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17、第16章 难以捉摸 我拿他当兄

　　白霜开怀大笑：“哈哈哈，你就说说看嘛，阿轩看起来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啊……”
　　白山顿时严肃而认真：“不，他确实很危险，比我预料的还要可怕。真是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以毫发无伤的状态应战的话，会达到怎样的程度……”（从他伸手抓取剑刃将我拉下来看，他行事心狠手辣；从他应对白归仁的盘问来看，他对答如流，撒起谎来甚至面不改色；从他提出的“五个条件”来看，他的逻辑严密谨慎；从他“向死而生”的观念来看，他疯狂却又遵循着某种道理；从他准确地翻开《药植纲目（九）》的行为来看，简直是不可思议，但用细察入微貌似也能解释得通……）
　　【恭喜白公子发现了阿轩如此多的优点！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些也放到他们婚宴那段里面去嘿嘿嘿）】
　　“危险？”虽然初见墨轩时，他说的话不能完全理解，但在白霜眼中，他生气时会捏哥的脸，见到娘时喊“白姐姐”，是个挺孩子气的人。
　　白山轻笑道：“看来，霜儿也是被他那该死的笑容给迷惑了。”
　　白霜经此提醒，有种不寒而粟之感。“哥的意思是……‘笑里藏刀’？”
　　（笑里藏刀？）水苏稍稍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太过在意。
　　“真是精辟。我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他的习惯。”白山抬眉，左手打了一个响指。“还记得么？我问他有什么付得起的时候，他的第一句就是表明帮我们杀人。”
　　白霜放下碗筷来，“嗯？我倒觉得挺正常的。异世界之人从黑塔中脱离，除衣物外不能带走任何东西。”她双手交叠，抵于下巴处，“根据情报，只有所在世界的前一千人才能进入黑塔，而进入其中的会按照一场一百人进行随机分组，且皆来自不同世界——所以我们才会认定，异世界之人皆是佼佼者。如果没有一点手段或者底牌，难以踏足那前一千人之列。”
　　白山点了点头：“嗯，你这么想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我昨日一问到他在原生世界是做什么的问题，他就闪烁其词，要不就是乘机转移话题，要不就是只给了个模糊的说法，真是难以捉摸……”
　　白霜浅浅一笑：“他应该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吧。”（挺为人着想的）
　　“他越这样我越怕他会惹什么事。”白山否定自己担心的心情，“啪”地一声将筷子放到空碗上，假装将其拍散。
　　“昨晚想对策想得挺久的吧？不然议事会上也不会如此对答如流。”（我就知道哥是藏有私心的，否则不会突然那么绞尽脑汁想这些）“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才不想回去对着那家伙呢……”白山撇了撇嘴，右手扶住额头。“我现在一想到关于他的事情，我就头疼。”
　　“要好好与阿轩相处哦。正如你所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白霜站起身来，“我有感觉，阿轩也是很想与你和睦相处的。”
　　白山叹了一口气：“但愿如你所想。”
　　【我拿他当兄弟，他却想把我……】
　　白霜向水苏招了招手：“扶桑这几日都不在，辛苦你了，水苏。”
　　白山亦站起身来：“还是回去看看他给我留了什么烂摊子吧……”
　　恰在此时，冬青走了进来：“水苏，少主回……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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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重地（与饭厅相近，位于闲庭中心处）这里是难得一见色彩的地方，也是需要增加一点点想（经）象（费）的片段】
　　在这个色香味俱全的地方，一个将马尾扎到一半高度的少年双手在不断旋转，时而会伸出一只手指指向某样食材作牵引状。而在他身旁，整齐地摆放各种厨具和食材，
　　“有完没完？”冬青回到厨房门外，问茴香。
　　“不知道……感觉墨公子很是专心的样子，所以也就没打扰他了。”茴香倚着另一门边，打了个哈欠。
　　一个声音低语道：“他怎么在这？”
　　茴香漫不经心地回答：“大概是在研究更好吃的东西吧。”
