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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一头鹿子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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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鹿子看着大,但是也扛不住三个大男人往死里造,不一会儿重要部位也就吃的差不多了。
易广早就向纪令秋借了几张油纸,细细包裹了几块好肉,准备带回去给奚宁。
这没吃完的内脏骨头自然有其他食肉动物来解决,三人也没做把鹿子埋了这种婊(子立牌坊的事。
易广和东安回到了青城前山,而纪令秋却在路上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看得出来,纪令秋绝对不是被邀请来的,甚至他的到来都并不能让别人知道,说不准,他就住在后山。
不然为什么东安两次去后山都遇见他了?
东安心想,纪令秋绝对不是来问道大会观礼的,看他躲躲藏藏的样子,绝对是有阴谋。
联想之前让他不要多管闲事的话,东安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至于到底要发生什么事儿,东安不清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东安转头对易广说:
“纪令秋这个人不简单,你以后遇见了他可要小心,最好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嗨,我能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啊,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看你对他很不信任的样子?”
“之前我们遇险,他丢下我一人对敌,如果不是遇见武当道长,我现在就在地底长眠了。虽说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丢下我事出有因,不过我也不可能再信任他了。”
“什么?他居然丢下你一个人对敌?”
在武林正道中,丢下盟友自己逃命绝对是被千夫所指的,虽然东安说纪令秋事出有因,但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掩盖东安差点死于敌手的事实!
“真是太过分了!我看他容貌出众,还以为他至少也是个品行端正的人,没想到他却做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看我下次遇见他了不揍他一顿!”
东安哈哈大笑:
“行了,别在这儿趁口舌之快,本来我和纪令秋就不是一路人,他原本就没有义务救我,何况以纪令秋的武功,我们两个加起来打他一个都够呛,还是躲得离他远一点最好。”
“哼,我可不是说笑,打不过又怎么样,不能让他白欺负了我易广的兄弟!师父说过,想做的事情一定要亲自去完成,不然就会囤积在心中,永远不能进步。”
东安听易广说的情真意切,也十分感动。
“好!等我们下次再见到他,就一起揍他一顿!”
易广一把揽住东安的肩膀,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易广的好兄弟!别怕打不过,咱们群殴他!”
“行,群殴他。”
东安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奚宁见两人没有闯祸地回来,正准备表扬一下易广,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易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新鲜烤鹿肉!
奚宁顿时爆发。
“师兄!你完了!你绝对完了!我要告诉大师兄二师兄,让他们好好教训你!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对吧!”
易广见师妹炸毛,立马卑躬屈膝得给师妹说软话,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那要群殴纪阁主的气势。
东安心虚得看着地板,毕竟是他和易广一起出去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东安必然也是同谋。
奚宁骂了许久,但看易广卑躬屈膝讨好她的样子,又想到易广明知道会被骂还给她带肉,心里也不紧软和下来。
“行了,这次就算了,师兄,你要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万一你被人家逮到了,我们华山的颜面何存?你要是闯了祸,那不是给那个狼子野心的臭小子机会吗?”
“师妹,别这么说,他再怎么说也是四师兄。”
“哼,算了,不想和你说,你一个人去就罢了,还拖着东少侠和你一起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缠着东少侠让他陪你去的吧?下次再被我知道,你就等着被大师兄和二师兄混合双打吧!”
“嗷嗷嗷,我真的知错了!”
东安见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见奚宁又帮自己开脱,立马脚底抹油溜了。
回到武当安排的住处,东安倒也有点累,洗漱过后就休息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青城山上更加热闹了,毕竟还有三天就是第一轮比赛,各个大门派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李飞尘换了一件新的道袍,拿着武当掌门亲赐的拂尘,人模狗样,带着东安到处瞎逛。
东安猜想,他是想炫耀一下他手里的金丝楠木的拂尘。
第一个被这金丝楠木拂尘吸引的,是一位穿着粗布道袍的瘦削青年。
青年凑过来,问李飞尘:
“李道友,你什么时候得了这明心拂尘的?”
“原来是张道友,咳咳,不过是一只拂尘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张道友面露羡慕。
等姓张的道友走远,李飞尘才对东安说:
“你别看他长的很瘦,实力可不差,他就是龙虎山的首席张准。”
“哦?原来他就是龙虎山的首席……这拂尘可真是精美,是哪里来的?”
“嘿嘿,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这可是师父传给我的,金丝楠木做的拂尘,名为明心。”
“哦,我对拂尘不太了解,这明心拂尘可是神兵利器?”
李飞尘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
“你好俗,不要什么东西都是兵器的好吗,这就是拂尘,扫洒用的!”
“我以前听说拂尘可以做兵器用,可是真的?”
“是真的,不过那是特制的金刚拂尘,不是这种木头做的拂尘。”
“原来如此,受教了,李道长。”
李飞尘涨红脸扔下东安跑了。
东安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李飞尘会怕别人叫他道长……不过能逮住李飞尘的小辫子他还是很开心的。
“老东!精神不错啊,看你这身道袍,谁有你的风采!”
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是易广了。
“你是夸我,还是夸我的道袍?”
东安微笑着转头,果然是易广。
易广今天穿着着一身米白色的细棉短打,配上一双牛皮长靴,看起来格外精神。
“衣服好,人更好!”
东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从小被怎么教训过,这些话倒是张口就来。”
“唉,”易广一听,顿时露出了戚戚然的表情,“说来都是辛酸泪,从小我就被大师兄和二师兄混合双打,已经培养出了戴高帽的高端技艺了。”
东安听着易广的俏皮话,心里还是非常高兴,毕竟上辈子可没人和他这样说话。
“说起来,”易广眼睛一眯,“我感觉我的厄运体质好久没有发作过了,会不会一来就来个大的?”
