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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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开始混乱了。
这很麻烦。
托妮立刻联系了斯旺维克将军，对方也很快到达了托妮的安全屋。
但是在检查了之后，他摇了摇头：“他的记忆开始混乱了，托妮。我没办法随随便便动他的脑子。”
“但是……”
“没有但是。”斯旺维克将军顿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你得让他自己学着接受脑子里有两个人的记忆。”
托妮想到了过去。
当年，那个研究员带着一个孩子来到自己面前，声称这个孩子是莱克斯的克隆品，有人试图通过基因工程复活莱克斯。
她并不相信。
没有任何的基因工程可以完全复制一个人，这听上去太像是不知道什么是基因工程的小孩子写出来的童话故事。
但是她检查了孩子的DNA，确认对方确实与众不同。而且，他时常表现得像是个成年人。
两岁的孩子表现出成年人的模样是很可怕的，她第一反应是《孤儿怨》，但是孩子的DNA没有显示出来他有侏儒症的疾病。此外，她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不少变种人的DNA分析，没有任何一个变种人的DNA结构和这个孩子一样。
所以她只能找到斯旺维克将军。
对方检查了小孩子的脑子，确认他脑子里有两个人的记忆。火星人认为，大脑无时无刻不在接受记忆，但是极少会有人类能够有意识储存。所以他仔细查看了小孩子的记忆，确认了他是基因产物。
通过莱克斯·卢瑟和一个陌生人的DNA构成。
于是他拥有了这两个人的记忆——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年纪太小很难控制住这些记忆。
所以托妮让斯旺维克将军隐藏起小孩子的记忆，并且声称那是自己的孩子。
霍华德·布莱恩·斯塔克。
而塔利亚·奥古对他的洗脑，导致他的记忆发生混乱，堡垒中的莱克斯·卢瑟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当然，她现在知道了那是超人——的记忆复苏。
听上去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一个七岁的孩子隐藏着两个成年人的记忆，还拥有其中一个成年人的能力。即便是她告诉别人小南瓜是个变种人，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斯旺维克将军叹了口气：“要不然你去找卢瑟。他应该最了解这门技术。”
“我不想……”
“托妮，我们都是门外汉。我知道你聪明，但……卢瑟有针对超人的计划，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超人的人。”
托妮知道这是真的。
她看着躺在安全屋的布莱恩，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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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丝没告诉我，但我查到过，在我之前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实验体被人偷了。”莱克斯毫不顾忌地称呼自己和布莱恩为“实验体”，这让托妮皱起了眉头。
止疼剂的药效慢慢散了，她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莱克斯立刻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拍到一边
莱克斯只能小心翼翼地盯着她，以防她站立不稳。
托妮本来就不擅长运动，大概是那种……科学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好吧。”莱克斯表示退让，“布莱恩。”他顿了一下，想要找一个更加合适的名词取代“实验体”。“我不想承认他比我完美，但……看起来似乎是这样。只不过加入了其他人的DNA导致他的脑子混乱了。”
“你要承认自己对超人的非分之想么？”
“我只对你有非分之想。对于超人……”他“呵”了一声，“一个试图成为神的氪星人。他离开地球反倒是好事。超级英雄的出现在一定意义上刺激了超级反派的出现。”
“哦。”托妮坐到布莱恩旁边。
莱克斯：……
他好像不小心说错话了。“但是……”
“不用但是。”托妮举起一只手，“我不想听你诡辩。你就说，你能不能重新来一遍，梳理他的大脑。”
“这很难。如果他拥有超人的能力——很明显，他的能力对比超人有一定的变化，但是超人的记忆会对他控制能力存在帮助。而我的记忆……你应该不用我提醒，如果拥有我的记忆，也就相当于拥有我的知识。”
莱克斯·卢瑟的全部知识储备都会被他吸收，也就意味着他的起点就是世界上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到不了的终点。
但是这重要么？
托妮不知道。
如果让托妮来选，她大概会选莱克斯的记忆。那会让自己无形中增加无数的知识。但是自己的选择不能代表布莱恩，关键是他想不想要。
“那么现在……”
“让他自己选吧。”莱克斯这么说道，“他有超人的DNA，不会这么容易出问题。更何况……”
更何况他都挨过来了。
托妮知道他的未尽之语。
莱克斯·卢瑟作为一个普通人都挨过来了。
布莱恩的记忆里面有着莱克斯的痛苦过往，按理说他才是那个应该想让布莱恩删除记忆的人。
