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暗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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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深夜蛙虫嘶鸣，躺在绵软床榻上的琳辗转反侧。经过几番思虑，她迅速换上夜行服翻上屋顶溜出府邸。她要见见这个妖怪，如果她猜对了那么就找到破局关键。
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小龙，等我！”琳道。
暗红的光侵染着黑夜，阴风阵阵刮蹭着街道上房子的屋顶发出凄厉的声响。行走在幽静的巷道，她感应到如同在江河之中的暗流不停涌动的能量。她顺着波动的方向，小心翼翼穿过几个巷子，这时她看见正在流动的黑气。
忽闻背后有响动，她回头却空无一人。她继续沿着像小溪般流动的黑气行走，到了拐角处才发现这里聚集了厚重的黑雾，她身上的寒毛炸起，不禁打了冷颤。
黑气从四面八方不断聚集最终化形为一只紫红皮毛的九尾狐。
“九…九尾狐？！不是上次洞里的怪物，这个东西又从哪儿来？”琳惊讶并小声嘀咕。
只见九尾舒展身躯摆摆尾巴，抬起尖尖的脑袋嗅探气味，它腾空并悄无声息游走于都城之中。
琳暗自跟踪，看见它钻进百姓家吸取沉睡的人魂魄。正当它享受美味时，它突然警觉，扭头朝琳迅猛扑来，琳躲闪不及将要中招，一个黑影从她身侧窜出，地面炸开火光，只见九尾被痛击仰天嘶吼。琳没有看清是谁，但感觉熟悉。
声响让整个都城的民众从梦中惊醒，有人忍不住好奇走出房门却被九尾夺走性命，民众惊恐纷纷逃窜，九尾大开杀戒！
刚才那个黑影又折返过来喷出火球击打九尾，九尾败退便故意往王宫方向逃跑，黑影在后面穷追不舍，琳知道这意味什么她也追赶上前。
“恐怕这是陷阱！”琳担心道。
追着追着九尾和黑影在眼前突然消失。此时琳定睛一看前方是寝宫，原本戒备森严的宫殿现在连一个站岗的士兵都没有，回廊中的宫灯也是灭着的。这时一声女人刺耳尖叫，琳赶快冲入寝殿，看见那矮小的黑影站在女人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君上的宠妃青丘有苏氏！
“你们是谁？来人啊！有妖怪！快抓住他们！”女人衣衫不整蜷缩在角落，娇嫩的脸庞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一副楚楚可怜样子。
殿内瞬间灯火通明，琳看清楚了这个黑影，他浑身绿色鳞片，黑棕毛发，额头两侧长有小小的犄角，黑曜石般的眼瞳，尾巴及地。虽然和他成年的模样明显有别，但琳从他的眼神断定就是小龙。
“谁是妖怪？”小龙张嘴正要吐火。
“你是龙族？还是个小崽，哈哈！这五年来你每晚都在霍霍百姓。”刚才还惊慌的有苏现在镇定自若，起身披上暗红的纱衣，言语轻佻说道。纤细惨白的手指抚弄她乌黑的长发，幽绿色的眼珠观察着小龙，静候时机。
“少废话。”小龙道。
“呵呵！不枉我辛苦，这些年终于找到了。龙骨的滋味我要好好尝尝…”她发笑。
有苏幻影移形到小龙身后伸出尖爪将要掐住小龙的喉咙，琳一拳重击有苏，只见她翻滚撞在床头，有苏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怔住……
“嗯！你是谁？你的内力…不一般啊！我不介意再多一条命！”有苏擦着嘴角的血迹，眼神凶恶，喉咙发出如野兽般低鸣。
“你让开，别碍我的事！”小龙冰冷地说着。
“哼！小娃娃可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琳严肃道。
眨眼间，她再次化形为数十只狐狸，或大或小向他们冲来....
“小心！”琳喊道。
小龙用肘顶一只狐狸的心窝，狐狸就被瞬间挑起砸倒好几只。他跳起旋踢击碎了其余狐狸的脑袋，小小年纪身法如此利落迅速，他看着琳得意地笑笑。琳扶额摇摇头，小龙还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啊！面对有苏凶猛的攻击，琳凝气缩身，砰的一响！双脚发劲踏裂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寝宫被震地四角塌陷，琳手握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上有苏本体，啪啪啪，有苏血肉模糊。但是，下一秒复原如初。有苏发狂，从七窍喷出更多黑雾.....
