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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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
轰鸣。
托妮努力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受到了袭击。
她下意识转头，本来应该在她旁边的布莱恩不知所踪。车体已经变形，她解开安全带，想要从车上下来。但是变形的驾驶座卡住了她的脚。
作为钢铁侠，出门不可能不带装备。但是前提也得是她能从车上下来穿上战衣。
虽然一直在研究纳米战衣，但是现在还没有足够成熟的技术。战衣越来越轻便，越来越容易携带没错，但是它毕竟是金属制品，再轻便也是有极限的。
正前方是一个有一条金属手臂的男人。
他戴着面具，因为爆炸而产生的烟雾挡住了他的脸，托妮只能看到他是半长发，再仔细看就看不清楚了。
复仇者集体出动围剿刺客联盟，却没想到九头蛇会过来插一脚。
没错，毫无疑问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曾经在九头蛇的资料中看到的冬兵。
怎么说吧，一看就是很有气势也很有能力的杀手，而迄今为止，冬兵还没有任何失误记录。
托妮只能立刻让星期五驱动盔甲。
而九头蛇的冬兵出动，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托妮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他一次一发□□崩飞了自己的启动的盔甲。因为联动着反应堆，连锁产生的爆炸足以毁掉一整套盔甲。
而冬兵近在眼前。
他一把扯开了车门，托妮的徒手攻击在他眼里几乎微不足道。托妮睁大了眼睛，眼看金属手臂伸进来，却在下一刻，车顶的重击声吸引了冬兵的注意。
布莱恩扑到了他的肩膀上，双腿以极快的速度勾住了冬兵的脖子，然后似乎是想要扭一把，又顿住了。
因为他的停顿，冬兵找到了反抗之机。而对方根本没有因为布莱恩是个小孩子就手下留情，直接使用金属手臂扒着布莱恩的大腿，并且整个人往后仰，试图把布莱恩从他肩膀上摔下去。
布莱恩的背部砸到了已经变形的前车盖上，在前车盖上留下了一个背部的痕迹。
而冬兵也很意外，他的攻击居然没有让这个小孩子松手。作为顶尖杀手的素养让他立刻后翻，试图把自己全部重量压在布莱恩身上，同时金属手臂也扒着小孩子的大腿往外用力，逼他放手。
而布莱恩明显不是普通小孩子。
他放弃了防守，抡起拳头就要砸向冬兵的脑袋，但是近在咫尺的攻击让托妮看得很清楚——布莱恩的拳头在即将砸到冬兵后脑的时候停住了。
然后他整个人摔下来，冬兵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布莱恩，却没有影响他的攻击。几乎是布莱恩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掐住了布莱恩的脖子。
“不……你的目标是我，放……”
托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生命被威胁到布莱恩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双腿立即卡住冬兵掐着他喉咙的金属手臂，然后用力向下压。
这种行为本来应该是自杀行为，因为在对方弯曲手臂的时候，无疑会给自己的咽喉带来更大的压迫力。
而布莱恩丝毫没有放缓行动，仅仅是这一个攻击就生生拽掉了冬兵的金属手臂。
他单手抓住被拽掉的金属手臂，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气，抡起那条金属手臂就砸晕了冬兵。
而周围的九头蛇似乎才终于意识到了他们的秘密武器被击败了。
“十二个。”托妮听见布莱恩的声音。
十二个枪手。
布莱恩顿了一下，双手砸开车前窗——避开了托妮，碎裂的玻璃在留在了他手里。
然后他动了一下，碎裂的玻璃就留下了血水。
托妮不想知道布莱恩做了什么，只看见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手指印。
神盾局的特工很快过来收拢杀手，领头的是
达姆弹·杜根，托妮记得他。
咆哮突击队成员之一，按理说都是百岁老人了，但是他使用过SSS药剂延缓了衰老。很多人以为他是咆哮突击队成员提摩西·杜根的儿子，却不知道他其实是本人。
如果不是托妮查看了神盾局的资料，这个时候也会以为他是提摩西·杜根的儿子。
和其他的一副精英样子的神盾局特工不一样，杜根戴着牛仔帽，穿着可能是跟弗瑞一个厂家出品的黑色皮衣，叼着一根雪茄。
“十二个杀手再加上王牌的冬兵。”他凑过来，示意已经给托妮包扎完伤口的护士离开。“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解释？”
“你可以说你来的及时。”
杜根咧嘴笑了：“你应该是没少用这个理由吧，我听说你在实验盔甲的时候，就告诉别人可以用军事训练这个幌子。但是我就得给弗瑞写报告。”
托妮耸肩。
她这会儿灰头土脸的，但是气势上一点也不弱。
杜根放弃从她身上下手，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缩成一团的布莱恩：“十二个杀手都死了。”
托妮立刻伸手拦住了杜根：“从各种意义上讲，我也算是个纳税大户，你现在是要对纳税人的孩子做什么？”
“行了，托妮。”杜根把根本没有点燃的雪茄扔到一边，双眼放光，“你入侵过神盾局，咱们两个就别在这儿打哈哈了。弗瑞想要布莱恩的DNA，鬼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这直接导致了布莱恩的存在在神盾局乃至九头蛇中曝光。不过我们都应该庆幸，即便是曝光了，也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我来训练布莱恩，保证就算是再遇见危险……”
