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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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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了尤行长和尤夫人以及秦家的优良基因,尤景致身形高挑,身段丰纤有致,又有高跟鞋加持,即便黎新白伸直了手臂,还是差了一点。
气氛一时僵滞,两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而尤景致从未见过黎新白这副模样,既不可置信,又有些尴尬,可谓是精彩至极。
特别是黎新白还沉着脸色,却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看得尤景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连肩膀都在细细发颤。
换做别人,敢这样取笑堂堂黎二爷,早被扔出去了,可尤景致身份尊贵,又是黎新白的心头宝,哪里舍得。
更重要的是,这一笑风情无限,如同盛放的烈焰之花,直直开在了黎新白的心口,驱散了意外带来的尴尬,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又纵容地放下手。
“过来。”
尤景致听话地蹲下,刚做出蹲下的动作,大衣立即披了下来,完整盖住了光白的大腿,不漏一□□惑。
“好好披着,不许脱下。”
“遵命。”尤景致乖俏地行了个敬礼。
两人的互动亲密自然,落在旁观者眼中,纷纷感叹羡慕。
“都说二爷行事可怕,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瞧瞧这护的,跟什么似的,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谁敢再看一眼,眼珠子都得被挖出来。”
“之前听人说二爷风姿卓然,和传闻中完全相反,我还不信,没想到竟这般绝色,可惜有尤小姐珠玉在侧,一般的璞玉哪里能入二爷的眼。”
“可不是,别说什么璞玉了,哪怕换个人,我都想争一争,偏偏这是尤小姐,行长千金大总统外甥女,又如此花容月貌,我等身份低微蒲柳姿色之人,只有羡慕祝福的份。”
在场的大多数是有眼色之人,能做到高位,都明白太岁头上不能动土的道理,很快收回了不该有的目光,变为连续不断的称赞。
唯有菅磐暇盯着那父慈女孝的画面不肯挪开,眼里直冒酸气:“黎二爷又怎样,还不是个残废。”
“闭嘴。”一旁的菅父低声喝止。
可这想找死的人啊,哪里听得进劝,非但听不进,反而愈发放肆。
“事实而已,还不让人说了?还是黎二爷权势滔天,能把我禁言不成?算了吧,现下早已不是旧时,人人都有发言权,何况我看黎二爷这般,怕是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却独独养了尤小姐在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存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说到这,他眼里的酸气飘到了脸上,看那父慈女孝的画面都变得刺痛无比,完全注意不到,这些话传入了黎佐黎佑耳中。
敢这样诋毁他们二爷,简直找死!
杀意涌现,两人齐齐迈出一步,被尤景致抬手拦下,指尖微弯,冲菅磐暇勾了勾。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和黎新白方才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尤景致的语调漫不经心,又慵懒一勾,几乎是一下子酥掉了菅磐暇的骨头,整个人不听使唤,本能地走了过去。
走到距离一步的位置,尤景致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了菅磐暇的肚子上。
速度之快,威力之猛,出乎了在场除了黎新白以外所有人的意料,既没有想到尤景致会这样做,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狠。
菅磐暇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剧痛一下,就失去了重心,直直地倒在地上。
“嘶——”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气,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明明是如水的凉夜,却生生冒出了涔涔的汗液。
而菅磐暇受到唤醒,后知后觉地痛呼出声,一抬头,便见尤景致居高临下道:“如此弱不禁风,想来是女人的滋味尝多了,站不起来。不过我看你相貌平平身材矮小,三条腿都比不上别人一条腿,怕是连如花都嫌弃万分,直接去找隔壁老王了。”
此话一落,黎佐竖起大拇指,佩服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黎佑露出了罕见的笑,周围的旁观者也都收起了刚冒出的汗,一阵阵笑了出来。
“你——”
被当众难堪嘲笑,菅磐暇奋力想要站起来证明自己,还没发力,尤景致又往伤口处补了一脚,痛得他哀嚎出声,再也没了反抗的能力。
“人呐,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看看你,要脸没脸,要能力没能力,还妄想和我男人比,谁给你的勇气?你爹吗?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闻言,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笑得被点名的菅父老脸都快丢尽了,完全不想认领那倒霉儿子。
再看黎新白,一脸宠溺,为尤景致如此护着自己,也为自己的女人如此霸道。趁着这份霸道,黎新白宣布了两人的关系,以后所有人见了尤景致,都要如见自己。
由于两人实在相配,尤景致又透露了一句我男人,因此这消息一宣布,在场除菅磐暇以外的人都接受得很自然,一个接一个上前恭贺。
尤景致不喜这种做派,但不好拒绝,便让黎佐黎佑应付,自己推着黎新白避开人群的吵闹,来到长长的摆满了丰盛美食和美酒的餐桌旁。
“想吃什么?”
