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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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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京的寒冬,是一日冷过一日,雪盖了几层,没住了沈亭的裤腿。
混着血渍的朱红官服快要被狂怒的风刮破,沈亭冻得僵青的面庞看不出血色,挂着伤疤朝向内殿。
他沉默的跪在雪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弱于雪落的声音,微微抬眸努力看清着闭得严丝合缝的朱漆木门。
“沈亭,你可知罪?”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浩渺的天地间,震散了檐上几片雪花。沈亭支持不住身体,晃着倒在了雪地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罪数之多,岂能尽述?”
“我的原罪,只是错付了情思……”
沈亭心里回响着牢狱中的阵阵对白,可秦坤立在殿内,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恼怒与烦躁,他挥着笔,抄录着《治国十章》,可写到最后,洁净的宣纸上只剩下密密麻麻“沈亭”二字。
“若再来过……”
“无愿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