毕竟，连他自己都说，布莱恩是更加完美的那一个。
一个人的记忆组成了这个人，如果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只存在于肢体的记忆其实是很难再让这个人重新完整起来的。
托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莱克斯，我最后问你一遍，我父母的死亡……”
“和我父亲有关系。他确实贪心不足，他在最后时刻报告给神盾局，试图刷一把好感度。其实不过是因为没有胆子承担你父亲的怒火——你父亲给了他太大的精神压力，至于在九头蛇的计划之下，他也在考虑你父亲活着的可能性。”
听上去确实是老头子的风格。
多年以来媒体一直宣扬斯塔克工业尽快结束战争是为了世界和平，这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却似乎很少有人知道，当年的老头子也是个杀伐果断的角色。
卡特女士曾经说过，老头子在被人控制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对世界做的最好的事情是队长。即便是排除掉夸张成分也足以证明老头子其实对自己的职业有很深的认知。
托妮吸了一口气：“但是你确实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莱克斯看着托妮的眼睛，“我确实不知道。你父母是九头蛇刺杀，且……执行者是冬兵。”
“今天我正好遇见了冬兵。只不过没有来得及摘下他的面具，不过对方已经落在了神盾局的手里我相信这次弗瑞不会让他轻易逃脱。”
莱克斯点头：“马克已经去做了，我想你会对冬兵的身份很在意……答应我，在我告诉你之后，你必须先冷静下来。”
“听上去这个人我还挺熟悉的。布莱恩就在这里，莱克斯。哪怕是美国队长下手，我都会守在这里等布莱恩醒过来再说。”
莱克斯露出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的表情，让托妮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怀疑是有人控制的美国队长。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对方在冰里躺了快七十年了，怎么可能有时间出来杀个人再继续睡？
但是人一旦这么想，就容易发散思维，特别是作为托妮这种在某种程度上脑洞还特别大的人。
于是她问：“总不可能，其实他根本就没死，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诈死欺骗感情吧？”
等等，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老头子喜欢坑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对方真的早就逃脱，所谓的死亡只是忽悠人的，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莱克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只能说出了答案：“詹姆斯·巴恩斯。”
作为美国队长的粉丝，托妮当然知道詹姆斯·巴恩斯。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盯着别让神盾局把人丢了，然后送上军事法庭。”
莱克斯点点头：“我知道了。需要我通知队长吗？”
“通知吧，他的好朋友，他应该会想去见对方一面。”
且不说史蒂夫接到消息时候的懵逼，托妮在布莱恩醒过来之后就带着他回了复仇者大厦。
在路上，托妮告诉了他有一部分记忆是来自于超人——她还没想好是不是要把莱克斯那部分告诉他。
然后告诉他选择：“如果你想要删除掉这些记忆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如果想要保存的话也可以保存。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些信息只是一些干扰你的东西，会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但是并不意味着你没有这些记忆就不行了。”
布莱恩沉默了一路。
车上的两个人也都理解，毕竟对于一个小孩子，要让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也很难。
在下车的时候才开口：“氪星人……的后代还能有父亲的记忆吗？”
托妮：“？？？”
她突然有种预感，布莱恩的下一句会非常打击莱克斯。
于是她就没有阻止。
而还不够了解布莱恩的莱克斯，就清清楚楚地听清了他的下一句：“我没记错的话，记忆里是有你的存在的，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后来你跟超人反目成仇了，而且你还想要杀了他。我觉得这个能够继承前一辈的记忆的狗血设定……但是一旦接受这个设定……”
他看向了托妮：“是当年超人眼瞎离开你，所以你为了报复超人才会选莱克斯·卢瑟吗？”
托妮：“……”
莱克斯：“……”
这算是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吗？
而门口的动静让三个人转头看向大汗淋漓灰头土脸的克林顿。
此时的鹰眼非常懵逼，不自觉重复了布莱恩的话，甚至还扩展出了其他意思：“难怪你不喜欢超人，难道是当年超人抛妻弃子跟着蝙蝠侠跑了，所以你才会选莱克斯·卢瑟报复超人？”
不是，这又关蝙蝠侠什么事，你没有考虑过蝙蝠侠的感受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