　　冬青见茴香没反应过来，只好拱手行礼：“少主。”
　　“呃……少主……”茴香感觉后脊发凉。（不要随便吓我啦嘤嘤嘤……）
　　“二位做得不错。”白山拍了拍茴香的肩膀。（没有到处搞破坏我这个老父亲已经算是心满意足了。）
　　茴香连忙转过身来：“墨公子他答应过我们，只是看看，不会触碰的。”
　　（算这家伙聪明，还知道不能碰。）“我明白。”白山点头。（是想确认哪些是能吃的吧。）“他待多久了？”
　　冬青回道：“已有四小时。”
　　“知道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吧。”白山挥了挥手。
　　“是。”茴香与冬青随即松了一口气。
　　“墨轩？”白山试探性地唤道。
　　“等一下。”墨轩仍是很专注地摆弄着手中不可见的某样东西。“快好了。”
　　“这是在做什么？”白山站在他的身侧，观察着他灵动的双手。
　　“对比。”此刻，墨轩沉浸于一个类似AR的世界中，而启动这种状态的是他幻想出来的魔方。与5-2手中的类似，那并非是一个正正方方的魔方，每个组合部分都是一个被扭曲形状的小方块，但整体来看，它又的确如魔方一般排列着，拥有着比普通魔方更为复杂的排列可能性。墨轩不断变换着魔方的组合图形，切换出不同的“记忆空间”，并快速一扫而过。如果找到合适的位置，他便将真实世界的食材“放置”到他的记忆空间里。
　　【致敬卷福的“思维殿堂”】
　　将最后一样梳理完毕后，墨轩更为快速地转动了魔方，使其复原之后，双手拍散。“久等了，白公子。”
　　“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白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墨轩的双手，还在沉思。
　　墨轩实话实说：“是‘记忆魔方’，是跟夏公子学来的。”
　　（真是难以捉摸，他会的技能怎么那么多）“难怪……”白山醒悟了过来。“他怎么会那么照顾你？到底谁才是他亲侄子啊？！（沿用从小到大的说法）”
　　墨轩揽住他的后背，凑近其耳旁，笑着低声道：“没事，我来疼你……”
　　“滚！你不教我就算了。”白山推开他，走出厨房。
　　【不要威逼色-诱！】
　　“这个……还要教的么？”墨轩瞪大双眼，跟上脚步。“夏公子说：‘会的人一看就会’，你们白家那么精通空间系的法术，怎么可能不会？”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一看就会啊。”白山随手画了一个空间符。“难怪他不肯教我……”
　　“想学？”墨轩拉着白山的衣袖，“求我啊~”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拎着扔了回来。“嘶……”
　　符咒的能力范围处，涟漪一圈圈地散开。过了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墨轩被猛地拉了过去……然后摔倒在地。“疼么？求我啊。”白山交叉双臂，站在一侧。
　　“白公子，你真是学坏了……”墨轩皱眉，脸上却仍是满布笑意。
　　白山皱眉，瞥向了墨轩：“你真是难以捉摸……笑什么？不疼？”
　　墨轩翻身，躺在了雪地上。“这算什么？都习惯了。”
　　“真不疼？”白山蹲下身来看着他：“那你之前肯定都是在装模作样。”（装作很脆弱的样子是给我看么）
　　【要糖不要刀！】
　　（装模作样？是呢……你能看穿我的伪装）墨轩摇头表示不疼，道：“我还以为我准备好了呢……”（我总是以为，我能大胆地把我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在黑塔中对着“无名之人”可不是这样的……】
　　“嗯？”白山伸过手去，想把他拉起来。
　　（但是面对真正的你时，我才发现，一切没有我想象之中那么容易）墨轩无视他。“白公子，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呢？”（毕竟，那个“无名之人”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他完全看不进书，想了一整个上午。
　　他真的很想知道。
　　所以吃过午饭之后，墨轩便提出去厨房的请求。唤出“记忆魔方”，便能够无视时间的流动，沉浸下心来等他的白公子。其实，他在黑塔都等了那么久了……但是经过这翻天覆地的一日，他才忽然重新体会到那种心急如焚的难熬心绪。
　　“难以捉摸。”这个问题白山昨晚也思考了很久，甚至将所有他考虑到的都罗列出来……综合方方面面，最后他觉得最完整的应该是这个答案。
　　【因为未知，往往伴随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