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御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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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带着这个快走！"小龙拿着卷轴递给一个素衣白裳的少女。
"胡说什么，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少女随即搀扶小龙行走在茂密的树林里。
说着离奇，在这凛冽寒冷的冬日，唯独这片山林依旧草木茂盛，原来他们被逼走投无路，只好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进入了连八大恶魔都不敢去的极阴之地——青丘郡。虽是午时阳光充沛，但这一望无际的山林里却晦暗不明，寒气逼人。山头环绕着隐隐约约的瘴气，偶尔传出几声似鸟鸣叫便死寂沉沉。
就在刚才，小龙手刃了圣主的两个强大护法——饕和餮，从押解大军中将她救出，小龙也因此受了重伤。
"琳！把我放在这里，我断后，你快走。"小龙命令道。
少女不理会，尽管她身上有伤也快筋疲力竭，她还是搀扶小龙向前迈步。
凛冽的冬风呼啸而过，烈火肆虐在圣主统治的王国里，一个由恶魔统治的时代即将结束。
以洛佩为首的人类推翻了圣主的统治，尸骨遍野，国破家亡，天下大乱，这场正邪之战正焦灼时，圣主找到了可以一决胜负的机会。
这个转机正是琳，他曾经的心腹。
为何要说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会是关键，还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久远到盘古开天辟地时期。
当年宇宙混沌，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调和阴阳创造万物，后将他的道法术记载在一册卷轴中，谁得到了这个卷轴就拥有至高无上的神力，而她正是盘古后裔，唯独她能解开卷轴的封印。
更加讽刺的是，人类为了得到卷轴也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琳和小龙躲进了一个山洞暂时休息，放下戒备时他俩已狼狈不堪，衣服脏破，血渍印染。
"咳咳"小龙剧烈咳嗽，嗓音沙哑道，“琳，事到如今.....我不后悔。”
"为何要这样做？你这个笨蛋，你本该.......这不是你能改变的。"琳咬唇含泪，她背对小龙擦拭泪珠。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真怀念从前啊.......桂花香.....沁满园。你奉命到我的习武场叫我出席庆功宴，那时我全神贯注和手下练武，火焰差点就伤着你...咳咳..."
"......是呢，早就知晓你功夫了得，直到今日我也大开眼界。许是上天安排，当初我没想到会遇见你，也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结局。"琳转身看着半躺的他，语气冰冷心中有所埋怨，小龙今日鲁莽的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
众所周知，恶魔是纯粹的邪恶，眼前这个尊贵的王子在过去更是无利不往。
“我也没想到.....今日.....呵呵呵，我背弃了父亲，也背弃了龙王朝.....我内心也有所挣扎啊，到底是选择什么好呢？”小龙摇头自言自语。
琳沉默不语，小龙继续说道。
"父亲忌惮我的实力将我调回都城，那个阴险狡诈的老东西。只是把我当成他统治世界的工具。天下都是我给取得，最后竟成他囊中之物...咳咳..."小龙咳出一口鲜血，提及过往他愤怒且无奈。琳赶紧蹲下给小龙擦干嘴角的血迹，轻轻按压他胸膛的伤。小龙握住了琳的手，泪光点点。
"你父亲确实凶残。顺便一提，为了得到卷轴他不择手段，将我族人赶尽杀绝，他也害死了我的师傅，我要报仇才隐瞒身份蛰伏在他身边。"琳严肃道，上一秒还担心小龙伤势，但提起圣主她恨之入骨。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其实是利用我去对付父亲？"小龙问道，琳回避了小龙的眼神，她沉默一会儿，点头。
"我承认我的所作所为。"琳坦然。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的，但我没点破。你的出现就如暗夜里的火花......炫耀绮丽...我终于懂了她当年的做法.......我也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求....你才是我真正的抉择。即使你有私心，我依旧欣赏你。"小龙伸手轻抚琳的脸庞，他的话在琳的心中泛起了涟漪，唤醒了被积压已久的情愫。
那一刻，她跌落，就连自己血脉中神灵也对她置若罔闻。
那一刻，她带上面具，进入王朝权利的漩涡。
那一刻，他抓住她的手腕，在那万丈深渊的崖边。
.........
