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无尘》地江

12、同床 满目红色的

　　满目红色的喜庆竹房，无尘远远的坐在凳子上，素娘则搓着双手，不安的抱着双膝躲在床上的角落里。
　　对于这场婚礼，其实素娘是很期待的，但一想到会因此毁了无尘，便心生苦楚。
　　门口看守的大汉使得两人无处而去，虽然他们并没有逼迫二人睡在一张床上，但素娘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自称竹叶公子的人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无尘。
　　“小和尚，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执意跟你回去，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我应该听你的，乖乖留在王府的。”
　　“就算没有你，他们想要逼我就范，也会有其他女子出现，所以，你不必介怀。”
　　无尘的话令素娘有些伤心，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真是一丝一毫的地位都没有，是啊，他是和尚，又怎么会动凡心，就算他还俗，还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乡野丫头动情。
　　“小和尚……你是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
　　颤巍巍的问出这句话，素娘心焦的看着毫无表情的无尘，祈祷着他能摇摇头，哪怕说些来世再见的话也好，可是无尘面色冷冷的，连瞟都没有瞟自己一眼，就十分坚定的点了头。
　　“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吗？”素娘不死心，继续问，“真的吗？”
　　“是的。”
　　无尘将她失望的模样尽收眼底，无所谓的笑了笑，双手合十于胸前，声音依旧清冷。
　　“希望你不要误会，小僧是出家人，即使日后还俗，对于婚姻家室也不见得有兴趣，素娘你还是要找一个会疼爱你的人相守，你的意中人一定不是我这样的。”
　　“若我就是喜欢你呢？”
　　素娘紧咬着嘴唇，践踏了自己最后的底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无尘还是拒绝了她，那些话，字字如针，刺的心脏鲜血淋漓。
　　“首先，是否喜欢我是你的事，其次，我是一定不会喜欢你的，施主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素娘的身子越来越热，身体不受支配的从角落中撑起，她一点一点的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着一身里衣，走到了无尘面前，强迫的执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处。
　　“小和尚，你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如果你感受不到，我可以剜出来给你看……”
　　“素娘，你不要这样！”
　　“小和尚，我好热，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素娘一边说一边扯下里衣，露出洁白的肌肤，无尘的眼神无处可躲，只好紧紧的闭起来，一遍遍的念着阿弥陀佛。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素娘的神志已经模糊起来，但还是执著地记着要问小和尚是否对自己存在一丝喜欢。无尘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虽然素娘不断做出勾引自己的动作，甚至还坐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到她嘭的一声跌倒。
　　“素娘，你怎么样？”
　　无尘犹豫了一下才将她抱起，感受到她身上不寻常的热度，心想应该是被人下了药。本想将她放到床上躺好，但素娘的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无尘没有办法，只能任她抱着。
　　“素娘，别，别拽。”
　　无尘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将那个几次被拽下的肚兜重新系好后，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拽到被子的一角盖在素娘的身上。满头大汗的他还要继续守着自己的衣衫不被素娘扒掉，但是几番挣扎，他越发觉得浑身酸软，自己明明没有饮酒也没有进食，为什么会如此？
　　“小和尚，我难受，你抱着我，再抱紧一点。”
　　无尘已经没有力气再扒开素娘的手，只能眼睁睁的侧在床边任由他脱下自己的外褂，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无尘庆幸自己的里衣平整，而不是光溜溜的身子，素娘的药劲还没过仍旧睡得很熟。他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四下寻找自己的衣衫未果，只好继续穿着这一身格格不入的喜服。
　　不一会儿，素娘醒了，见自己的身上衣衫完整便长吁了一口气，甩甩脑袋，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小和尚，昨晚……”
　　“昨晚你睡在床上，我睡在椅子上的，你放心，我没碰你。小僧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素娘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笑颜，说着违心的话。她看着无尘那俊朗的模样，却没有留意到那往日平静的眼眸中已然有波澜。
　　第二日，第三日，两个人依旧被关在这间屋子里，而且这群山匪也并没有要将他们放出的意思。无尘只好无时无刻的不坐在距离素娘最远的地方打坐。而素娘以为他的行径，不过是因为讨厌自己，便日日郁结淤心，话语也少了很多。
　　“小和尚，出去之后我不会把这里的事说出去的，你放心，不论你今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的。”
　　素娘说着真诚的话，但却并没有把所想全部倒出，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远离一切的准备，只是碍于无尘还没有重获自由不能轻易了断自己。
　　“我们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那场婚事，不过是一场闹剧，你能如此豁达，是好事。”
　　无尘的心情远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在成婚那日之前，他几乎已经确定自己要留在归灵寺继承师傅的衣钵，可是那日之后，却更想在一年之后还俗，然后用八抬大轿将素娘迎进王府。但是这些话，他不能说，或许这辈子都不能说。
　　“嗯。”
　　扯出一抹欢颜，素娘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几日她一直没舍得卸掉这大婚的头面，好像只要如此，自己就能继续那日的美梦，成为无尘的新娘。
　　“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开这里。”
　　素娘的声音依旧甜美，可此时对于无尘来说却好似负担。素娘，你不要怪我狠心，我只有这样不给你希望，才是疼爱你的方式，无尘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司马珏，喜宴饭菜可还美味？”
　　“施主，你是来放小僧与这位女施主离开的吗？”
　　放下碗筷，无尘笑着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吃，竹叶先生看自己令他破荤戒的计谋没有得逞甩着袖子负气坐在软凳上，一阵羞人话语之后，粗暴的扯着素娘的衣衫，露出肚兜来。
　　“小和尚，你看看这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你就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