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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 得知我那个 ...


  •   架空,ABO设定

      剧情和设定都是根据名著《了不起的盖茨比》来改编的,美宣版的《盖茨比》

      其实只看过电影,很多东西只凭感觉来体会

      BGM:你有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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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我那个表妹要结婚的消息还是在我搬入新家的那天。

      说实话,我很讶异。这个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终于也嫁人了——不过也是应当的,她过完今年生日已经三十二岁了,这样的年纪,与她同龄的大多数女人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若不是父母手中掌握的资源与权力让她与寻常人的阶层不同,怕是她也要跟寻常人家的omega一样,早早的嫁人,然后生子,相夫教子,潦草的过完这一生。

      但她不一样,她是众星拱月的大小姐,是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是明丽的焰火,是盛放的花朵,是众人眼中只可远观的水中青莲。

      不过——作为她的远房表哥,我家族就显得拮据了很多。

      新入住的房子很小,而且位置偏僻,坐落的这个城区与繁华喧扰的市中心相隔甚远,尤其是在周围这群每季度租金在一万五到三万的大别墅之中,我的房子实在是普通得过于格格不入。

      我住的屋子面前是一道小湾,小湾的对岸是一片豪华的住宅区,隔着一湾的水,透过晨光都能隐约瞧见那洁白的宫殿式宅院,那华丽的轮廓所描绘出的恢弘大气。

      故事的开始就是我受邀前往对岸的我表妹的未婚夫家共进晚餐的那天。

      ///

      我的表妹大概是绝大多数alpha梦寐以求的omega。

      抛去她优越的出身不说,她本身就是一枝美艳到不可方物的玫瑰——美丽又出众的容貌,明媚又动人的气质,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懈可击的、从容完美的笑容,尤其是那双眼——那双被人所称作“猫眼”的瞳孔,带着纯净的魅惑。她不笑的时候,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鹿,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你看,又炼欲又无辜;她冲你笑的时候,又像是一只狡黠的猫,眼角散发着志在必得笑意,从容、不迫,却又沾染着万种风情。

      一颦一笑,顾盼生辉,大概说的就是她了。

      这样的omega自然不缺乏追求者——更准确的来说表妹的追求者向来络绎不绝,但在我对她不甚清晰的认知里,表妹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就像是从你邻居家的墙头探出来的玫瑰,你看得见她的美丽,但你却无法肆意的摘取。

      总之是得不到的。

      所以我也就愈发的好奇,表妹是如何答应她的未婚夫的求婚的。

      她的未婚夫在大学时期与我是同学,是一个颇受欢迎的alpha,但比起无论在哪里都是人群闪光点的表妹,他又实在是过于平凡了——说实话,我一开始甚至都未曾想过他会和表妹在一起,这家伙除了家里趁着二战*的战火纷赚了笔跟国难财没什么两样的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发户以外,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有哪一点能够配得上表妹,甚至要和她结婚。

      但是这么多年没见到她,我那个表妹毕竟也是年纪那么大的人了,大概也改变了一些观念——虽然我并不知道她究竟是改变了什么观念,愿意下嫁给这样一个暴发户的儿子。

      在我大老远从水湾的这一头打车到另一头的豪宅区时,我发现我似乎有些小看这个暴发户了。我一下车,就瞧见了那恢弘大气的古堡式大门,门前铺满了鹅卵石,细沙向水湾的那一头蔓延过去;里头是意大利式的露天花园,草坪从大门起步,划在正门道路的两侧花园;房子的正面可以轻而易举的瞧见一溜的法式落地长窗,在夕阳下显得熠熠生辉,金光闪闪;他们家的仆人整齐划一的站在从大门铺到房子正门的红毯上 ,让我几乎有一种在参加什么分外重要的王族会议的错觉。

      进了大门,在大老远的地方就能看见那个邀请我的男人——我的高中同学,姑且就将他称为暴发户吧——他站在阳台上,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双眼炯炯有神仿佛在宣示他对这里的绝对支配权 ,这让人感到他有那么一丝盛气凌人的感觉。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的,他看见了我,粗糙的面部抽动了一下,眉头挑了挑,咧开牙齿冲我笑了笑,“嘿,老伙计,你来了。”

      他仿佛很开心,他也应该开心——毕竟就快要娶到当年名动整个萧山的美人,他可是苦苦追求……噢,算了,这小子怕是一边搂着别的姑娘一边嘴里念叨着有多么喜欢我的表妹——就让他开心去吧。

      “老同学邀约,我怎么能不来。”我笑着走上台阶,与他握手,“你小子可以啊,怎么追到我表妹的,嗯?”

