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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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
莱克斯接过助理送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放在一边。
助理是新选出来的，他死了五年，助理已经大换血了。虽然莱克斯集团没有很大的变化，整体而言大概还是因为苔丝没有实力完全掌控它，以至于只能保持原样。
现在的这个助理是个黑色头发的年轻女人。
“霍普，你对美国队长怎么看？”
美艳的助理头也没抬：“一个被人捧在台面上的光鲜亮丽的纸片人。只不过没人意识到这个制片人突然有了呼吸，会不会反噬他的主人。”
“我不喜欢美国队长。”莱克斯说道，“小时候就不喜欢，长大了更不喜欢。”
一般人听见这种话会下意识追问原因。但是梅西知道如果自己的老板不想说原因的话，自己没必要追问。如果他想说原因的话，自己更加没必要追问。
莱克斯很喜欢不多嘴的霍普。
他双手交叉，在面前搭成塔状。看上去像是要解释原因，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像是刚刚的话只是感慨。
“我也不喜欢美国队长。在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出现，就像是我母亲一直抱着的圣母玛利亚的画像一样。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已经死了，就像是一个心理安慰，他永远不会出现。可是我的母亲却偏偏要拿他来告诉我，说是只要忍耐就可以了。然后我知道，那是不行的，得学会反抗，所以我当时/枪/杀了我的父亲。”
“听起来好像和美国队长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是因为我母亲而已。”霍普说道，“其实这么说对美国队长本身也不公平，好像他就有义务拯救别人一样。所以我才觉得他只是别人的牵线傀儡。别人使用他来达成目的，到头来还要怨恨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为什么要突然活过来。听上去还是挺悲哀的。”
莱克斯笑了。
霍普也笑了。
“神盾局的邀请。”莱克斯把面前的平板电脑转了个方向，推到霍普面前，“希望我参与美国队长的解冻。”
这个时候的老板是不需要下属的看法的。霍普扫了一眼那封邮件，神盾局的态度相当诚恳，措辞也非常打动人心，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假如老板是个美国队长粉丝，这个时候应该紧嗷嗷叫着要去了。
可惜他不是。
霍普觉得有点可笑。
但是莱克斯转过来平板电脑：“我答应了。”
霍普挑起一根眉毛，没有说话。
“不好奇吗？”莱克斯饶有兴致。
霍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是多少有点好奇，但是作为一个下属，不应该……我是说，干涉老板的决定。老板的决定有老板的道理。更何况……”
“更何况又不是关系到你的工作，对吗？”
霍普露出了一点笑容，这样她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像是自己实际的年纪那样。
莱克斯笑了：“他们既然觉得我应该崇拜美国队长，那么我展示出来些许的崇拜也不是不可以。”
霍普了然。
老板就是老板，虽然和老板接触不多，但是霍普知道老板真的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人。
一般聪明的男人分为好几类：
有的是擅长搞科技的，比如理查兹先生。对方固然拥有让老板都曾经叹息过的高等智商，但是却依旧时不时会陷入财政危机。
有的则是精于算计，你说一句话，对方就能够从你的这句话里面找到无数条信息，比如福尔摩斯。
老板则属于全能的那种。
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去神盾局帮忙，莱克斯当即安排了工作，就上了神盾局的车。
给他开车的是个红色头发的长相美艳的女人，他只是扫了对方一眼就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然后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今日新闻。
“卢瑟先生，我还以为您不会答应呢。”女人微微笑道。好看的女人总是知道自己摆出怎样的姿势才更加好看，莱克斯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来之前……”
“罗曼诺夫小姐，您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是傻子，所以相互试探的话可以免了。”
女人愣了一下。
“您的资料确实是绝密，但是在进入神盾局之前，我总得知道一点资料。”莱克斯勾起唇角，“你也不必装作对此惊讶，惊讶是给别人看的，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的上司应该还没蠢到窃听我吧。”
娜塔莎·罗曼诺夫，AKA黑寡妇，开始明白为什么非让自己来接他了。
“抱歉，卢瑟先生。解冻美国队长毕竟是绝密。邮件是阅后即焚，想必您也不会刻意保存。接您到实验室就更加是绝密。”
