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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论牛熊身边的情侣】 ...

  •   2016年5月份,夏罗恩·图斯里与黄可妍在渥太华结婚,这位加籍华裔的女人终于赶在三十岁前领证,成为了有夫之妇。
      陆弥生只好在视频通话里嘱咐苏子佩和塔蒂亚娜:“是好姐妹就一起单身,呜呜呜,谁有男朋友谁是狗。”

      siren虽不是运动员,但与坦雅关系也算不错,两个人同时翻了个白眼——siren在日本学艺术,当地唯一熟悉的男人就只有弥生介绍给她的前辈松本健太;塔蒂亚娜被不少男选手公开表白,但似乎没什么兴趣,一心只想着滑冰训练和研究数学。
      所以最有可能先谈恋爱的不是陆弥生她自己吗?!

      自封为长辈,黄可妍也来凑热闹,殷殷期盼,“小屁孩,你多久结婚?”
      弥生豆豆眼:“啊喂我还没满法定结婚年纪。”
      “……哦对,我忘了,陆弥生连男朋友都没有过。”
      “……”可恶。

      “姑娘,听老人言——抓住眼前的好男人,你这年纪就应该在大学里享受青春美丽生活,等你想谈了,都剩歪瓜裂枣,现在男女比例不平衡,要趁早啊。”
      这个世界上催婚催得最勤快的居然不是她父母,而是自己的健康理疗师o(╥﹏╥)o

      夏洛恩-图斯里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替弥生操心,还给出了她同校帅哥的line号,企图凑出一段好姻缘,脑袋也有些转不过来。
      “诶,你是内部人士,yuzuru和misha是不是真的?”他把人家拉回座位上来,“加拿大人磕这对要磕疯了。”

      美女叹息:“没造假,但不是真的。”
      “你不也想要是羽生结弦吗,干嘛还给人家弥生推别的帅哥。”
      “这有什么关系,”黄可妍瞪大了眼,“弥生小学在加拿大就收到过情书,要不是因为花滑,哪可能单到现在?得有危机意识懂不懂!”

      女人的世界真的好难理解……图里斯吃着自己最爱的黄油蛋挞,懒散的眯了眯眼睛。
      五月的加拿大首都,郁金香节,再次成为花朵的海洋,邂逅百万朵郁金香的盛开,城里暗香浮动。
      金黄花朵与冰雪之国的碰撞,跃动与沉稳的交织。

      婚纱是一个女人最温暖、最柔情的梦,身穿白纱裙的理疗师黄姐姐理所当然成了最美的姑娘,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淑女气息。
      在复古的教堂里,神圣庄严,充满仪式感地表达忠诚的爱意,带着上帝和会众的祝福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婚礼这一天也刚好就是郁金香节闭幕日,一行人去到人头攒动的公园,看每年都免费放映的电影。夜里10点,他们在为闭幕而准备的烟花表演中,齐声祝贺道:“新婚快乐!”

      ★ ★

      2018年9月份,伊万·伊克拉耶夫与索科洛夫·莱德茨卡在莫斯科圣瓦西里的一处酒店里举办婚礼,这对跨界冰上项目伉俪被所有人看好,皆在平昌冬奥会上获得好成绩。
      莱德茨卡两块雪上项目金牌,伊克拉耶夫各一块单项和团体赛银牌,再加上他在索契冬奥会所得的一枚铜牌,好好的婚礼硬生生变作是包揽领奖台。

      “好羡慕~~”羽生·卫冕冠军·结弦对领奖台果然没有抵抗力。
      “羽生结弦有两块金牌,我索契有一块铜牌……没有银牌,凑不出领奖台,可恶!!”

      伊克拉耶夫问弥生为什么不打算同居。陆弥生瘪了瘪嘴说道:“我俩就是邻居,属于同居了,又没完全同居。”
      “啊,”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同居是为了观察彼此的生活习惯和缺点……”

      “早上一起出去跑步,中午串门吃饭,下午一起训练……除了睡觉,我俩几乎都在一起。”弥生显然是从15年做邻居开始,已经厌倦了,“他那些臭毛病我了如指掌,我的缺点他也都有领教。”
      综上得出,真不必同居。

      “什么叫臭毛病啊陆弥生!”他露出一副天真又委屈的样子,显得特别无害。

      扔捧花的环节,司仪允许后,所有非单身的女嘉宾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陆弥生本来没什么想法,侧头看到羽生结弦明摆到脸上的小表情,“我想要捧花”。
      她瞬间来劲,本就弹跳力惊人,莱德茨卡又刚好往这边扔,一跳就抢了过来。

      人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两个人在一起消息没有主动透露给外界,但在朋友面前也没有隐藏,就可以看到羽生结弦被几个男生,像是兄弟般的碰了碰肩膀。
      射手座的男孩子哪怕有时会有幼稚的孩子气,但更多时候是满腔热血的仗义和周到,对于的时常犯迷糊的巨蟹座女孩来说,就像一个大家长,总有无微不至无微不至的照料。

      结弦是时间送给弥生的礼物,从登上国际舞台到如今平昌冬奥会结束,其间近十年都有羽生的陪伴。
      她有些邀功似得看向结弦,那个少年很好看,为出席好友的婚礼穿得正式,西装革履、温文尔雅,但也有藏不住稚气的憨态。

      羽生高兴地鼓着掌,大声喊: “yayoi!你就是下一个新娘!”

