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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唐豆子 男子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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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之音还在屋内回荡,外室的鱼儿可就有些受不了了,闭上眼睛,再捂住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可,殿下为何会这样,大病初愈的他明明转了性子,为何——
难道是殿下的病有了恢复的迹象,他又变回先前那般的恶贯满盈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鱼儿羞红了脸,也匆忙跑去门口,与屋外的黑匠相视一眼,两人尴尬,也都立在门口没有说话。
屋内的夏依然愈发地难受,静静地躺在唐逸的胸口,昏天暗地的晕眩让她/他不能动弹:“唐豆子,唐豆子,我好难受。”
“你,起——”胸口处传来的温度让唐逸察觉到了哪里不对,这纨绔的突然犯浑,莫不是隐喻了什么别的因由,“敖若熙,你,帮我解开绳子,帮我把绳子解开了,我就帮你。”
他身上的温度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吃了什么东西遭人陷害,皱眉,也忽然回味起了嘴里的味道,隐隐的血涌翻腾当即让唐逸焦躁雄壮——难不成是,杏花酿。
“呼,敖若熙。”唐逸还在挣扎,可夏依然却仿若睡着了般,没了声音。
胸口处的温度越来越热,他灼伤着唐逸,让他的心跳,亦或者是他所能听到的敖若熙的心跳越来越清晰,唐逸皱眉,不知该如何是好,胸口的火烧得他难受,还有些口干舌燥。
催动着灵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唐逸愤愤,也厌恶着这凭借自己身份就为所欲为的敖若熙,今日这般的折辱,来日,他也定当奉还。
尝试许久终于解开黑匠的法器,唐逸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被敖若熙压麻。
敖若熙的双臂环绕,紧密贴近,他的手手脚脚都挂在他的身上,就仿佛如此这般他才能安然入睡。
感受到了均匀的呼吸,唐逸钳制着敖若熙的肩,将其推开,羞辱愤恨让失去理智的他下意识地扼住了敖若熙的脖子。
睡梦中的敖若熙是无辜又病弱的,他面色苍白,却又因睡梦中的温度与不畅的呼吸透着几分的红晕。
她/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呢,睡梦中的夏依然努力挣扎,也抬手握住了唐逸的手腕:“唐——”
滚烫柔软的手向上滑动,酒气迷离的氛围也好像触电一般,啊,唐逸如梦初醒,他不能,最起码他不能在这里动手,也不能因此连累了殿下。
算了,来日方长,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唐逸从床榻上离开,也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黑匠和鱼儿一直在外守着,忽然嗅到一丝的杀气,黑匠手握佩剑,也当即准备攻击,可再下一刻,那丝杀气消失不见,大门打开,衣衫不整的唐逸从屋内走了出来。
冰冷愤恨的目光瞥了眼身旁的黑匠,黑匠自知理亏,可他也是奉命行事,就好像唐逸在暗地里监视三殿下一样,他以为这些,大殿下都不知道吗?
哼,南海来的奸细,三殿下如此纨绔,方才的浅尝辄止,已是对他最大的客气。
但是,看着唐逸衣衫不整的样子,黑匠又有些傲然不起来,对着唐逸拱了拱手,如此,也算是对他的恭送了。
次日的夏依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当她/他勉强睁眼后,第一个钻入脑中的念头就是头疼:“啊,鱼儿,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疼啊!”
简单的洗漱过后,鱼儿还在给敖若熙揉脑子,一面揉,一面看着淡然的敖若熙,鱼儿转动眼眸,也不知殿下怎就忽然看上唐将军了。
唐将军他分明就是个男子啊,殿下他,怎能如此——荒唐。
昨晚的一幕再次出现在鱼儿的脑海中,鱼儿受不了,也不禁打了个冷颤: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鱼儿的没轻没重让夏依然疑惑,睁开一只眼,再挑了挑眉,夏依然也询问道:“鱼儿你干吗,昨晚没休息好吗,揉个脑袋都心不在焉的。”
“没有,没有,我昨晚休息的很好,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昨晚——殿下昨晚喝多了,我去给殿下端醒酒汤。”
夏依然的脑袋就算再不清醒,看着鱼儿的慌慌张张,她/他也嗅出哪里不对劲儿:“你站住,干吗,慌慌张张的,莫不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殿下都不记得了?”
她/他应该记得吗,夏依然揉了揉脑袋,可是头好疼,都怪她/他昨晚贪嘴,都喝断片儿了。
她/他记得自己有让黑匠去绑唐小白的,随后是敖少卿来找她/他喝酒,再然后,她/他就不太记得了。
“对啊,唐小白,我的唐小白呢,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昨天晚上,我有没有把唐小白怎么样?”
看来殿下是真的忘了,鱼儿刚松了口气,轻叹着终于没那么尴尬了,可随后,面对敖若熙不停的追问,鱼儿无奈,也只能拿出一颗糖豆子,并将其丢入口中地给敖若熙看。
这般的提醒,殿下可想到些什么呢?