“一般自称是绝密的，应该都有系统漏洞，只不过看你们有没有发现。”莱克斯发了个消息，然后发现已经通讯被屏蔽了。“我从来不说自己的系统绝密，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命名绝密。”
听上去像是小孩子玩儿文字游戏。娜塔莎心想——如果换一个人，她应该会觉得这是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但是换成面前这个人……
好吧，也许整个系统都需要更新了。
负责接待他的是个看不太出年纪的女人。你大概可以说她是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任意年纪，而且整个基地的特工都非常尊重这个女人。
“卡特女士。”他先开口打了招呼，并且在心里骂了老狐狸几句——神盾局局长找了个他不得不尊重的角色过来接待他，无疑是认定了他会在神盾局搞事。
有点头疼，但是负责联系的应该是刚刚开始的娜塔莎。神盾局的内部通信并没有被屏蔽，也就是说刚刚在车上他与对方的对话，其实是一个测试，用来确认负责接待他的对象。
他瞥了娜塔莎一眼，对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就离开了。
而卡特女士则招呼他进去——对方几乎算得上是热情的挽着他的胳膊招呼他进去，那种对待晚辈的态度让他着实发不出火来。
“其实是我推荐你过来的，先请你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毕竟算起来我已经等了快七十年，一个老太婆偶尔的任性，就需要你们年轻人过来买单，确实是我的不对。”
卡特女士和美国队长的倾世之恋几乎是每一个忠实的美国队长粉丝的必修课。即便是有很多人并不认为这段爱情是真实的，还有很多人认为这段恋情不过是官方为了包装卡特女士而宣传出来的——甚至在八十年代性解放时期，有不少人流传出来美国队长其实是个同性恋的说法来为他们的平权法案助威。顺带说一句，那真的吸引了不少人。好像总是有人觉得男女之间的爱情不能够感天动地，女人的爱情总是伴随着疯狂与毁灭，不够理智也不够精彩。
其实莱克斯觉得这种想法挺诡异的。他不相信所谓的倾世之恋，但是他相信两个人之间是有爱情的。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没有太多的疯狂，更何况那个年代的爱情更多的是意难平。
而关于所谓的为了包装卡特女士而宣传出来的恋情更是无稽之谈——总是会有很多的人觉得一个女人无法攀登到高峰，总是得依靠着男人才行。这种大多数都是嫉妒。
就像是，托妮和韦恩的花边新闻比较起来其实差不了多少，但是社会对托妮的恶意却远远大于韦恩。
韦恩可以是个花花公子——虽然他并不认为对方是个草包，但是对方宣传出来的时候确实是个草包模样——和早年就有天才之名传出来的托妮相比，还是会有很多人觉得后者的天才是拾人牙慧。
“我能够理解。”他温和地笑笑，“实际上我也很期待能够参与进这一任务，也多亏您的推荐，我才能够是第一个看到奇迹的……科学家？”
“well。”卡特女士露出了一点无奈，“实际上您应该是第二个，我们这儿已经有了一个大惊小怪的天才。所以我说其实可以再加进来一个赶赶进度。”
并不是说不相信第一个科学家，而是巧妙地用“赶赶进度”这种说法来让自己加入。其实这种着急的话，其他人说出来都没有卡特女士说出来合适。
就算是自己也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所以他只能说道：“当然，也许我还能够和你们请过来的第一位科学家沟通一下，选择更完美的方式解冻。”
实验室在地下，电梯下落了一分半钟之后才到达目的地，可见神盾局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地下的采光很好，和外面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打开电梯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地下的冷气，应当是为了保证冰块不自主融化而故意设定的温度范围。
毕竟在没有合适的方案拿出来之前，维持稳定才是最好的方法。
门口的特工递过来大衣，神盾局出品，黑色的，很厚，也很重。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点，连个神盾局的logo都没有。
莱克斯体贴地给卡特女士披上大衣，然后自己穿上了另一件。
“请吧。”
他跟随卡特女士的脚步，看到了实验室的全貌。
其实看不清冰块中男人的脸，但是能够看到他手里的盾牌。
“我们一直想找到他，从他失踪的时候，我们就想找到他。可是最坚定想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就连我都以为他落在北极尸骨无存。但是现在我们找到他了。”
“所以我会把我们的睡美人挖出来解冻。说真的，他掉下去的时候应该才二十多岁吧？睡美人的时间停止了一百多年，美国队长的时间也应该停止了七十年。”
莱克斯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方踩着高跟皮靴，鞋底落在地面上哒哒响。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先是露出冷笑，然后拥抱了卡特女士：“我以为至少应该是里德过来。”
“神奇四侠有别的任务。”
“难不成维克多还对美国队长有兴趣了？”托妮挑剔地看了莱克斯一眼，提出疑问：“零下二十五摄氏度，你露出来头皮真的不冷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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