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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无眠夜 ...

  •   “因为她非礼了炭治郎,所以你们和她打了一架?”
      「不死川实弥」跪坐在灶门炭治郎身旁,双手灵活而熟练地处理起他脖子上的伤势,白发少年扫了一圈破败的四周,试图带着脑子去思考这场事故的由来。

      “…不,”坐在一旁排队等待处理伤口的时透无一郎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张了张嘴,却实在想不通自己该如何述说:“顺序反了,但是她也不是自愿的…”而且算起来的话凶手是我…

      顺序反了啊。
      「实弥」叹了口气,收回走偏的思绪,开始替炭治郎包扎,片刻后他抬起头,智商还未下线的脑子猛然发现了重点。

      “因为你们和她打架,所以时透哥非礼了炭治郎。”
      都成天真可爱的美少女了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狼人。

      “咳、咳咳咳咳————”
      灶门炭治郎在他身下咳了起来。

      完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说的话才让对方被呛到,一个头两个大的「不死川实弥」伸手戳了戳伤病员的脑门,示意他闭嘴。

      “别乱动。”

      ……为什么这么说好像也没有毛病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坐在一旁,沉默地发现他们三个根本就洗不清这暧昧的关系。

      女孩子的房间真的不能闯。

      一夜未过,饱经沧桑的少年就已经身体力行地、从肉/体到精神地深深领悟了这一点。

      ……?

      “时透哥?”
      在「实弥」百分百肯定的陈述句回答中抓错重点,时透无一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都已经管无一子叫她(彼女)了,为什么还要叫她时透哥?

      “叫习惯了,”他眼中的「实弥」把炭治郎扶正,头也没抬地摁压着炭治郎的腹部:“性别在这个年代很麻烦的。”

      「时透无一郎」比时透无一子能做的事情可要多太多了。

      他手下的人闷哼了一声,白发少年眉毛一挑,不满两个字几乎被他挂在脸上,除了外貌,和他们这边的不死川先生几乎完全不像的「不死川实弥」——其实连外貌也不是很像,毕竟他身上没有那些骇人的伤疤,笑起来还很甜。

      “带伤熬夜,你很勇啊?”
      “年纪轻轻就这么不要命了,完全不把医生的嘱托听进耳朵里?想清楚,你还有妹妹的吧,难不成是想让她作为鬼独自活下去?”
      “炭治郎,你要是真的这么打算的话我帮你,现在就送她下去。”

      ……是错觉吗?
      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眼,总觉得他眼前的「实弥」在不断地不死川化。
      话说、灶门炭治郎没有生气吗?明明柱合会议上就头锤了不死川先生,现在却…!?

      “抱歉,实弥,我不会那么做的。”

      絮絮叨叨的医生被病患突如其来的摸头打断了,时透无一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实弥」回过神来将灶门炭治郎的手拍下。

      “别把我当成小鬼!!”

      他一下子炸起来,从语气到眼神都凶巴巴的,唯独红了的耳根藏不住真相——是这样吗、那边的都是这样的吗?
      异世界的他们都喜欢用这种嘴毒的方式来表示担心吗?

      那无一子其实超级担心宇髓小姐的??

      时透无一郎恍恍惚惚地察觉到世界的真相在自己眼前展开,偏偏在这时,金发的同龄人抱着准备给他的药箱冲进门,毫不犹豫地打散了这莫名其妙就聚拢出的家庭氛围。

      “总室里根本就没有人啊!!医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先安静点,这里是蝶屋。”
      “哦,对不起……”

      我妻善逸被「实弥」头也不回且理所当然的态度一震,条件反射地低头道歉,然后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这小鬼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指挥他?他们根本就不熟吧?不仅一点也不熟而且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啊!?

      「不死川实弥」:“给我闭嘴。”
      我妻善逸:“啊、啊……”
      我妻善逸:“但是、”
      「不死川实弥」:“闭嘴。”
      我妻善逸:“你那么大声干嘛啦!?”
      「不死川实弥」:“闭嘴不会吗。”
      「不死川实弥」:“知道你们今晚麻烦到多少人了吗?老子都贫血成这样还得给你们处理伤口,再敢吵别说舌头脑子都给你们这群猪拔下来啊混蛋白痴金毛!!”
      我妻善逸:“……嘤。”这人怎么这样啊,又不是他干的。

      …、好像已经不死川先生化了,不,原本就是不死川先生来着,这么一说平时那样其实是把他们当作外人了吗?
      脱掉上衣给医生包扎的时透无一郎顺着之前的思路延伸,却在彻底魂游天外之前看到了门口沉默着的辉利哉。

      三个人的视线整齐一致地往产屋敷辉利哉的方向投去,年龄上只能被称之为是孩子的男童没有注意到,他原本是看着他们的、只不过很快被一地狼藉的屋子吸引,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战况的预估中。