小龙吐出烈焰变成数条金色的游龙护着他们四周抵挡有苏猛烈进攻。奈何有苏的法力实在强势，一只狐狸击碎保护罩，其余黑色的邪气灌入将他们冲开……
“咳咳咳咳…”
圣主的妖龙在空中盘旋，听到声响它俯冲而下低空探查漆黑的树丛，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它又再次飞离。
刚刚微弱的咳嗽是小龙发出，他和琳躺在湿冷的泥泞上。此时小龙的手动了动，他握住了琳的手……
再次睁眼，便是漆黑。
“小龙……你在哪儿？…”琳喊到。过了一会儿没有半点回音。她意识到可能已经中了九尾幻术。
“我的法力已经消耗大半，若还没找到源头，一切都会湮灭！”琳自言自语。
这里完全没有气息一片死寂。她向前缓慢踱步。忽然一道光亮显现，随着光亮越大，她的耳边传来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嗡！”震耳欲聋的响动，随之是尖锐的耳鸣，琳捂住耳朵，她感觉头疼脑胀快要崩裂…
“啊！”有东西从她的后背狠狠一击，黑气刺穿她胸膛变成无数条细长的绳子将她束缚。钻心刺骨的阵痛让她吐出一口血来，她越是挣扎越是被牢牢禁锢。
“真是愚笨，幻术都破解不了吗！”
琳惊讶，这个声音是？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怎么对得起遭难的家族，你让为师太失望…”
“师…师父！”琳颤抖，泪水忍不住流出。
“那日我就不该收你为徒，任你自生自灭。你现在堕入魔道，助纣为虐，罪该当诛！”
琳猛地抬头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久不做声。
“你改变不了过去，也拯救不了你想拯救的人。都是定数，你无法阻止，该来的还是会来……”
“最终……你我殊途同归！”
“不如现在…了结！”
黑色绳子勒住了她脖子刺入她全身 ，开始吸走她的法力。
“…放弃吧！你输了！”
“小龙在哪儿？”琳语气冷酷再次发问。
“死到临头还在想他？他不也曾经利用过你吗？”
“不，是你！一切都是你的操控！”琳说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我联手，那些你失去的人就会回来，你身上的诅咒也会消失....”
“不！”琳再次拒绝。
“为众生背负诅咒一点也不值，我都替你感到惋惜，有时神还不如魔自在！”
“不管你是谁，休想操控我！”琳怒吼。
“……好！等我吸干你和小龙的元神，你们就只能作为圣主的部分记忆，噢！将来你还会看见诸神黄昏还有其他八大恶魔重返人间。圣主，噢不！是我会再次统领世界。”
“你休想…”琳愤怒，瞬间爆发出她最后那点法力，如雷电劈碎桎梏，炸碎击破幻境。
雷火的力量震碎寝宫，琳冲破幻术重伤了有苏，寝殿燃起熊熊烈焰。
“真是可恶呵呵！”有苏面目狰狞笑骂道。
琳气喘吁吁看着小龙，小龙捂着胸口满头大汗，她将小龙拉到她身后。
“你没事吧！这是幻术，待会儿你就能恢复。”琳说道。
小龙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琳。
“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你会跪下求我！”有苏道。
这时士兵赶来，有苏收敛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大叫：“快去禀告陛下，龙族重现祸害人间，快将他们通通诛之！”
数名壮汉携勾枪斧钺扑来，千钧一发，琳抱起小龙踩到卫兵头上跳到王宫屋檐上。殿外士兵放箭，琳为了护小龙，她的胳膊被射来的箭矢擦伤，小龙喷出烈焰灼烧卫兵。
“小龙！够了！”琳叫道
“放开我！”小龙挣脱开琳。
“你为何在此？”小龙问道。
“我还要问你！大晚上跑来干嘛？刚刚的危险见识了吗？”琳道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陛下有旨活捉重赏！”士兵们紧追不放。
“你过来，走这边！”他按住墙上的一块砖，只见墙体移开，一个窄小的隧道出现在他们面前，小龙拉着琳进去。
“你居然熟悉道路，看来你是王宫的常客啊！”琳说道，小龙并没有搭理她。
小龙手抬火球照亮黑暗狭长的隧道，他一直不吭声。琳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突然小龙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他把火球贴近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琳火冒三丈，拉过小龙胖揍一顿。小龙被打疼了抱头蹲地。
“还觉得是闹着玩啊？锤死你！刚才是个陷阱，你差点就没命了，懂吗？”琳揪着小龙的耳朵骂道。
小龙拍开琳的手说：“要你管！你们这些大人最烦了！”
小龙双手叉腰冷哼一声背对着琳。琳白了他一眼心里不停念叨，这家伙小时候真烦！
“咳咳！咦？你这身上是什么呀？绿色的鳞片真的好特别！给我看看呗！”琳清了清嗓子。
“啊！”小龙惊慌，“你...你....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好啊！”琳闭着双眼数着一二三，睁眼后，小龙变回了人形。
“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许说出去，否则.....”
