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啊坑》焚稿八

4、第 4 章

　　在佐伊已经无聊到在心里幻想第一百零八次锤爆前男友狗头、西索已经无聊到找茬随手削断路人胳膊之后，猎人考试总算开始了。
　　“跑步啊……还真是无趣呢。”西索无精打采地闭眼跑，他正压抑着和这名实力不错的考官交手的谷欠望。
　　“别和我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佐伊背着包跑开。
　　“……”西索转头看向伊尔迷，“小佐伊生我的气了呢～”
　　“喀哒。”
　　我不能和你说话，因为我就是不会说人话的集塔喇苦。

　　穿绿色运动套装的男孩笑出一口白牙：“对了，奇犽，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耶。”
　　“什么？”猫眼男孩偏头。
　　“那个17号的大哥哥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是你哥哥吗？你们好像啊！”
　　“1、17号……”奇犽僵硬地小幅度回头，余光里映出一撮银色卷发，“不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想多了。”
　　“哎？是这样吗？”小杰挠头，“可是他真的很关心你呀，我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关注我们这边……”
　　“你别管他了，最好不要和他有接触！”奇犽皱眉，“他还有那个西索都不是好人，一定要小心他们。”
　　“这么说也太让人伤心了吧，奇犽。”温和好听的男声从后方传来。
　　“啊，大哥哥！”
　　“喂，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我们远点。”与小杰认识新朋友的兴奋相反，奇犽冷冷地警告道。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是因为我对你好奇很久了，你大哥拜托我来照顾你的哦。”佐伊夹着烟。
　　“你认识我大哥？！……”奇犽露出慌乱与害怕并存的表情，确定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才放松下来 ，“嘁，我才不用你照顾呢。”
　　“奇犽，为什么你好像很害怕你大哥啊？”小杰疑惑道。
　　“什么？我才没有害怕。”奇犽顶着冷汗嘴硬，又在小杰真诚坦率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好吧，因为他是……”
　　他对上小杰期待的亮晶晶眼神，犹豫道：“嗯，这个还不能告诉你。总之不是好人。”
　　“诶？”小杰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吧。”
　　气氛有些凝滞，一直断断续续跟在他们身后的高个子终于停了下来，拎着的公文包也掉到地上。
　　“我……我放弃了……我跑不动了……”
　　”雷欧力！”小杰叫道，回头逆着人群跑去。
　　“喂，小杰！……真是笨蛋。”奇犽无奈地停在原地等他，抬头问佐伊，“你到底是谁？我才不信哥哥会好心到找人来照顾我。”
　　“唔，我确实不是因为你来的，凑巧而已。不过你误会你大哥了，他真的非常关心你。”佐伊微笑道，“每次回家都会给你带好多礼物回去，不是吗？”
　　奇犽一愣：“那些……是他给我的礼物？”
　　“是的。”虽然基本都是花的老子的钱——“他经常提起你，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你呢？你比我想象中可爱多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佐伊。”
　　“……我是奇犽。”银发的孩子别开发红的脸。
　　“我要放弃当猎人……才怪呢！我一定要成为猎人！”雷欧力大吼着冲过二人。
　　小杰用鱼竿勾起他落下的公文包，开心道：“我们也走吧，奇犽、佐伊哥哥！”
　　“我们来比一比谁先到达终点吧！”
　　“OK！”

