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悲惨实习生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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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什么呢？两眼发直，爱上我了？”穆琳拍拍韩若的脸蛋说道。
韩若扭头避开穆琳的魔爪，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穆琳已经帮她画好了妆，镜子里的女子端庄又不失活泼，整个人鲜活了不少。
“不错不错，手艺真好！”韩若一边端详着自己一边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好了，你欣赏够了就自己去洗掉，然后试着自己练吧，我先去洗洗睡了，好困啊……”穆琳说着打着哈欠走向浴室！
“喂……琳琳，现在才八点半！”
穆琳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别提了，昨晚看电影太晚，就睡了四个小时……”
韩若无语。
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韩若小心翼翼的回忆着穆琳刚刚的步骤和动作把自己的脸当实验品。正笨拙的描着眉，突然桌边的手机嗡嗡的震开了，韩若停手，看了一眼手机，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是梁墨。
两人就鸡毛蒜皮的事情腻歪了半天，期间夹杂着韩若的抱怨和梁墨的撒娇，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穆琳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韩若挑着画坏掉的眉毛在说话，脸上是止不住的愉快。
穆琳撇撇嘴，看着韩若冲自己摆了摆手，便转身去了卧室。
第二日早上，韩若特地比平常早起了一个小时，收拾停当便顶着一张化着淡妆的脸去了杂志社。
还好，挑剔的张总编没有再为难她，目光滑过她身上的时候，波澜不惊。韩若松了一口气，便抓着一沓资料跟着带她的老记者方晴出发了。
她们今天的目的是那个网站，有些细节上的东西需要亲自去敲定。
方晴是个二十七八的女子，眉目爽朗，性格跟穆琳有些像，行事风风火火，对于韩若这个拖油瓶，出乎意料的没有抱怨。
两人一路来到高新区，到了那家网站所在的写字楼。电梯无声的冲上19楼，韩若看着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妆容的方晴，笑了笑。
“怎么？紧张么？”方晴透过镜子问道。
韩若咽了口唾液：“还好。”
“放心，没关系的，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带你来，下次，就要你自己来了，这个采访不是很难。”方晴转过身看着韩若。
“我自己？”韩若惊讶。
“对，本来这个采访就是要安排给你的，可是小姑娘不懂事，昨天居然不化妆就来了，张巫女同志才拿我开刀。”方晴撇撇嘴道。
韩若的嘴巴张成了O型，“张巫女同志……”这称呼……
没等她想多少，电梯叮的一声停了，方晴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
而后前台询问，接待室等待这一些列惯常程序后，两人被带到了大隔间后面的一个小房间，据说是信息部经理办公室。
一路上韩若东张西望，也大致看清楚了这家公司的规模，不大，就楼梯出来这半层，但是很忙碌，透过卷起的百叶帘，韩若看见里面的员工走路都是用跑的。
像杂志社那种懒到去饮水机接水都蹬着椅子过去的情况根本没有，每一个人都像是一个上紧了发条的娃娃，忙忙碌碌。不过也许是工作性质关系，虽然忙碌，却并不安静，经常会看到隔间这一头站起个人冲着另一头挥手大声交流着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几个字：严谨而又不失活泼。
一阵彬彬有礼的敲门声打断了韩若的思路，抬头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前台小姐正在敲门。
“请进！”一个清亮的男中音传来，刹那间韩若觉得似乎有些熟悉，不过立马被自己否定了。
可是门开后，韩若就愣住了。
小小的办公室里，赵言从电脑和大堆的资料间抬头，目光恰好对上她的。
韩若看到赵言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东西，不过此刻的她没有心思去深究，看到他的一刻，韩若的脑袋就嗡的一声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办公室，如何坐下看着方晴和赵言进行官方的对话，只知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赵言抬手看了一下表，然后道：
“这样吧，中午了，我请二位吃个便饭，我们边吃边谈？”
方晴带着职业的微笑站起来，点头，顺手掐了一把韩若，其实她早就觉察到这小实习生自从进门开始就不大正常了，像是傻了一样。
胳膊上一疼，韩若才彻底清醒过来，忙不迭的跟着站起身，跟着赵言和方晴走出办公室。
