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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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好像，和哥谭比起来，星城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这个城市就没有犯罪之都的称号。
乍一听好像觉得这个城市还安全一点。
但是这都是错觉。
小南瓜心想——这个城市依旧存在着很明显的阶级对立，他所见到的都是上层社会的光鲜亮丽，就像是他在布鲁斯面前所看到的罪恶之都一样。
乍一看好像这两个城市都发展得很好，但是那是白天从上往下看，而不是在晚上从下往上看。
还是傍晚，他偷偷溜出来给自己买冰淇淋。倒不是说奎恩庄园的冰淇淋不好吃，实在是他觉得闷得慌，想出去逛逛。
买冰淇淋只是个借口。
结果就遇见了抢劫。
被抢劫的是一个长得文质彬彬的医生，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估计身体也不怎么样。
而抢劫犯则是个年纪不大，可能还没成年的男人。
如果按照托妮给他的教育，这个时候要立即报警；如果按照X战警给他的教育，则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记得报上自己是个变种人，让民众多多了解变种人这个团体；如果按照中学老师对自己的特别教育，就是这个时候赶紧走，离远点找大人报警。
其实算下来的话，三个都没错，但是这就给他造成了一种混乱：既然三个都没错，他应该在什么时候选择什么决定呢？
所以他拖着下巴想了想，左右瞅瞅，确认周边没有其他人，就顺手戴上了面具，凑过去一脚把那个抢劫犯踹翻了。
其实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凡是在底层混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如果一个小孩子在应该明智保身的时候没有明智保身，那么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最好不要得罪这个小孩子。因为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什么超人类或是变种人。
两种你都惹不起。
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超人类和变种人遍地走，你出门买个烟都说不准能够遇上十几个。
让他们这种抢劫犯都不好做生意了。
医生也明显吓了一跳，在小南瓜转头看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小南瓜注意到对方脖子上的皮肤泛了一点绿色，然后再仔细看的时候，那一点绿色就消失不见了。
应该是自己眼睛花了。
就在他准备故作深沉地离开的时候，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疑惑：“毁灭博士？”
哦豁？
小南瓜立刻飘起来盯着对方——反正戴着面具也不用担心对方发现自己是谁：“你认识毁灭博士。”
“不认识，不认识。小孩子不要在外面跑，赶紧回家去。”医生立刻否认。
小南瓜转了转眼睛，然后戳了戳自己的手表。星期五立刻给了名字：“布鲁斯·班纳。”
班纳博士又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的后背都已经贴上了墙，看上去实在有些色厉内荏。
小南瓜也没想出来布鲁斯·班纳是个什么人物。他的交友圈其实挺窄的，中学同学接触不是很多，变种人学校里面的同学更谈不上深入交流，基本上玩伴就是不把他当成小孩子的大人。
但是他总觉得那些大人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
这种感觉其实挺微妙的。就像是他刻意的展现出来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男性的一面，但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像是小孩子穿上大人的衣服在故意逗乐。
根本没有想过他其实是想让那些人把自己当成一个成年人来看待。
久而久之他也不想纠正对方了，反正作为小孩子总是有特权的。而且小孩子的年纪真的是薛定谔的年纪：在你犯错的时候，对方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大个人了，当你想要参与他们的讨论的时候，对方又是一副小小年纪懂些什么的样子，好像自己就很聪明了一样。
于是小南瓜伸出一只手：“我不是毁灭博士的手下。但是你知道毁灭博士，而且又好像很戒备的样子，应该是很聪明吧？”
什么叫应该是很聪明？这是作为一个聪明人绝对不能忍的事情。班纳博士立刻给自己挽尊：“我有七个博士学位，你说呢？”
小南瓜立刻落在地上，抬起头，微微张大嘴巴，用敬仰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行动的矮子，科学的巨人。
七个博士学位啊！
明明对方年纪也不大的样子，但是就拥有了这么多的博士学位，一定是个天才。
然后就拿出手机：“存个手机号，存个手机号。我的这个手机卡里面只存聪明人的手机号。”
班纳博士：？？？
他是见过自来熟的人，但是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孩子，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可是留电话是不可能留电话的，他还不想让别人追踪到自己的踪迹。于是他摇了摇头，说：“我不能随便透露自己的手机号，你知道的吧？”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弯下腰故意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一旦给你手机号就会被坏人抓到。”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孩子的表情变成了“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等等，现在小孩子的叛逆期都来到这么早的吗？即便是他也是到了中学才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错觉，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这个聪明的脑子，而且还觉得自己有一天可能会拯救世界，拿着魔杖拯救世界。
