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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左右为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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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空虚寂寞,寻个良人共度春宵,岂不美哉。”
救命,这个世界的骚0怎么比三次元还多!而且当众开黄/腔,这真是全年龄向游戏吗?!
司澜无视宣离宛如吞了苍蝇的表情,依旧我行我素,唇边绽开的危险笑容和他艳丽的红发一样令人无法忽视,当他全神贯注凝视着猎物时,瞳孔浮现出灿烂的金芒,像极了他饲养的那些赤练蛇!
宣离从小就怕各种爬虫,如今居然被“男蛇精”缠上,且不说受到折辱,万一他在自己身上下毒可就麻烦了!尽管内心无比抗拒,但出于安全考虑,他都不能激怒这个神经病,虽然可以利用传送点脱困,但前提还须掏出袖中铜镜,并且在“男蛇精”眼皮子底下操作,难度不亚于直接斩断小腿上缠绕的赤练蛇!
“久闻宣教主精通房/中/术,可称得上‘天赋异禀’,我也想见识一下呢。”司澜看透宣离害怕被蛇咬,更加肆无忌惮,手掌沿着宣离的脸颊一路滑下,在他胸口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捻。
“你摸你爹呢!”宣离一把攥住司澜的手腕。
“适可而止!”墨非白也要抓司澜的手腕,奈何赶过来距离远,比宣离慢了半拍,不偏不倚抓到宣离的手背。
动作一致的二人下意识看向对方。
宣离出手是为了拒绝司澜的调/戏,那墨非白这是干什么?难道他急着救萧采星,嫌自己和司澜耽误太多时间所以过来催促?
被宣离疑惑的目光盯着,墨非白像触电一样抽回手,浑身不自在,还轻咳一声假装无事发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管魔教徒的闲事,可是刚刚看到司澜的手贴上宣离身体的刹那,心头燃起的怒火是货真价实的。
“叫你的蛇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燕燕的竹枝刀横在司澜颈间,尽管知道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不会被吓到,可能在教主面前表忠心也是好的。
然后金秋的峨眉刺就抵在了燕燕喉结上,狭小的顶楼里四个人串成一串,形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
宣离此前给莺莺疗伤有多费力气,眼下就有多怕燕燕再受伤,一直没有放下的龙牙刀直接召唤出十几只焦皮赤发罗刹鬼,其中一只挥着鬼爪扳开金秋的峨眉刺,另一只环抱燕燕的腰把人拉到安全地方。其余的罗刹鬼各自占据有利位置,虎视眈眈盯着司澜。
眼下局势利于己方,燕燕建议道:“教主,补丁的海东青就在外面,您快下令让它去调遣教众灭了瑠光阁吧!”
“鬼王可别忘了这些小家伙。”司澜勾勾手指,缠在宣离腿上的小蛇纷纷往上爬动。
密密麻麻的毒/蛇争先恐后蹿到腰际,宣离的爬虫恐惧症急速发作,头皮都快炸开了,慌乱间徒手扒拉群蛇,这一举动惹怒了领头蛇,它最先张大血口去咬宣离的手,宣离余光扫到险情却来不及躲避,没控制住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不远处袭来刺骨寒风,迎面撞在宣离身上,他本就没扎稳下盘,这下还被风裹挟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等强风过境再次睁开眼睛时,涌到嘴边的脏话突然咽了回去,只见满地尽是赤练蛇碎裂的尸/体,自己腿上则干干净净。他又抬起双手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遍,皮肤上并无毒/蛇牙印!
震惊之下,宣离抬起头正好看到墨非白收起备用剑,是他及时斩杀赤练蛇才让自己免于中/毒!可是不对啊,明明太和与冲霄势不两立,墨非白完全没必要阻拦… …是了,他这个当人一套背后一套的戏精,肯定要当众表演手刃仇人的戏码,怎么可能任由旁人抢功。
“哎呀呀,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司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他注意到宣离身上并无杀气,只是被毒/蛇吓坏了,反倒是不远处的墨非白凶煞气十足,若继续招惹下去,三年前比武大会上输给他的戏码还得再上演一遍,既捞不到好处还拉低了谈判筹码,不值当。
被各种探究的视线审视,墨非白开始反省自己刚刚反应过了头,就好像被妒气冲昏头脑的丈夫保护身陷情敌毒/手的妻子一样!呸呸呸,什么妻子啊,那家伙就是个毫无廉耻的死断袖!自己出手只是不想让司澜浪费时间,宣离的位置换成任何其他人,自己都会出手相助的,绝对不是对他特殊照顾!