楼下就是一家茶餐厅，基本上上下几层楼的上班族都在这里解决他们的午饭问题，赵言带着方晴和韩若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赵言没有看韩若，只是礼貌的点了餐，然后在等待期间，他与方晴继续就刚才未尽的话题谈开去。
韩若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餐厅不大，典型的中西合璧快餐式风格，时值中午，陆陆续续有食客进来，不少还是赵言的同事，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的环境渐渐嘈杂起来，韩若看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趣，目光便转向了窗外。
这里是十八层，落地玻璃外是一个小小的平台，接着便是虚无的空。远望去，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灰蒙蒙，城市就是这样，无论晴天阴天，总是灰蒙蒙的。向下看去，火柴盒般大小的车辆来来往往，看着看着，就感觉自己像上帝一般俯瞰着大地，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你今天很漂亮！”突然一句话飘进耳朵，韩若茫然回头，对上赵言冷静的眸子，身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韩若一阵心慌。
“你的同事去洗手间了。”赵言说道，嘴角微微上翘。
韩若面上一红，她不知道自己走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此时方晴的离开，就像随手放下了一个尴尬的玻璃罩，将自己和赵言罩在了一起。
“呃，谢谢！”韩若讷讷的说道。
“没想到这么巧，韩若，你最近好吗？”赵言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韩若紧紧攥住掌心温热的玻璃杯，仿佛要靠着这个才能理清自己混乱的思路。
暗自掐了下掌心，韩若抬头，扯出一个微笑：“还不错，实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那就好！”赵言微笑，餐厅里渐渐飘起食物的香气，透过茶杯氤氲到眼镜上的模糊雾气，韩若看不清赵言的眼睛。
还好，及时而来的侍者化解了这尴尬，方晴也仿佛掐准了时间一般的出现了，韩若低头对付自己面前的那份饭，却竖起耳朵听着方晴和赵言的交谈。
一顿饭吃得很慢，在别人看来，这是一场成功的午餐，会谈双方就一些问题已经达成了共识，皆大欢喜。而在韩若看来，仿佛一场无声的折磨，自从话题从工作转到个人问题上时，韩若明显觉得赵言的目光向自己这边多了些。
“我来之前就做过功课，知道信息部的经理室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不过，真的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年轻，相较之下，我这个老姑娘倒显得十分不求上进了！”方晴愉快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自嘲。
赵言端起茶杯抿了一下，茶已凉了，餐厅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韩若看见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然后他笑了：
“哪里，我只不过比别人幸运一点罢了，说实话，小时候我一直对记者这行抱有强烈的兴趣，甚至强迫家人忍受我无厘头的主持，不过后来长大了，发现我对文科，哎，实在是头疼，于是……”赵言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逗乐了方晴，韩若没有笑，她想起了那场轰动的礼仪风采大赛。
像是感觉到她的思想一般，赵言微微倾身，一丝刘海掉下来，挡住了镜片后的眼睛：
“不过还好，虽然选了别的专业，不过好歹大学的时候还是满足了我一次，这个，我还要感谢那个生病的小主持人，如果不是她当时来这么一下子，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带着这个遗憾了！”
方晴的笑声又起来了，气氛更加活络了，好不容易熬到结账，方晴站起身，拍拍韩若的肩膀：“韩若，下午我还有个采访，这边就交给你了，基本上我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剩下稿子什么的，你看着写，要不你就在这里写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方便些。赵经理，不介意我的小徒弟占用一张桌子吧！”最后一句话是冲着赵言说的。
赵言点点头：“当然不！”
事情到此，已经没有了韩若转圜的余地，她不得不看着方晴挥挥手，一扭一扭的走进了电梯，身后是赵言极具压迫力的气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悲惨实习生涯（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