"我曾经也想建立一个比我父亲更伟大的王朝，一个没有战乱没有仇恨没有束缚的国度，我也曾经幻想那个太平安稳自由的日子！但是我错了，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最后发现只有将它全部毁灭才能重建。"小龙苦笑。
"小时候，父亲为了欲望和那个恶魔达成交易。他的贪婪导致黑气反噬，将他彻底变成一个魔鬼，就连我也遭受厄运哈哈哈...哎。我内心有所挣扎，是因黑气之力实属强大，我永远摆脱不了，最后只能顺从，呵呵，我讨厌被操控。琳，在我记忆深处，龙是可以自由翱翔于宇宙之中，是真的吗？"
“小龙，你.....”琳微微一颤，眼泪涌出。
她曾经触碰他灵魂深处，在幽静湖面上泛舟前往的古桂树下，有一身穿月白色衣裳的姑娘吹着悠扬的笛声，一阵清风拂过，天空中出现腾飞的青龙，身姿飘然。姑娘放下玉笛，神情喜悦，朝着青龙腾飞的方向走去那旭日初生斑斓浩渺的极乐之地。
就在他们意犹未尽之时，天地破裂涌出的黑暗淹没前方的光辉，他们在黑暗中迷失方向和道路。从此青龙再也听不见清脆的笛鸣，姑娘再也看不到那颗苍劲茂盛的古桂树。
叮叮当啷，幽闭湿腐的地牢，冰冷的锁链，被囚禁的身躯，饕和餮尽情折磨，将要榨干她体内最后一滴血灵子时，一声巨响，烈焰四起，他出现在她眼前，拦下一切险阻......
“琳，最后的时刻有你陪着，再无遗憾！”小龙叹息，缓缓闭上双眼。
“不！”琳大叫，小龙的身体开始湮灭，洞内气温骤降，洞外瘴气袭来变幻成魑魅魍魉吞掉了他们，洞内昏暗，顿时弥漫腐臭气味，一秒两秒三秒过去，死寂沉沉。
就在一切结束，一道蓝光闪烁，冲开瘴气，直入云霄，惊雷四起，狂风呼啸中气震山河。
洞内，琳怀中的小龙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她解开了卷轴的封印，她那乌黑柔软的长发已变银白，眉间一点朱砂痣，一席红衣，宽袍大袖，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唇，她喃喃自语。
“我为了复仇联合洛佩，最后反被利用，计划失败还牵连你，我真傻。这个世道乱了，人类和恶魔皆一样。小龙，你所向往的国度并非是虚无的幻境，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君王，我也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改变这个世界，因为，你的赤诚！谢谢你，这次我也做抉择！你要活下去！好好睡一觉吧！把我忘记！你我本该不会相遇！”琳深深落下一吻，纤细的手指摸着小龙胸上绣着的那一团火纹。是她给绣上去的，小龙也喜欢这个图案，因为琳曾经对小龙说，火是生命之源，亦是宇宙之始，她喜欢温暖和光亮，正如他一样。
琳闪过一念，想到以前自己的过错，心生内疚。她违背最初的使命也被仇恨蒙蔽本心，这些年她一直帮助贪婪的人类抗衡残暴的恶魔至颠覆其统治，可到最后如同泡影，只留下支离玻碎的万物生灵。她这一世是被操控和驱使的，如同傀儡没有自由。
琳起身拿上卷轴走出山洞，她要修正过往。
"圣主！"琳朝远方怒吼。
这时远方茂密的山林瞬间被劈出一条长长的大道，一只龙头人身的巨怪骑着飞龙冲出。
"终于找到你们了！"圣主咆哮。
"我的心腹和儿子居然背叛我，你们的下场只有死!"圣主喷出熊熊烈火。
琳挥臂，地动山摇间喷涌出一道巨大的水墙挡住了如同黑云压顶般熊熊的烈焰，水火交融，烟雾四起。
"嗯？卷轴之力！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啊。你真该考虑我的建议，重新归顺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洛佩那帮蠢货不配得到你，他们甚至连活着也不配。"圣主凶恶道。
"是啊！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卷轴在此，您自己来取便是。”琳轻蔑道，她拿出卷轴在圣主眼前故意显摆。
"哼！把它给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圣主气愤。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琳不卑不亢，目光犀利。
