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16、第15章 针锋相对 没错，我们

　　铿锵有力地说出这两个字的不是旁人，正是主管白家庄人员记录的白归仁。“不知少主……为何要将墨公子墨轩安排在‘闲庭’住？”白归仁掌握白家庄内所有人的行踪，则经过排查，墨轩所在亦可轻易推断出来。
　　瞬间喧哗四起，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有如死鱼翻身：
　　“昨日那个玄衣人？”
　　“你们在说哪个？”
　　“啊，我也看到了，就是浑身是伤，还要跟少主大打出手的那人。”
　　【新闻发布会既视感（没错，我们的口号就是“搞事情”！）】
　　白起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竟有此事？”
　　“不错。”白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只不过没料想到白归仁居然在早会上提出来。“接下来数日，墨公子将会调查一‘贼人’的踪迹，还请各位尽力配合。”
　　“少主，归仁兄可是很明确地在询问你：”白文敬（四当家四子）毫不客气地一字一句追问：“为何让他住在闲庭呢。”
　　白芷：“不知这位墨公子是来自何方势力？”
　　白霜有点闪烁其词：“由于他的身份比较复杂，所以我们认为让他住在闲庭才是最妥当的……”
　　白晓晨（二当家五子）托着下巴，含情脉脉地望着白霜，慢条斯理地说：“不知有多复杂？难道是霜儿的意中人？”
　　白山向白晓晨投向锐利的目光【看什么看！】，及时打断：“晓晨，还希望你不要口出狂言，肆意揣测。”随即垂下眼帘，开诚布公道：“墨公子身手不错，我有意将他纳入靡下。”
　　白泽凑到白归仁耳边低语道：“二哥，可能还真让你猜对了。”
　　白归仁仍是正襟危坐的样子：“既然如此，就应该将他安排在各位都可以监视到的地方不是么？”
　　白羽（三当家二子，中立）好心提醒道：“少主，你又不是不清楚，庄内明文规定：一切‘外来人员’皆需彻查底细，不得有任何势力背景——也就是说，他们必须是白纸一张。”
　　【外来人员指茴香、冬青、水苏等人物，用于协助白家庄内务。为了避免其他势力对白灵山的干涉，通常都是在其孩提时期就已安排在庄内修习隔离。】
　　“我们自有分寸。”白霜的这句应答很明显带有让众人善罢甘休的意思。
　　不过白起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轻狂地笑道：“自有分寸？呵，拔剑相对也算是‘有分寸’么？”
　　白泽也不惜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哦，少主，有目共睹呢。你将他安排在闲庭……不过是觉得安排在哪都一样会被众人怀疑吧？”
　　【不要再掩饰了！一干人等已经看出你们有某种不可名状的交易！】
　　白山知道是隐瞒不下去了，也就索性直言：“如各位所想，墨公子来自异世界。”
　　白归仁拿出秉公办事的语气，道：“那么，还请少主把人交出来，让我们鉴别其危险程度再作处理。”
　　【既然人都带回来了，就让应该让三姑六婆看看嘛】
　　白山态度坚决：“凭我们的能力，我认为没有交予你们的必要。莫非……各位是在质疑我们的能力？”语气冰冷，宛如直指喉间的冰锥，锋利无比。
　　【什么能力？别挤！给我留一块墙】
　　白羽适时劝说一句：“怎么会。各位不过是担忧少主以及自身的安危罢了。”
　　【如你们所料，此人甚是危险，潜移默化之中就将你们的少主“攻陷”了】
　　“是啊，白霜的两位手下也是从异世界来的，我们当时不也是帮了你们么？”白起比白山和白霜还要年长六岁，当时他就参与了与水苏和扶桑有关的行动。
　　“呵呵。”（好一个“帮”！）白山干笑了两声，“怎么‘对待’异世界的人，各位当然了然于胸……”他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横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白芷身上，“我想白芷你也很是明白。”
　　白芷垂下眼帘，双手交叉而握。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等着她发言。终于，她打破了沉默：“各位请听我一言……对本世界的人自然需要保持警惕，但我认为来自异世界的人，他们对我们也并不了解，我们无需对所有人都保持敌意！我们可以……给予他们一定程度的信任。”
　　（全在预料之中。）白山顺水推舟地接道：“另外，对比了两份统计资料，我还认为我们在培养‘值得信任的手下’方面投入过多的人力物力，”白山将两份统计资料对比的结果展现给众人。“因此我提议：可有选择性地接纳异世界的人。监察他们固需安排人手，但可大大缩短所花费的精力与时间。”
