。
他将手中水杯递到戚柚唇边。
水杯用前明显被人清洗过，透明的玻璃杯子，递到戚柚唇边时，杯壁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戚柚想要自己拿过来，被池亦礼微微闪躲开。
他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些微哑意：“湿了手。”
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戚柚没再矫情。
只是没想到她喝完，池亦礼在她喝过的地方自己也喝了口。
他动作和行为都太过自然而然，以至于戚柚看得愣了几秒。
池亦礼好似没看到。
收了水杯，他环着戚柚的肩重新躺到床上，闭着眼睛道：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
池亦礼的胳膊这次环在她的肩头。
搁在枕边的手机持续亮起，戚柚将它反扣过去，没再理会。
她安心闭上眼，两只手扶住池亦礼扣在她肩头上的手臂。
决定今晚就享受今晚的温存。
成年人的世界，是即便睡上一晚，明天也依旧可以互不相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听不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