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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魔尊真的有心上人啦! 魔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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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氏,钟鸣鼎食之家,底蕴丰厚,历史悠久。
盘根错节,旁支极多。
与王家沾亲带故,在寻常百姓以及修士眼中,乃无上荣耀。
王弗与王家沾亲带故。
这点足以他自夸。
本家根基深厚,天资出众者如恒河沙数。
区区三灵根,也就偏远之地的王弗父母,视若珍宝。
王家父母视之如掌心宝。
家业早早交由王弗,撒手不管。
王弗练气修为,一在天资限制,二在分心家业。
能把偌大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兼并侵吞不可缺少,少不了绝对武力的倚仗。
魔族生来体魄强健,好武斗狠。但生得穷困,过得凄苦,衣裳是磨损皮肤的麻衣,吃得是臭水里游来游去的臭鱼。鸡蛋都吃臭的。
很苦。
王弗铤而走险,仗着本家天高皇帝远,与魔族合作,互惠互利。
王弗为魔族修建豪宅,搜罗美女,进献珍宝,剪裁华衣。
魔族供他驱使,横行鲁南,敛财,霸奇珍,集美女,除眼中钉。
合作久了,王弗难以掌控,渐渐的,成为魔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
王弗并不甘心。
金柱玉堂,熏香呛鼻。
锦纱轻拂。
王弗作揖,英俊的脸上,掩去在晏云圭跟前的阴翳:“薛堂主召来王某,可是有招待不周之处?”
座上人身材圆润,锦衣合身。
自高堂扔下一册画卷:“你看看这画,有几分真,几分假?”
画卷摊开,一人叠在一人身上……正、正在亲吻……
竟是两个男子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春宫图!
王弗刷的跪下,眸间闪过一抹阴沉:“王某自信,绝非杜撰!”
后背密汗频出。
魔域易主。
易的主就是春宫图主角之一秦荧惑……
他收到消息,便立即下令暂停春宫图销售!
余下的,心存侥幸,只求魔族性格粗犷不问文墨。
艹!
果然,先贤睿智,食色性也!好勇斗狠的魔族也不例外!
事到如今,决不能承认杜撰……否则……否则……
凭薛凡的性格,非得一掌拍死自己!
“绝非杜撰,此乃事实!春宫图一事,长生宗弟子可为证!绝无虚言!”
为证明可信性,王弗跪地昂首,目光坚毅——他那张脸,即便纵欲过度眼下乌青,装模作样起来,唬人很有一套。
奢侈堂上薛凡容颜长不大的稚嫩,身高五尺,体貌圆润,穿黄袍宛如锦衣埋一根白萝卜。
但他杏眼亮了。
“快详细说说!”
为何……他竟显得急切?
头贴地的王弗,微不可查地困惑皱眉,他没过多时间细细思量,只能高声喊出早已编好的说辞。
“城主可还记得,十八日前薛妄攻打长生宗,里应外合重创仙盟——”
“我只听晏云圭,别扯其他的!”
风水轮流转,曾经王弗嫌老大夫说话慢要割了他的舌头,今日轮到薛凡嫌弃他了。
“一切的起因,绕不开那场纷争。”
“行行行那你简单点说,本城主要听晏云圭!”
为什么不关注秦荧惑,反而关注晏云圭?
王弗言简意赅:“晏云圭,长生宗大弟子雅称云中君光风霁月爱管闲事温润如玉言念君子温其如玉长得好看脾气好能力精干做事公正万众爱戴修为高深勤勉刻苦我辈楷模——”
他说了这么多废话,薛凡竟然还津津有味地听!
夹带私货夹了句惺惺作态假仁假义伪君子,薛凡竟然还指出来了!
王弗只觉得魔不可貌相!
白萝卜打架时候咋就没这耐心!
王弗扯晏云圭扯的口干舌燥,薛凡听得津津有味,小眼睛越听越亮,还一边催促:“继续继续——”
他扯啊扯,终于扯到秦荧惑跟上。
“十三日前,晏云圭越狱,秦尊主,同一时间消失不见,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黑水牢戒备森严,下人们插科打诨开玩笑说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飞不进去!”
“本城主知道,晏云圭被拔了灵根,不能自己跑!”
“城主睿智!同一时间,秦尊主离开长生宗,晏云圭凭空消失,这难道没有什么值得玩味的吗?城主应该也猜到了吧……”
“尊主救了晏云圭!”
“城主英明神武!”
这马屁拍得薛凡城主找不着东南西北。
“况且,王某也听说——王某在长生宗有一同乡,乃是长生宗外门,和秦荧惑多有龃龉——天地可鉴,王某一无所知!”
薛凡不耐烦地摆摆手:“谁管你那同乡破事,继续说晏云圭!我们尊主修为强,怎么可能败给那种垃圾玩意儿。”
“是是是——他是垃圾玩意儿。这个垃圾——这个同乡,天资低下,能进长生宗,多半仰赖家族势力,也就在外门溜达溜达,先前也说过,秦尊主不知怎么跑到长生宗。同乡嚣张惯了,和秦尊主有过摩擦——值得注意的是。”
“你咋废话那么多。”
“有次,我那同乡,叫嚣着晏云圭罪有应得理应重罚,挫骨扬灰魂飞魄散都不为过——就是因为这句话,秦尊主竟然甩着鞭子就抽过去了!鞭鞭抽脸!第二天人失踪了,原来是在雪里埋着呢!偏偏就在他说了晏云圭第二天,哪有这么巧的事!”
薛凡发出似懂非懂的“哦噢喔”。
满脸上下都写着“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
王弗喉咙快冒烟了,试探地撩起眼皮,小心翼翼:“您问他的事,是为了什么呢?”
——看魔头这意思,大有欣赏晏云圭的意思……他想干什么?
王弗揪着心。
“我想找他——”薛凡说。
王弗心提到嗓子眼。
找他?魔域不是换主了吗?
晏云圭勾结的是薛妄……秦荧惑掺和什么?
没错,王弗自己编的故事,有理有据,逻辑严密,跌宕起伏,人证物证俱在,还都能立刻取证。
同乡被埋在雪里后,缠绵病榻命不久矣。若要取证,王弗能派人把床抬过来。
但他自己不信这个故事。
“找他做什么呢?”
“本城主——”薛凡眼珠滴溜溜转。
要找他保命。
不行。
不是自己人,能用,但不放心。
还不能宣扬出去。
万一薛平那白痴抢他功劳咋办?!
只能自己知道,别人靠边站!
拿定主意,薛凡挥手,掠下定窑花瓶,不偏不倚,哐当砸到王弗脚下。
“吃了豹子胆了啊王弗!竟敢编这种瞎话来损害我们魔尊清誉!限你一日之内,立刻回收所有话本春宫图,否则——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至于晏云圭——”
“你们人族都狡诈!夸的这么好肯定又丑又坏又老!”薛凡阴险毒辣地咬牙,“三日内,抓过来,本城主要活剐了他!”
哼哼。
薛平,等死吧!
“对了,不准告诉晏云圭,本城主要活剐了他!”
“这……”
?你玩呢!
“本城主要慢慢地折磨他——这句话也不准告诉他!本城主要从精神、□□上一点一点的折磨他——还是不准告诉他!”
哼哼,怎么能败坏在魔尊对象面前的形象!
作为同样热衷于折磨人的变/态,王弗油然而生一股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情。
乌黑眼圈圈住的眼睛激动地泛起泪光:“是!”
城主您放心,我会替您从精神和□□上一点点折磨他的!连带您的那份一起,不劳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