      实际上在躲避过程中一直在引导无一子打器具不要打他的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心虚地低下了头,但很快又被皱着眉的「实弥」一边嘀咕着别闹一边重新抬起,他顺着动作向无一郎的视线固定处看去,白发的小医生终于看见显然在门口站了有一段时间的辉利哉。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辉利哉大人,夜安。”

      无一郎注意到他隐晦地踹了金发的同龄人一脚。

      你让我闭嘴的啊。
      我妻善逸委屈地往炭治郎后面缩了缩。

      寂静的月色下只剩下蝉的鸣叫,无一郎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所有尚在房间内的少年都摆出了一副和他一样心虚愧疚干坏事被抓包了的表情。

      辉利哉:“……看来的确是很不好的回忆。”

      面对着没有一处完好的屋子、一地狼藉的碎屑、以及看起来伤得不轻的剑士们(甚至还包括了一位柱),他确实是情难自禁地发出了这声感概。

      “不,”心知肚明小主公绝对误会了什么的时透无一郎沉痛地低下了头,这次「实弥」没拦他,于是他不必抬头解释,“非常抱歉,这是我留下的痕迹。”
      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只是我——字面意思上的不管哪一个我,这只是我们互相……我单方面被打的痕迹,请您千万不要想歪。

      灶门炭治郎:“不、那个,也有我们的因素在内,十分抱歉!我会负责的!!”你现在依着的那扇门就是被我踹坏的!对不起!!

      ……辉利哉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更玄幻了,连带着「实弥」的表情也跟着一块迷惑了起来。
      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的无一郎看着眼神清澈澄亮的带鬼妹少年,绝望地闭紧了嘴。

      唯有我妻善逸一头雾水。

      「不死川实弥」:“我她、不,其他都先放到一边…您是有什么要处理的事吗,辉利哉大人?”

      产屋敷辉利哉:“啊、没有,抱歉……不,我有,实弥,能过来帮一下忙吗?”

      【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是我爸爸(可修改)】
      「继国缘一」:我当然喜欢姐姐了。
      「继国缘一」:真正的男子汉就该手撕无惨.jpg
      「童磨」:欸——是吗。
      「童磨」:你的姐姐好棒哦。
      「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虽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先杀为敬.jpg
      「童磨」:@黑死牟@继国严胜

      “……十分抱歉,我把炭治郎非礼了。”

      这么说着的霞柱抱着腿坐在地上,他缩成一团地靠在墙根,眼泪卡在眼框中不肯掉下,薄荷绿的眼睛在月光与水雾的映衬中显得格外无助,尽力压着哭腔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将被主人扔掉的小犬。

      辉利哉:……
      辉利哉:?

      是谁非了谁?

      年幼的下任家主产屋敷辉利哉陷入了冷静而真实的疑惑中,然而不等他疑惑完,「时透无一郎」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非礼了炭治郎,(被迫)想起了很不好的东西。”
      月光下的异界霞柱似乎不太能接受被人靠近,他几乎要和墙面挤为一体,辉利哉体贴地后退两步,留给他继续说话的余地。

      “——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它,因为它并不是礼物,也不是好运的馈赠,甚至连发善心也算不上。只不过是让我意识到我的异常又多了而已。”

      真是虚伪啊。
      事到如今已经连对着您都要撒谎了。

      “我该告知我的同伴的,同样的也该告知所有人,但那不过是无用之物,它来得太晚,未来也已经被改变了。即使没有改变,原本的未来中大多数人的期望也都该实现了的。”
      “那么我是否有必要将不可能发生的未来告知给本该遭遇的人?”

      实际上这种东西说不说都没差,因为群里所有人其实都在互相欺骗隐瞒,就算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烦恼,但在这时用作借口,却最合适不过。

      ……再没有天真的女孩子的声音来反驳她的见解了。

      回忆被话语打断,年纪轻轻的孩童没有记忆里那般成熟可靠的姿态和身躯,然而他站在月光下,站在她身前,一如头发花白、属于她们的产屋敷耀哉一样温柔。

      “如果不想做,那么就不去做。”
      “你是自由的。”
      “大家都太拼命了,所以你可能误解了什么,对于我、对于父亲而言,剑士们就如家人一般,没有人会因为家人善意的谎言、因为家人试图对自己更好就将家人赶出家门。”

      即便是谎言也没有关系,因为那份心意已经传递到了。
      不希望同伴受伤,不希望更多人死去,不希望他人走上既定的命运死亡,这份货真价实的心意已经毫无底线毫无遮拦地送到他们面前了。
      所以不论是因为什么理由而选择遮掩——只要不想说,他、父亲,还有感受到的大家就绝不会多问。

      “…我很抱歉,但是实弥——能拜托你去为她治疗一下吗?”

      大概是因为他还没有父亲那么优秀,阅历也不够多,安抚人心的能力可能也不足够,仔细想来话语中确实还有不少漏洞……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顺便开解一下她。”

      总之、那孩子以一副自闭的姿态,神游天外地呆在那儿不愿意挪窝。

      ……真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那种。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自尊心,还是稍微有那么点受到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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