　　“这里是失美乐湿地，被称为‘欺诈师之巢’。”萨茨考官在最前方讲述，“只要被骗，必死无疑。跟紧我，不要掉队。”
　　“欺诈师，和你还挺有缘呢，西索。”佐伊蹭到西索身边，“不如就在这里打吧。”
　　“很危险哦～我喜欢～”西索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好像有很多危险的物种呢。”
　　“是吗？自从我在流星街的时候见了一只豪猪大小的变异老鼠，就不觉得其他物种危险了。”
　　“……”
　　“骗你的，要是流星街真有那么大的老鼠早就被人宰了吃了。”佐伊凝神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好像听说是有巨型蟑螂啦，三层楼高的那种，还是幻影旅团出手才干掉的。”
　　“……”幻影旅团伪四号鼓腮。
　　这时，一只除了嘴巴之外和考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面猴被扔了出来，据说是真的考官。
　　佐伊吸了口烟，不可置信道：“这猴子身上连念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被骗。”
　　“他的目的就是把你们骗到这里来一网打尽！”和猴子一起出现的人继续说。
　　“这么听起来，确实很可疑……”光头忍者摸着下巴，雷欧力和许多考生也出现了动摇。
　　“……白痴吗？”佐伊无语道，他对于比自己还笨的人从来都没有包容心。
　　“试试就知道了。”西索飞快地射出两道扑克牌。
　　人面猴装扮成的男人倒地，萨茨则稳稳夹住了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正确答案揭晓，这位才是正主。”西索以一种讲解魔术表演的语气说。
　　44号考生，西索，得到考官萨茨的黄牌警告一张。

　　“麻烦你了，小伊～”
　　“喀哒喀哒喀哒。”伊尔迷跟在萨茨身后离开。
　　“现在就和大部队散开吗，会不会太显眼了。”佐伊左右看看。
　　“没必要在意弱者的想法～”西索哼笑。
　　“佐伊哥哥，快跟上啊！要掉队了！”小杰在前方大喊。
　　“啊，我说了让你别管他们！”奇犽在旁边一脸头疼。
　　“你们先跑吧，我和西索能赶上的。”佐伊挥手，对西索笑道，“那个孩子很有趣吧。”
　　“小伊的弟弟也不错，但我对黑头发的小孩更有兴趣。”西索饶有兴致道，“对了，你怎么认出来那是他弟弟的？”
　　“我突然想起来有次不小心看到了他手机壁纸。”
　　“……还真像小伊做出来的事呢～”
　　“是啊，尤其是照片里那孩子还穿着女仆装短裙呢。”

　　二人走进森林深处，西索简单地活动臂关节，佐伊熄了烟，在树边放下背包。
　　“就是现在，上！”一声大吼传来，后面的树林里跳出十几个挥舞着武器的考生。
　　佐伊直起身看着环绕四周的人，发现居然有好几个是等待考试开始时就站在周围的，原来是为了偷听啊。
　　西索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最先说话的人。
　　“去年开始我就认为，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成为猎人。”
　　“只要你发誓不参加猎人考试，我们就放过你！”
　　西索：“好啊。只要今年考上了，明年就不用考了。”
　　“考上？别痴人说梦了！你看这雾，你们自己走到这里来，以为还能找回去吗？
　　“喂，把这个长头发的也杀了，和西索混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落榜生来玩考官游戏吗……真有意思。”西索挑眉，“猎人是狩猎之人，我们谁更合适，应该反过来由我做考官来判定。
　　“啧。别废话了西索，解决掉这群杂碎我们再打。”佐伊卷起袖子。
　　“闭嘴，小白脸，少自不量力！”佐伊附近的考生率先冲向了他，西索身边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佐伊侧身避开一根当空砸下的狼牙棒，一记肘击把失了重心的人砸的横飞出去，挡住前方两个敌人的同时抄起狼牙棒格挡住身后的来袭，扭身一棒挥出正中对方头部，把人砸了个脑浆迸裂后借势回勾，数人避无可避，被勾得脖颈鲜血狂喷着倒地。
　　“你把这个地方都搞得不能看了呢，小佐伊～”西索一张扑克牌已经解决了一圈人，优哉游哉地立在一边。
　　“哈，我又不是你们省心省力的远攻派。”佐伊追上正跪着向外爬的漏网之鱼，狠狠一脚踩爆他的头，“但是我们强化系也有强化系特有的暴力美学。”
　　“暴力美学……吗？”西索思考，惊喜道，“那我的应该是变态美学吧～”
　　“来吧，时间不多了，试试我能不能杀了你。”佐伊抹掉面颊上沾染的鲜血，挑衅地微笑。