只不过他终究没成为一个魔法师，而是因为科学分裂出了绿巨人。而绿巨人是一个完全没有智商的小孩子，可能逻辑能力还不如面前的这个小朋友。
但是对方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可是小孩子完全是兴致上来了，还用力戳了戳手表：“给我他的资料，给我他的资料。”
如果不是年纪太小，看上去还挺有霸道总裁的风范的。
而星期五则非常认真地弹出了布鲁斯·班纳的资料。
小南瓜满脑子都是：人才！人才！人才！
想把他介绍给托妮进公司工作，嘿嘿嘿嘿。
但是看上去对方已经开始害怕，甚至还隐隐开始变绿。
“请立刻离开！先生，请立刻离开！”这不是星期五的声音，而是从某个影视剧里面截出来台词。小南瓜沉迷变形金刚的时候，托妮给星期五加上了这个设定——危及到他生命的时候，星期五回自动开始编辑网络上的声音匹配需求。
小南瓜下意识飞起来，然后看着那个文质彬彬的医生整个人开始变绿。他加快速度浏览了对方的资料，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行为刺激到了对方。
布鲁斯·班纳，又被称为绿巨人。
好吧，你可以的。
小南瓜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然后慢慢降落下来，停在对方面前：“Calm down，Calm down。Nobody will hurt you。”好在对方只是开始逐渐变绿，而布鲁斯的人格还在努力压制绿巨人的人格。
他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在对方的面前，然后又慢慢摊开另一只手，让对方看到自己手里并没有任何的武器：“Calm down, calm down, nobody will hurt you。”
布鲁斯逐渐冷静下来，看上去更加疲惫：“你看到了。无论你是不是毁灭博士的手下，我都不适合作为朋友。”
“首先，刚刚是我过于激动刺激到了浩克——是叫这个名字吧？而不是因为你不能控制对方。我觉得浩克就像你的另一个人格。实际上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在激动的时候控制自己，所以我觉得这并不是很大的问题，问题在于你如何能够让他不影响到别人的生活。”
布鲁斯苦笑：“这也是我一直在考虑的。”
“那么问题在于你能否接受自己的另一人格。我是说从根本上接受他，而不是一直的排斥他。这么说的话其实有点过分，因为大部分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另一人格，只不过你的另一人格有点过于厉害了。我觉得你应该试着在脑子里和他沟通一下，就有点类似于你们两个人在争夺操作权，有些时候他占上风，高达就由他来控制，有些时候你占上风，高达就由你来控制。等等，这个例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果然还是个孩子。
如果和浩克沟通，就像是开车那么简单就容易多了。
而且他很好奇这个小孩子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来一丝的害怕。就连他的人工智能喊出来让他离开，他也只是飞上天，然后落了下来。包括在面对即将出来的浩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畏惧。
如果对方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十足把握，那就是太过于自信。
而一般过于自信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算是自己因为过于自信，所以试图复制血清，因为过于自信，而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看布鲁斯不说话，小南瓜就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非常得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要不要考虑去找一份工作，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太像一个超级天才。虽然大部分的超级天才都有点不修边幅，但是你这样就有点太过分了。”
布鲁斯笑了一下：“超级天才和超级天才是不一样的。”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就像你说的，我得先试着接受自己的利益人格，也许在没有办法和对方沟通的时候，远离人群是个不错的做法。毕竟别人没有理由为我的错误承担后果，你说呢？精神病患者在破坏财物的时候，甚至伤害到别人的时候都是不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可是很多人会去同情这个精神病患者，而忽略了受害者的痛苦。好像有的时候人权针对的不是所有人。”
“受害者有罪论呗。你是没见哥谭，小丑那种人啊，老天啊，小丑那种人！居然还有人为他去求情说事，应该给他人文的关怀，应该让他体会到人权的美好。还是吃得太饱。”
布鲁斯知道小丑。
看着小朋友气鼓鼓的样子，他笑了，然后留下来一个邮箱：“手机号不能给你，因为我时不时会换，但是邮箱应该还是能给你的。”
“OK。”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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