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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话 不服你咬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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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岁三出发数刻之后，对着逐渐逼近的新政府军，一个新入队的队士开了一枪，战斗就此展开。
很快，新选组便发现己方正被敌军逐渐包围，撤退之际敌军居然也在撤退，随后失踪已久的雪村钢道出现在敌军阵营，驱使一批能在白天行动的罗刹，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护送近藤勇提前撤退的雪村千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却在路上遇到了曾经有过一次邂逅的人——南云熏。
那时京都相遇，他是女装扮相，样貌极为清纯秀美，与雪村千贺的长相有七分相似，所以印象很是深刻，而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一个男人。
“千贺，终于又见面了！”他看着少年面露微笑，然而眼底却透着森然寒意。
“千贺，你认识他？”近藤勇双手持刀警惕看着对面的人，问道。
“之前在京城认识的，只不过他当时是女装扮相！”雪村千贺微微蹙眉，然后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冲田什么都没跟你说啊！”南云熏笑了笑，凛冽的目光直直盯在雪村千贺脸上:“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之前伪装性别跟现在来到这里，都只是为了一个目标，就是要解救我的弟弟！”
“弟弟？”
“就是你啊！千贺！”南云熏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柔和中透着诡异。
雪村千贺目光转动，开始仔细打量起对方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短刀上。
七分相似的脸，一模一样的东之鬼刀！
“可是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我居然还有个哥哥吗？”少年弯唇轻笑，脸上带着一丝戏谑:“长得比我还矮！啧啧啧……如果说是妹妹我可能会相信哦！”
南云熏嘴角暗自抽搐了一下，耐着性子解释:“钢道先生并不是我们的父亲，身为鬼族的雪村家，因拒绝倒幕的邀请而惨遭灭族，你被藏在分家的钢道那里，而我则被带去了土佐的南云家，我们就这么……！”
“废话少说吧，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此刻站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虽然对方眉稍眼角尽皆柔化，但雪村千贺依旧能够感受到南云熏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我现在想要重振雪村家，只要用钢道叔叔改良过的变若水，就能做出克服弱点的罗刹队，我要利用他们消灭人类，创造一个属于鬼的世界！”南云熏的笑渐渐变得阴森，眼里透着一丝狰狞:“现在你的同伴应该死得差不多了吧？”
“你说什么？”雪村千贺心头猛然一振。
“千贺！你快逃！”近藤勇上前一步挡在少年身前。
“我不会放过任何妨碍我带有千贺的人！”南云熏神色一寒，陡然拔出了腰间的刀就冲了过来！
近藤勇一声怒吼挥刀迎了上去，然而，那个刹那眼角红影一闪寒光飚转，只是一瞬，雪村千贺便赶在他之前挡下了南云熏的刀！
南云熏只觉手腕剧振，强猛力道透过刀身瞬间碾压而来，情急之中他只好偏转刀刃，贴着对方的刀身斜劈而上！
雪村千贺勾唇冷笑，双足交错刀随身走，只是一个飞旋，刀柄便反劈而至狠狠撞在南云熏腰侧，他顺势一脚踹在对方后腰，南云熏身体失衡瞬间跪倒，下一秒，刀光如同闪电，刹那已横至颈侧。
“你……”南云熏脸色剧变，虽然从钢道那里了解过雪村千贺的情况，但他实在没想到，雪村千贺的实力竟然在自己之上！
“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走！”雪村千贺看着对方惊愕的侧脸，神色是反常的平静冷漠。
“为什么？”南云熏睁大眼睛，脱口问。
“因为……我和某人约好了，要等他回来。”少年微微垂眸，掩住一抹异样的情绪。
“为了那些家伙……你连亲哥哥都不要了吗？”南云熏眸光颤栗，愤怒而又不可置信，带着几分悲痛:“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雪村千贺毫不动容，冷冷到:“我只知道……你竟然妄图毁灭人类！”
“比起我们鬼族，你要选择保护人类吗？”南云熏眼角抽搐，愤怒地呵斥。
“在我眼里没有人和鬼之分，只有善恶之别。”红衣飞舞，雪村千贺眼里映着两点寒忙，淡淡回答。
“所以……你要杀了我，是吗？”南云熏咬牙问。
雪村千贺沉默着，片刻之后终是收刀入鞘:“我不杀你，你走吧……”
南云熏连忙起身警惕地退开数步，凝视少年良久才转身跑了。
“替我告诉父亲，别再错下去了。”看着迅速没入丛林中的人影，雪村千贺眉眼之间也笼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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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府一役战败后，新选组落脚在旗本宅邸，没过多久，对近藤勇心生不满的原田左之助贺永仓新八离开了新选组。