东安立马捂住易广的嘴。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刮过。你知道这东西玄你还说?”
“呜呜呜……”
易广使劲掰东安的手,东安见易广眼神求饶,这才放了手。
“呼……我这是实话实说嘛……嗯,你看那个男的,从刚刚开始就在看我们。”
易广用眼睛瞟着东安背后的一个人。
东安顺着易广的眼神看过去,发现易广看得是一个穿着月白色丝绸长衫的公子哥,不过那人正在和他对面的人说话,并没有看着东安。
东安转头想了一下。
“可能只是好奇我的道袍吧。”
“是吗……”
“别多想了,我们去老君阁看看。”
两人说着就往老君阁去。
东安之所以认为那人没有恶意是因为他才来了两年多,除了不悔乡的武阳泽和阴阳鬼也没有的罪过什么人,而看易广那老实的样子也不像有仇家。
不过想到行踪诡异的纪令秋,东安还是暗自提醒自己万事小心,有机会探查一下那个月白色长衫的身份。
两人在老君阁参观了一圈,一致觉得不如打鸟来的好玩儿,不过思及奚宁,只能作罢。
到了午餐饭店,两人直奔食堂,没想到正好遇到了李飞尘。
东安为两人介绍:
“飞尘,这位是华山易广,我的挚友;易广,这位是武当李飞尘,就是他和武当首席宋承运宋道长救了我。”
“见过李道长。”
“见过易道友。”
李飞尘的脸又开始涨红。
“老易,你叫李道友好了,飞尘脸皮薄,不喜欢别人叫他道长。”
易广心里觉得稀奇,嘴巴上叫到:“李道友。”
李飞尘这才一口气缓过来,不过想到又有个人知道了他的命门所在,他的脸又绿了。
李飞尘支支吾吾:“这倒没什么,易道友知道就好,可别告诉别人。”
李飞尘毕竟年纪轻,比起易广来说还幼稚得很,易广强行憋住嘴角,说:
“自然,李道友放心。”
李飞尘终于长舒一口气。
“对了,东安,因为是计分制的比赛,每个门派只有五十个名额,所以我们给你报名的是散修名额,不能计分,但是获得名次的话还是能得到奖励,可行?”
“行,没问题。”
这本来就对东安没什么影响,当然他也是一点儿都不介意。
三个打了饭,正坐着吃饭,东安突然问:
“飞尘,那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公子是谁?”
“哪里?”
李飞尘看向东安用下巴示意的方向,有一位月白色丝绸长衫的俊俏公子。
李飞尘转过头:
“哦,那是纯阳宫的公子无妄,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说的吗?”
“纯阳宫?”
东安越发肯定这公子只是好奇他的道袍,因为他和纯阳宫是半点儿交情都没有。
没有什么关系最好,东安可一点儿都不想被卷入奇怪的事情中。
“咦,这不是早上那个人吗,怎么,他有什么问题?”
后面的的一句是易广压低声音问的。
“没什么,好奇而已,我是不认识的。”
易广听了也不再问。
“三位,在下可否坐在这里?”
东安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这不就是纯阳宫无妄公子吗?这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到吗?
李飞尘已经用完饭,拂尘一甩:
“无妄道友请坐,我已经用完了。”
说完,李飞尘起身对东安和易广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无妄公子道一声谢,就端着吃了一半的饭坐下了。
东安一个字都不想说,但易广却是个不喜欢磨磨唧唧的人,他直接问道:
“无妄公子,你这饭都吃了一半了,怎么想到过来坐?”
无妄公子一笑:“纯阳宫这次只有在下一个人过来,实在是寂寞非常,见两位丰姿卓越,很想结交一番。”
“你一个人?我怎么看到你身边的人不少?”
“都是家父让我带上的仆从,算不得朋友。”
“……”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带了一队的仆人。
东安心里奇怪,这无妄公子是看上了他们俩哪点?一个穷鬼和一个无门无派的道士,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前途,丰姿卓越的样子。
“这位道长看着眼生,不知道是哪个洞天福地的?”
这是对东安说的。
“在下东安,不是个道士,只是个外门弟子而已,师父已经仙逝,无门无派。”
“哦,东兄,久仰了。”
“无妄公子客气,要就听说重阳宫的公子玉树临风,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无妄确实应该是冲着东安来的,这会儿基本上无视了旁边的易广,只顾着和东安东拉西扯。
“东兄,你的武器真是罕见,这是剑匣吗?”
“是的,里面装着我的剑。”
“为什么要背着剑匣呢?你要用几把剑吗?”
“是的,我的招式需要多把剑配合。”
其实这种类似于探听套路功法的问题,东安完全可以不回答,甚至遇到个脾气不好的都会发火,不过谁让东安脾气好呢。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了也没用,这是系统自带功法,没法偷学。
“我看东兄好像不太喜欢吃这饭堂里的素菜,可是想吃荤菜了?”
“许久没吃,确实有点想念。”
虽然昨天才吃过。
肉,一天不吃自然就想的慌。
“我上山的时候带了不少肉干糕点,如果两位不嫌弃,不如去我那里吃掉东西,喝两杯小酒?”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两位一见如故,莫非是两位看不上我?”
“……”
东安和易广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无妄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定要和他们结交,还要请他们喝酒?
不去,确实就下了无妄公子的面子,他怎么说也是纯阳宫的公子,单就代表了武当的易广来说,还真不好拒绝。
东安看出了易广的无奈,心里叹息一声,开口:
“既然是无妄公子相邀,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好好好。”
无妄公子拂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