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妖当掌柜的日子里》咕咕查

168、开口 既然他帮我

　　“这不科学！”墨翎趴在牌桌上哀嚎。

　　“墨翎大人，这没什么不科学的，不要自己水平差就不服气。还有，不要影响我们洗牌。”阿未面对墨翎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刻薄了。

　　由于墨翎只是买了牌，没买麻将机，他们还需要自己洗牌。
　　说是洗牌，其实四个都有妖力，牌会自己洗好，但除了离羽看不见会使用妖力去洗牌，其他三个都很规矩地手搓。

　　墨翎只能哭丧着脸起身继续洗牌。

　　他们已经这么连续打了三天牌了，除了离羽需要睡觉，其他三个妖不睡觉的时候还会打卡五星。
　　到底是打麻将，墨翎终于不是没赢过了，就是赢得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是他为什么破防的原因。

　　离羽也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打牌这么有意思了。
　　就要这个抽牌和排列组合的感觉！
　　爽！

　　就在他们连续打了一个星期的早上，墨翎的房门被住持一脚踹开。

　　沉浸在麻将中的三妖一人诧异地看向门口，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么大的动静，闻声看去是穿着袈裟的住持，踹门的那只脚还没收回去，一只手立在身前：“阿弥陀佛！”

　　墨翎率先反应过来，他一个扑身挡住他们的牌桌，笑容心虚的问：“住持，您，您怎么来了？”
　　“墨翎，您是否忘了我这里是佛门圣地？”住持脸色并不好看。
　　“哈哈，没忘啊！但是我这住的地方，不是和镇龙寺一墙之隔，不在寺内吗？”墨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有理的。
　　“那墙你开了个门洞，与我镇龙寺自由进出。您对外声称在镇龙寺隐居当居士学佛理，怎么现在对我就说不在我寺内了？”住持没有走进屋内，就站在门口与墨翎唇枪舌战。

　　阿未起身，同时不忘把离羽拉起来，不要参与其中。
　　反正天塌下来有墨翎的嘴顶着。

　　最终住持以十分强硬的手段把墨翎的麻将没收了，并且告诫他：“你自己自甘堕落就罢了，莫要带上你师弟和离少爷！”
　　“麻将，我的麻将！我刚买没多久还没捂热的麻将！不要离开我啊！”墨翎追随着麻将的足迹跟着住持，就差抱着他的大腿求他了。

　　其实墨翎和住持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在住持还不是镇龙寺的住持时他们就已经认识了，那时候的住持还不会把自己变成白胡子老年庄严模样，墨翎还是这么不着调。

　　根据鹿弥的回忆，师兄对外一直都这样，对于他的人设从未OOC。
　　那么，离羽就会产生疑问：“那墨翎能成为你的师兄是因为他拜师早吗？”
　　他们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是前几天墨翎还在和阿未比拼象棋的时候。
　　鹿弥仔细回忆了一番，随后笑出声：“是啊！不得不承认，拜师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节点呢！如果我比师兄早一年拜师，说不定我就是他的师兄了。”
　　原来只隔一年，其实这个时间很接近了。
　　“墨翎学了多少呢？”
　　“比我强。”鹿弥那时候回答得很坚定，随后点点头再次自我肯定般的重述，“是的，师兄比我强。”
　　离羽感到不可思议，哈了一声。
　　“你现在不相信很正常了，但墨翎一开始只是我的师兄，后面论能力排辈的时候，他是我们大家的师兄。而且，墨翎的双眼并非一开始就是红蓝色的，他将卦师那套学通透了，于是转而研究其他的，获得鉴宝能力之后眸色才发生改变。”鹿弥回忆起来，这确实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光是想都要花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他都记得。

　　离羽更不理解了，他又问：“我记得你之前说是金算盘出来之后你们这些卦师就放弃了学这个，只有白莲学得慢，还在坚持，你则是用塔罗牌那套在网上靠恋爱脑吃饭。墨翎呢？他彻底放弃了吗？”
　　“金算盘出来前师父就不让他算了。”
　　“为什么？怕算得太准了？”
　　“是啊！太准了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其实学成白莲那样是最好的。”

　　墨翎的麻将被住持收走之后的几天都处于低落状态，完全没有精神。
　　阿未倒是觉得耳边清闲了，没有妖烦自己了。
　　离羽也恢复了之前的练剑作息，他认为这件事不能太懈怠了，万一回去了被小孩爷发现他没有好好练剑，他将没有觉可睡。
　　鹿弥那边白天陪一会儿师兄，晚上回到自己寮房了就得维护客户挣钱了。
　　日子怎么过，也是过吧！

　　——
　　“离少爷，你觉不觉得李麟泷最近有点奇怪？”颜顾眼神鄙夷地打量坐在另一边对自己满脸笑容的李麟泷。
　　他疯了吗？以前对她哪有这样的笑脸？

　　靠在沙发上的离清源扫了眼李麟泷，笑着摇摇头：“他有话想问你，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哦？还有你李麟泷开不了的口？”颜顾轻蔑一笑，在她的印象里李麟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被一直点名的李麟泷立即正襟危坐的否认：“怎么会没有呢？既然离清源帮我开了这个口，我就勉为其难的顺着说下去吧！”