      (,,ω)ノ\"(っω`。)

      ★ ★

      脱下考斯藤的两人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对新婚夫妻,浓情蜜意,满怀希望地共同携手走向余生。
      生命长河中,辉煌的竞技生涯也仅仅只是一段引人入胜的前奏,大好人生还在后面呢。

      2022年2月份,依然是疫情肆虐的时节。北京奥委会对于冬奥会相关人员采取的是内循环,以防止出现外来病例。外国友人想出奥运村来参加一次婚礼都是很麻烦的。
      也有家人提议,日本疫情防控的标准不比中国严格,可以到那里去大办一场。陆家的宝贝女儿,陆弥生和羽生结弦也都是国际上有名的人物,在外人眼中是该拥有一场风光的婚礼,如果要因为疫情而束手束脚,岂不是一辈子的遗憾。

      但弥生有很坚决的想法,她非常热爱自己的国家,也以为国争光为己任,有管控怎么了,大不了婚礼办小一点。
      ——好吧,也不能算作是婚礼,大致上就是奥运选手里几个同结弦弥生玩得好的,俄罗斯队的伊万兄妹和梅德韦杰娃,中国队的王柳,法国队的pc等,更多的是陆家在国内的好友,一起开个下午茶会。

      一场在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举办的中式婚礼,结合柔软的绸布与花艺,没有用过多的装饰来遮挡四合院本身的特色,蓝黑色院墙上插着金黄色和橘红色的花,像沉稳与热烈交织,飘荡的芦苇花丛里浮现出仿佛能把人吸入绚烂世界的漩涡。
      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小院,连欢笑也被镀上一层淡淡的橘色,惬意得宛如从前在俄罗斯生活时,冬日里惹人笑的暖阳。

      塔蒂亚娜作为伴娘,在座位上哭得梨花带雨,弥生去安慰她,她便呜咽着说:“米莎是我心里最好看的新娘。”
      “哪里,你多久结婚啊,到时候肯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你看你都平时都那么好看!”
      坦雅的眼神幽怨:“我才24!”
      “但伊克拉二十出头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简约到没有多少古代的环节,准备了点心和小游戏,走完了求婚和亲吻的流程后,新郎新娘便与来宾玩作一团。
      毕竟是送好姐妹出嫁,塔蒂亚娜打起精神来感叹,“怪不得没请媒体来,这要不说还以为是party,谁想出来的点,我超爱!”

      作为半个中国人,她对那些准备的传统游戏早已熟悉,便安静看着亚洲选手钻研五子棋,外国人忙着学习打麻将和用筷子,自己享用小吃甜点。
      “反正冬奥会结束,ogg拿到了,我们被禁又没法参加国际大赛,我和我哥都商量好了,干脆退役,我还要继续读博呢。”

      一旁的伊克拉耶夫点了点头,算是附和,看羽生结弦只吃了一两块甜点,又看了看自己和妹妹的食盘,“羽生,你还准备继续滑吗?”
      “……嗯,”他沉默了一会才说出口,“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离开竞技赛场的。”

      作为这位统治男单项目近十年的大佬的好友,他当然也明白羽生的处境,被打压到分数干涸,在裁判手下已经不再是常胜将军。
      便默默叹了口气,同样是在自己的第一个赛季与之结交,到如今退役,这小子还想滑,羽生大前辈不知道是要熬走几周期的人。

      5月份,冰演前在日本举办的婚礼,相比在中国自然就放开了许多,邀请的冰演嘉宾齐齐出席。
      弥生是俄系skater看着长大的孩子,便也有亚古丁这样的只参加本国冰演的前辈和著名教练t太前来祝贺。

      羽生结弦的亲友团,像是从小玩的青梅日野龙树和田中刑事,自封为“羽生家臣团”的几位摄影师,和从小到大尊敬的几位滑冰教练也到场。
      这位表演完就走,从不参加冰演聚餐的大佬终于是在饭桌上露面,春季的婚礼很适合白色和绿色的搭配,生命力与希望,的确,弥生想到他们的未来,都是美好而充满光的。

