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27中心]这个十代目明明超有魅力却过于有“自知”之明》炼火

16、目标15：奇怪的住客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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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发生的太快。
　　电光火石间，我似乎看见reborn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弓箭朝着脱离我怀抱冲他奔去的“小奶牛”射出一箭，箭矢几乎是同时穿透了“小奶牛”的左肩肩膀处的衣服和手|雷的某处结构空隙——总之箭矢、手|雷和小婴儿一起撞碎客厅玻璃飞出屋外。
　　几秒种后——
　　“BOOM!!!”

　　似乎有尘埃从窗户破洞弥漫进来，我能闻见爆炸发生后的硝烟味。

　　我站在客厅到餐厅之间某处地板上，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因为突发事件震撼到僵住无法移动连带着思维仿佛也凝固的身体再度复苏。
　　“会……闹出人命的吧？reborn！”

　　reborn不咸不淡地把对婴儿身体来说过于沉重的弓箭收了起来——天知道他收到哪里了，用那双又大又亮的漆黑眼睛朝我望了一眼。我汗毛炸起。
　　窗外突然传来嚎啕哭声。
　　“傻瓜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reborn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窗口，弥漫的烟尘在空气里形成丁达尔效应，夕阳的光柱比清晨的多了一丝红调，静谧地降临。
　　那个爬上窗台哭哭啼啼地从外面又翻进来的身影是——

　　“从意大利来的波维诺家族的杀手蓝波，今年五岁，刚才被炸飞了！最喜欢吃葡萄和糖果，在酒吧认识了reborn的蓝波刚才被炸飞了！”
　　【完全没有在意甚至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震撼地看见这个迅速从欧洲人变成非洲人的小婴儿流出两条热泪在脸上淌过两条灰白的印子。
　　【这家伙也是黑手党吗？！！】

　　似乎听见reborn发出的一声轻哼，紧接着我又听见厨房门拉开的声音。
　　“啊呀，这是谁家的小孩？”完全没在意客厅破了个大洞又蒙上厚厚尘埃的母亲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了出来，十分自然地把自称是【蓝波】的小婴儿抱了起来，“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我旁观着像是摔了脚的小孩找到靠山的“小奶牛”蓝波埋进母亲的怀抱抽抽噎噎地诉说“我……来找reborn……蓝波大人……从意大利来找reborn了！”
　　“原来是reborn的朋友吗？”母亲欣喜地抱着蓝波转身看向坐在餐桌边眼部产生一片阴影的reborn。
　　“我不认识那种家伙。”reborn冷淡地说。
　　旁观着一切的我在心里产生了【家里奇怪的住客又要增加了】的预感。

　　“是和朋友闹别扭了吗？”母亲把reborn的冷淡应对当做发生矛盾后故意冷淡的应对，熟练地拍着蓝波后背心，“不哭啊……我先带你去清洗一下。”
　　“不要随便给别人孩子洗澡啊……”我留恋地看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那份草莓蛋糕，叫住了母亲，“还是我来吧。”
　　reborn没再说什么把蓝波丢出去的“建议”，态度依旧冷淡地端起咖啡缀饮一口。

　　抱着蓝波走进一楼浴室，费了半天劲终于把“小奶牛”身上的连体服解开了，我听见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阿纲，这是你小时候的衣服。”是母亲，她把一叠叠放整齐的衣服放到了架子顶上，“还留着它们真是太好了。”
　　【谁能想到有一天它们会派上用场呢……】我叹了口气，感觉到心累，“我知道了。妈妈你先出去吧，我要给他洗澡了。”

　　我把蓝波放到没有放水的浴缸里面，对他说：“先要冲掉你身上的灰，我说闭上眼睛就把眼睛闭上不要睁开哦。”
　　叫我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时候的蓝波很乖巧地答应并全程配合我的动作。
　　打了两遍洗发露，我从蓝波头发里清理出了一些糖纸、各种型号的弹|药和一个奇异地居然能放在头发里的火箭筒——总之这些我都放到旁边架子上了。接下来是沐浴露，我也打了两次。直到从蓝波身上冲洗下来的水变得清澈，我才关掉了花洒用一条大浴巾包裹着蓝波。

