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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话 变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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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脸红是什么意思？”动作麻利地处理好了伤口，土方岁三一眼瞥见少年低垂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本就不太爽的心情更加不爽。
“我我我……我……”雪村千贺语塞，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哦？原来你也会害羞吗？”看他这副囧样，魔鬼副长的语气很少见地带上了几分嘲弄。
雪村千贺只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红烧千贺了，眼珠子一转，却是忽然抬头笑道:“呵呵！美人在前，害羞也是正常的事嘛！”
“你可以滚了！”土方岁三的脸又黑了。
两人继续向着山上奔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雪村千贺！”
“我问的不是姓名！”
“江户人！”
“我问的不是籍贯！”
“医生！”
“我问的不是职业！”
“儿子！”
“孙子给我站住！”土方岁三气结，一把拽住少年的衣领。
“我不是孙子！不要提我领子！”雪村千贺挣扎着，不满地反驳。
“为什么你能接下那一刀？为什么那个家伙就这样走了？”土方岁三放开他的领子，眼神忽然变冷。
雪村千贺不吱声了，静默很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神色有些复杂:“能接下那一刀自然是因为我会剑术，至于那个家伙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也许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敌人吧！”
“既然有不弱的实力，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被我们软禁被我们保护？”土方岁三冷冷盯着少年，寒气逼人的紫眸之中深蕴着怒意，他一字一句:“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雪村千贺脸上的血潮倏然褪去，他怔怔看着面前之人如刀般的凌厉目光，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没有任何企图……虽然我会剑术，但我一个人哪里打得过你们这么多高手啊！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会，这样至少不会被你们看得太紧吧……”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少年微低着脑袋，一脸苦闷又委屈的表情。
“说到底你还是一直在等机会逃跑！”土方岁三神色微缓，眼底却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刚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后来听说你们会帮忙寻找父亲大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雪村千贺讷讷回答，心中却道:“在里这白吃白喝，又有那么多美男陪伴，找老爹的事也有人帮忙，傻子才会想着离开呢！如果真要是逃了，不得天天提心吊胆防着你们找到，然后杀人灭口么？”
土方岁三定定凝视着少年微垂的脸，沉默片刻终是压下心底的烦躁，转身:“走吧！”
“土方先生！”雪村千贺忽然叫住他。
“什么事？”
“如果可以……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家！”橘色夕阳之中，少年脸色苍白，目光恳求地看着他。
“不告诉他们你会剑术，万一你趁机跑了怎么办？”土方岁三蹙眉。
“我要是想跑早就跑了！”雪村千贺怔了怔，然后撇嘴。
“好吧！看在你为我挡了一刀的份上，勉强答应你了！”土方岁三冷冷回答，菱角分明的唇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浅弧。
“看来……以后我要为土方先生多挡几刀才行啊！”少年笑了起来，笑容明媚耀眼。
土方岁三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不屑地“嘁”了一声。
那天傍晚，当土方岁三赶到山顶的时候，逃往天王山的长州士兵全部自尽，而远处的皇城方向却燃起了熊熊火光。
攻进御所的长州派激进浪士指导者，虽然多数战死，存活下来的人却在京城中放火，包括民房27511户，仓库1207栋，寺院253间都被烧毁，而23个祇园山鉾中，也有22个被烧毁。
之后长州藩被视为反抗朝廷的叛徒，这起事件之后被称为“禁门之变”！
元治元年八月。
刚刚将一片青菜叶子塞进嘴里，雪村千贺的脸就绿了。
“总司！盐不要钱啊！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咸啊！”一口吐出菜叶子，少年没好气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冲田总司瞪眼，然后一脸淡然又无辜地道:“我只是把青菜烫好，然后浸在酱油里头而已！我觉得不难吃啊！”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将一片菜叶子塞进嘴里。
斋藤一淡淡看了他一眼，忽然端着托盘站起身。
“怎么了？斋藤？”原田左之助抬头问。
“去过一下水，盐吃多了容易脑残！”斋藤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咳！咳咳咳……”闻言，冲田总司像是被呛住了般忽然咳嗽起来。