      “嗨。”他笑着摆摆手,仿佛不值一提,可是眼里又是压抑不住的骄傲,配上他高而粗的声音,“你也知道我在上学那会儿就对宣仪……这么多年下来了,我对她的心意从来就没变过。我家里的变故也大,她父母也总算是赏识我,这就同意了。”

      “你还记得我当初怎么认识宣仪的吗?”

      “记得,你当时不是翻墙出去看她们班军训么?回来了还跟我念叨说,我表妹真好看之类的。”

      “是啊,还好我当初翻墙出去了,否则也不会认识宣仪了。不得不说,这就是命中注定啊。后来在家宴上我又遇到了她,我就更认定,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我与他又寒暄了几句,聊了下关于大学棒球队的事,又聊了聊那个时候追求我表妹的那几个学院里很出名的alpha,最后也只总结成一句——

      “啧,那几个臭小子,哪里比得上我?”暴发户意气风发的笑,昂首挺胸,西装下的啤酒肚都有些遮掩不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他们的确是比不上你——的那个发国难财的老爹。

      “好了,我们进去吧,宣仪她们在里面。”暴发户推了推我,把我往长廊另一头的方向邀过去。

      “她们?”我敏锐的捕捉到他话语里的词汇,“你还邀请了谁吗?”

      “噢小老弟,你要知道,这个地方除了你,我并不认识其他人。”暴发户边走边说,他粗犷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满,“是宣仪叫来的,她的闺蜜。你知道的,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何况是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总要 找那么一两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同样麻烦的女人叨叨絮絮。”

      我和他穿过这条长长的走廊,期间我时不时地闻到从花园里飘来的花香。

      “让我猜一猜……她的闺蜜是叫程潇吧?”我说,“那是隔壁学校的校花。”

      “哎,对,你还记得啊。哎呀,上学那会儿她们就一直腻在一起。”

      我们走到长廊的尽头,那里是一座洁白的房子,房子被两个又长又宽的落地窗镶嵌其中,花香四溢,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屋内女人的讨论声。我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她们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到来,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现下最时尚的服装、饰品之类的,直到暴发户轻咳出声,两个女人才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来。

      而表妹一见到我,眼里像是被点燃了星子,一闪而过的惊喜,“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容貌还是和以前一样,像一朵艳丽的花,张扬舞爪的彰显着她的美丽,令人目不转睛;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痕迹,只是让她增添了更多成熟女人的风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分一毫都不差的柔媚;可当你意识到这是个娇嫩又柔媚的女人的时候,又不得不提醒自己,哦天啊,这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了,或许早已经嫁人,成为了一个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少妇。

      我走近她们,才发现她们穿着同样的白色的衣裙,看上去相得益彰,就像是构成一幅画一样完整的美丽,我说:“大概是上帝为了安排我们见面……我恰好就住在这栋房子的对岸。”

      吴宣仪似乎并不了解这个地段的状况,“噢……是嘛,我今天是第一天到……。虽然三个月这栋房子开工的时候,言光就已经和我说将来我们会搬来这里。但不管怎样,很高兴见到你,表哥。”

      “我也是。”我发自内心地笑着。

      “这么些年不见了,表哥有没有想我?”

      “当然。我亲爱的妹妹。”

      “伯伯他们还好么?是跟你一起过来的?”

      “不……事实上,他们还不知道我来了这里,也不知道我从事什么工作。”

      “你在这儿做什么工作的?”

      “就……在一个证券公司上班。”

      “嗯?”吴宣仪眨了眨眼。我也猛的想起她那几乎富可敌国的家族也涉足这一片区域,果然她说:“表哥在哪家公司上班?”

