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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像,又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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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跳楼自杀?”
“你知道?”
“我和程家虽然有生意来往,但因为经营理念不同,其实是站在对立的两方,做些了解总是有必要的。”姚蕙和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还听过一些小道消息,有人猜测那位姐姐因为跟程怡不合,在争执的时候被推下楼的。”
“那怎么可能?”宴涔许皱眉,“事情发生的时候是早上五点多,那个时候程怡在自己家里,而她姐姐是住在外面的公寓,警方也调查过这件事,确实是自杀。”
“传言毕竟不能全信,以程怡的性格,她们平时相处的好吗?”
宴涔许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没怎么见过她们相处,不过事情发生之后,程怡似乎难过了一段时间,她们关系就算不好也不至于太坏吧。”
“是吗?”姚蕙和轻声说了一句。
两人很快进了大厦,站在电梯前姚蕙和说:“回去吧,不用送我上去了。”
宴涔许想送,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好,晚安。”
“晚安。”
竞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杜倚深刚结束一场会议又跟姚蕙和就相关事宜进行了相关讨论。
程氏集团近半年来大肆购买竟倚股票,不断增持竞倚股份的事情不得不引起董事会的警惕。
姚蕙和跟杜倚深两年多前在国外相识,曾十分看好杜倚深手中的项目,如今除了杜倚深外,姚氏便是持有竞倚股份最多的人。
然而竞倚的股份不算集中,程氏如若持续增资,到时候取代杜倚深成为竞倚的实际执掌人不是没有可能事。
竞倚作为新兴科技行业,在最初两年还会受到质疑,甚至因为产品价格高昂等原因也不被大众看好,然而近年来的发展已经引起了一部分的关注,新科技的诞生对于老牌产业总会有所冲击。
程氏就是刚好受到冲击那一家,如果此次借着收购股权达到对企业的并购,对程家而言将是一次大好的机会。
“宴家那边呢?”姚蕙和问。
杜倚深:“暂时停止了动作,晏家和程家合作多年,如果到时候两家采取一致行动人对我们也大为不利。”
姚蕙和翻着手中的报告,没有抬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宴家虽然和程家有合作,但涉及到的多是房产和酒店,况且从两年前开始,宴氏持有的程氏股份就以一个微妙的数量在持续减少,到现在已经减持5.2%,合作项目也是。”
“你的意思是说,程家和宴家出现了裂缝,或者说程家内部出现了问题,宴氏是在规避风。”杜倚深若有所思地说道。
“猜的,事情还是交由你来验证,也许只是需要资金套现而已。”
“好,我会进行深一步调查。”杜倚深说道,“宴氏虽然甚少涉及新科技产业,但是也不排除以竞倚作为起点的可能。”
“再看看他们还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吧。”姚蕙和将报告整理了一下,站起身说道,“我先告辞了。”
“我送你。”杜倚深上前为姚蕙和拉开门,待她出去后又随着一起往外走,“还住在酒店?会不会不方便?”
“嗯……挺方便的,已经住习惯了。”
“那就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好,谢谢。”
两人一路说着往前走,在进电梯前杜倚深忽然说道:“说到宴氏,我记得半年前你曾问过我一次宴家二少的事,你们……现在还有来往吗?”
“是有些来往。”姚蕙和以为他在说公司的事,并没有多想,“不过他并没有参与集团事务的管理,想要接触宴氏核心还是得通过宴涔远。”
杜倚深沉默了一瞬,“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进去吧。”
他叹口气语气显得有些无奈,电梯门在两人中间阖上,姚蕙和透过逐渐变小的视野看着门外的杜倚深。
惯常的西装革履,高大、英俊、深沉,这些词哪一个都能和他适配,但不应该是像此时的落寞。
杜倚深也在看她,两人视线对上片刻,姚蕙和移开了眼,没有必要再深究下去,她和他只是要好的合作伙伴而已。
因为工作的关系,姚蕙和拒绝了宴涔许的多次邀约,这让宴涔许又不得不开始多想起来。
他躺在房间的大床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手在另一手的手腕处摩挲着。
工作忙这种理由听起来像那么回事,但是听得多了就显得敷衍,毕竟他自己也曾用这种理由敷衍过别人。
而且他始终很在意画展上她和别人说的那些话。
既然分手和脏不脏的没关系,那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异国?感情变淡?还有那个未婚夫!