　　用吹风机把蓝波的头发吹得干燥蓬松后，我眼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蓝波熟练地把弹|药和火|箭|筒塞进了头发里。
　　即使是亲眼看见，我仍就难以理解这些东西要怎么藏在头发里。
　　【这样说来，一些把刀当发簪藏在头发里的情节也是合情合理地……？】
　　我把蓝波带出了于是，一点不惊讶地看见他跳上餐桌把原本属于我的那份草莓蛋糕据为己有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reborn呢？】我发现reborn已经不在餐桌边上了，猜想他也许回到房间里了，我也走上楼。

　　“他说他是波维诺家族的杀手？”我看见reborn站在桌面上检查我的作业，“你们是同行？”这样问道，我得到了reborn矜持的回复。
　　“我和那种三流杀手可不一样。”reborn用一根指头弹了弹帽檐，翘起嘴角，骄傲得理所当然地说，“我可是第一杀手。”
　　“……啊。”我无语了一秒，继续问，“所以他是追着你来的？”
　　“哼。反正波维诺家族只不过是种小规模的黑手党。我可没工夫理会级别比我低的家伙。”
　　【十分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发言了！】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这样的reborn很酷，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追问，“你有办法把他弄回去的吧，reborn？”
　　“……”
　　“不要在这种时候沉默啊！”
　　“反正无视就好了。”reborn明显对此不愿多谈，“彭格列的资源不是给他用的。”
　　也就是不愿意理会也不会把蓝波遣返（？）回意大利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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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纲？”
　　“抱歉。”我回过神，把作业本递给栗山同学，“给。”
　　“十代目？今天您的景深看起来不太好啊……”等栗山拿走我的作业本摊在桌面上对比起来后，狱寺问我。
　　“唔……”我会想起做完蓝波锲而不舍追着reborn挑战最后被炸出窗外，我的房间玻璃也因此破了个大洞后，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心累。“是有些困，没休息好。”最后这样说。

　　要是早道狱寺因为我这句话做出了怎样的事，我一定会换一个诸如“XX漫画情节太有趣了真令人沉迷啊”的借口。
　　然而世上没有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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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节课是体育课。
　　内容是球技训练。

　　我又加入了山本的小组，狱寺也跟着我加入了。
　　只是……

　　“竟敢用胳膊捅十代目！”
　　“没事的啦……”

　　“啊！你这混蛋，居然又对十代目动手动脚！”
　　“啊哈哈……”我干笑。
　　“十代目？”
　　“是游戏啦、游戏。”总之先糊弄过去。我只想跟山本当普通朋友，完全没有害他也卷入枪林弹雨（字面含义）的非日常生活节奏里的打算。

　　……
　　诸如此类的摩擦是常有的。
　　山本和人表达亲近的方式是诸如勾肩搭背的身体接触，这是从幼稚园到中学横亘在男生漫长人生阶段里的一种常见的表示友好的方式，还有诸如一起逃课、打电动这样稍微离经叛道以营造“共犯”氛围的方式。
　　但是狱寺把一切贸然同我肢体接触的人打上“不敬”的标签然后加以斥责。

　　原本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我以前根本就没好到这种程度的“朋友”。自从那次跳楼事件把山本劝回来后，山本和我的关系突飞猛进。
　　于是就成了这样的局面了。

　　好不容易下课，我感觉像是跑了两趟长跑，身心俱疲。

　　“十代目！我为你找了一间休息室！请去休息一下吧~”用完午餐便当后，狱寺眼睛闪闪发亮地对我说。
　　“既然这样……”我的确是想睡一觉了。

　　至于一睁眼突然看见云雀和狱寺打起来，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狱——寺——！！”
　　“轮到你了。”只穿衬衫短袖手持护手短拐的云雀委员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为你们叫救护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