经受过那种饥寒交迫的严冬,黎新白对这方面没什么感觉,只要能饱腹就行,尤景致这么问了,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她喂卢姒月的画面,双眸一眯,竟是露出笑来。
“你喂我?”
“好啊。”以为是寻常的喂,尤景致叉了一块蜜汁烧肉,细腰半弯,送到黎新白嘴边。
然而肉块再诱人,也不及眼前人,笑眸盈盈,红唇微张,呼吸间全是馥郁醉人的女儿香,身上还裹着自己的大衣,就像是主动送上来,供自己品尝一样。
“岁岁……”
“嗯?”尤景致眨了眨眼,似乎在问怎么不吃。
因为想吃你,当然这话,黎新白是不能说的,只能喉头一滚,努力压下那股邪念,握住那只莹润嫩滑的手腕,将肉块咬进嘴里。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因蜜汁擦过薄唇,平添一抹诱惑,看得尤景致赶紧捂住热血翻涌的鼻子转过身,以免兽性大发,当场把人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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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后,黎宅恢复了清静,而那位菅磐暇受了尤景致两脚,不得不躺在家里养伤。
但这人啊,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恢复生龙活虎,就开始大肆诋毁黎帮,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蛇蝎心肠,没一个好东西。
尤景致哪里能忍,当天夜里便派黎佐前去修理了一顿,揍得菅磐暇鼻青脸肿,次日在一群围观民众的指指点点中醒来。
“哎,你看他,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长了一张猪头脸,还睡在大街上。”
“可能人家有这种癖好吧。”
“哈哈,也是,以前我们村里就有一个向如花,凭借向如花看齐的名头火得一塌糊涂,甚至都火到了黎二爷的跟前。”
听到黎二爷,菅磐暇咬牙切齿:“是他,肯定是他派人打了我,还把我扔在这里!”
可惜浑身酸痛,好好的一句咬牙切齿,硬生生变成了龇牙咧嘴,原本肿成猪头的脸更是不堪入目。
“这天都亮了还做梦呢,人黎二爷是谁?大总统都不敢动的存在,你一个连向如花都比不上的,值得黎二爷出手?”
“会不会是昨日大肆诋毁黎帮之人就是他?”
经过朱蒋两家的婚礼,黎二爷出面擒住卖国贼一事在都城流传开来,民众对黎帮的看法正面了不少。
其中流传开来的版本不尽相同,有侧重黎二爷如何擒拿的,有侧重黎二爷风姿如何的,总之口口相传下来,只有意想不到的版本,没有民众想不出来的版本。
这时候,菅磐暇出来诋毁,无疑是激起了民众的愤怒,送上各自的烂菜叶。
而菅磐暇被修理了一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拖着半残的身躯灰溜溜逃回家,结果刚进门,就被迎面一扫帚打得眼冒金星,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
“做出这种事还有脸回来!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们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像是不够解气,菅父抄起扫帚又往菅磐暇身上狠狠抽了几下,把老脸上的横肉都给抽抖了,最后是黎佑出声制止,才放下扫帚。
“可以了。”
“哎。”菅父恭敬地垂首,再吩咐佣人把儿子抬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黎佑倒是不觉得烦,他是奉了黎新白的命令来监督菅父,让他好生管教菅磐暇的。若是管好了,重重有赏,若是没管好,直接撤职。
两相比较,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于是就有了菅磐暇进门的那一扫帚和卖力的抽打。
但那到底是亲儿子,要留着传宗接代,菅父再是卖力十足,也不可能真的打死儿子,装装样子,便一脸谄媚地对黎佑保证:“经此管教,犬子定不会再犯。”
黎佑道:“可我怎么瞧着不像。”
菅父就打包票:“如有下次,定大义灭亲。”
“很好。”黎佑让人把奖赏呈上来,打开一看,是一根七厘米左右的子弹,“这是二爷特别定制的,虽短小但极具杀伤力,很适合当做传家宝,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