      我老实交代了名字。

      身后的暴发户言光嗤笑一声,“没听说过。”

      他这话说得我有些窘迫,小心翼翼地观察表妹的神情,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个。虽说言光这话讲得傲慢无礼,但毕竟碍于这是他家,我也不好发作,只得当做听不见。

      吴宣仪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她对我笑了,一如当年,言笑晏晏,“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程潇,也是当年名动萧山的美人儿,不过人家结婚好几年啦。潇潇,这是我表哥,温然。长得还可以吧?回头你要是有合适的beta可要记得介绍给他呀。”

      程潇礼貌的朝我伸出手来,端着一副贵少妇的姿态,尊贵又雍容,“你好。”

      我回握,“你好。”顿了顿,我想起来了,“冒昧的问一句,您的伴侣是……是孙周延孙女士吧?”

      程潇笑了笑,“是的,你认识我爱人?”

      “她在我们那一片很有名,我略有耳闻。”我说道。

      “温先生住在西岸?”程潇突然问我道,“就是这栋房子的对岸。”

      “是的。”我回答道,“我昨天刚入住。”

      “那么,你认识孟小姐吗?”

      “孟小姐?”吴宣仪追问道,“哪个孟小姐?”

      “抱歉,程小姐。”我再一次强调,“我昨天刚入住……所以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那再过不久——或许是今晚回去之后你就会知道了。”程潇的笑容有些神秘,她回答吴宣仪的问题,“事实上,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甚至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但也难怪,关于她的传闻是三个月前才传出来的。大家都只知道在西岸有个姓孟的小姐非常的出名。”

      “你们先聊着,”吴宣仪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似乎对关于这个孟小姐的话题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我去厨房看一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着她便离开了,她离开之后,言光也觉得无趣,径自走到另一头的落地窗前和管家聊了起来。

      没多久吴宣仪就回来了,她高兴的告诉我们今晚的晚餐非常的丰盛的,并且言光为了讨她欢心吩咐厨房做了一顿紫菜大餐——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贵小姐……或许也即将成为贵妇,她对于紫菜的热爱半分不减 。

      在仆人的安排引领下我们在这个被白色桌布遮盖的极长的餐桌上落座,山珍海味在我面前逐一陈列。

      “这顿饭做的和我订婚典礼的菜单差不多。”吴宣仪说,“表哥,这是为了弥补你的。”

      “弥补我?”我有些受宠若惊。

      “是的,弥补你的遗憾。作为我的表亲,你当初没有来参加我的订婚典礼。”她皱着细长好看的眉头说道。

      “我那会儿在打仗。”我说,“订婚典礼没能参加,这回的结婚典礼我不会再错过了。”

      “好。”吴宣仪这才展颜。

      用餐期间我和言光又开始聊起了大学的事情,说着说着又开始说到他那个父亲——说到他父亲的时候他被酒灌得有些通红的脸尽是骄傲之色,仿佛他的父亲是拯救这个国家的英雄。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走过来,在言光耳边说了几句,他原本有些粗犷的神情有些缓和了下来,接着他猛的把椅子往后一推,离开了餐桌。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其实就在这座屋子延伸过去的另一件屋子,他去接了个电话,声音很焦躁,我努力的想听清他说什么,可又什么都听不到。

      紧接着吴宣仪也像是兴致全无了一般,涂抹着艳丽色彩的红唇抿着一抹冷冷的笑,手里的高脚杯摇晃几下后一饮而尽,紧接着猛地将杯子放下,朝屋子的另一端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吓了一跳,我转头去问坐在我身旁的程潇,“怎么了?”

      “你不知道?”程潇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更不明所以了,耸了耸肩,“我应该知道吗?”

      “言光在外面有女人。”程潇勾唇一笑,眼中的嘲讽不是知道是针对那个男人的不知好歹还是在笑吴宣仪的处境,“虽然知道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也太过分了是不是?在这种时候打电话到家里来 ,可真是没把宣仪放在眼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嘶——。他在往枪口上撞?吴家能放过他?”

      “吴家卖女儿还是相当果断的。”程潇无奈的耸耸肩,切牛排的手却没有停下,“再说了,这也是宣仪自愿的。”

      “什么?”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是宣仪自愿嫁给言光的。”程潇把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她选的,虽然可能家里也在逼她,但她妥协了。”

      我一时之间有些发蒙,不知道要怎么消化程潇话语里的信息给我带来的震撼。

      “你别看宣仪表面风光,其实呢。”程潇似乎在叹息,“Omega的处境你也知道,她对于家族来说只是一件迟早要卖出去的商品,在吴家那镀金的货架上摆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卖了个好价钱,吴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得我有几分怅然。不知多少人背地里明面上艳羡着吴宣仪的家世、出身,都在感叹她命好,然而实际上呢?过得好与不好,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明了。

