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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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卢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就是那个刚刚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动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懒，你们都别管我，我只是来看戏”的弟弟，突然转过头，上前两步，欺身逼着苔丝不得不身体后仰，整个人都十分紧张。
从莱克斯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苔丝因为角度不适而挤出的双下巴。
噢，看来他还真的错过了什么，而且不管到底错过了什么，都一定非常精彩。
“不想死，最好给我闭嘴。”对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考虑到莱克斯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弟弟——失去了记忆之后就是有这点不好，他可以通过资料看到弟弟的生平，但是永远不可能切身经历，明白他的喜怒哀乐。
“既然是兄弟姐妹，我当然知道怎么才能被你留下来。”苔丝冷冷地看着对方。
“呵。”他自己要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在自己搬过来的椅子上。他没穿正装，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配上卷卷的头发，确实看着还像个未成年人。
不过刚刚生气的架势可一点都不像未成年人。
“他喜欢谁讨厌谁是他自己的问题，和我们两个没关系。”他看着有点坐不住，左腿开始疯狂抖了起来。
莱克斯幼年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相当喜欢抖腿，但是他的父亲认为抖腿不够绅士。
所以每次他只要开始抖腿，他的父亲就会解下皮带，抽他抖的那条腿。
这会儿他的注意力开始不自觉放在了自己弟弟一直在抖的那条腿上。
而对方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或者说根本就没注意到：“苔丝。”
行吧，至少还没叫她的姓氏。
苔丝苦中作乐。
“你太过在意他的看法了。就像我，虽然他母亲把我养大，而且给我留了一笔遗产。但是我只是会在需要的时候帮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牵扯到复杂的亲情才最难解决。”他顿了一下，“哦，我忘了。玛丽·莫瑟因为装模作样挑衅莉莉安，被莱昂内尔·卢瑟直接赶出了家门。”
不就是捅刀么？谁不会啊。
卢瑟家哪个不是捅刀高手，搞起事来天赋异禀。
莉莉安是莱克斯的母亲。当年蕾切尔就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代莉莉安的时候直接离开了。
莱昂内尔这个人就是很贱，他在大学的时候修了心理学，试图用心理学知识来解释当时这群人的想法——说真的，他觉得以自己的逻辑很难理解那群神经病。
而且他觉得莱克斯的心理问题太过严重，他必须得先具备专业知识，以防在他面前反复横跳的时候被当场打死。
当然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他当时就是抽风了想要去学心理学而已。
不过他也分析出来了莱昂内尔的心思。怎么说吧，这个人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出于自卑，总是喜欢在别人身上找到存在感。这个别人有的时候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比如说自己儿子的保姆，有些时候就会变成自己的儿子。
所以所有想要取代他妻子的女人都不可能成功，他在内心还是非常喜欢自己妻子的。
不过……这种喜欢着实有点太过于变/态了。
苔丝因为自己二哥这句话脸色煞白。
“所以说白了，你以为自己的童年很痛苦，但其实都是你母亲自己作的。她选择作第三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挑衅莉莉安的时候，也应该想到不成功的结果。从头到尾你的兄长没对不起你过。你也没必要去和莱克斯比较，说真的，我都不会去跟他比。自讨没趣。”
莱克斯托着下巴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弟弟妹妹来回捅刀。
并且想了想又站起来，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给妹妹倒了一杯香槟，要给弟弟补充了一瓶红牛。
大有坐在原地看他们两个吵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他这么一搞，做弟弟的也没了吵架的兴趣，只是拿了个硬盘推给他：“什么超级英雄，到最后不还得靠我来拯救世界？里面是你女朋友这些年来交往过的所有对象信息。做好心理准备，最好再去拿一瓶降压药。”
“所以你确实知道我失去记忆的原因——刚刚你提到了超级英雄，但是你本人对超级英雄很不屑，是否是因为某个超级英雄导致我失去了记忆？”
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暴露了信息的弟弟：！！！