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墨非白迅速收拾好情绪,恢复冷脸警告司澜:“多余的话我不想重复,波云妄生若希望两派和平,便就此收手,否则,有如此蛇。”他用冷厉的目光点了点地上散落的蛇/尸。
“都说了是个玩笑而已。”司澜切换女声,看看墨非白又看看宣离,扑哧一声笑道,“原来鬼王不是单相思啊,我这也算无心插柳了。”
“哈?我单相思?”宣离还沉浸在惊恐之中,突然被cue到,还是污蔑他喜欢墨非白这种事,不解释一番简直比吃了巧克力味儿的屎还恶心。
不过司澜没有给他留时间,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洪亮的响指,他身后不远处的屏障忽然消失,原先空无一物的角落显现出白衣少年的影子,他安静地靠墙坐着,身体纹丝不动,只有眼球不时转上一转。
“阿星!”墨非白一个箭步奔向小师侄,起手点中他前胸几个重要穴道。
重新感受到气血流转,萧采星僵直的身子蓦地瘫软下去:“师叔,沧浪不在这里!”
“先别管沧浪,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墨非白两手捧起萧采星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他面色如常,额头的梅花钿光彩熠熠,并无中/毒迹象,接着扒拉他的胳膊腿,查看是否有皮外伤。
司澜笑道:“青阳君的独子我如何能下手,栖云君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萧采星拍拍墨非白的手以示安抚:“我没事师叔。”
“姓司的脑子有泡但是不傻,他刚才一直挑衅的都是我,就算把我惹急了,有你在现场,也不可能放任我杀了他,说不定你们名门正派联手剿灭我这个‘魔头’,还能流芳千古。他如果敢在萧采星身上下/毒,那性质就变了,你们太和盟不说举全门派之力消灭瑠光阁,至少也会杀/了姓司的祭天。”
宣离对个中利害的分析无差,墨非白暂且放下心来,甫一转头便看到他往这边走来,他目不斜视盯着萧采星,眉头紧蹙,有那么一瞬间,这张忧心忡忡的脸与那晚在山洞中给自己检查伤势时的脸重合在一起,即便经过数日时光,墨非白仍然记忆犹新,不由得心中一动,随之而来则是莫名的慌张与尴尬。
可惜宣离无从感知墨非白的心事,他能看见的只有墨非白避之不及的转头,好像多看自己一秒会脏了他的眼睛似的。要不是有孩子在场,宣离的C语言技能已经集中施法了,而现在他只能无视墨非白,抚摸着萧采星的脑袋问询:“吓着了吧。”
萧采星一直以来对宣离都抱有好感,见他帮助师叔搜寻自己的下落,更是欣喜不已,头顶不断跳出加好感的红字,微微仰头朝宣离展露笑颜:“我还好,倒是刚刚宣哥哥被赤练蛇缠住,要不是师叔出手快,说不定就危险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重复方才的场面,墨非白简直尴尬到想要当场遁走,连夜改名换姓。
对此宣离不否认,该道的谢绝不会节省,他面朝墨非白蹲下身,难得心平气和主动同他说话:“孩子说的对,这次确实得谢谢你。”
墨非白状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看都没看宣离一眼,但他头顶跳出的红字实实在在告诉宣离,他现在心情不错。
假装冷脸还涨好感度,这是什么变种傲娇啊,宣离掐了掐眉心,起身走向还站在原地的司澜,摊开手掌道:“人还了,剑呢?”
司澜切回男声:“这剑原本就是要给鬼王的,奈何萧公子执意护剑,我才不得不把他一并带回瑠光。”
“给我?”宣离想起之前拿到的桃花笺,的确有写“沧浪剑易主”字样,看来自己才是司澜真正的目标,而不是墨非白。
“不过要是有人抢夺… …”司澜的目光点了点墨非白,“我也不方便现在拿出来呢。”
“可笑,沧浪是师父留给我的,你有什么权力处置它的归属!”墨非白扶起小师侄的同时回敬司澜。
司澜耸耸肩:“哎呀呀,你们二位我哪个都惹不起,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既然交易不成,那今天就这样吧,金秋,送客。”说罢,他恹恹抻了个懒腰,足尖稍一点地,飞回蚕丝绳上重新躺好。
真是麻烦死了,宣离掏出小铜镜,独自找了个避人的角落联系系统,想让它利用“物品搜索”功能寻找沧浪剑的下落,然而这狗系统以该功能尚未开启为由拒绝帮忙。
一边是玩家恶评不断,导致自己背上更高氪金额度任务的危险,失败的代价将是毁灭性的;另一边是司澜故意刁难寸步不让,让本就时间紧张的宣离处境愈发艰难。思来想去,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
既然话不投机,墨非白不得不盘算出对付司澜的办法,然而没等他付诸实践,就见宣离阴沉着脸朝自己走来,极致妖冶的紫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中那柄形如猛兽獠牙的龙牙刀高高举起对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