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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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莱克斯·卢瑟是什么样苔丝不清楚，但是她只是抹除了莱克斯的记忆，对方的智商还是十五年后的智商。
这么一想还不如直接死了，死了哪管后面她二哥怎么骂她。
但是现在不行。
不知道她大哥到底抽什么风——虽然她个人是不太相信关于她大哥“想要顾念一下兄妹亲情所以没有对她痛下杀手”的说法，但是此时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
救命啊！她还不如跑到隔壁那个镜像时空应对克拉克·卢瑟，好歹克拉克·卢瑟的智商她还是能苟得过的。
换成莱克斯，她真的是毫无胜算。
好，冷静。
没死成就有没死成的活法。她仔细想了想可能会接触到十五年前的莱克斯的人选，最后还是给奥利弗·奎恩打了电话。
直升机上的奥利弗手一滑差点酿成事故。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和莱克斯的恩怨，然后觉得不行：“你什么毛病非要复活他？”
在后排和他宝贝儿子一起吃薯片的小南瓜耳聪目明：“复活谁？你们都研究出来复活死人的技术了？”
“打游戏，打游戏复活死人。”奥利弗慌忙解释。
另一边的苔丝也听到了这话，反倒是不紧张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学渣一开始互怼，但是突然来了个学霸在学渣面前装逼，两个学渣当中更弱的那个就会更加紧张。
苔丝觉得自己怎么也能比奥利弗强一点。
奥利弗也不紧张——他当年是一箭杀死了莱克斯，但是他从小和莱克斯的关系就是敌对啊，敌对是什么感觉？敌对就是说，再怎么玩儿莱克斯也会先对付他亲妹妹苔丝。
他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能比苔丝强一点。
“也不是我想复活的，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苔丝也很无奈，“说真的我现在觉得你当年杀了他其实也在他的计划之中。那个身体已经被爆炸炸得必须得住进ICU保命，还不得不借助我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
“你是说他一早就有换个身——换个马甲的打算？”
“不清楚。我要是能看得透他现在就不至于这么害怕了。好歹是从家里逃出来了，你也看到了，还不到一天他就搞出来了多大的风波。《哥谭日报》和《星球日报》多年以来都不对付，但是他立刻就成了头版头条。”
“我觉得换个活蹦乱跳的身——换个活蹦乱跳的小号，我也想跳出来昭告天下。”幸好自己还是打过游戏的，不然肯定会在小斯塔克这种在电子游戏堆里长大的小孩子面前翻车。
目前车还挺稳，没翻。
苔丝开始觉得奥利弗不靠谱。
但是她也现在急着要一个学渣给自己垫底——克拉克就算了，莱克斯屁事儿没有的时候他都敢跟莱克斯硬碰硬，氪星人就是头铁，是她一个人类比不了的：“不过还有个事儿，你得注意一下。在最开始的实验里面有个成品丢了。本来我没放在心上，但是……既然莱克斯真的成功了，我们得以防万一。”
“你是说，有可能我们得面对两个？这仗——游戏没法打了。”
“游戏没法打跟我说啊。”小南瓜凑过来一个脑袋，“我给你做个外挂。什么游戏？”
奥利弗觉得不能叫小朋友一直关注自己，于是他把自己的笔记本递给小朋友：“里面我置顶有个账号，你用我的账号黑了他，我就不给你买暑假作业。”
“这多不好，我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那行，你赢了我就给你多买几本。”
小南瓜：“……有话好说，我现在就去黑这个账号。”
苔丝觉得这人真的太不要脸了：“你让托妮·斯塔克的儿子去黑莱克斯的账号？”她记得奥利弗指定的账号就是莱克斯的吧。
谁知道这人居然还承认了：“给小朋友找个玩具呗。”
反正小朋友肯定黑不进去，正面打游戏升等级也没用。
行吧。
苔丝还记得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你听说过……十五年前莱克斯有个女朋友吗？”
奥利弗当场就笑了：“就这么跟你说，看上他的，要么是为了他的钱，要么是为了杀他。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你就看着，他这人根本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或是男人……当然，除了那个谁。”
苔丝了然：“行吧，除了那个谁。”
谁让那个谁的魅力就是那么大呢？氪星人，害，毕竟是宇宙濒危物种，莱克斯的收集癖上来了谁也没辙。
一旁的小朋友：“这也太惨了。”
刚挂了电话得到奥利弗差点手机脱手。平心而论是有点后怕的。托妮严令禁止他在小朋友面前提到绿箭侠，不然就把自己的黑历史全部发出去。
此时就要看他精湛的演技了：“打游戏嘛，看上一个号，除了能花钱，和能搞死排行榜的第一个，不然看对方干嘛？”
小朋友：“是哦。但是你也没到能挑战第一的水平啊。”
奥利弗：“……”就你小嘴哒哒哒能叭叭，就不能跟着你妈学点好？
他那是打不了第一吗？他那纯粹是没时间玩儿。你当一边做超级英雄一边管公司很容易？
然而刚挂了电话的苔丝转头就看见了莱克斯。