"哦！？"圣主眯起猩红眸子，装作疑惑。
"放了小龙！"琳掷地有声说道。
"哈哈哈哈！"圣主咧嘴漏出尖牙“嗯，或许我能考虑你的请求。不过吾儿背叛我，这笔账还是要好好清算呢。”
“琳！父亲！都给我住手！”这时小龙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走来，琳的法力只保住了小龙的性命却没有给他恢复力气。看见突然出现的小龙，琳心里咯噔一下，她握紧拳头有所顾虑，可现在只能审时度势。
"回头收拾你这个逆子！现在交出卷轴！"圣主瞥了一眼小龙便厉声向琳吼道。
"老东西，我恨你，是你毁了我，现在又要从我这里掠走一切。"他情绪激动间伤口撕裂，渗出一抹红顺着他藏蓝色的衣服往下滴，他额头上冒出细汗，身体也不断的颤抖，就在他要倒下时，琳一个瞬移术到了小龙身侧，她按压着他的伤口运气给他治疗。
"哦？是我给你重生的机会，不要忘记你生来就是恶魔，什么也改变不了注定的一切。"
"恶魔！？呵哈哈哈哈！老东西，我与你不同。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就和过去一样，难道你忘记她是怎么死的吗？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小龙表情狰狞眼神凶狠盯着圣主质问道。
"闭嘴，与你无关..."圣主知道小龙说的那人是谁，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远到圣主早已忘记。圣主不想提起那段往事，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不过眼前的场面对于圣主来说似曾相识，他不禁回想起那个血雨淋漓的夜晚，还有她。他仰天大笑，对于圣主来说，一切都是正确的选择，他从来没有后悔，他曾经也痛恨自己，可内心的声音告诉他，唯有强大才能拥有一切鼎立宇宙，他没有任何过错，一切都是对的选择！
"我今天就让琳为你成魔献祭吧，孩子！"他居高临下看着琳和小龙。
'轰隆'一声巨响，来自地底深处的力量撕裂地面，树木参和着泥土沙石正往下陷，滚烫的熔浆喷涌而出，朝他们扑来。琳迅速拉着小龙躲开砸向他们的碎石，腾空而起落在了几十公里外的山地上。正当她以为逃过圣主的法阵攻击时，突然身后有一股热气吹来，没等她反应，圣主吐出的火焰包围了他们。
"别以为有卷轴助你。你还太嫩了，无法驾驭神力！把它给我，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圣主讥讽，瞬移到琳的身后，锋利的指尖想要贯穿琳的心脏却被在一旁的小龙挡住。
"不准碰她！老东西。"小龙爆发巨力，抓住了圣主的手指，将圣主甩了出去，滚下了山坡。
"孩子！这是你自找的。"圣主怒吼爬上来，杀气腾腾冲向小龙。小龙将琳推开，自己迎了上去。
小龙轻松闪躲圣主的拳脚，只见他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圣主击倒，圣主火冒三丈冲来把小龙狠狠按在地上，小龙吐出火球......
琳眼睁睁地看着这惊心动魄父子相残的场面却无法插手，她忽然感知到了天地间能量的变动，她望着天空的太阳，有所惊恐和担心，地面也有微微震动，并非圣主和小龙造成，而是从青丘郡的地底传来，青丘郡，极阴之地，百草树木皆是鬼煞所化，郡内万物皆毒，除了常年茂密的丛林别无其他生灵。她望向山头的瘴气，浓密的瘴气有奔涌下山的势头，不详预感笼罩在她心中，她掐诀一算，至暗时刻，阴阳颠倒，极恶复苏.......
和圣主交战几个回合后，小龙明显处于劣势。圣主毫不留情，招招毙命。在体型和力量上不占优势的小龙使出最后的力气吐火，圣主躲闪不及被小龙法术中伤。他恼羞成怒喷出巨大的火球将小龙打倒。
"告诉我，谁是失败者？"圣主拎起小龙。
"够了！给我住手！"琳怒道，圣主扭头看琳。
"圣主，你说过只要我重新归顺于你，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我？现在放了小龙，你要的东西我双手奉上！"琳手握卷轴缓缓走来。
"好！"圣主把小龙丢到地上朝她走去。
小龙挣扎，他伸手想要抓住圣主的尾巴但一切都晚了.......