“我也去！”原田左之助看了看自己的碗，也站起身来。
然后，土方岁三也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
“那……我也去冲一冲好了！”三人离开后，冲田总司面露尴尬，跟着起身出去。
元治元年十月。
“伊东先生，让您久等了！”近藤勇紧紧握着那个长相斯文柔弱的青年的手，语气有些激动。
“受到局长亲自迎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伊东甲子太郎几乎将自己那双狐狸眼都笑没了。
“他就是伊东甲子太郎？一刀流的传人！”不远处的房门口，几名新选组队长挤在一处，偷偷打量着他。
“听说伊东先生是尊王攘夷派的人，没想到他居然肯加入我们新选组！”斋藤一凝眉看着那处谈笑风声的两人，对着同伴低语。
“也就是说他的想法跟那些长州人是一样的吗？”原田左之助眼中有几分抵触，语气怀疑:“这样的人真的能和新选组好好相处吗？”
“伊东先生是个学识丰富，而且善于言辞的人！”屋内，山南敬助忽然走过来插了一句。
“诶？山南先生认识……”然而，等左之助回过头来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接风洗尘的晚宴结束后，雪村千贺在院子里泡酒瓶。
“你该不会……”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并不好听的男声。
少年回头便看到伊东甲子太郎立在身后。
“请问有什么事吗？”雪村千贺问。
“为什么像你这种人会在这里呢？”他看着少年，全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温和恭谦，夜色下的眼神看起来竟有几分阴冷。
“伊东先生，这种事情我好像不需要跟您交代吧？”雪村千贺先是一愣，然后挑眉笑了笑，转身甩后脑勺给他看。
“你不是队士吧！”伊东甲子太郎的眼神更加阴沉，一步步逼近。
“啊啊……我只是个打杂的！”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少年自顾自洗刷着酒瓶。
在背后身影笼罩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从木盆里抽出一只酒瓶，贴着地面用力甩了出去，同时身子往旁边一移，就听“扑通”一声，伊东甲子太郎整个扑入了大水盆之中，下巴狠狠磕在木盆边缘，当即崩掉了一颗门牙！
“哎呀！伊东先生，您干嘛往盆里扑啊？要洗澡的话澡堂里多的是地方！”雪村千贺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像提麻袋一样将他提起来，却不知怎的拽掉了他的外褂！
然后，还没站稳的男子又是“噗通”一声重新摔了下去，惨嚎声中再次磕掉了一颗门牙！
“你……”伊东甲子太郎狼狈万分地从木盆里爬起来，愤怒地指着少年的鼻子就要发作。
“千贺！厨房里还有很多活，你先去帮忙吧，这里我来收拾！”然而才说出一个字，土方岁三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庭院中响起。
“好的土方先生！”雪村千贺应了一声，连忙向厨房溜去，经过土方岁三身边时，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这算是给山南先生出气了吧，谁让那家伙在晚宴上嘲讽山南先生左手残废的。（动漫里是在讨论将驻所迁往西本愿寺时嘲讽山南敬助！）
夜色深浓，月华浅淡，透着一种不详的红色。
雪村千贺一路跟踪山南敬助进入了驻所深处，却在最后一个拐角之后跟丢了。
从回廊走过之时，看到一扇纸门没有完全关上，门对面的桌案上，一只水晶瓶里盛放着猩红的液体，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血光。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雪村！”山南敬助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请进来吧！”他上前推开拉门，率先走了进去。
“你很在意这个东西吗？”男子看着桌上的红瓶，幽幽地问。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父亲做出来的药物吧！”红衣少年眼中映着两抹诡异的血光，淡淡道。
“听说变若水原本是西洋的东西，是一种能够让人类发生剧变的秘药！”山南敬助目光微微闪烁，语气平静无波。
“它能够增强身体机能和自我疗愈能力，却会让人丧失理智，成为嗜血的怪物，比如……初来京城那晚，我遇到的新选组队士！对吧？山南先生！”雪村千贺的目光不曾移开那瓶发光的液体，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你早就有所察觉了吗？”山南敬助微微苦笑。
“钢道先生奉幕府之命，在名为新选组的实验场中，进行药物的改良！”山南敬助回过头来看着少年，脸上喜怒莫测。
“这样吗？倒也真是为难他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却要被迫去研究这种毁灭人类的药物！”不知为何，少年眼里竟有莫名的冷笑。
“遗憾的是，在他失踪之后，这个药物的研究也不得不中断！”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山南敬助看着桌案旁的几只木箱，继续道:“这是我以他留下的数据为基础，再加以改良的药，如果药剂的调配是成功的，那么服用之后，我的左手或许就能治好了！”
“山南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想说劝阻的话，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山南先生的左手永远都无法好起来，大家也不会希望先生喝这种见鬼的药！”雪村千贺定定看着他，语气是少有认真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