      宣誓结束后,台下观众起哄,都在喊“快亲一个”,陆弥生红着脸低下头,瞟了一眼结弦,对方也正看着她。弥生便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结弦道:“你主动点?”
      羽生结弦的视线掠过她发亮的双眼,露出“你终于这么说了”的满足表情,他的手扶住弥生的腰将她拉到怀里,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压在锁骨处,手心肌肤相贴的地方滚烫灼热。

      忽地别开脸清了清嗓子,状态从容地凑在耳旁,嗓音好听:“我数到三,就亲你。”
      “一,二,三……”

      耳朵旁有热气呼出,本就让陆弥生觉得全身发麻,鼻尖能蹭到他清爽的发丝,自己根本做不出什么反应,双手紧握着捧花,有些木楞楞地,闭上眼亲吻。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羽生结弦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直冲出来,不笑吧,脸部的肌肉仿佛就是在引导他扬起嘴角,等笑出来了,心底又会有更大的欢愉升腾起来。

      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婚礼,花样滑冰之外的人生很容易就让他敛眸含笑。他就像吃了一整只鱼的小猫咪,躺在阳光下露出肚皮,舒服地打滚。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们要买一处大房子,然后生一堆孩子,你想要几个?都听你的。”

      我承认我神志不清,妄想着总对你居心叵测,但我又和我老房子前的月季同样深情,也同样对你谄媚。
      爱情一旦开始,欲望便开始成立,他们苟活在胸腔里的夜里疯长,永远不止不休。
      你的名字是我最惊心动魄的咒语,念一遍就要凉热五千年。
      爱我吧,像月亮落下去,使潮水蔓延整个世界,我的老房子也失了火,爱我吧,像我这样爱你,虚荣又惶恐。
      “我对你说过我爱你吗?”
      “说过,不过你想说就说。”
      “我爱你。”

      婚礼的最后,他们聚到一起拍照,快门卡擦一声,陆弥生上前查看——
      伊克拉耶夫同莱德茨卡的双胞胎女儿正和黄可妍的女儿牵手,拉着礼花棒金博洋和塔蒂亚娜像小孩子一样斗嘴,以及手牵手笑意满满地结弦和弥生。
      宛如回到了从前的gala合照,他们也都还是正值巅峰期、二十岁的少男少女。

      女儿嫁出去,还是嫁给了外国人,此后相见的日子只会更少,陆小熙便会担心地嘱咐她,“委屈了就哭,你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可以不用看人脸色生活的,被欺负了,你有爸爸妈妈,弟弟也会给你撑腰,我们都爱你,三月,你要过的更幸福。”
      但事实上不必多虑,就如15年那个盛夏所说,“我会像杂技表演一样,全神贯注地喜欢她。”,羽生结弦的确是完全做到了拿捏到刚好的喜爱,他深知弥生讨厌的动作或是语气,也会主动说出自己的不满,哪怕直接说出会让场景变得尴尬,但至少能解决潜在的争吵危机。

      与羽生共事总会让人安心,他非常可靠,做的一切恰到好处。相伴多年,弥生在精神上离不开他。
      他们也好像更注重精神上的相爱,退役后也不打算就此休息,身体交流不是很多,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爱好,一辈子相互扶持,投入到花样滑冰中也不会累。
      这样的生活,好像缺少海誓山盟的激情,会被外人疑惑。但他们不在意,从用生命来滑冰开始,就注定了是世上虔诚的求道者,在物欲横流的这个社会里总是异类。

      但同时,生活间也会有很烟火气的一面,都是骄傲和高要求的人,会有分歧和赌气。弥生捣鼓厨艺,反倒把厨房捣鼓地一团糟,羽生结弦边发牢骚边主动收拾。陆弥生教结弦这个语言苦手学中文,也会让她发狂。
      国家间的文化差异让他们俩在生活里总闹出许多笑话,语法不顺词语乱用,也使人怀疑他们俩个有没有在打着外国人的旗号故意骂人。

      羽生结弦有太多次的善意和温柔都没有被珍惜,反而会被那些自己照顾的人反咬一口,因而在交友时多多防范。
      但面对自己的妻子,那个给足他安全感的女孩子,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千百遍地表达喜爱,这辈子最爱滑冰和自己的老婆。

      两个人都对花滑倾注了心血,并没有非谈恋爱不可的欲望,选择结为夫妻,只是因为发现“我们非常喜欢对方”、“想要一起过充满爱意的生活”、“我们比彼此更像彼此”,是不掺杂利益的爱情,是在寻找灵魂伴侣。
      因而弥生更愿意过惬意的又舒适的日子,嘴上说着不用有太多的激情,在看到羽生结弦时不时准备的礼物——一束花,一顿晚餐,两张电影票或是旅行攻略时,她还是会开心地蹦蹦跳跳。
      必须是羽生,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所有的时光都是幸福的。

      □□熊带着小皮卡投奔森林,
      他们在春天结婚,尽享往后余生的灿烂夏季。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番外【论牛熊身边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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