她恭敬地双手将卷轴奉上，圣主的指肚触碰到卷轴刹那，琳深吸气她的身体发出蓝光，圣主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下一秒，圣主的四肢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发着白光的长剑刺穿，疼得他放声吼叫。琳跳到圣主的后背快速念咒，破土而出发着白光的铁链捆住了圣主。她吐了一口气，手上拿着一柄长剑，剑光寒冽。圣主震惊，那日惨败给吕子的记忆闪现，正是这把剑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把剑怎么在你的手中？怎么会？！”圣主嘶吼。
“这一剑为了我师傅和族人以及.....众生！”琳一剑刺入圣主脊柱，正中他体内的龙骨。只见剑身爆出的白光罩住圣主形成结界，圣主在结界中等着灰飞烟灭，这是他最终的宿命。他尖叫，他的身体开始熔解，但他垂死挣扎。
“琳！你要付出代价！”圣主发狂，琳加大了力度，把自己所有气力集于剑身，她要赶在日食前消灭圣主以及他体内全部黑气，不能让圣主体内的黑气和青丘郡地底的东西共振，否则大祸将至。
‘啪嗒’捆绑圣主的锁链断开，圣主体内的黑气爆走弹开了琳。琳还是低估了圣主体内黑气的力量。
此时日食伊始。
圣主的黑气形成了一个保护罩，他挣脱出一只臂膀，拉扯着铁链。琳冲回去，一跃而起，一掌击碎保护罩，周围空间开始扭曲，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她，圣主顽抗，她握住剑柄使劲往下刺爆发出一阵气浪。圣主的黑气却愈发狂暴，因为它也感知到天地阴阳的变化并受着地底的东西影响，借力打力。琳快坚持不住了，只见圣主挣脱结界，一股巨大的气波将她弹飞，那柄长剑被圣主吸入了体内。小龙冲来接住琳但抵挡不住气波，他们狠狠地撞在石壁上。
日食当空，阴阳颠倒，至暗时刻来临。
郡内所有树木，枯萎，融化，变成各种精怪又化作黑色液体向圣主所在的方向聚集。他癫狂，他吸收至阴之力，身形变得巨大，黄绿色的皮肤变得棕红。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地面再次剧烈摇晃，山体崩塌，碎石滚落，从地底蹦出无数粗大的藤蔓，向郡外不断延伸，它们所到之处，大地皲裂熔浆四溢。
“都去死吧！”他喷出烈焰，琳将小龙推开.......
烈焰迅速蔓延整个青丘，火光冲天，烟雾滚滚，就如上古时期的那场惨烈战役。
一道绿光炸开，一声闷响，圣主的胸膛被贯穿，但躯体很快复原，他杀红了眼，回头看去。原来是站在远处的洛佩施法，他身后跟随大批大批人类军队前来讨伐。
“各部注意！带上面罩！小心毒瘴！”洛佩身旁的大将命令道，战士们齐刷刷带上洛佩特制面罩。
烟尘散尽，在绿色气罩内，小龙紧紧抱住了琳，他们保住性命。但是卷轴已在洛佩手中，他看着眼前的残局振振有词。
“琳！和我一起惩治恶魔，还天下以清白。”
“哼！这个时候还装模作样，呵呵，您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啊老头！可别拖我后腿啊！”琳讥讽，眼前的局势让她不得不又和洛佩合作。
"洛佩！哈哈哈哈，我今天可算是大丰收了啊！你来得正好！"圣主狂喜。
“圣主，你曾经也是一代枭雄，我洛佩敬你三分，倘若你就此罢手，我可留你一命。”洛佩道。
“小心！洛佩并非善类！”小龙拉住琳提醒。琳吸气，手指点在了小龙胸膛上的那个火纹，小龙的身体发出光如月色皎洁，他的伤势痊愈并且恢复了所有力量。正当小龙摩拳擦掌想要上前较量被琳拦住。
“祸事皆因我起，是时候让我做个了结！”
“不！我不会让你受伤！我要和你一起承担这份罪业，琳，我不能再失去你！”小龙紧紧握住琳的手，眼神坚定。
琳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和踏实，就像，不管你在外面经历多少风雨也总有人能陪伴着你一起走过前方的荆棘。
还没来得及继续对话，圣主重捶地面，滚烫岩浆喷涌而出，藤蔓骚动冲向军队，战争开始。
要不了一会儿的功夫，人类军队伤亡惨重。洛佩转身救人，圣主阻拦，琳腾空而起，高踢腿重重打在圣主的下巴，圣主失去平衡栽倒回手一个巴掌拍来，琳、洛佩、小龙闪躲不及，被炸开的碎石砸开。