苔丝狠命瞪了二哥一眼，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叫对方过来。
救命是很重要，但是转移莱克斯的注意力也非常重要。不然她当时不会想到用生命去换消除记忆了。
“看起来我没猜错。”他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知道威士忌里面为什么一定要加上冰块吗？”
苔丝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说道：“不同的冰块会对威士忌的口感产生不同的影响。影响因素比较复杂，不仅包括冰块的温度，形状，甚至连带着冰块的硬度以及当时倒入的威士忌的温度，都可能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口感。”
另一个非常干脆：“不知道，不喝。”
“你们两个一个是威士忌，一个是冰块。我当然得等你们两个遇见，然后，就会给我足够的信息。”说着他慢慢喝下了酒杯里面的威士忌，“比如一开始的时候，苔丝过于紧张，她倒出来的酒就不够味道。冰块的体积太大，硬度又太高，接触威士忌的面积过小，导致整个味道都被破坏掉了。”
苔丝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而另一个还在坚持：“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不喝酒？”
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莱克斯伸手拿起了硬盘：“不过这个东西我还是需要的。现在我得出来的信息就是，你们两个不可能告诉我到底失去的记忆里到底包含什么。不过应当也不重要，我想要知道，总是能够重新查出来。”
说着，他喝干净了杯子里面的威士忌，把杯子放下。杯子放到茶几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吓的弟弟妹妹同时打了个机灵。
然后莱克斯笑了：“现在，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转了转手里面的硬盘，离开了苔丝的公寓。
苔丝松了一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这才刚刚开始。”另一个人站起身，“别再有事儿没事儿喊我救命，莱克斯开始没杀了你，中间就会留着你的命，让你感到结局。更何况，但是我想杀了你，你为什么不喊你的超级英雄来救你？”
“马克！我跟你说过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莱克斯是一个过于神经质狂妄自大的男人，他永远不能理解超人对这个世界的意义。他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如果我不抹除他的记忆……我根本不知道死过一次又重新活过来的莱克斯会做出什么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超级英雄没来救你。你可以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没有来救你。你以为你是拯救了今天，然后让你的超级英雄去拯救整个世界吗？别天真了，我的小妹妹。你的超级英雄亲手杀死了你的兄长，你说如果现在他们对我这个知道过往的人下手的话……”
“不可能的！”苔丝断喝，“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不一样。我要拯救的那个人，不是杀死莱克斯的那个人。我要帮助的那个人是一个圣人，他注定会成为一个圣人。”
马克耸了耸肩膀：“那么你更需要莱克斯活着。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暴君吗？那是因为整个公司是我的一言堂。我创造了这家公司，所以这家公司的发展方向由我来决定。我保证那些员工不失业，所以我说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如果有一天我脑子不清楚了，那么这家公司会毁掉，那些只会听从我指定的员工会失业。”
他说着，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走到门口，打开门：“好好想想吧。”
苔丝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对方。
那可是克拉克……他怎么会……
我当然不是在玩什么牺牲自我保护超级英雄的浪漫故事。说真的，超级英雄这个概念也不过是刚刚提出来没几天而已。
我只是……我只是足够相信他而已。人类是需要保护的，他们仿佛已经很强大，但是在天灾人祸面前总是微不足道。
所以人类需要超人来拯救他们，人类需要一个伟大的英雄作为引导者，人类需要这样一个信仰来一步一步向前走。
当然了，是有一部分人思想坚定并不需要指引。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们听信于人，偏听偏信，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独立思考。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目标，给了他们一个信仰，给了他们一个精神领袖。
超人不同于其他的超级英雄，作为一个外星人，从一开始就会自然而然有人类的初始好感度——这是写在人类基因里面的慕强。
她不能让莱克斯毁了这个。
她无法改变莱克斯，无法让他学会关爱世人，放弃自己的狂妄自大。
但是她至少能够保护一次克拉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