　　离清源撇嘴，对颜顾做了一个我就说吧的表情。

　　“说来听听。”好歹李麟泷帮她把莲花探梦灯带回来了，她对李麟泷的态度也不会太差。

　　李麟泷清了清嗓子，认为这件事非常正式，假如不是口袋里不会准备口气清洗剂，他肯定还会装模作样的喷一下那玩意。
　　“就是，我上次从离清源那听说了契这个东西，和血契不一样，和本身会产生的羁绊也不一样，我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弄的？普通的妖和人能产生吗？”

　　原来是这件事。
　　颜顾认真看了一眼李麟泷，不解：“你身上有一个契，为什么还问这个问题？”

　　听说自己身上有一个，李麟泷大惊，直接跳起来低头在身上四处寻找，试图找出来这个契。
　　“哪呢？哪呢？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居然有契？”
　　李麟泷在身上看了一圈，在衣服上，可见的皮肤上，什么异样都没发现。

　　“嗯，有一个。就算你的眼睛可以认出奇珍异宝，也看不见这个契，只有妖才能看到。”
　　被工作淹没的俞魏听说李麟泷身上有契，立刻凑过来将他打量一番，随后点点头：“颜顾没看错。”

　　李麟泷：“什么？什么样子的？该不会是兔迩兔亚弄的吧？这是准备我给他们爱情麻将馆下辈子也打工吗？”
　　他一想到那两个兔子的压榨，马上就觉得心寒，胃也寒！

　　“不，是羽毛模样，我记得你身边有一个翼人，是他弄的吧？”
　　“那个仅存的翼人啊？”俞魏也想起来了，有时候李麟泷来学校那翼人会跟着帮他那东西，“对你这个人类有够衷心的。”
　　李麟泷听到这里就不太服气了，他哼了一下：“什么叫‘对我这个人类有够衷心的’，我跟莫焕的主仆之情你们不能理解而已。我们可是共患难过来的！”

　　“是啊！没莫焕，你之前那弱鸡样子，早死八百回了。”俞魏也是不客气的揭短，
　　“欸欸欸！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在我身上装监控了？”李麟泷急了。
　　俞魏笑：“装监控不至于，但是你们之前在玄阁的事情又不是秘密，不用打听都能知道。而且，玄阁找你本来是准备好好利用你的眼睛，没想到啊！只拿了个玉狐狸，玄阁就被打散了。”

　　关于这件事，李麟泷做为当事人自然知道一点。
　　否则那次拍卖会玄阁也不会放他过去。
　　就连潘渺这个大当家的都没有认出来，偏偏他认准了那就是玉狐狸。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不是真品，隋先生为什么要收呢？他又不是做慈善的，也不喜欢在仓库里摆垃圾，所以能拿出来拍卖的东自然是真的。
　　不过，旁人不知道这些事而已。

　　“玄阁？很熟悉的名字。”离清源突然开口，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那本古籍被他摊开放在腿上，他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撑着腮，毫无疑问的清冷贵公子模样。

　　离清源的文字，自然是颜顾积极回答：“是的，离少爷，就是您之前也听说过的玄阁。只是现如今的玄阁是由那个长老管控，和之前已经是两样了。”
　　“那就可惜了，我记得玄阁里有一个很特别的图书馆，我之前还被玄阁阁主邀请进去过。”这件事对离清源来说才过去没多久。
　　再听到玄阁的消息，已是恶名。
　　想着，竟也有些惋惜。

　　“我能进去啊！你要进去找书看啊？我可以带你进去。”这事李麟泷有绝对发言权。
　　现在没有人和妖可以比他更自由的出入玄阁旧址了，更别说是那个特殊的图书馆了。

　　离清源看向已经坐下的李麟泷，唇角勾起的轻笑：“也不是不行，有空的话你带我去看看吧！”
　　“行啊！到时候把莫焕、无相，还有元杰都带上。”李麟泷认为单凭他们两个已经不能独闯玄阁旧址了，得多带几个才行。
　　离清源不理解：“带这么多人过去吗？”
　　提起这个李麟泷就忍不住叹气：“你是不知道，上次我跟离羽过去，碰到玄阁残党了，如果不是隋先生在外面帮我们应付，说不定是一场恶战。”
　　李麟泷又开始怀念离羽的超高战力了。
　　“那确实得带几个才行。”离清源认得清现实，他在学校里都带着无相，更何况去外面。

　　哦，来校长办公室不带，无相说他要看漫画，也不想面对那些个位高权重的妖。

　　“把我带上不就行了。”颜顾声音有几分幽怨，怎么把她给忘了。
　　“啊对，玄阁那几个根本就不敢动你，上次全打离羽去了。”不说李麟泷还忘了。
　　“他们打不过我罢了，若是定了时间去，让离少爷喊我就行，发生什么事我能保你们周全。”