“放箭！”一声令下，箭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洛佩施法，箭头燃气绿色火焰，朝着圣主射来。
硝烟散去，圣主起身嘲笑他们孩童把戏。他手指在空中一划，从异次元空间出来无数条长着翅膀张牙舞爪的妖龙。
“快看，是圣主的食人龙！”军队开始惊慌。
“大家莫慌！列阵！”洛佩大喊。
那无数条妖龙张开血盆大口和战士厮杀。战士奋力反抗，顿时地上血流成河，这惨烈的战斗就像人间炼狱。
“老头！”琳大喊“我去剥离圣主身上的黑气，你准备封印！”
小龙制服一条妖龙带着琳从圣主后方奔袭。圣主立刻转身两手一拍，妖龙变成肉酱。他俩侥幸逃过圣主攻击，跳到旁边的藤蔓上。
“当初我就不该复活你，如今你就这样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吗？小龙”圣主语气冰冷，他一瞪眼，小龙的身体立刻不由自主抖动，他抱着头撕心裂肺的叫喊从藤蔓跌下不停在地上打滚。琳知道是圣主的控心术，时间久了小龙会变成真正的傀儡。
“小龙！坚持住啊！”琳封住了小龙的几个穴位但无用。
他抬头看着琳，双眼和圣主一样，小龙抓住了琳的手臂。
“叛徒，琳！我要和我的父亲一起消灭你！”小龙嗓音一会儿变粗一会儿变细，面部表情极度狰狞。
“可恶，卑鄙的圣主。”琳骂道，小龙上前一拳，琳快速闪躲.......
战场的另一边，洛佩和圣主正面交锋。
“人类真是不自量力，他们总以为是天地的主宰，哈哈哈哈”圣主嘲讽
“圣主，不要得意太早，胜负还未定！”洛佩道
“不！你们早就输了，看看你身边的人吧！每个人身上都有污点，我现在正品尝着他们的气，我尝到了恐惧、懦弱、愚蠢、怨恨、愤怒、自私的味道。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不配活在世上，我要将你们消灭。”
洛佩冒着冷汗，他内心倍感恐惧。为了最后的战役，他不能输，否则人类的未来将一片黑暗毫无希望.......
“出来啊！我的琳儿，你喜欢玩躲猫猫吗？”小龙语气戏谑，他游荡在黑暗里。
“找到你了！”小龙喷出火焰，眼前石头化为液体，“哦！不是你啊！哈哈！”
躲在一旁的琳着急想着对策。她开始埋怨自己，悔恨焦虑涌现也伴随着以前的记忆。
“哎！今天就练到此吧！”一位衣冠楚楚的白发老者叹气。
“师傅！我....”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惶恐不安。
“是为师太着急还是你资质本来平庸？哎！我已授你绝学，往后的日子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的大限将至。从今往后，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今日你便离开昆仑，去历练吧！”老者缓缓道。
“师傅呜哇啊......不要赶走琳儿，琳儿愿更加苦练啊......师傅.......”
那日一别，竟是永久，她更加责备自己的愚蠢和无能，如果自己再狠一些，就不必牵扯更多无辜的性命。
“找到你了！”小龙故作温柔用暧昧的姿势在她颈部吹气。琳心里发憷，她挡开了小龙的爪子却被小龙拦腰抱起，小龙强壮有力臂膀像蟒蛇缠着让她快要窒息。
“我要把你献给父亲，他会为我感到骄傲的。哈哈哈哈”小龙表情阴森恐怖。
“小.....小龙！放开我，你难道忘了吗？你是谁？”琳艰难地喘息。
小龙毫不理会继续面无表情抱着她往前走去。
“小龙！快记起你是谁！”琳使劲咬着小龙的手指，小龙大叫，松开了手臂。
“可恶，胆敢咬伤我。”小龙双手掐住琳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也许我该享受我的美味大餐了。”
琳狠狠打了小龙一巴掌，把他挂倒。这时她突然记起师傅曾经的话恍然大悟，她憋着一口气，右手大拇指按住小龙的印堂，左手大拇指按住小龙的膻中。下一秒，琳的意识侵入到小龙的体内。
‘希望这样能救小龙’琳仿佛坠入深渊，周围的光景开始急速扭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御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