“否则怎样啊？”琳歪着头问道。
小龙语塞，琳蹲下认真地给小龙擦去脸上尘土整理衣服，“以后可不许冒失，即使你将来要......独自面对所有！”
小龙没有听明白琳的话语，推开她：“我父亲乃堂堂大将军，母亲又是龙神，我是他们的儿子，我能怕什么？那个狐妖吗？要不是你刚才坏我好事，我早就提着他的头了。以后少管我的事！”
“哦！看来这里面有点故事啊，那请公子说说和这个狐妖过节吧？”
“就是这个恶魔，要害我全家！真可恶！我没能解决！”小龙咬牙切齿。
琳心中一惊，这个恶魔！狐妖！青丘有苏！黑气！动乱！神祇！毁灭！赤帝祝融！龙族！记忆里的细节拼凑在了一起。她开始推断黑气的起源。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勾起她的回忆，师傅吕子曾给她讲过上古时期黄帝和蚩尤大战于青丘......
“喂！你手臂上的伤没事吧？”小龙问道，琳回过神看着她手臂，被擦伤的地方已经溃烂发黑。
“不好！你中毒了！”小龙按住她的伤口，她感到了一股暖流注入身体，身心皆安。不一会儿的功夫，伤口立即痊愈。
“谢谢你救我！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小龙问
“我叫.....琳！”
“琳！”小龙话音停顿一会儿便继续道，“这个名字真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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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回忆和小龙初次相见，因小龙解决了圣主的死对头，圣主举行庆功宴。作为圣主的心腹王朝核心成员也是王宫事务总管的琳去习武场邀请小龙赴宴，让琳感到惊讶的是这个不被圣主提及的王子即便是取得胜利也继续一丝不苟训练。
“小心！”一个火球朝她飞来，小龙迅速将她拉开，她紧贴在他怀中，四目相对刹那，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琳，这个名字真好听啊，我们以前好像见过！”小龙贴着她的耳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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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此时小龙喊道。
琳深吸几口气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念叨只是回忆。
“我们回去吧！”小龙道
“嗯！”
“问你一件事，你看到我原本的样子会感到害怕吗？”小龙摸了摸他的脖子。
“我不曾害怕，现在将来都是！嗨！我只希望日后......你能平平安安。”琳心中难过却挤出笑容道。
“哈哈哈！你别搞笑了！这天下谁敢伤我分毫？就算是那个狐妖也要怕我几分。我呀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小龙骄傲道，“我要统治世界！”
“啊！？哈哈哈哈”琳开怀大笑“小龙，我还是劝你放弃吧！别以为这和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简单！哈哈哈哈！”
“你不明白！你没有看到现在昏君当道百姓遭罪。哎！自我出生就没见过我父亲，听母亲说他一直四处征战，战场无比凶险！我担心父亲安危，看着母亲整日奔波劳累我也很痛心，等我长大了我要...统治世界，消灭妖魔！还世界安宁！呜呜！”小龙话语哽咽开始抽泣。她还是头一次见小龙哭的如此伤心，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话语说得不合适。
“对不起，小龙，刚才我说的话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当真正的明君，也希望能看到你所向往的祥和安宁的天下，喏！不要哭鼻子了。”琳将小龙拥入怀中安抚道。
“嗯！”小龙点头。
“小龙，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琳给小龙擦着眼泪。
“不管未来世界如何变化，不管你以后会有怎样的际遇，都不要记恨你父亲！”琳在小龙耳畔缓缓道，“其实你心里是爱着你父亲的，你很敬佩他，想成为他，也想超越他！这个世界黑与白阴与阳往往不分明，真相却藏在深处！”
“好！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我答应你！”小龙摸了摸他的鼻子。
“阿琳，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小龙说道。