　　白起看了一眼白芷，沉声道：“我们无异议。”
　　白归仁也不再多说什么。“这部分人过于少见。也无非是附带一份注明罢了。我们亦无异议。”
　　白悠善草草地看了一眼，也表示了赞同：“无。”
　　白术快速记录完毕后，宣布散会。众人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纷纷通过空间符离去。
　　“少主，恭喜你力排众议。”白归仁整理了一下文书，亦站起身来。
　　白山冷笑一声：“你们私底下在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这也是有利于你们自身的谋划，所以才一致通过不是么？”（你们不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么？）
　　白归仁凝眸，背向白山与白霜画了一个空间符。“水苏和扶桑成为了少主的得力手下我们自然高兴。不过，墨轩亦非等闲之辈，还请少主用这把双刃剑之时，多加小心。”语毕，白归仁亦离去。
　　白术拱手：“少主，先行告辞。”
　　白山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拉了拉白霜：“霜儿，我们回去了。”
　　“好。”
　　……
　　这场针锋相对的议事会直到下午三时才结束。历经整整七小时煎熬的一干人等已是饥肠辘辘，而迎接他们的，自然是各自住处热腾腾的美味佳肴。然而，有一个人例外。
　　白起抓起凌霄的衣服便是往上提，恶狠狠地盯着他：“小子，从今开始你可要小心了。”
　　白芷连忙去拉白起的手，着急道：“大哥！你干什么呢！”
　　白起猛地一甩，将凌霄扔到地上。“我不过是好意提醒他。你也是，小芷。”说完，他气愤地坐到饭桌前，拿起了碗筷。
　　【又是一个护妹狂魔……其实有哥哥疼挺好的！好就好在妹夫也死不了（偷笑）】
　　“凌霄……”白芷扶起凌霄，暗自悔恨自己的贸然。
　　凌霄捏了捏白芷的手，摇头并回以一个微笑。
　　白芷满脸愁容地望着凌霄，不知说什么才好。
　　【虽然这些都是老套路了，但是毕竟除了主角之外，其他都是助攻嘛！】
　　白羽以眼神示意：“小芷，过来吃饭吧。”（不然大哥又要生气了）
　　【行了，你们别秀恩爱了，大哥吃饭都要吐了（捂脸笑）】
　　“好的，二哥。”白芷无奈，只能暗自祈祷，那位名为“墨轩”的少年能给凌霄的待遇有些转变吧。
　　【阿轩：看来各个都对我充满期待呢~（歪头）但是这点事急不来的（狗头）现在才第二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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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水苏微微颔首。
　　白霜点头，随即坐下：“哥，你真是料事如神。”
　　白山亦坐下，感慨道：“虽然我不像你，慈悲为怀，一心救世，正如‘救世双星’此名。但我也不会像他们一样，什么都讲利益损失，算得那么清楚明白。”
　　“心口不一。”白霜有丝埋怨地看向白山：“每次我想救人你都会拦我。”
　　白山敲了敲白霜的脑袋：“正是因为有你这种心无防备天真善良的人，那些恶人才会反向利用这种心理，有机可乘。”
　　“是是是，一切都是我的错。”白霜轻笑道：“不过，哥，话说你真无半分私心么？”
　　“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水苏和扶桑（白霜手下）不也是异世界的人么？自从这个世界的黑塔传送门在‘巫山’开启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黑塔的潜在价值。而来自‘异世界’的人更是像神一般被供着，无数人求知若渴，然而也有无数人……因此丢了性命。”白山笑着看向白霜：“不过，有言道：风险与机遇并存，为了壮大白灵山的势力，或许我们也应该做出改变……”
　　【各位看官可以大胆猜猜水苏和扶桑的异世界身份】
　　白霜垂下眼帘：“你应该知道我所指非此。”
　　【“你”也知道各位看官想看的不是这些不知所云的鬼设定】
　　白山整理了一下思绪。“经过一日的观察，客观而言，他是那种‘为友最好不过，为敌斩尽杀绝’的人。”
　　白霜狐疑：“那主观而言呢？”
　　【真·给自己挖坑】
　　“有必要那么针锋相对么？太过分了，霜儿！我可是你亲哥啊！”白山抬手去戳白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