啊,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夏依然怎就完全没印象了呢,哎,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啊,早知道喝酒误事,她/他昨晚一滴酒都不会沾了。
“你的意思是,我跟唐小白已经——”夏依然抬手,也鼓了两下掌地以此确认。
嗯,鱼儿否认摇头,“不是那样的,就只是——”
鱼儿指着自己微撅的嘴,告诉敖若熙正确答案。
“什么,就只是这样而已。”夏依然瞬间失望至极,“说好的吃干抹净呢,送到嘴边的点心,我就只是亲了一下!”
不过算了,来日方长,她/他早晚会拿下那颗唐豆子的。
即便只是亲亲,夏依然依旧欢喜,刚想询问鱼儿更多的细节,黑匠进屋,也通传说敖若霖要见她/他。
来到敖若霖的书房,夏依然也跪下道:“大哥。”
看了眼笑眯眯的敖若熙,敖若霖冷哼一声,也质问道:“你今日的心情倒是不错,听闻,你昨晚绑了唐将军?”
瞬间就听懂了敖若霖的阴阳怪气,夏依然的好心情似是也被破坏了。
哦,一早喊她/他来书房就是兴师问罪的,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入敖若霖的耳中,恐怕也是某个人的作为吧!
没有直接回答敖若霖的问题,夏依然反倒是瞥了眼黑匠道:“你竟然打小报告。”
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告状,哼,她夏依然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鄙视他!
“哼,大哥将此人安排到我身边,该不会,就是为了监视我的吧?”
“我问你,是与不是?”敖若霖重申自己的问题。
“是。”
是又怎样,他敖若霖管天管地,总不能跑到她/他的脑子里,管着她/他喜欢谁吧!
“依你的纨绔恶劣,若瞧着唐逸不顺眼,大可有百种方法折磨他,为何偏要亲自动手?”伸手拿起一旁的杏花酿,敖若霖凛冽,也还在为敖若熙找着借口,“我找人查过了,这杏花酿确实过烈,此番我就暂且原谅你了,决不能有下次。”
“不就是亲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他连这都要管吗?
“大哥这都要管,你管的有点儿多吧,难不成我以后跟谁云雨了,都要写个小册子,事无巨细地向你汇报吗,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啊?”
“你放肆。”敖若熙的顽劣更胜从前,敖若霖恼怒,差点儿拍碎了桌子。
凶什么凶,我又没有说错:“大哥你没有千岁,也活了百年了吧,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年没跟谁羞羞过,你跟别人羞羞了,也没见着你回禀父王,父王也没管过你啊,凭什么到了我这儿,我就得听你的。”
“敖若熙,你还未成亲便姬妾成群,荒唐无度,为所欲为,我何时管过你,可唐逸他是男子——”
“男子怎么了?”偏还是你口中说的那个男子治好了我的不举之症呢,哼,若是以前的敖若熙,恐怕早就将唐逸拿下了,只是现在的她/他不一样,所以,才这般平和乖巧的,她/他都已经如此这般了,他还想怎样,“我还没尝过男子呢,我偏就喜欢他了。”
夏依然的话音刚落,敖若霖也恼怒地一掌劈来,巨大的力道冲夏依然袭来,夏依然胸中难受,也一口鲜血地喷了出来。
看着一地的鲜血气愤震惊,夏依然瞪眼,也没想到敖若霖会下这般的狠手:“敖若霖你发什么神经,我好歹也是你弟弟,你这一掌是想劈死我吗?”
我夏依然向来都是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来到这破地方,屈尊降贵地跪他也便罢了,还要看他的脸色,受他的气吗?
“好啊,看来你的病,当真是好了,这蛮横气人的本事更胜从前。”森然的目光落在敖若熙身上,敖若霖也一字一句地警告他道,“敖若熙,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杏花酿,我敖若霖的弟弟绝对不可能喜欢男人的。”
一股子的倔强不甘萦绕心头,夏依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偏要跟他对着干:“我就是喜欢唐逸,我也偏要喜欢男人。”
凌厉自剑鞘而出,寒光闪过,敖若霖的佩剑划过,也险些正中夏依然的要害。
面上似有鲜血流淌,夏依然反手拔出佩剑,也咬牙切齿道:“敖若霖,见你年长我喊你一声大哥,不要以为摆着张臭脸我就会怕你,黑脸泥鳅,目中无人,傲慢无礼的暴力狂,你是觉得我不会还手吗?”
好歹也学了几天的功法,夏依然出手,敖若霖见状也当即拔出黑匠的佩剑。
夏依然气愤,却终究是高看了自己,一个小渣渣哪里会是暴力狂的对手,只一招,夏依然手中的佩剑就被打飞了出去。
不屑地看了眼面前的敖若熙,敖若霖丢掉手中的佩剑,也赤手空拳地上前教育。
“你不甘也好,委屈也罢,只要你一天是我敖若霖的弟弟,只要你还住在这龙宫之中,我说的话,你就必须听。”
“小爷早就看够你们的嘴脸,也受够了寄人篱下,我性格再好,底线再弱,也容不得你们这般对待。”小爷我要的是自由,自由。
受够了敖若熙的叫嚣,敖若霖出手将他拿下,也命令黑匠将他关回屋中,面壁思过,好生反省。
挣脱了黑匠的手,夏依然也恶狠狠地瞪向他道:“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