　　“什么声音？”小杰皱眉，看起惊鸟飞起的方向。
　　“那里好像有人。”酷拉皮卡道，“说不定离先头部队更近一点，过去看看。”
　　三人靠近树木高大茂密的地方，雷欧力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灌木：“……！”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液体与遍地的横尸中央，红头发小丑装的男人正一拳挥在瘦削的银发青年脸上，青年不躲不闪，硬生生吃下一记，右手白光闪过，两人各退一步，红发男人的腰上赫然多了一道血口。
　　“是西索和佐伊哥哥！”小杰瞪大眼睛。
　　“嘘……”酷拉皮卡连忙捂住他的嘴。
　　佐伊擦去嘴边淌下的鲜血，身形晃了晃。西索低头看了眼腰间的伤后却毫不在意地再次冲来，佐伊闪避不及，被一拳打在腹部，咳出一口血来。西索提拳还要再打，佐伊一手接下他的左拳，一手扭住他的右腕关节，却也一时僵持住失了力气反击，被西索彻底压垮只是时间问题。
　　“啪！”
　　钓钩尾部坚硬的红球狠狠甩在西索的脸上，力度之大甚至把他打的偏过脸去。
　　“你们快跑！”小杰用力推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独自从灌木丛中站了出来，“住手！不论如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欺负我的伙伴！”
　　“哼，有两下子，小鬼。那是钓竿？奇怪的武器。”危险的金眸眯起，西索松开佐伊，缓缓逼近小杰，“你也参加吗？考官游戏～还是说，来救自己的伙伴吗？真是好孩子～那我就陪你玩一玩吧～”
　　小杰尽力躲避西索如影随形的身影，却还是被他掐住了脖颈举起。
　　“好棒的表情～”西索兴奋地赞叹。
　　小杰不断挣扎，濒临窒息，西索骤然清醒，松开手。小杰跌在地上，新鲜的空气流入气管，他不住咳嗽起来。第一次直面如此鲜明的死亡威胁使他因恐惧与兴奋而颤抖着。
　　西索蹲下和他说话：“不用担心，我没杀掉你的伙伴。嗯～你也合格了。要成为优秀的猎……”
　　在地上半躺尸状态的银发青年瞬间发力把西索撞翻，纤长的五指死死握紧锁住西索手部动作，膝盖骨顶在西索腹部防止他起身，数记重拳接连不断狠狠砸在西索头部，确认让他暂时丧失行动能力又不致死。
　　佐伊一跃而起，对小杰笑道：“谢啦，小杰。”
　　小杰：“……”
　　“不算哟，战斗从被打断那一刻起就结束了～小佐伊变成坏孩子了～”西索捂着头部的伤口缓缓坐起。
　　“抱歉抱歉，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战斗结束的说法，只有不死不休。”佐伊把用力过度导致错位的腕关节喀哒一声扳正，表情无辜地摊手。
　　西索的手机一阵震动，伊尔迷易容后自带混响的声音传来：“西索，你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看来快到第二场考试的会场了。”
　　“OK，马上。”西索挂断电话，勉强站起来却因为眩晕与失血险些一头栽倒。
　　佐伊施施然上前，把比他高一头的高大男人抗在肩上。
　　“看来我们都是有伙伴的人呢～”半张脸都是血的西索不忘关心自己的小青苹果，“你一个人也能回去的吧？”
　　小杰呆呆地点头，为西索对伙伴的定义感到有点迷茫。
　　“乖孩子～”

　　十分钟后。
　　“唔，西索，有个问题。”
　　“嗯～？”
　　”我不知道大部队在哪。”
　　“……放我下来吧，已经没事了～”
　　佐伊乖乖跟在西索身后，半晌。
　　“西索，我还有个问题。”
　　“嗯～？”
　　“你走路怎么还在打晃？都十分钟多了，你们变化系真是身娇体软啊。”脸蛋已经完全消肿的某强化系贱人叼着烟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