她吓了一跳，字面意义上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跳了一步的那种吓了一跳。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自己现在应该是个什么定位。
莱克斯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妹妹。”
用的是肯定句。
这个时候就要看自己精湛的演技来保自己的狗命了。
记住，苔丝，记住，他现在是十五年前的莱克斯·卢瑟，十五年前的莱克斯·卢瑟没有扔掉自己的良知，十五年前的莱克斯·卢瑟还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你比他多了十五年的记忆，就多了点胜算。
“是的。”她回答。
“但是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没告诉我。”
“我被吓到了。”苔丝努力让自己的表现正常，“父亲很早之前就死了，所以我不知道你突然提到父亲做什么。”
“说谎。”
苔丝瞳孔缩了一下。
她扯出来笑容：“我没有……”
“他才死了没多久。你没必要告诉我官方的消息。”
官方的消息是，莱昂内尔意外坠楼死亡。但是苔丝很清楚，平行时空的莱昂内尔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宇宙，然后装作自己是个好父亲——呵，如果不是克拉克·卢瑟她或许真的会相信。莱昂内尔在哪个时空都是疯子。
平行时空的莱昂内尔无意中收养了来自氪星的遗孤，他当时也许只是想给自己的儿子培养一块磨刀石，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在玉米地里捡到的孩子居然能够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克拉克·卢瑟，卢瑟家的次子，生性、放、荡、桀骜不驯。莱昂内尔试图控制克拉克·卢瑟，结果自食恶果。
两个儿子相争，死过弟弟的莱克斯当然不是克拉克的对手。然后莱克斯·卢瑟死亡，克拉克·卢瑟疯了。她见过克拉克·卢瑟，和她所知道的克拉克除了长相之外没有一丁点相似。他比莱昂内尔还要疯狂，比莱昂内尔难以猜测。
结果逼死了长子，逼疯了养子的莱昂内尔到了这个时空反倒是突然怀念起亲情了，想要复活莱克斯。
然后他成功了。
在此之前，苔丝以为自己已经毁掉了所有的胚胎，结果莱昂内尔还是成功了。
她不知道那个疯子为什么会突然死亡，但是莱克斯说得没错，莱昂内尔确实是死了没多久。
“那个不是莱昂内尔——我和他没什么接触，所以喊不出来父亲。”
“一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确实不值得你称呼他为父亲。”莱克斯说道。
看上去似乎已经相信了苔丝的说辞。
但是苔丝知道自己得给他一个能够让人信服的理由：“你应该看到，你失踪了五年。”
“死亡了五年。”
“OK，死亡了五年。莱昂内尔试图复活你，那个莱昂内尔。我觉得他疯了，但是没想到他真的成功了。”这段没什么可说谎的。
莱克斯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眼看就要碰到苔丝的时候，她侧了个身，莱克斯与她擦肩而过。
坐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
背对着莱克斯的苔丝松了一口气，知道第一关已经过了。
“我给卢卡斯打了电话，他应该快要到了。”
苔丝：！！！！
“不过他似乎不喜欢卢卡斯这个名字。”
“其实我和他并不熟。”苔丝立刻撇清关系，“我跟我妈姓，你看名字缩写都不是L·L。”
“OK。你要原谅一个忘记了不少东西的人。我只知道他的这个名字……”
“威士忌还是香槟？”苔丝抬高了声音打断对方的话。她不想和莱克斯煽情，他们不到一天之前还不死不休，她为了消除对方的记忆都打算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他煽情。
莱克斯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威士忌。”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明明还是成年之后的音色，但是苔丝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未成年的天真，还有点小孩子硬要装大人的迫切。
她其实知道这种感觉，在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
单亲家庭的女孩子总是会受到更多的欺负。当你过于聪明但是又不够健壮的时候，这种欺负就会加剧。能够被莱昂内尔看上眼的女人长相不差，但是能够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甚至曾经还是这个有妇之夫的儿子的保姆的女人，你不能指望她太多。
苔丝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母亲懦弱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总比叽叽喳喳非要争一个卢瑟夫人位置的蠢货强一点。这样她能够把自己悲惨童年归咎在不负责任的父亲，而不是那个懦弱无知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