      没多久,言光就回来了。他一看到这座房子未来的女主人不知去向,不由得皱着粗糙的眉头,声音也拔高了,不知是在责备谁,说:“宣仪呢?怎么饭没吃完就走了?她今天刚来,路上也没怎么吃东西……”

      他一边嘟囔一边自顾自地走了,大概是去找吴宣仪了。

      我坐立不安的和程潇把晚饭吃完,只是这顿饭吃到后面就愈发难以下咽,如同嚼蜡。用餐结束后,我和程潇同言光告了别,管家按照吩咐把她和我一起送到门口,走到这个古堡式的大门,迎面眺望就能看到西岸的灯火辉煌,与这边豪华却十分静谧的住宅区仿佛被这一湾水分割成两个世界。

      “嘿,看到了吗。”程潇示意我往西岸看,“那边多热闹,就像是在过圣诞节。”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所居住的西岸,不过想了想我的住所也的确是夹在一群豪华别墅之中,也没那么稀奇了,“今晚怎么这么热闹?”

      程潇却摇摇头,“不只是今晚。每个晚上都这样。”

      “每天晚上?”这篇富豪区的奢华富贵的确是超乎我的想象。

      “是呀,而且这个晚宴都是出自那个孟小姐之手。”

      我一听又是关于那个孟小姐的事情,不由得好奇了起来,“那个孟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说过了,没人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人见过她,只知道她会在家里开一个来者不拒的派对。我之前有幸去过一次,你大概不能想象,几百米的帆布帐篷和无数的彩色电灯把她那栋像是古堡一样的屋子装饰起来,在夜晚之中是多么的恢宏;各界有头有脸的人士都准时参加,商人、军火贩、明星、甚至是学术界的名流也会参加;噢,对,我就是在那里遇见的……”

      我打断喋喋不休不着重点的程潇,“所以——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谁知道呢?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对她感兴趣。”程潇耸耸肩,“有人说她是从西点军校毕业,是一名极其出色的alpha,参过军,在二战期间立下汗马功劳;也有人说她是德国王室的后裔,杀过德国的某位王子 ,在这里养精蓄锐东山再起;还有人说她是俄国派来的间谍,杀死过很多人,是个刽子手;噢,也有人说,她是加勒比海那边杀出重围的海盗——可是说到底,还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谁。”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让人愈发好奇了呢。”

      我对她的话只觉得是一个无聊寂寞的少妇在闲暇时间,谈天说地时聊到的市井传说罢了,omega在家相夫教子,难免会用八卦来打发时间,对于她听风就是雨的夸张言论也只是敷衍应付。

      从言光家仆驾驶的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了。我从街道的这头绕了好久,才找到了回家的那条曲曲折折的小路。我路过一个满地落叶的偏僻的角落,回首张望了一下,发现坐落在隔壁的豪华别墅里的派对似乎也才刚刚落下了帷幕,我一过来就感受到渐渐没落下去的灯光,正打算往屋里走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附近站着一道身影。

      借着隔壁的灯火,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这个人瘦削的身形,我凝视了几秒,这人在背对着我,背影坚韧而挺拔,在黑暗之中更显坚毅。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的陌生人,我提高了一些警觉,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句:“您好,请问您来这里是……?”

      这个人转过身来,长发飘逸,我这才发现她是个女人,她见了我,开口说道:“您好,请问温然先生住在这里吗?”

      “我就是。”我说,但我又确信刚来这里的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请问您是?”

      她没有回答,只是递给我一个信封。

      昏暗的四周让没有对话的环境变得更显静谧,有风拂过,轻微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孟小姐向您发出诚挚的邀请。”女人说,“派对地点就在您的隔壁……这周五的晚上,欢迎温然先生光临孟宅。”

      在隔壁那偶尔耀眼闪烁的光线恍惚投射过来的缝隙,我瞧见了这个女人的大致容貌。

      我向来对人的五官不是很敏感,有些略微的脸盲,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脸一下子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她长得很好看,眉眼坚毅,唇锋凌厉,一头灿如艳阳的金发一闪而过,整个人散发着朝气而蓬勃的光辉,仿佛连天上的星子都要因她而黯淡。

      令我久久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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