她到底还喜不喜欢他?
在知道姚蕙和的身份后,他就对海城姚家做过相关了解,订婚一事根本没有任何报道,这事不是假的就是取消了。
至于未婚夫的身份,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家那位,但那位花边新闻不断,绯闻缠身,姚蕙和不可能会喜欢那种,这个对他没有威胁。
不管了,还是先把“脏”的问题解决,就算她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或多或少可能都存有怀疑。
他不能遭受这种冤枉。
怀疑也不行!
能够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已经拿到手了,关键是怎样让它合情合理地出现在姚蕙和面前。
总不能大喇喇拿到她面前让她看吧?
真尴尬。
宴涔许思考许久也没得出个头绪,在接到邵轩的电话时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人找了个地方消遣,喝了几杯后,邵轩见宴涔许一直愁闷不堪的模样,笑问道:“又被抛弃了?”
宴涔许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才被抛弃,能不能想我点好!”
“我这也是关心你!说说看,什么事?哥哥给你解决!”
宴涔许叹息着喝了口酒,还是将事情简单的和他说了下。
“意思就是说,你想要把一份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给对方看,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恰到好处、顺其自然地让对方看?”
“……是这样没错。”
“那污你清白的是谁?姚蕙和?”
宴涔许白他一眼,“你管是谁!说解决方案就是了。”
邵轩往沙发椅上一靠,“有你这么为难人的吗?针对不同的人当然有不同的解决方案,你不说清楚我可没法帮忙啊。”
他话说完就悠悠地喝着小酒,跟着音乐轻哼着小曲,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看得宴涔许都服气了。
“行行行,我说,就是她行了吧!”
“哦,她是谁呀?”
“我去你的!”
宴涔许看邵轩贱兮兮的样忍无可忍地一把扑过去掐他脖子。
“啊!救命——谋杀了!我错了我错了——”
在一连串的求饶声中,宴涔许放过了他,邵轩坐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整了整头发才煞有其事地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不就是想把那份视频合理地出现在她眼前吗?”
“嗯,然后呢?”
“你买个热搜放上去不就行了?到时候再找人给她一推,肯定就看到了。”
“不行,我不想出这个风头,她也很少看微博。”
“诶不是,我说你那视频到底什么内容?不是说拍摄花絮吗?能出多大风头,互联网的事风一吹就散了,能记你多久?”
“反正不行,再想别的!”
“这样吧,我办个小聚会,把姚蕙和请到家里来,到时候再组织大家玩个游戏……”
宴涔许一边听一边点头,想了想,最后同意了这个方法。
晚上十点,姚蕙和刚从公司回到酒店,她打开房门还未进去,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走了过来,还不止一人。
一转头,就见一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脚步不稳地快速走了过来。
来人紧咬着下唇,脸色发红,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湿了,宽松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四颗,行走间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
为了避免麻烦,她应该立即进去将房门锁好,然而姚蕙和却立在门口没有动,就那么冷眼看着来人离自己越走越近。
男人往前走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去,在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惊了一下,然后犹豫着停了下来。
姚蕙和看出他有退缩的念头,在后方脚步声和人声逼近的时候,那双看向姚蕙和的漂亮眼睛里突然多了几分祈求,明亮清澈,像被水雾浸泡过似的。
像,又不像。
有点新奇。
或许是她没有明显表现出对他的抗拒,在身后男人一声声叫着“小许你在哪儿”的时候,他再度祈求地看了她一眼后,然后推开她的房门闯了进去。
在他刚进门的刹那,姚蕙和也看到了找过来的男人——是个有点发福,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如果再年轻个十来岁,也勉强能算个长相周正。
更有意思的是姚蕙和还认识这人。
“朱总,这么巧?您到我房间门口找什么呢?”
那位被称作朱总的男人在看到姚蕙和后真是愣了好一下,他敢确定,那小子绝对是进了这间房,他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一片白衣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