“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法术？刚刚那招真厉害嘿，我的好阿琳你教教我呗！”小龙撒娇式的恳求道
“噢！这个嘛…每个人的天赋是不同的，你不适合！”琳回答道。
“啊！为什么？”小龙睁大眼睛
“因为…哈哈哈哈”琳看着他故作可爱的样子，捂住肚子大笑。
“喂喂喂！那么小气干嘛，你是不是怕我学会了比你厉害？”
“不是啦…”琳摇摇头。
“我学东西可快的…”小龙说
………两人在隧道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不知疲惫，不一会儿琳牵着小龙带他走出了黑暗的隧道。
他们悄悄从后墙翻进宅院，途经小游园时流萤飞舞在黑暗的夜里照亮归路。当到达小龙房屋时正撞见熙蘭徘徊门前焦急模样。
“小龙，你们去哪儿里了？”龙母看见了儿子便上前紧紧抱住小龙。
“母亲！是我执意要出门玩不必责备阿琳。”
“王宫刚才出了大事，现在外面一团乱，哎！回来就好。先回房休息！”
“谢谢琳姑娘，那么晚了你也回吧！”熙蘭领小龙回到房内。琳站在屋外暂时没有离开，直到她看见屋内的灯熄后便转身。
“琳姑娘！”熙蘭叫住她。
“夫人？”
“多谢你救了吾儿！”
“夫人客气，我也有一事想求夫人解惑！”
“但说无妨！”熙蘭道。
“就是……”正当琳要说话时，她眼前一黑瘫倒在地，耳边是熙蘭的呼喊。她感到了极度的疲惫，在九尾幻术中她因用尽法力而损耗自己元神。
她现在处境十分危险，面对各种疑惑和未知以及动荡。在圣主的意识世界中不可能相安无事，一切犹如命运之轮……
在未知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
‘叮叮咚咚’驼铃回荡在无边无际的大漠，清晨之际，浩浩荡荡的驼队终于赶到了沙漠里最富饶的都市——容城。
“终于到了！”一个红衣女子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嘿嘿！这五年变化可真大啊，主人！”给她牵骆驼的侏儒道，目光中却透出险恶。
他们来到了城门前依次排队，官兵查验后他们被放行。来到城里，女子踩在驼峰上静静等待，过往的行人以为他们是耍杂技便来围观。她扯开自己的头巾绛紫长发散落，她睁开双眼，红色的眸子冷漠看着人群。
“啊！女娆！”人群爆发尖叫。她冷笑，吐出一口气，一阵风刮过，驼队立刻变成无数怪兽，铺天盖地席卷全城，官兵百姓被悉数屠尽。随即红衣女子站在城楼上俯看全城，神情满足。
“都清理干净了！主人！”驼背侏儒道。
“通知暗庄开始行动，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还有龙骨！呵呵呵”女子道。
朝阳冉冉升起，干燥的风沙猛烈刮过，掀起她的衣袖露出了她棕色的手臂纹着的狐狸图腾.....
“报！”哨兵跑入军营，“禀告将军！敌国巫师女娆来犯！容城失守。”
“哦！”军帐中子杜神情淡定没有慌乱，倒是他旁边的几位大将惊恐。
这些年来，子杜在他妻子神力的帮助下勇猛威武百战百姓，他收回了失地，直驱敌国腹地，打败了敌国的巫师女娆，斩首了叛徒子墨，敌国也因此停战。在他的努力下，曾经积贫积弱的荒漠如今安定富足，他被百姓拥戴着歌颂着。
但现在女娆只身来犯！
“将军，还是先禀告君上吧！”
“是啊！将军！事有蹊跷！敌国已经停战多年，这恐怕....”
“派人通知其他领队加强防御，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时机不得耽误。”话音刚落他穿戴好了盔甲提着大刀走出军帐，威风凛凛，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他抬头看着空中的太阳，若有所思.....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幽暗的洞中，意识的深处，黑气开始狂暴，加大力度侵蚀所有的灵魂！这些盘根错节因果纠缠的记忆也悄悄被改变！
现实中圣主和洛佩鏖战，他的妖龙们正在寻找着琳和小龙。万幸是琳提前封住了小龙几个关键穴位，他们处于归元状态，暂时躲避危险。
对于圣主来说小龙已然是废物，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抹杀一切。
远离厮杀的战场，在一片白雪茫茫的高山上，一位白衣老者和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对弈。
“师父！您起的局真是高明。”年轻男子说。
白衣老者没有回话，只是摸了摸胡须看向远处那片血红色的天空，神情满是担忧。
年轻男子察觉到老者心绪起伏，便道：“师父！不必担心，她会解决的。”
“险象环生！”白衣老者抚摸着胡须，他慢慢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