之后，斋藤一从天雾九寿口中得知，罗刹使用罗刹之力其实是在快速消耗自己的生命，土方岁三因此下令，终止罗刹队的扩编以及罗刹的强化。
当议事厅里的人都离去之后，雪村千贺才端着热茶走进来。
“土方先生，请用！”规规矩矩奉上茶水，雪村千贺看了男子一眼，迟疑着开口:“以后……可以不用罗刹之力吗？”
刚才会议上因为罗刹的事和山南敬助发生了争执，土方岁三的心情本就不太好，此刻闻言不禁沉下脸来，蹙眉道:“我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喂！别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啊？我可是关心你！”雪村千贺微微一愣，心里也涌起一丝不快，没好气地道。
“不需要！”土方岁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雪村千贺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茶水，站起身就往外走。
然而，跨出门槛的刹那，耳边听到极为压抑的痛哼呻吟，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猛然回过头来，就见土方岁三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死死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脸上已是冷汗淋漓。
“土方先生！”雪村千贺连忙扔了手中的托盘奔过来。
“快……出去！”土方岁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他往外推。
雪村千贺被他推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出门外，少年陡然转身拉上了房门。
目光迅速一扫室内，居然没有看到一把刀，而今日两人身上也都没有佩戴武士刀。
“快点……给我……滚出去！”只是喘息之间，土方岁三又变成了银发赤目的罗刹，他拼命控制着体内的嗜血之欲，一手抓住少年的衣襟，一手颤抖而痉挛地想要去推门。
然而，手腕立刻被少年扣住，雪村千贺猛然抬起右手一拳轰在男人腹部，将他击倒在地，然后迅速咬破手指欺身而上，想将流血的手指送入他嘴里。
“张嘴！”雪村千贺压在他身上，左手摁住他的右手，右脚制住他的左手，蹙眉低喝。
土方岁三奋力挣扎着，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经暴跳。
“乖啦，张开一下就好……”看他倔强而又痛苦的样子，少年放软了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手指触上土方岁三紧闭的唇。
土方岁三凶狠地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咆哮，依旧不张嘴。
看他完全没有顺从的意思，雪村千贺重新蹙起眉头，犹豫片刻，忽然俯身咬住了土方岁三的唇。
土方岁三如遭雷劈，陡然僵在了原地，只是这一晃神之间，少年的舌头便趁机撬开了他的牙齿，温热的血液从舌尖源源不断地淌出。
受了那血腥味的刺激，土方岁三的抵抗瞬间被瓦解，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紧紧抱住了少年。
“卧槽！疼死我了！”好不容易让土方岁三恢复了原样，雪村千贺收回自己惨遭凌虐的小舌头，一个翻身坐到了一边，嘶嘶抽冷气。
然而抽着抽着，就感觉浑身一阵发凉，他僵着脖子缓缓转过脑袋，就见土方岁三满脸戾气，目光阴冷至极地盯着自己。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少年暗自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道。
土方岁三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凛冽寒冷。
忽然间，他翻身而起，猛然骑在了少年身上，抡起拳头就要将这混小子痛揍一顿。
“我错了土方先生……”雪村千贺连忙闭上眼睛举手挡脸，嘴里急急告饶。
拳头终究是没有落下，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了过去，看到土方岁三的拳头悬在半空，胸口起伏着，脸色铁青一片。
“您……消消气，我只是不想看到先生痛苦的样子。不是……有意……冒犯的……”少年抬手装模作样地替他抚着胸口，明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神无辜又可怜。
土方岁三只觉心里一股怒火无从发泄，拍开他的爪子站起身，然后伸手拉起少年，却是立刻狠狠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土方先生我错了我错了……”雪村千贺疼地嗷嗷叫，一叠声地告饶。
“再敢做这种事，我就……”土方岁三松开少年的耳朵冷冷警告。
然而，他话未说完，少年忽然抱住他的脖子扬起下巴，“吧唧”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他一口。
“你……”土方岁三气的不行，却见雪村千贺嘻嘻一笑:“不服你咬我啊！”
土方岁三只觉喉头一哽，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然而眼角余光一瞥之间，却见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拉开了一条缝，七八个脑袋叠罗汉似地杵在那里，脸孔因为憋笑已经扭曲变形，涨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