“他一个人解决了十二个杀手再加上九头蛇的王牌杀手冬兵。”托妮冷冷地看着杜根，“你要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做不到。”杜根理直气壮，“但是我能让他更强。放心，他现在还是未成年，你是他的第一监护人，就算是我想让他加入神盾局也越不过你。而且弗瑞针对布莱恩的行为，让卡特女士很生气。”
托妮顿了一下。
杜根再接再厉：“你应该知道，今天他的行为瞒不过其他人。”
“听上去确实是这样，但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布莱恩突然说话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未露出来过的笑容，无端让杜根往后推了一点。“你在意的并不是我的安全，而是我的能力，想要把未知力量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无论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无意识地张合了一下。但是这个动作已经让杜根全身戒备——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冬兵的对手。如果布莱恩这个时候暴起伤人，恐怕自己再加上自己带过来的这一组神盾局特工没有一个能是他的对手。
“无论我到底是个外星人还是变种人。我在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送到地球了，对于我而言，地球就是我的家。”
布莱恩突然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下一句应该说什么，接着就抬起头，一脸茫然，甚至带着些恐惧看着杜根：“我没有生病，你不应该带我走。爸爸，求你了爸爸！我没有生病，不要打我！我以后会听话，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朱利安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看他一眼，我只是想看看他，他是我弟弟呀……”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了留些怯懦的表情：“我很小心，我真的很小心，爸爸。我不是故意弄坏拖拉机的……”
托妮终于反应过来，她按住了布莱恩的肩膀：“看着我，看着我儿子。”一只手卡着布莱恩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看着我儿子，没人能伤害你。咱们不去神盾局，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在我身边是绝对安全的，我们现在就回家。”
布莱恩缓了好一阵，像是终于清醒过来：“我刚刚……好像有两个人在我的脑子里打架，妈妈，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在我脑子里面吵架？为什么我看到有人在拿着鞭子打我？妈妈，我好疼……”
杜根已经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弄懵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托妮把布莱恩带走。
而且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把布莱恩带入神盾局，带入国家安全系统的最好的机会。
只不过……
“朱利安。”他看着托妮勉力抱着布莱恩上车——车子是神盾局的，看上去没什么特点。
然后慢慢吐出来这个名字。
“朱利安。”
有两个人在他脑子里面打架……到底是他在假装还是真的有两个人在他脑子里面打架？这个名字到底是他随口说出来的，还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
或者是……他听说布莱恩从被救回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以他对刺客联盟的了解，想必是被刺客联盟洗脑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脑子里面有两个人在打架的意思，是虚假的记忆和他真实的记忆交织在了一起，导致他自己分辨不清楚了。
仔细一想很有可能，而这个叫朱利安的人，或者说仅仅是这个名字——是刺客联盟虚拟出来的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而这个名字将会影响到布莱恩以后的生活——当然由于他们中断了刺客联盟的洗脑，这个名字的影响力也许会逐步减弱。
还有拖拉机。不小心弄坏了拖拉机挨打，还被鞭子打。
亏他想得出来，托妮·斯塔克七岁的儿子能见过拖拉机？托妮·斯塔克本人都不一定见过拖拉机。
塔利亚·奥古玩儿得还挺花。
杜根这么想着，然后重新拿出了一根雪茄，点燃，走到被送到救护车上的冬兵面前。
不是他说，九头蛇绝对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活着的幽灵会输在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手上。
也许自己还是第一个见到冬兵正脸的人。
他顺手摘下了冬兵的面具。
然后愣住了。
“詹……詹姆斯？”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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