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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唐豆子 唐小白,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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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敖若霖点头应允,夏依然方才离开,有了期待,也变得欢快,夏依然勉强同意再去教场。
早早地从教场离开,然后匆匆赶回屋,夏依然期待,也还想着敖若霖可别言而无信。
终究是疼爱自己的弟弟,敖若霖也果然派遣了一人来给敖若熙做贴身护卫。
只是——
看着面前圆润如球的护卫大哥,夏依然怎就开心不起来呢:“你就是大哥安排来的贴身护卫?”
圆润如球的壮汉是透着那么几分的可爱,可,他的那张脸,可就比唐小白差多了,高大魁梧,并不友善,他哪像她/他的唐小白啊,温柔俊美到不可方物。
哎呀,她/他的大哥是不是理解错她/他的意思了。
“是,属下黑匠,参见三殿下。”黑匠握拳参拜,那肥嘟嘟的面庞沉静下来时,又透着几分的傲然正气,“自今日起,黑匠追随殿下,殿下有何吩咐,黑匠定当竭力。”
“黑匠?”夏依然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面前之人,别说,他这气质跟这名字还挺般配的,“你这名字还挺时髦的。”
“你说要追随我,那,我就是你的主人喽?”
“是。”黑匠拱手,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东海三太子臭名昭著,他当然不服,可军令如山,大殿下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夏依然嘻嘻一笑,也当即想要验证一番,“看你长得这么可爱,唱首歌来听听。”
唱歌???黑匠震惊到眼角抽搐,为难的他也算是见识到敖若熙的纨绔。
“殿下。”一旁的鱼儿见状,小心地拽了拽敖若熙的衣袖,示意他万万不可啊!
夏依然:“不会唱歌,那跳个舞来看看。”
“殿下。”鱼儿凑上前小声提醒,“黑将军是统领咱们东海数万水军的大将军,更是大殿下的心腹,您万万不可为难他。”
又是敖若霖,他将自己的心腹安排在她/他身边,到底是何用意:“哦,黑匠大将军,你也是将军,唐逸也是将军,那不知你二人的功法,孰高孰下?”
哼,一声轻哼深得敖若霖的真传,黑匠睥睨,也略有不屑道:“东海为四海之首,我的功法也自是在唐逸之上了。”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夏依然轻笑赞叹,也继续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唐逸绑来我的屋中。”
“绑——”唐逸与敖少卿皆是东海的客人,三殿下这般命令,难免有些不太妥当。
没错,夏依然肯定点头,也继续道:“我不管你用何手段,今夜,都必须将他绑来我这儿。”
黑匠方才离去,下人们便通传,说是敖少卿过来拜访。
端来了几坛的美酒,敖少卿一如既往,温和亲昵:“此来说是专程探望贤弟,可因诸般的耽搁,直到此刻才得以小聚,贤弟切莫见怪,我带了几坛好酒,你且尝尝。”
面前的敖少卿细致温润,体贴地比她/他这当主人的都要周到,按理说,他确实会给人一种颇具信任的舒心感,可不知为何,看着他的阴柔之美,夏依然莫名的,就是有些喜欢不起来。
尝了口敖少卿带来的酒,夏依然细品,也觉口感颇为熟悉:“这是什么酒啊?”
“此酒名曰杏花酿,虽为杏花酿,但它却是由杏花,杏果,以及各类珍贵药材酿制而成,贤弟重伤初愈,此时饮用再合适不过。”
什么杏花酿啊,夏依然继续品尝,苦中带甜,这分明就是——可乐的味道。
哇,能在这里喝到可乐,夏依然别提有多激动了,不过可惜,这可乐中少了些许气泡,若非如此,此刻的她/他还真想拉着敖少卿去吃烧烤。
可惜啊,看着手中的美酒轻叹摇头,夏依然略有感慨,可惜“你”生错了年代,如若不然,“你”还能遇到烧烤,火锅,炸鸡,汉堡这些情侣相匹配。
见着敖若熙摇头,也是知道他的酒量,敖少卿浅笑,还以为他不尽兴:“贤弟为何叹息,可是觉得这酒不够烈,你别瞧这酒初尝清淡,后劲儿可大着呢!”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酒生错了年代。”嗯,算了,跟他说这些干嘛,“哎,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嗯,下次吧,等下次有空,我请你去吃烧烤啊!”
敖少卿点头识趣地离开,留下夏依然和满桌的杏花酿,抱着杏花酿的夏依然忽然就有了种他乡遇故知的错觉:啊,快乐肥宅水!
微微发热的夏依然有些上头,视线变得模糊,也不知一觉醒来的她/他又会身在何处,是回到了她吵闹狭小的出租屋,还是,继续孤单地留宿在这奢华的屋檐下。
唐逸在屋中正准备休息,忽听屋外异动,还带着几分的凌厉,下意识地手握佩剑,再下一刻,一圆润肥硕的身躯便闯了进来。
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是谁,他不正是与自己齐名的黑匠,黑将军吗:“不知黑将军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并不情愿地跟唐逸拱了拱手,黑匠这会儿倒是言简意赅:“唐将军,得罪了。”
黑匠的深夜偷袭不禁让唐逸联想到了白日之事上,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行迹败露了,惹得东海怀疑,此事可万不能牵扯到殿下身上。
黑匠幸不辱命,果真将唐逸绑了来,只是,此时的夏依然却是飘飘然的状态,对着黑匠竖起了大拇指,夏依然也笑呵呵地夸赞道:“黑将军好厉害,你,这般能耐,我,定重重有赏。”
看着那踉跄的还需鱼儿搀扶的三殿下,黑匠蹙眉,也努力隐忍:“不必了。”
唐小白,嘻嘻,客套过后,当然要直奔重点了,夏依然踉跄,也直冲唐逸而去。
咦,唐小白的嘴里怎么还塞了块布啊,塞着他的嘴巴,她/他还怎么跟他说话,夏依然伸手,也将布条扯了去:“唐小白。”
面上透着隐隐的寒意,唐逸后退一步,也蹙眉询问道:“殿下深夜请在下来此,到底所谓何事,莫不是白日——”
唐逸的话还未说完,夏依然便将一壶酒递入他口中道:“我请你来,自是陪我喝酒的。”
挣扎着身上的绳子,而后别过脸去,唐逸蹙眉用余光巡视着屋内众人,这几人的表情古怪,他们莫不是知道了殿下此行的目的:“在下不胜酒力。”
“咦,巧了,这不是酒。”晃了晃手里的杏花酿,夏依然解释道,“这是可乐。”
“你白日时见死不救,喝了这壶杏花酿,就当是给我赔不是吧!”
再次将杏花酿递到唐逸嘴边,唐逸扭头,偏是不从。
夏依然皱眉,还有些生气:“你到底喝不喝?”
踉跄的脚步,毫无平衡感可言,夏依然强迫唐逸喝酒,互相推搡之间,夏依然也将其推倒在了床上。
面前的一幕让鱼儿和黑匠瞠目,早就听闻三殿下倜傥风流,颇为荒唐,可他的荒唐,都荒唐到男人身上了,黑匠蹙眉,还有些岌岌可危。
听闻人间的妓馆中倒是有不少的俊美小倌,有些男子口味特别,这般的风气倒也常见,可,真当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眼前时,黑匠受不了,甚至还有些反胃。
咳,唐将军,你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相俊美,与那些小倌不相上下。
心中忽对唐逸生出一丝愧疚,但更让黑匠蹙眉叹息的是敖若熙,他的嚣张跋扈,顽劣蛮横,希望自己的存在,不会成为他作恶的臂力。
黑匠识趣,也转身准备离开,鱼儿见此就当即阻拦道:“黑将军,你将他二人单独留下,殿下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现在有危险的,应当是唐将军才对吧:“我就在门外守着,若有变故,你喊我便是。”
“哦!”跟随着黑匠的脚步,鱼儿也来到外室暂且回避。
夏依然迷迷糊糊将唐逸推到,即便如此却仍护住了手中的杏花酿,夏依然晃了晃酒水,也再次询问道:“真的不喝?”
“哼!”
不喝算了,她/他自己喝,被酒水麻痹的四肢并不协调,夏依然的一口酒洒了诸多出来。
一滴酒水顺着下巴滴落而下,又恰如其分地滴到了唐逸口中,夏依然茫然眨眼,失落惋惜:“我的杏花酿。”
手中半壶的杏花酿被丢到一旁,夏依然俯下身去,急切地,只为追回那一滴。
温热,柔软,还带着些许的酒气,夏依然不停地追寻,探索,唐逸瞪眼,也骇然地震惊在当场:“敖——若熙!”
醉酒的吻最是让人窒息,掌控不好的力度,无法诉说的轻重,唐逸恼怒,他快要窒息了。
不停地挣扎闪躲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像是终于追回了那滴的杏花酿,夏依然心满意足,也稍稍与他分离。
“你——”震惊到颤抖,甚至无法言语,唐逸看着敖若熙,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的杀意,“敖若熙,就算我身份低微,那好歹也是东海的客人,你们东海,就是这般的待客之道吗?”
抿着嘴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夏依然转动眼眸,也自顾自地琢磨着:“奇怪,杏花酿分明是苦的,那刚刚的那个,又是什么?”
低头再次在唐逸口中寻找,他是吃了什么东西吗,为何杏花酿到了他口中就变了味道。
“嗯——”
“果然——”问题果然出在唐小白身上,“甜的。”
微微起身,然后偏头看着身下的唐小白,找到答案的夏依然也是笑嘻嘻的。
“你笑什么?”难道他是故意戏耍他的。
“唐小白,上帝在创造你的时候,一定是打翻了糖罐子,如若不然,你又怎会这般的好看。”
夏依然偏头傻笑,她/他离唐逸如此的近,她/他的眼中尽是他的鼻和唇,可即便是这般近的距离,那所呈现出的画面依旧让人忍不住欢喜。
唐逸的双拳紧握,他挣扎,却又在看到敖若熙的笑容后愣愣着停下,那个恶贯满盈的三太子,也会露出这般干净纯粹的笑容吗,他这般待他,难道,不是故意羞辱?
杏花酒中的药效果然后知后觉,夏依然有些难受,她/他需要寻找到什么让自己舒服一些,亲吻着唐逸的唇,她/他在他耳畔轻声呢喃:“唐小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唐豆子。”
从耳垂处传来的吻柔软温润,到下颚,到脖子,再到喉结,她/他的吻有些痒,唐逸颤抖,还有些心烦意燥:“敖若熙,停下,你,放开我。”
虽然万般的不想承认,但有些事情是唐逸无法控制的,那丝丝的温润火热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他,好像,有了什么变化。
是,有反应了。
愤怒,羞辱,不甘,委屈,唐逸不知道该运用哪一种情绪面对此刻的屈辱,他只想让他赶快停下,可,敖若熙还在继续。
随着唐逸的言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夏依然抵挡不了,也再次吻住他的唇。
如果说,她/他现在得病了,那么这颗唐豆子,便是此刻唯一能医治她/他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